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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松平:大家都變回‘原始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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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松平:大家都變回‘原始人’就好了

“哈~班長, 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了?”萩原研二剛在沙發上咪著,迷迷糊糊接起電話的時候還打了個哈欠。

“誒?萩原, 昨晚你沒有休息好嗎?”伊達航聽到那邊的動靜問道。

“唔,還好還好,你也知道,最近我們這邊忙得很。”萩原研二還沒從睡夢中回過神兒就自動從沙發裏爬起來了,嘴裏啥都說,“可別告訴小陣平我熬夜的事情呀。”

“……那個,其實……”伊達航的聲音變得猶猶豫豫的。

“hagi,別告訴我什麽?”電話那頭傳來了萩原研二熟悉得不得了的聲音,松田陣平是也。

“……餵?餵?!你說什麽?餵……”萩原研二沈默兩秒後,一邊往廁所走一邊在假裝信號不好。

“別演了, 通訊沒有問題。”松田陣平殘酷地拆穿了萩原研二的耍寶, “還有,開門。”

嗯?

“叮—咚—”

萩原研二舉著手機蹭過去,頭湊到貓眼那裏一看:

還真是小陣平和班長啊!

他現在真的有點懷疑自己真的加班加出幻覺了。

直到這兩人在自己對面坐下, 他又打了個哈欠,這才從困頓中徹底清醒過來。

松田陣平托著下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這才開口道:“終於清醒了?”還把桌上的杯子往他那邊推了推。

“嗯嗯!”萩原研二接過松田陣平給自己沖的咖啡,灌了一大口,不想被算賬所以趕緊直入主題, “所以, 找我有什麽事?”

“給你帶文件,這是風見讓我轉交的。”伊達航直接從大衣裏掏出一個文件夾放到桌上,“順便再和你說一些別的事。”

萩原研二收起文件, 沒有現在看,而是直接問起事情來:“什麽事情能讓你們兩個一起來找我?我可是看新聞了, 最近警視廳遇襲的事情鬧得可不小,你們一直在忙吧。”

松田陣平和伊達航對視一眼,壓低聲音說道:“是關於諸伏的事。”

萩原研二坐直了身體看向他們兩個,表示自己在聽。

伊達航又拿出幾張打印好的照片放到桌上,松田陣平開口解釋:“這些都是征十郎發給我的‘物理練習題’,你看我用鉛筆圈出來的部分。”

萩原研二把杯子放回桌上,拿起這幾張紙查看,發現松田陣平圈出的地方都是這幾道題最後的答案。

“按照順序將這些答案排列起來。”松田陣平拿出手機,快速打下了一行他和班長研究了很多次的一行數字,“就是這個。”

“然後,再看最後一道題中提到的這個名牌的郵箱。”伊達航指了指題幹中寫出的信息。

“這是……電子郵箱的地址?”萩原研二順著他們的推理接下話,但又習慣性地皺眉,“但是,不會這麽巧吧,而且,這個為什麽會跟小諸伏有關……”

“因為這個。”松田陣平指向了第三道題,上邊還配上了示意圖,圖中有兩個人被疊著吊在天花板上,底下一共有五個人。一個坐在地上,兩個站著,還有兩個搭起了人梯支撐起了被吊在天花板上的人。

“這是……!”萩原研二立馬想起了發生在他們警校時期的那件事,看向兩位好友求證。

兩人點了點頭,松田陣平說道:“他又聯系我們了,而且還留下了聯系方式。”

“這個郵箱……?”

“我和班長用筆記本電腦發過去了一封郵件,問的就是米花中央醫院的事。”松田陣平話音未落就接收到了萩原研二有些幽怨的目光,頗有種‘你們怎麽不帶我玩’的感覺,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咱們要查的人後續都沒有異動,所以我和班長就想用這件事試探一下……你當時在加班,我們就沒叫你。”

“……然後呢?那個人有回覆嗎?”萩原研二把這些物理題放回桌子上。

“有。”松田陣平翻出那封郵件,將它展示給萩原看,“他發了這行照片,是當時那個在米花中央醫院的炸彈,目前我們還有這個角度的照片。而且,你看,他還在結尾附上了之前我們經常看到的那個標記。”

萩原研二事後看過松田陣平他們收到的關於那個炸彈的照片,自然有印象。如今在看到相似的結構,也立馬對應了起來:“所以,當時真的是小諸伏?!”

對面來兩人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也沒開門時那麽嚴肅了。

因為這幾天連續加班心情一直很郁悶的萩原研二放晴了,話音都帶笑意:“這不是好事嗎?小諸伏真的很有可能還活著~”

“確實。”伊達航也放松了些,“我們提出見面的請求,他答應了。只是暫時不想讓我們透露出消息來。”

“果然,他是在防備著公安裏的人。”松田陣平往身後的沙發上一靠,說道,“不過,現在主要的疑問確實解決了,只要再查清另一個小問題就好了。”

“他為什麽要通過赤司君來傳達這個消息的?”伊達航提出了這個他們想不明白的地方,“難道,諸伏他能脫身和他們家有關嗎?”

提到赤司征十郎,萩原研二頓了一下,想起了自己之前打聽到的一些關於赤司家和烏丸家的傳聞,想提醒一下兩位好友。

“不好說。”松田陣平看了眼萩原研二家的表,說道,“今天他們開學,等這幾天放學了,我們直接問他不就好了嗎?”

“也是。”伊達航也覺得有道理,現在赤司集團和警方的合作還很和諧,情報交流方面的事情也更好商量。

見他們有準備和赤司征十郎交流的打算,萩原研二暫時就沒說出那個消息。

“那麽,小降谷那邊……”萩原研二突然想到了降谷零那邊,他們當時是想把證據收集好了再告訴他,現在他們已經約著見面了,再瞞著那邊的話也不太好。

“我有主意到‘安室透’這個身份訂了下個星期從鳥取到東京的票。所以,我想他應該快回來了。”伊達航提起了這個信息,建議道,“等他那邊把事情都安排好了,我們就告訴他。”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覺得可以,就沒反對。

“不過,班長,你連這個都在關註啊~”因為解決了一件懸心已久的大事,萩原研二也有心情調侃起了伊達航,“這就是金發特攻嗎?”話說到最後,連松田陣平都沖他挑了挑眉。

“餵餵,這只是巧合、巧合。”伊達航有些無奈,解釋道,“我是為了查手上的另一個案子才去調取那些乘客數據。”

“還是那個走私案?”松田陣平想起了一直被卡的那個案子,皺起眉,說道,“這件案子也耽誤得太久了。”

“不是,是那個特殊教育學院的案子,我們在分析嫌疑人這幾天的行蹤。”案子目前還沒有到能推動的時機,所以伊達航暫時沒把自己的打算說出來,而是提起了自己來找萩原研二的第二個目的,他問道,“萩原,你對花雨純有什麽了解嗎?”

“誒?小花雨?嗯……她比我早兩年進的公司,能力不俗,性格也很活潑,是烏丸繪理除了今竹直也外最信任的人了。或許是同為女性,私生活中,她們更親密一些。”萩原研二有些奇怪伊達航是為什麽會提起她,但還是把基本的情況告訴他們了,“怎麽了,她有什麽問題嗎?”

“只是今天辦的案子和她有關。”伊達航說道,“她的父親,勝田祥太牽扯進了剛才我提到的那件案子。他為了救他的前妻花雨久枝,去找了武內校長談話。”

“前妻麽……”萩原研二回想起了愛散播八卦的丸田秘書說的一些閑言碎語,“我聽說過,她的母親患上了一種特殊的基因病,需要長期調養才能進行手術。烏丸繪理為此專門從國外請了基因工程方面的專家,一直在為她母親療養。”

“……原來是有這樣的恩情在啊。”伊達航嘆了口氣,“那你覺得,她有可能知道關於那個組織的事情嗎?或者說,她有沒有參與策劃那些行動?”

“……據我觀察,她可能知道,但沒有下命令的權限。”萩原研二沈思了一會兒,說道,“不過,自從我們達成共識後,她就給我提供過不少情報。上次那個中尾十七郎的事情,其實就是她告訴我的。”

提到那個炸.彈犯,松田陣平目光一沈。

“很多時候我跟她做事,總覺得,她……有些奇怪。”萩原研二回憶起她的一舉一動,看向對面兩人,說道,“你們說,烏丸繪理身邊,會不會除了我們,還有‘其他的人’?”

兩人跟上了他的思路:“你是說,她也是……”

萩原研二沒說話,這一點在他聽班長說起特殊教育學院的那件案子的時候,有些動搖了。

烏丸繪理願意為了她興師動眾,生活上也對她照顧有加。面對這樣的恩情,花雨純並不是他們這樣的警察,她,真的不會叛變嗎?

臥底被策反,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我們應該警惕些。”

速水泉將自己剛寫好的報告交給松平辰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我們雖然已經找到了菅原博內現在的蹤跡,但動手太晚的話說不定他會再次逃脫,而且我認為他已經發現了我們之前一直在監視他。”

“他一人是做不到的。”松平辰也接過報告一邊看一邊回應她,這次他背後有技術援助,底氣也足了些,“如果他想逃走的話,勢必會聯系他的同伴。那個時候,才是我們的行動時刻。”

“但是,從零組那邊傳來幾次行動記錄來看,我們的通訊很有可能會被切斷或者監聽。”速水泉說道,她擔心的就是這個。

松平辰也抽出了根筆,在簽名欄簽上自己的名字,說道:“有電波的時候,我們確實不是對手,但一旦大家都成了‘原始人’,我們就足以彌補技術上的差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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