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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他為什麽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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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他為什麽要來?

“哇, 這裏還真有樹墩啊!”

小出曜子十分意外指著地上這個大樹墩說道,“我都沒有註意過。”

圓谷光彥也這樣說道:“唔, 我們一般都在公園裏玩,沒太關註過這裏。”

吉田步美問道:“平井君,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樹洞’嗎?”

平井勇肯定道:“沒錯,就是這個樹洞!”

他們說的‘樹洞’自然是委托人平井勇在委托信裏提到的那個‘樹洞’。

不久前,少年偵探團這幾個小朋友們先是和平井勇成功在濕地公園碰頭,然後跟著他來到了不遠處的這個小樹林裏,跟著平井勇七拐八拐找到了這個讓手辦消失的樹洞。

幾人頭挨頭擠在一起,在這個看起來比一般樹樁還要大的‘底座’周圍圍了一圈,小出曜子還拿出相機拍了幾張照片當做取證,以證明這個東西不是憑空出現的。

畢竟這個空空的樹墩確實挺大, 被稱作‘樹洞’好像也沒有什麽不行。

而且, 在這裏小時的可是一個頗有重量的手辦。

這可是假面超人的手辦誒!

決定不是什麽小事啊!

“沒錯,我記得清清楚楚,那天是周三下午, 我當時只是想躲一下中田君他們,就把手辦暫時放到了這裏, 然後我再來找它就不見了!”平井勇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中田君?”小出曜子覺得這個姓氏有點耳熟,她想了想,突然一拍手, 這才想起來中田君是誰, 義憤填膺道,“我記得隔壁班的睦子說過,他們總搶別人的玩具, 弄壞了也不會道歉!”

圓谷光彥被這一提醒想明白了,說道:“所以, 你是為了躲他們才把手辦放到樹洞裏的?”

平井勇難過地點點頭,說道:“我不想讓手辦被他們搶走,但它還是找不到了QAQ。”

小島元太猜想道:“那會不會就是被他們拿走的?”

平井勇有些遲疑道:“應該不會吧,我一直盯著他們呢,沒看到他們靠近這個樹洞啊。”

吉田步美問道:“那當時附近還有什麽人嗎?”

平井勇認真回憶道:“好像,還是有一些的。那些街頭少年什麽的,他們還在說著什麽籃球賽的事。但是,他們都沒有靠近過這裏。”

曜子他們幾個都皺眉思索,除了有人可能把它拿走,還有其他的可能嗎?

“這個樹洞有問題。”江戶川柯南說道,他看了看周圍的樹木,直覺這位‘大哥’如同異軍突起一般醒目。

在這幾個孩子問問題時,他就覺得重點應該不在人身上。所以,他們了解情況的時候,他一邊聽一邊檢查起了樹洞內部。

果然,讓他發現了些端倪。

“什麽問題?!”幾人紛紛看向柯南,就像以前遇到問題時那樣,想從他這裏得知答案。

江戶川柯南等他們的註意力又回到樹洞上面時,特意把手表上的照明功能調亮,將其對準樹洞內部的土壤上。

土壤很明顯又被翻起過痕跡,且樹與土壤的交界處還有不慎明顯的白線。

小出曜子,馬上調近距離,又拍了一張,這次更清楚了,甚至還能看到些樹皮上的劃痕。

“這個樹洞明顯被人動過,而且還是在最近被動的。”江戶川柯南又照了照樹洞內部被畫的幾道白線,判斷道,“這幾道白線被畫出來的時候,那個人的力道忽大忽小,這三道和其餘兩道可能不是同一天留下的。而且……”

“……這底下看上去有東西。”柯南話音未落,一道冷淡的聲音響起,是一直在旁觀的灰原哀說話了。

幾人齊齊回頭,相對於柯南眼中的思索和試探,步美他們則是純純的驚喜了:“灰原同學說的對!”

灰原哀說道:“這很明顯吧。”

平井勇撓了撓頭,有些奇怪道:“但是,我昨天還沒發現這裏的土有問題啊……”

江戶川柯南聽此,趕緊問道:“你確定昨天這裏的土沒有被翻嗎?”

平井勇點點頭,說道:“我確定,如果有問題我肯定能發現,我可是每天都會來這裏找的!”

“額……”步美幾人又搞不懂了。

小出曜子說道:“不管什麽時候翻動的,我們都可以現在看吶。”

小島元太有些興奮,他感覺像是在找寶藏一樣:“既然底下有東西,那我們就挖挖看吧!”

吉田步美也讚成這個想法,說道:“是啊,說不定手辦就是被藏在土裏了!”

平井勇也被說動了,他想,有沒有可能是拿走手辦的人又把它還回來了呢?

柯南和灰原哀都沒有提出異議,幾個小孩子說幹就幹,從書包裏翻出今天小林老師新發下來的用硬紙殼做的一周日歷,開挖!

江戶川柯南看著他們的動作,不知怎麽地就看到了小林老師拳頭硬了的美麗畫面。

他抽了抽嘴角……也開挖了。

灰原哀冷眼旁觀,她總覺得這個地方看起來不太對,但哪裏有問題她又說不上來。

“哦!我挖到東西了!”

沒幾分鐘,吉田步美便興奮地向眾人報告進度,“好像不太硬!”

幾人聽後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活兒,看著吉田步美挖。

“誒?這是個……小包裹?”吉田步美挖到一塊不大的布裹起來的小包裹,她拍了拍上邊的土,打開布,露出了裏邊有些重量的東西,“啊!是珠寶!”

什麽?!

江戶川柯南連忙湊近,將步美手裏的幾塊寶石看了個清楚。

小出曜子遲疑道:“這些……是真的嗎?”

“等等!這不是寶石之心嗎?!”委托人平井勇高聲道,引得灰原哀註目。

“寶石之心?”江戶川柯南立刻想了想有沒有什麽失竊的寶石叫這個名字,但在記憶中搜索了一圈後,無果。

“這麽說的話,真的很像啊!”圓谷光彥想起來了。

“是啊!好像!”小島元太也點頭讚同。

江戶川柯南驚訝道:“你們都知道這是什麽嗎?”

“當然了,柯南,你不記得了嗎?”圓谷光彥說道。

我該記得什麽?

江戶川柯南滿頭問號。

“寶石之心啊!上周我們在博士家看假面超人時出的新裝備!”

“那天晚上我還想讓媽媽給我買那個同步出的手辦,結果媽媽沒同意。”吉田步美有些失落地說。

“對了,平井君,你丟的手辦就是新出的這個吧!”

平井勇點頭,說道:“沒錯,這個手辦是因為哥哥月考成績好爸爸媽媽獎勵給他的,結果剛給我玩就被我弄丟了……”

“沒關系的,平井君。”小出曜美安慰他說道,“寶石之心都被找到了,手辦也一定找到!”

江戶川柯南則是有點懷疑人生地看著幾塊寶石,問道:“那個、寶石之心,是只有一種顏色,還是其他顏色都有?”

小島元太肯定道:“是紅色的!”

得到了答案,江戶川柯南則皺著眉頭仔細觀察另外幾塊寶石,以他的眼光來看,這幾顆不太像是假寶石。

“報警吧。”灰原哀已經走到了江戶川柯南身邊,她也看著那幾顆寶石,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報、報警?”平井勇沒想到一個手辦也需要報警解決,“我們再把假面超人找到就夠了吧,還要報警嗎?”

“要的。”灰原哀拿起其中一顆藍色的寶石,說道,“這些寶石,可能不僅僅是你們說的那個‘寶石之心’。”

“難道,這些……有可能是真的?!”小出曜子有些不敢想象。

在他們說話時,江戶川柯南已經拿出了電話,撥通了報警號碼,動作十分嫻熟。

“嘟……嘟……”

伏特加聽到電話忙音,按下了‘結束接聽’鍵,對坐在後座的琴酒匯報道:“大哥,電話還是打不通。”

“算了。”琴酒沒有再讓伏特加繼續打,而是掐滅了自己的煙,說道,“她應該還在為上次的私自行動而贖罪吧。”

“上一個任務?”伏特加想了想,說道,“但是,她不是說,BOSS很滿意嗎?”

“滿意?”琴酒系上安全帶,眼神卻轉向了坐在副駕駛上的混血男人,“波本,你也這麽認為嗎?”

波本一手支起下巴,笑著說:“BOSS怎麽想的我不清楚。反正,我是挺滿意的。”

“哼。”琴酒冷哼一聲,踢了踢伏特加的座位,示意他開車,說道,“看來黃昏別館的事,你未必沒有嫌疑。”

波本勾起嘴角,裝作毫不在意地說道:“你疑心病又犯了吧,琴酒。我連BOSS給貝爾摩多布置的任務都不清楚,怎麽又扯上有沒有嫌疑這種事情了?”

“哼。”

琴酒透過後視鏡看了他一樣,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則又將這個狡詐的男人重新評估了一番。

這次,貝爾摩多就不該出現在黃昏別館裏,她會替換身份前往那裏,和福禦酒店那邊發生的事情有很大關系。那時,波本和她都是作為後來加入戰局的人,說不準這兩個神秘主義者是否在私下達成了什麽協議,實在不由得他不多想。

波本見琴酒沒再追問下去,心裏倒是松了口氣,他也沒想到,這次別館任務竟然還能坑到貝爾摩多。

他一開始以為是BOSS不滿意她沒把人全部殺掉,但由貝爾摩多的各種行動和反應來看,她並不急於將那三個人全部殺死,而且到現在為止,經由公安的三輪審問,最後存活的那個川島英夫也沒有什麽留下什麽有價值的信息。

他對此一直有些不解,直到他接到了這次查探宮野明美行蹤的任務。

他們這次主要是去暗訪宮野明美常去的幾家福利院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而在他拿到這幾個地址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hiro默默關註的那幾家福利院,而且有一部分孩子和三年前組織主動犯下的綁架案有關。他立馬意識到這件事不簡單,再聯想到最近組織在京都那邊的分布有些風聲鶴唳,他似乎明白了點什麽。

貝爾摩多不該動手,或者說,她不該去這一趟,這很像一個陷阱。

而最初發下這個任務的人是BOSS,他這種人不會承認是自己的決策出現了失誤,所以動手殺人的貝爾摩多被遷怒了。

如果不是有那張邀請函,他可能也會被盯上。

他跟琴酒說的這句話,是真心實意。

不過,他這次誤打誤的‘幸運’,在琴酒這位疑心病晚期患者的心裏形象,大概又要掛上一個‘心機深沈’的標簽了。

他看著馬上就要到達的那家福利院,想著接下來自己該如何表現。

不妨再多想想?

赤司征十郎轉了轉筆,心中不斷回想著今天中午和吉澤福葉的對話,以往因諸事繁雜而被忽略的一些疑點也慢慢被找了出來:

內海悠為什麽要來帝光當短期的交換生?

他們兩個確實是許久未見,但又不是見不到了,聯系起來相當方便,也並不會影響他們之間的友誼,他真的有必要特意來帝光這一個月嗎?

赤司並不想過多質疑好友,但在父親和內海滿枝女士交好的情況下,帝光這方面還拖了很久才通過交換生活動這種情況,他漸漸發覺事情可能沒有那簡單。

他想起了吉澤福葉很在意的那個醫療改革事件。

擴招。

他在紙上寫下了這個詞。

在他看來,以前的醫療改革也不過是個政策而已,但是,結合內海滿枝是醫師協會的主席這種事情來看,後續的種種事宜可能更加覆雜。

他打開電腦,又一次在網頁上搜索有關醫療改革的相關新聞。

在一眾“內閣退縮”、“醫療改革失敗”等字眼中,他註意到了關於醫生們的處罰新聞,那是在這兩股勢力對抗時期發出的新聞。

那個時候,政府還是硬挺著不松口,一定要把醫學生擴招的政策推行下去。但這也同時引起了各個私立診所和醫院的反對,他們最直白的反抗手段就是罷工。

這讓本來就數量不多的醫生在社會功能上銳減,直接使現在脆弱的醫療體系難以運轉,即使藥物和醫療器材齊全,但六成以上的醫生不工作的話,這些需要強專業性才能做的工作根本難有人代替。患者家屬們的怨聲載道可能影響不到罷工的醫生,但絕對是直面這一切的政府身上的重擔。

而他們采取的反制措施就是暫停或者吊銷參與罷工醫師的執業資格。

現在政府雖然低頭了,但這項措施還沒有撤銷,他們還有得奔波。

而且,政府這次吃了這麽大一虧,說不準會在什麽地方動點手腳,他前兩天在京都老宅,曾聽祖父和父親談論起,現在醫師協會已經找了不少企業商談合作的事情。這看起來像是缺錢了。

政府方面的疏通需要人脈,而今後的各種活動又需要資金,這其中還有打著為民眾出頭旗幟的沐川流到處搗亂,醫師協會如今要面臨的問題還有很多。

如果面對這種情況的事自己,會怎麽做呢?

看重自己社會地位的醫師協會,會甘心讓錢與權的主動權放在別人手裏嗎?

[不會。]

他在內心否定道。

[他們會建立一個可以攥在自己手裏的資本。]

內海悠曾經回應過,他來東京是為了烏丸家族。

他扔下筆,心中一個不好的猜想難以抑制地生根發芽,破土而出。

赤司征十郎看著滿頁的新聞報道,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是朝霧先生嗎?”

“是,這裏是朝霧,是赤司君啊。”電話那邊傳來了關門聲,隨後熟悉的聲音傳來,“是有什麽事嗎?”

赤司征十郎說道:“我想問一下朝霧先生,最近周圍有什麽不不對勁的地方嗎?”

“……你是指什麽方面的?”

赤司征十郎想了想,並沒有說太明白:“人。有沒有來歷可疑,或者打探藥物消息的人?”

諸伏景光眼中一閃,他下意識想到了那個比較可疑的小女孩,不漏口風地問道:“最近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赤司征十郎無聲地點了點桌子,說道:“……最近,情勢不定,醫師協會、政府和沐川流之間的恩怨,恐怕沒那麽簡單能平息。”

諸伏景光自然也知道拿的沸沸揚揚的醫療改革,聽到赤司這麽說,便試探問道:“他們開始互相調查了?”

赤司征十郎想起自家派出去的麻生成實和作為誘餌的佐川醫生,說道:“只不過是新的一輪又開始了,烏丸集團那邊說不定會讓‘那些人’做這些事情。”

那些人,是組織嗎?

難道是有關雪莉的事情?

諸伏景光保持著警惕,他在研究所的時候聽麥卡倫提起過雪莉,見過她的證件照,如今在知道了工藤新一會變成江戶川柯南之後,對於這個和宮保志野有幾分相似的小女孩起了不小的懷疑。

“我會註意。”他認真說道。

“還有一件事。”赤司征十郎說道,“你有其他渠道嗎?我想調查一個人。”

諸伏景光有些意外,問道:“誰?”

“山元淳。”赤司征十郎說出了這個名字,

“她這兩年的經歷,她所涉及的事件的一些不同尋常的細節,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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