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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撈了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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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撈了你一把

“動物園?”

伊達航聽到這個詞語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對, 之前搜查二課抓到的那個冒充基德的人,本名為中石漁, ‘動物園’是其所屬的組織的代稱,他們的高級成員都以動物為代號,中石漁只是組織裏的一個小隊長。”高木涉看著報告匯報道,“這些情報都是公安那邊的審訊專家審出來的。根據目前他透露出來的信息,他們組織可能還涉及一系列謀殺案件,所以搜查二課要從我們提審幾個可能有關聯的犯人,其中一個還是上個月剛被送進來的搶劫犯。”

伊達航由此聯想到了那個以酒為代號的組織,他接過文件又仔細瀏覽了一遍,這才在指定的位置上簽上自己的名字,看到旁邊還有目暮警部需要簽字的地方, 疑惑道:“接下來不是可以找大森警官蓋章了嗎?怎麽還有目暮警官的簽名的位置?”

“文件歸置又要變了, 檔案處的同事特意提醒我先把最近的文件格式改成這樣。”高木涉有些無奈,一直更改的的文件格式讓是這種做文書工作比較多的人也很苦惱。

“沒辦法,這類事情也不是只發生了一次兩次了, 之前簡化辦公程序的提議交上去之後就再也沒有收到過回覆,結果程序反而越來越麻煩了。”伊達航表示自己對這個事也沒什麽辦法, “不過,牽扯到犯罪團夥的話,這個案子最終還是會被轉到搜查四課吧。”

“唔, 應該是這樣, 不過……”高木涉想起了上次在杯戶酒店被調走的案子,“公安這次參與了,結果就說不準了。”

公安……

降谷, 你們不要每次都像個反派似的好不好。

伊達航無奈想著。

不過,動物園的話, 說不定真能從中知道些裏世界的消息。

赤司征十郎坐在車裏看向眼前的米花動物園,眼前的透明字體為他傳遞著諸多信息。不管警察內部如何處置這個珠寶展這件案子,但歸根結底有了明確的線索還是要通知他們家和鈴木家這邊,更不必說他們還和公安達成了默契。

雖說這和黑衣組織應該是兩個組織,但既然都在黑暗中潛藏,手上的消息自然也不會少,誰也不能保證它們之間沒有交集。

米花動物園長頸鹿區。

那個園區會有什麽不同嗎?

那張卡片上只標明地點但又不寫清楚時間,他認為這其中可能會有什麽玄機。於是,在只用[視線註釋]無法探明這份秘密的情況下,他采用了各種方式來解密,連學校的實驗室都用上了,結果還是沒再發現有什麽隱藏文字。

不過,既然怪盜基德留下了‘邀請函’,那就意味著他有交易的意思,不寫時間可能就意味著,這個提示是人人都可以看到,但只有自己才能夠明白的暗語。

今天正值周末,許多家長都帶著自家孩子出門游玩,他也以完成課外實踐的名義推後了兩節課,來到了這裏,打算先觀察一下。

目前來看,人群熙熙攘攘地走進動物園,很平常的一幅周末出游的景象,暫時還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不過,他並沒有打算現在就去,為了以防萬一,他會打算拜托別人將那篇長頸鹿區的情況錄下來。

赤司征十郎按下按鈕,車窗逐漸升起,防窺玻璃將他和外邊的熱鬧世界一分為二。

“開車吧,去學校。”

停在角落的豪車低調地駛過,沒過多久,從街角又走出一位背著吉他的街頭藝人。

他看著車牌號瞇起了眼睛。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赤司家的車吧。

烏丸繪理看著萩原研二交上來的報告,認出了圖片中的其中一輛車是赤司集團總裁的座駕。

“他怎麽也去找那位檢察官了?”烏丸繪理又看了看檢察院那邊的資料,“最近他們集團沒有什麽麻煩的官司吧。”

“這方面目前還沒有什麽情報,不過,我想這可能和他們家的那位赤司征明先生有關,畢竟這幾天是京都那邊投票的關鍵期。”萩原研二說道,“之前他們家任用的音樂老師被牽扯到音樂會那件案子裏了,現在檢察院正打算提起訴訟。應該是為了不影響自家的形象,所以想淡化一下存在感。”

“啊,是了,他們家這一代是有人參政了。”烏丸繪理卷了卷耳邊的碎發,吩咐道,“直也現在辦的事情差不多也應該出結果了。接下來就只有我們的商業聯合最重要了,你先跟著他熟悉一下那邊的業務,做一份人員調度的預先提案。”

“是,我知道了。”萩原研二知道自己接觸到了核心事項,嘴角上掛著微笑顯得更真誠了。

“叮—嘟—”

烏丸繪理註意到自己的手機響了。

不等她說什麽,萩原研二就很識趣地離開了。

等門關上了,她才接通了電話:“怎麽樣,直也,事情查清楚了嗎?”

那邊給了一個肯定的答覆。

“嗯,那就動手吧,別留下痕跡。”

被一通電話判了死刑的自然是那個多次挑起事端的炸彈犯,中尾十七郎。雖然他已經被逮捕入獄,繪理也強調過他們提供的幫助,但這件事中烏丸這邊起到的用作並不大,這點無論是萩原研二還是她自己心裏都有桿秤,也是她心有不甘的原因之一。

現在確定了那個中尾身上沒有什麽價值可言,她自然要再補上一刀,算是把自己給萩原承諾過的事情實現。

“還有一件事,阿純最近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你去查查,是不是她母親那邊又出了什麽狀況。”

“那邊確實有點狀況。”

龍舌蘭在吧臺旁坐下,將一摞照片隨手一放,說道,“板倉卓那家夥好像還是不太安分,見了不少可疑的人。”

正在擦拭杯子的調酒師瞥了一眼那幾張照片,說道:“看緊點他吧,現在他還有用。”

“……我都知道是你了,幹嘛還要易容?”龍舌蘭看著調酒師,說道,“貝爾摩多,從美國剛回來後,你好像一直戴著面具,是被那些FBI追怕了?”

被點名身份的貝爾摩多這才放下手頭的東西,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說:“等會琴酒來了,可別提起FBI,尤其是那個叫赤井秀一的男人。”

“我知道,畢竟是讓他接二連三感到挫敗的人,琴酒聽到他的名字不爽也正常。我是聽說了,你們這次在美國損失很大。”龍舌蘭挑了挑眉,“現在看來,黑麥,不,那個赤井帶著那群廢物確實給你們造成了很大麻煩,聽說有很多研究所都被迫冬眠了。”

“冬眠是琴酒提出的。”貝爾摩多的手伸向而後,開始解除偽裝,“看在同伴的份上,我才提醒你的,再挑釁他,會發生什麽事可別怪我無情。”

“好吧,不說他了。”龍舌蘭了解到了關於琴酒的近況,也跟貝爾摩多提供了一條關於白蘭地的情報,“白蘭地又接到BOSS的最新指令了,是關於武器技術方面的,最近要出國。”

“……也合理,看來我預估的沒錯,他可能要去美國那邊了。”貝爾摩多摘下了人皮面具,聲線也恢覆成了原本的音色,“這次在美國,比起研究所,損失最大的是那邊的武裝部,有不少核心資料都啟動了自毀程序。BOSS叫他過去,大概還是要把那些基地重建起來。”

“不過那也是一兩個月之後的事情了,現在他手頭還有別的任務。”龍舌蘭說道,“聽說你回來了,他想讓你幫他個忙。”

“他親自跟你說的?”貝爾摩多語氣中有一絲嫌棄。

“梅洛通過內網聯系我的。”龍舌蘭解釋道,“你一直不給他聯系方式,結果因為現在咱們倆共同執行同一個任務,就來騷.擾我了。”

貝爾摩多沒再說話,而是上下打量著龍舌蘭,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把這個能聯系上自己的人丟掉。

“他在北美的任務也申請了讓你陪同。”龍舌蘭連忙又說了一套情報,繼續道,“波本說,這個提議BOSS大概會同意。”

“誒,真是的。”貝爾摩多有些無奈地笑了,“不就上次拒絕了他麽,還真記仇啊。”

半年前,你把他的寶貝實驗室暴露給警方後,我一直很震驚,你現在竟然沒什麽事。

龍舌蘭在心裏默默吐槽,這話他可沒膽子說出口,只能再提起那個軟件設計師的事:“那板倉卓那邊,我安排別人稍微警告他一下。”

“嗯,先這麽辦吧。”

諸伏景光掛了電話,隨手處理了一下通話記錄。

他剛從米花動物園出來,發現了些有意思的東西,和卡慕互通情報後,兩人稍微修改了一下潛入研究所的計劃。

動物園。

看起來又是一個依附那些集團而生的組織。

兩年前,他還是蘇格蘭的時候,在一次任務中意外得到了關於一個叫動物園的組織的情報,他要滅口的人就是那個組織的小頭目。還好,那個叫中石的人只是眾多目標中很不起眼的一個,他向中石問完情報,裝上定位追蹤器後就把他趕出國了。

後來,他本來想上報給公安,但沒想到自己暴露得猝不及防,這份情報也隨之沈寂,連同手機一起被毀了。

但也不知道是真的有緣,還是那個組織的人開始刻意吸引他人的目光了。之前,他們在京都那邊設局的時候,卡慕再一次發現了那個組織活動的痕跡,再加上這次他們冒充怪盜基德的事件……之前被擱置的事情又一次被呈現到他的面前。

為了獲得更多的助力,他不太會拒絕有保障的合作。

潛入研究所的事,還有動物園的事,都沒有涉及到內鬼。卡慕應該沒有什麽理由再給那個內鬼通風報信了。諸伏景光只希望他們的那次交流能被降谷零發現端倪,早日把那個內鬼抓出來。

諸伏景光處理好一切,從床下摸出醫藥箱,裏邊放了不少沒有標註的瓶瓶罐罐。

Zero,有時候,我不知道該不該希望,你能發現我留下的痕跡了。

諸伏景光的手搭在心臟的地方,那裏幾乎無法捕捉到任何跳動,像是面對著一座空濛的霧島,他踏入其中,方位難辨,一直沒有自己還活著的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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