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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別館?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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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別館?別管!

麻生成實差不多將三年前的那樁案子的內幕搞懂了, 也摸清了赤司一家為何對於原本可以合作共贏的姻親這般冷漠和防範。

他本以為自己看清了父親身亡背後那些見不得人的欲望,卻沒想到那些外表光鮮的財閥, 背後還藏著摸不透的深海。

他暗自嘆了口氣,沒讓自己的憐憫表現出來,說道:“所以,你認為你看到的那些文字是,嗯,一種被激發出的[病癥]?”

赤司征十郎點點頭,算是默認了。他在得知工藤新一是因為頭部受到打擊又被灌了不知名藥物而縮小了身體後,也不是沒有懷疑過會不會是烏丸集團的又一次陰謀,但是根據新一哥身上發生的變化,以及他看的從朝霧先生和阿笠博士兩處的藥物成分簡析, 卻又覺得那個藥物更像是銀色子彈那邊的研究, 就只得放下這種猜想了。

會令人返老還童的藥也好,被註射進身體的裏那不知名藥液也罷,都會是他要徹底消除的目標。當然, 如果能找到解藥使他恢覆正常就更好了。

麻生成實見他對這種能力有些悲觀,勸道:“為什麽不把[它們]認作是一種天賦呢?當成一種超能力什麽的, 會讓你輕松一點。”

赤司征十郎有些無語,說道:“是嗎?或許是我的描述讓您對這種幻覺有所誤解,但是很多浮現在我眼中的描述, 都是我潛意識的投射罷了。一些所謂超前性和具有預言特征的信息, 我也只需要觀察或者進行一些深入的調查就能得知。迄今為止,[它]讓我感到震驚的也只是那些我以為我已經忘記了的過往罷了。”

麻生成實見他已經有理有據地說服了他自己,要反駁他也暫時沒有更多的證據, 只得先將這個話題按下不表,轉而提起烏丸集團的另一個關於實驗的信息:“既然如此, 我們就先將這個問題擱置一下吧。說起這些莫名其妙的實驗,我也曾經接觸過。”

赤司征十郎看向他,等他說下文,或許是因為徹底回想起了不愉快的回憶,今天他很沈默。

麻生成實繼續說道:“我曾受赤司征臣先生所托,前往鳥取調查過一些事情,也借由這項事務我接觸到了一個沐川流的學者。”

赤司征十郎問道:“他和你透露了什麽信息?”

麻生成實去搖了搖頭,說道:“他什麽都沒說,但也是因為他,我得知了一個烏丸集團的秘密實驗,是關於他所研究的腦科學領域的實驗。”

“腦科學?”赤司征十郎又聽到了一個烏丸集團的新的研究方向,再一次意識到這些烏鴉們的布局之深。

麻生成實點點頭:“再具體的內容我就猜不到了,要等下周在長野開展的學術會議才能再得到點信息。”

赤司征十郎聽到這個地名覺得有些熟悉。

麻生成實又說道:“你父親在黃昏別館邀請了一些朋友,如果沐川流的某些情報‘不小心’被洩露出去了,也能有個交代。”

黃昏別館。

這不是新一哥他曾經查過的案子嗎?他記得這個別館是烏丸家的一處廢棄已久的財產。

看來又開始要跟他們磨了。

赤司征十郎結合最近父親和他主動提起與千柳家的合作,更覺得是父親要動手的標志,於是問道:“你準備以什麽名目接近黃昏別館?”

麻生成實勾了一下嘴角,說道:“為了調查一件十二年前在月影島的舊事,這也是我加入沐川流的理由。”

[是覆仇]

赤司征十郎看著這幾個字,顯然這讓他又加深了對舊事皆為苦大仇深的刻板印象,說道:“也是因為,關於濫用藥物?”

麻生成實淡淡地回應道:“不,準確來說,是關於毒.品。”

毒.品……?

赤司征十郎稍微一細想便明白了。

上次他們拉誠本集團下馬的時候 ,除了在商業上的打壓以外,也聯合警方那邊掌握了誠本集團走私的罪證,雙管齊下才把他們都送上了法庭接受審判。

現在,自家既然打算要搞熙風集團甚至是武內集團,也需要一個眉目,而且像上次那樣一般的刑事案件起效不大,從毒.品這方面下手,正好能影響到他們這方面的信譽和聲望。做醫療的,尤其是藥物交易方面的企業,一個令人安心的口碑,毫無疑問是重要的基石之一。聲譽上的打擊和來自那些隱秘的‘客戶’們的質疑,這才是自家給他們送去的‘良方’。

果然,是父親大人的辦事風格。

恐怕,在父親遇到麻生醫生的時候,就打算利用他的身世家仇當刀了。

赤司征十郎沒再看麻生成實,而是避開他的目光,匆匆離開了花房。

他這般匆忙離去,自然也沒心情欣賞麻生成實擺在角落裏正在盛放的玫瑰。

它們被照顧的很好。

吉澤福葉將目光從花叢中移開。他經常畫素描,看到這些花卉第一反應總想著要如何構圖,但今天顯然不是個適宜畫畫的日子。

籃球部的小夥伴們一起推門進入這家花店,是為了給他們都很喜歡的山鹿老師的墓碑前獻上一束花。

他對此沒有異議,卻也覺得這番舉動沒有意義。不過,他還是默默地站在隊伍最後,跟著他們行動,主要是想看看這個讓朝霧先生在一周內踏足兩次的花店有什麽特別的。

他並不是不信任朝霧先生,只是對於這個叛逃出那個組織的前代號成員有些好奇罷了。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他有時候覺得朝霧先生不像棲身於黑暗的人,和他們這種無法選擇出身的漆黑小人,完全不一樣。

“歡迎光臨~”

進入花店後,一個英俊帥氣的混血帥哥用十分陽光的微笑招待了他們,手上還搬著一個空花盆。

吉澤福葉隱晦地盯著這個店員,雖然絕大多數人不會選擇這種特征明顯的人當線人,但也不能就此排除這種可能性。畢竟,朝霧先生他明顯不是普通人這一類別的。

桃井五月有些害羞地跟這位金發帥哥說出了自己目的,還有黃瀨涼太和綠間真太郎在一旁補充,店員的反應、他的一舉一動都被吉澤福葉看在眼裏。

找不出什麽破綻啊,難不成這人是個高手?

“吉澤君?”

黑子哲也打斷了吉澤福葉在心裏的碎碎念:“你一直看著前臺,是也想選花嗎?”

吉澤福葉搖搖頭,看了眼目無表情但眼神清純的黑子哲也,實話實話道:“不,我在看那個店員哥哥。”

黑子哲也也扭頭看去,眨眨眼說道:“確實,他很帥氣。”

吉澤福葉知道這群小夥伴只是一群愛打籃球的普通中學生,一點都不介意他們很有可能被這種有迷惑性的線人蒙蔽,說道:“不僅如此,他覺得他還可能是個線人。”

黑子哲也明顯楞了一下,一雙藍色的眼睛中透露著疑惑,隨後又是釋然。

顯然,他把吉澤福葉這種行為歸類為中二病又犯了。

可惡,有的時候偽裝太過成功,連實話都沒人信了。

那個金發店員在打包花束時,小夥伴們散開,在這家面積不小的花店裏轉悠了起來,連來無影去無蹤的黑子也不例外。

他見其他人註意力不在這裏,就走向了金發店員,打算試探性地問點話。

結果還沒開口,就被塞了一小袋子種子。

吉澤福葉:???

金發店員揚起好看的笑容,說道:“這個是贈品。”

那給我幹嘛?

吉澤福葉臉上寫滿了情緒。

“我只是覺得你應該是個很喜歡花的孩子,而且還擅長繪畫。”金發店員說道,他見吉澤福葉面露警惕,還解釋了一下,“簡單介紹一下,我叫安室透,我的主業是私家偵探,很擅長觀察別人的哦~”

偵探?難道朝霧先生平時就是跟這些偵探買線索的嗎?

吉澤福葉不由得想起了他認識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小五郎這兩個偵探。

安室透指著他手裏的種子說道:“這是雛菊的種子,花語是和平與希望。我看你書包上掛著小雛菊的掛件,所以就擅自挑選了這個贈品。”

吉澤福葉低頭看向自己的背包,那上邊確實有一個雛菊掛件,這是赤司在自己生日的那一天送出的禮物。

雖然,那個生日日期,是假的。

吉澤福葉抿了抿嘴,將這袋種子收下了。

他再擡頭時,看到安室透還是一臉陽光的微笑,現在他有點不好意思在胡亂懷疑他了。

好吧,這裏確實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花店,大概確實是他想多了。

吉澤福葉跟著小夥伴離開時,又回頭看了看蹲在花盆邊的安室透小哥,他熟練地為那盆吊蘭修剪枝丫,默默把這家花店的可疑標簽去掉了。

正在修枝的降谷零從藏在花花草草裏的小鏡子中看到吉澤福葉那孩子終於走了,心裏稍微松了一口氣,低聲說道:“Hiro,果然不能小瞧那孩子。”

諸伏景光從一旁鶴望蘭的身後走出,說道:“看來是我之前來這裏太頻繁了,以後還是少來比較安全些。”

降谷零搖搖頭,剪去了一小節枯萎的葉子,說道:“不用,接下來我要去趟長野,不會再出現再這裏了。”

諸伏景光微微皺眉:“但是,芝華士還在那邊,上次你就被他懷疑了。”

降谷零放下剪刀,說道:“偵探安室透接到了一封邀請函,要前往黃昏別館參與解密。這是一個不錯的理由。”

“邀請函?”

毛利小五郎將桌上的黑色信件展開,看著上邊的白字留言皺眉思考。

“我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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