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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被掐掉了,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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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被掐掉了,就沒了

“……我知道了, 這也算得上是有始有終了。”

赤司征十郎聽著電話那頭的浮宮將吾添油加醋地講述了一番少年偵探團的後續行動,在得知所有失物都得歸原主後, 稍微放下心,絲毫沒覺得自己一個初中生操心這些事有什麽不對。

“虧我還特意追查了一下工藤新一的行蹤,畢竟他現在說不定是接了你的什麽秘密任務才銷聲匿跡的。”浮宮將吾那邊十分安靜,是個密談的好滴點,“倒是沒想到你找了幾個玩偵探游戲的小鬼掩蓋目的。”

“呵。”赤司征十郎笑了笑,說道,“看來你的本能還沒退化啊。”

從某種程度上,整件事情確實可以這麽解釋,這也可以成為一種應付不同問話人的話說。

“那個叫江戶川柯南的小鬼頭看上去不簡單,難道他們中能聯系到工藤新一的人就是他?”

赤司征十郎想了想, 說道:“可以這麽說, 有關組織的一些情報他也知道不少。”

“……哈哈哈,你還真是信任這個一年級小學生啊。”浮宮將吾的笑聲從喉嚨裏鉆出來。

“年齡從不是什麽阻礙,他有用就夠了。”感受到對方情緒的起伏, 赤司征十郎心中一動,采用了一種不近人情的說法進行試探。

“好好好, 那我通過他給你傳遞些情報也是可以的吧~”浮宮將吾瞇起眼睛仰頭靠在沙發上,“這樣,我也可以顯得‘有、用’一些。”

“……那就拜托了, 將吾。”赤司征十郎閉了閉眼睛, 選擇結束通話,“我還有客人,就不打擾你了, 再見。”

“再見~”

赤司征十郎掛掉電話,將手機揣回兜, 靠在沙發上休息。他就坐在阿笠博士家的沙發上,等待著灰原哀和江戶川柯南回來,或者說是宮野志保和工藤新一回來——有了朝霧先生那邊的情報,知道雪莉的本命並不是什麽難事——他已經想好了下一步計劃,打算和他們通通氣。

而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竟然成了利用對象的阿笠博士,拿著咖啡壺走過來,沖赤司征十郎笑笑,將咖啡壺放在桌上,難掩心中的擔憂,說道:“我是不是做了什麽多餘的事?”

他指的自然是將宮野志保撿回來這件事。在了解到對方的身世後,他還是不忍把那個女孩流放回黑暗中,不僅收留了她,還想辦法解決了這孩子的戶籍問題,即使他和這孩子的父母也僅有過幾面之緣。

阿笠博士坐在赤司征十郎對面,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是最近才回想起來,我和小哀那孩子的父母也算是有所交集。”他見赤司征十郎微微擡頭,似乎對這個話題有興趣,便說了下去,“大概二十五年前吧,白鳩制藥正在進行破產整合,我就是那個時候認識宮野厚司和宮野艾琳娜的。宮野厚司看起來並不想是那個傳說中的‘瘋狂的科學家’,相反,他的性格很好,隨和直爽,我在發明會上和他聊得很開心。”

赤司征十郎略有所思,問道:“那你知道他當時在研究什麽項目嗎?”

阿笠博士摸了摸近乎沒有的頭發,說道:“這個他沒有透露。那個時候,他和他夫人開了家診所,大概是在進行什麽自主研究吧,不過,依照現在的科研環境來看,單槍匹馬的科學家是很難闖出來了。”

赤司征十郎又問道:“然後呢?他們又是因為什麽去了烏丸集團?”

“這個我倒是知道的不多。”阿笠博士輕輕搖頭,“我只是聽認識他們的朋友說起過三言兩語。十九年前,他們和烏丸集團合作,但是僅僅一年後,夫妻兩人就因為意外去世了。我的朋友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說起這件事,他看了眼赤司征十郎,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曾經在帝光中學工作的山鹿千角。

可惜,山鹿千角死亡時,他和阿笠博士並沒有現在這麽熟悉,赤司征十郎無法對此作出什麽回應。

然而,對於“意外死亡”這一點,分析起來倒是他的舒適區了,他只覺得宮野夫婦的死亡並不是意外。

赤司征十郎對提供了不少信息的阿笠博士點點頭,說道:“我會回去關註一下那段時間烏丸集團的事情。”

他又想起來阿笠博士這裏之前自己所看到的那條新聞,把‘白鳩制藥’這個公司也記下來了。

想了這麽多,他才逐漸反應過來,他竟然為那種藥物的研發者思考了這麽多事情。

[可惜了,他們倒是先死了。]

赤司征十郎被自己的心聲震到。他確實不想放過那些制藥的研發人,尤其得知了他們的女兒竟然還在研制這種毒藥時,更是心中一寒。但是,聽到宮野志保的經歷後,他反而有些不知道該不該恨她了。

[為什麽不能恨?]

他再次閉了閉眼睛,不讓自己受到心音的幹擾,順手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借此壓下心中繁雜的恩怨思緒。

平覆好自己的情緒,擡眼便看到阿笠博士帶有關心的眼神看向自己,問道:“征十郎,你還好嗎?”

赤司征十郎放下咖啡,點了點頭,說道:“昨晚沒睡好,不要緊。”

阿笠博士皺了皺眉,剛想說什麽,就被一陣來自門口的急促聲打斷了:

“阿笠博士!阿笠博士……”

赤司征十郎和阿笠博士同時扭頭看去。

果然,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

工藤新一看到阿笠博士沒事後顯然松了一大口氣,開始了自己的絮絮叨叨;而宮野志保,則是淡定地換鞋,走進屋,放下書包,就像一個早熟的一年級小學生一樣。

小學生?

赤司征十郎在心中笑了笑。

在場的人都是知道在這個小小的身軀裏,曾經承載著很多生命的重量。

波本從腳下這個稍大點的孩子的屍體上邁過,表面毫無波瀾。

他和琴酒走出福利院的大門,而一直做著輔助工作的伏特加緊隨其後,三人在車道邊停下,耐心地等待著手下清理好現場後要進行的匯報。

稍稍偏頭便能看到他們身後福利院的不大的庭院,幾個穿著黑衣的人員擡著幾具大小不一的屍體忙前忙後地處理掉,還有不少人在想辦法清楚減在庭院顯眼處血跡——雖然不處理掉這些,短時間內,這座福利院也很難被發現有什麽不對,但琴酒向來謹慎,所以還是叫了組織裏的清道夫進行了作業。

那座還未動工刷新的破舊小幢後駛出一座鋪了電網的大型‘鳥籠’,只能依稀看到裏邊蜷縮著一人形物,純潔的白布像是掩蓋住了這個汙點,讓人無法探究到底。

波本露出他素來帶有嘲諷意味的笑容,只瞥了眼琴酒,便噙著笑扭頭了,似乎十分瞧不上對方的作為。而被他使了暗戳戳陰陽了一下的琴酒倒還是端著一臉冷漠,似乎已經在算計著下個任務的流程了。

而恨不得把一步分成十步走的伏特加則頂著他想象中的巨大壓力,用遙控開了車鎖,然後便是被迫陪著這兩人看風景。

他就知道,波本這家夥和他大哥合作不來。

雖然這兩人合作過的那兩三次任務沒有失敗過,但每次這倆人都覺得是對方撤了自己的後腿,他們互相都幹不掉對方,就只能由他自己來承受這份尷尬!

伏特加很想再握槍,接著再找幾個圓滾的小小腦瓜連打幾發來發洩一下自己心中的郁氣。

原本這樣不尷不尬的氣氛會一直持續下去,但還是被已經準備手工的手下叫破:

“大人,實驗樣本W6YY-06已經回收成功,現場已清理完畢。”

“嗯。”琴酒只冷淡地回應了一聲,伏特加朝那人擺擺手,負責傳信報告的人就乖順地離開了。

琴酒開門上車,伏特加也快步走向駕駛座,波本不悅地扯了扯嘴角,最後還是坐上車後座了。

“所以,這就是你所說的調查‘宮野明美’的任務?”波本坐穩後挑眉問,“你甚至都沒提她的名字。”

琴酒從衣兜裏拿出煙,在背後不善地目光下又悠然拿出打火機,說道:“我可從來沒說過要找她。”

琴酒說完便叼著煙,打開窗戶,部分煙霧蜿蜒著爬出窗,但是優質香煙的氣味依舊令人厭惡,波本打開了他自己這一側的窗戶,雙關道:“被你掐掉了,那就沒了啊。”

“哼。”琴酒微微看向車窗外,他向來不喜歡組織裏這些神秘主義者在語言上刷的這些小花招,憑借著對應貝爾摩多的豐富經驗,他選擇了不予理會。

見琴酒不再多說,波本沒再繼續套話,或者說現在說展現的一切已經讓他初步接觸到了組織的藥物‘生產鏈’中的其中一個環節。宮野明美可以是借口,綁架案也可以是借口,最終都指向了“藥”。

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以往組織對自己不開放的隱秘線將敞開懷抱。

思及至此,他看著似乎已經恢覆了原來的平靜的福利院,將自己內心的情緒再次深埋。

他關上車窗,忍受著琴酒的香煙味。

一輛輛車使駛出偏僻的山林,半處陰影、半處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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