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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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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男人

鄭思心裏一嘆,望著她說:“公主想讓景國百姓過的好,不是只有和親一條路。”

“本宮去的目的,不在和親。”陳瑤面露不屑之色,“那幫蠻人貪得無厭,一有機會定會蠶食景國,怎麽會真把和親當回事?”

“公主既已知曉蠻人本性,為何還要困於和親這條路 ?”

鄭思再次反問,帶了些循循善誘。

陳瑤望向別處,沈默著。

“公主當真覺得沒有其它辦法嗎?”他發問道。

陳瑤聽後,緩緩擡起頭與他對視。

“鄭思。”她警示的望著對方,“本宮問的是,去了該怎麽做,明白嗎?”

鄭思看著她,只覺得眼前這位公主,與她的兄長是完全的兩種人。

前者平日傲慢,卻最顧及他人死活。

後者看似寬厚待人,實則只關心自己。

她怎會不懂有其它方法。

只是所有的辦法,皆違背天子旨意,也便都成了危險之舉。

所以,便選擇把自己獻祭出去,以微薄之力去對抗。

鄭思了解她的想法後,故作嘆氣的表態道。

“蠻國有鄭思安插的探子,到時自會聯系公主。具體該怎麽做,也需視情況而定。”

陳瑤看著他,故意試探道:“你撒謊,你有其它打算。”

男人神色無奈:“鄭思賦閑在家,又能有何打算?”

“你在公主府裏也沒少整出事情,少拿這套誆我。”

陳瑤不吃他這一套,神情少見的嚴肅起來。

“聽好了鄭思,我信你一次。但你也別再做上次那種蠢事。留著自己的命,好好過完下半輩子,明白嗎?”

鄭思看著她,點點頭:“謹遵公主教誨。”

陳瑤覺得他的回答毫不走心。

她雖擔心鄭思再做上次那樣的蠢事,卻不覺得,鄭思真敢在和親之事上做什麽。

跟聖上求賜婚,已經算是為官之人穩妥對抗的極限了。

“公主還有什麽要問的?”鄭思主動問道,“公主明日便要動身,鄭思願努力為公主解憂。”

陳瑤心裏一笑。

這人的發問真是來的正是時候。

她今日來,也並不是只為了和親這件事。

畢竟未來尚未可知,後面的發展又有誰說的準呢。

只有把握當下,才是真實。

她看著他,輕聲反問:“當真?”

“是。”

鄭思剛回完話,就聽書房外有人輕輕敲門。

“兄長。”鄭盈在外面問道,“我今日剛買的畫本子好像落裏面了,在書架那裏。”

鄭思隨意一看,陳瑤站著的書架跟前,有一本書掉在了地上。

他走上前,半跪著將書撿起來。

正準備起身時,就見陳瑤頭上的發簪掉落在地。

鄭思擡起頭,就見她長發披落下來,低頭看著自己。帶著笑,又有些拘謹的將手放到了衣襟前。

接著,當著鄭思的面,將黑色的外衫緩緩脫落在地,露出白色的裏衣。

鄭思腦海裏一片空白。

“兄長。”鄭盈在外面追問道,“找到了嗎?”

鄭思回過神來,松開了手中的書,望著陳瑤答覆著外面的人:“沒有找到,阿盈早點休息吧。”

“應該就在書架子哪裏的。”少女再次追問道,“兄長沒看見嗎?”

鄭思一邊不知該怎麽面對陳瑤,一邊想著,要不先把書給妹妹吧。

他再次拿起地上的書,準備起身時,陳瑤卻突然俯下身子,主動吻上了自己。

鄭思好不容易恢覆的神志又再次空白。

眼前的女子只幾個輕吻,就讓他的身體熱了起來。

“兄長?”門外依舊是鄭盈的問聲,“找到了嗎?”

鄭思看到陳瑤望著自己,眉眼裏帶著惡作劇的笑。

美人眼波流轉,是他以前從未見過的風情。

陳瑤主動拿起鄭思手裏的書,輕輕打開一個門縫,半跪著身子將書遞了出去。

鄭盈看到是一個女子的手遞給自己書時,忙驚訝的捂住嘴。接著火速接過書,趕緊跑回了自己屋子。

陳瑤送了書,剛轉過身,就被鄭思按在門上,一把摟入懷裏肆意擁吻著。

陳瑤雖有些猝不及防,卻也選擇了迎合。

她的主動讓男人更是迷了心性,愈發沈迷其中。

過了很久,這男人才終於肯放開自己,而她,只覺得身體有些軟軟的使不上勁來。

陳瑤從沒見過鄭思這個樣子,人也被她吻的暈乎乎的,只能倚在桌子前迷離的望著他。

“公主現在,是把鄭思當面首,還是男人?”他低聲反問。

陳瑤笑了笑,回道:“給你了,鄭思。”

男人不太理解意思,神色帶了些困惑。

陳瑤輕輕將衣襟拉開了些,沖他笑著。

“要嗎?”陳瑤幹脆的問他,“本宮準許你,今夜真正的碰我。”

鄭思喉結滾動了一下。

陳瑤第一次在鄭思的眼裏看到了那樣的神色。

李政有過,袁子儀有過,張以淵也有過。

她雖然有些緊張,卻也在心裏告訴自己。

給他吧。

給自己喜歡的人。

即使身體抗拒,也比被別的男人糟踐好。

陳瑤將衣服稍稍拉了下來,露出精致漂亮的鎖骨。

鄭思望著她,壓抑著沖動,慢慢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

陳瑤一楞。

“鄭思曾經是公主的面首。”他目光深沈,“如今,想做公主的男人。”

陳瑤望著他,雖還是不懂這與面首有什麽區別,還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鄭思看得出她的困惑,卻還是因為她的點頭,心口更多了幾份想要她的焦灼之感。

但男人還是壓抑著自己的沖動,輕吻了下她的面頰後,低笑著說:“鄭思是第一次,公主不要嫌棄。”

陳瑤耳根一紅,輕輕點了點頭,正準備裝腔作勢的說幾句,就被對方壓在榻上,再次吻住了唇。

“瑤兒。”他放開陳瑤時,看著她的雙眸,第一次這樣叫對方。

陳瑤也是第一次被人這麽稱呼,雖不習慣,卻也不排斥,就這樣望著鄭思,沒有多說什麽。

她簡單的反應極大的取悅了對方,也讓對方的呼吸微微重了些。

接著迎來的,是她從未經歷過的一夜。

身心被對方牢牢占據,把身體完全交給了對方。

夾雜著痛與愛,情與欲的綿長一晚。

***

清晨,鄭思看著榻上那抹紅色,明白了昨夜對方為何會那般緊張。

陳瑤看著那抹痕跡,帶著不適從榻上做起來,慢悠悠的說著準備好的說辭:“本宮來月事了。”

她不想讓鄭思覺得,是不是袁子儀有什麽問題,也不想對他解釋太多。

李政帶給自己的過去,她不願再提。

直到現在,她還是有些意外。

自己的身體絲毫不排斥這個人。

她也未曾想到,自己會像尋常女子一般,體驗了一晚男女之愛。

這男人還不錯。

可一想到和親,一想到要被送去給一個陌生殘暴的男人,陳瑤便覺得她被拉入了地獄。

心裏的恐懼感也前所未有的大了起來。

鄭思今夜之前雖沒有過女人,卻也不傻。

公主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雖不知道袁子儀為何沒有碰她,卻也知道她這樣說,定是不想提的。

不提,便不問。

當下,他只覺得心疼。

公主未經人事,或許在昨夜以前,根本想象不到男人壞起來會有多壞。

也根本理解不了,她的兄長,是在把他往多可怕的深淵裏推。

皇室尊貴的公主,榻上讓男人沈迷的美人,到了那裏,只會被人覬覦,霸占,當做獵物般迫不及待的享用。

“鄭思。”對方突然輕聲喚了自己一聲。

陳瑤背對著他,低聲問道,“男人會用什麽法子,折磨女人呢?”

她的聲音裏,是少有的畏懼。

陳瑤有些害怕了。

她知道自己身體對男人多有抗拒,只有鄭思才是例外。

一想到身體會被鄭思以外的人,被粗暴的男人占有,在真正經歷了人事後,這種原本的不安感化為實感,變成了發自內心的害怕。

男女力量懸殊,她若不肯,會被怎樣對待?身體又會是怎樣的痛?

陳瑤不敢想象,也對陳弘愈發厭惡起來。

真是自己的好哥哥。

陳瑤正困於這種思緒中時,被鄭思輕輕拂弄了下額間的碎發。

“公主容貌出眾,男人疼惜都來不及,又怎會折磨?”

“你當本宮是三歲小孩,這麽好騙嗎?”

陳瑤擡眼與鄭思對視,直言道:“若世間男人待女子都如你這般,哪還來的汙濁之人。”

她知道鄭思說的是寬慰之語,畢竟決定和親的是自己。

“我這般?”鄭思輕聲重覆了下。

陳瑤望著他,心裏想著,要不就說些真心話吧。

今天,也許就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鄭思在等她的回答,但先等來的,卻是她主動的相擁,然後是熱情的吻上自己。

鄭思喜歡她的主動。

不論她今天到底視自己為面首,還是把自己當成一個男人。

“也就是你,能碰得了本宮的身子,還不令人反感。”

陳瑤望著他,第一次決定對別人說起多年前的經歷。

“我小的時候,被自己的姨父做過猥褻之事。等大了以後,每次被男人碰觸,都會想到那些事情,然後厭惡的要死。”

鄭思聽到她提起過去這段事情,總有種說不上來的心疼之感。

是一種想安撫,都不知該從何著手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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