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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赤司:如果掌握足夠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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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赤司:如果掌握足夠的籌碼……

伊達航跟著目暮警官來到了小野秀虎的辦公桌前, 高木涉正在為這位剛調來不久的同事收拾遺物。

“他是為了救人才殉職的。”

畢竟是一條人命,目暮警官就算經歷過再多的傷亡, 還是會為同僚的逝世而感到悲傷,“今天中午,警視廳這邊的郵寄點因為調度問題停用了一天。他就去了不遠處的郵局,沒想到正巧遇到那邊的3號電梯出了故障,他也在現場。消防員進行救援時他堅持留在最後出來,沒想到輪到他的時候一直沒動靜的電梯突然下墜,他還在裏面沒出來。”

伊達航聽到這裏已經推測出了事情的後續:“難道……”

目暮警官按了按帽子,說道:“後來,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沒有氣息了。”

伊達航沈默了一會, 走到高木涉身旁, 幫他一起收拾。

桌子上立著一個紙箱,旁邊還放著一沓文件袋,上面血跡斑駁, 不像是平常物件。

見此,伊達航問向高木涉:“這是……”

高木涉的聲音有些發悶, 說道:“這些文件應該是前輩們拜托他郵寄的吧,現在都被汙損了,應該不能再入檔了。所以我準備整理一下這些文件的名目, 再通知一下他們, 這些恐怕要重新做了。”

伊達航點點頭,讓高木涉繼續記錄,他轉而去收拾辦公桌上的私人用品。

死者為大, 就算這個人身上有再多的秘密,現在想要探究也沒有線索了。而他稱得上是單調的私人生活, 也沒有什麽秘密值得探究。

小野秀虎的東西並不多,可以說是幾乎沒有什麽該整理的了。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兩個人就已經收拾完畢了,他們註意到這位小警員的東西少到連紙箱的一半都沒能夠上。

高木涉抱起紙箱轉身間,放在桌上的筆筒被帶倒了,插在裏邊的幾根簽字筆掉了出來。

伊達航擡了擡手,沒讓手上沒空的高木涉去撿,自己彎腰把那幾根筆撿了起來。

筆拿到手裏他才發現,這些警局統一購買的簽字筆筆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寫上了著同一串標號:

W6YY-08

這是什麽意思?

他記得其他的文具上沒有這個編號。

就算是不想把自己的用具和別人的混淆,也該寫自己的名字吧。

他有些不解。

這組編號閃紅了幾秒,然後系統自動為它套上了黑框。

為什麽啊?這損壞率太高了吧!

白蘭地註意到屏幕側邊的提示,盯著屏幕,心中窩火。

“又掉線一個!”他有些懊惱地摘下耳機,“這個月才過了幾天,這都壞了兩個了!”

梅洛有和白蘭地共享屏幕的權限,她也註意到了這個情況,點開詳細信息,說道:“生命信號消失,核心芯片損毀,我們回收的數據可能會不全。”

白蘭地嘆了口大氣,捂臉倒在電競椅上:“果然,我不該為了省材料趕制一批藍色等級的改造人。”

梅洛掃改過逐漸傳來的報告,繼續匯報:“根據僅有的數據來看,應該是物理打擊造成的。”

“物理打擊……他的職業隨機到的是警察吧,怎麽會這麽脆皮?”白蘭地放下手,臉湊到[人物屬性]的界面,說道,“而且,我記得這類職業的武力值我都設定得很高,為了防止系統殺,我把他們的初始技能點大部分都分配到了敏捷和防禦上了。”

“僅從目前的數據來看還分析不出主要原因。”梅洛看完了報告,回答道。

“難道是健康值出問題了?”白蘭地又提出了一個猜想。

“他不久前還回2號研究所進行了一次體檢,數據記載正常。”梅洛調出麥卡倫上交的體檢報告,說道,“他們W6開頭的都是那天一起做體檢的。”

“用小助手分析一下死因,記得回收。”白蘭地沒法隔空驗.屍,只能遙控指揮別人幹事,“我記得己方死亡掉落有概率出經驗書來著。”

“是。”梅洛安排手底下的人去查一下死因,順便再查看一下有沒有營養劑殘留。

“偏偏是警察這邊卡進度了,這讓我怎麽做奇遇啊。”白蘭地抱怨道,“難道又要用援助了嗎?”

“卡慕那邊顯示[空閑]。”梅洛註意到,內網上,卡慕的狀態剛剛被本人改成了[空閑]。

“那就他吧。”白蘭地的心在痛,“他好貴的,每次用他這張卡都要消耗一波武配。”

“是。”梅洛無視了後半句話,接到命令後就在鍵盤上一頓操作。

代表接受到消息的指示燈一直在亮著。

【既然已經確定了他們設備的來源,我們就不要過多關註了。吉澤他們目前對我們並沒有什麽敵意,也沒有傷害過其他人。】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回覆道:【我覺得也是】

【不管怎麽說,今天都辛苦前輩了。】

【沒什麽,我正好也了解一些其他情況】

赤司征十郎和工藤新一結束了短信交流,回到家時已經有些晚了。

他沖津田管家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客廳時頓了一下,問道:“今天,父親在家?”

“是的,老爺現在還在三層會客。”津田管家答道。

在三層,不是簡單的閑聊,而是在商談正事。

赤司征十郎做出了判斷,他順勢問道:“都有那幾位?”

“是三輪先生和久川先生。”津田管家沒有隱瞞,直接告訴了他。

是警方的人和市場部的人,這是要開始對誠本集團動手腳了嗎?

赤司征十郎還想再問些,就聽到了父親的聲音:

“征十郎。”

赤司征臣出現在三層的樓梯拐角,身後站的是三輪、久川和父親的助理福山。

“父親大人。”赤司征十郎先問好,“三輪先生、久川先生,晚上好。”

三輪和久川都和善地笑了笑,寒暄了幾句以示友好。赤司征臣對身旁的助理使了個眼色,福山見此微微躬身,引導著兩位客人從三層的另一邊出門。

見外人離開,赤司征臣打量了一下兒子身上的衣服,才開口道:“剛回來?聽津田說,你這段時間回家都很晚。”

赤司征十郎看著父親往樓下走,解釋了一下原因:“馬上全國大賽就要開始了,籃球部那邊的訓練安排得很緊。”

“還有呢?”赤司征臣繼續問,他並沒有輕輕放下這個問題。

赤司征十郎頓了一下,知道現在自己再找其它借口也沒用,只說道:“……還有一些,我認為有必要做的事情。”

赤司征臣說道:“你有想要知道的事情或者達成的目的,可以安排其他人替你去查、去做,而不是自己親自上陣冒險。”

赤司征十郎垂下目光,聲音也跟著沈了下去,說道:“有些事情,我不查的話,或許就永遠不會知道了。”

“我是給了你一定的自由,但不代表什麽事情你要參與。”赤司征臣走到自家孩子面前,目光落在他肖母的眉眼上,語氣雖然嚴肅依舊,心卻放軟了些,“身為領導者,我們是背後操盤的人,不必什麽事情都事必躬親。”

“但是,這也無法避免會發生隱瞞和蒙騙吧。您說過的,通過這種渠道得來的信息可能是打折扣的。”赤司征十郎看向父親,“比如銀色……”

“征十郎。”赤司征臣的聲音冷了下來,“你今天的話太多了。”

赤司征十郎欲言又止,他一貫都遵循著父親的教導,今天是他少有的、會跟父親‘頂嘴’的時刻。或許是挑戰父親權威的刺激感讓他心跳加速,此時自己想要反駁的念頭冒了出來,壓都壓不住。

[如果掌握足夠的籌碼,就算是父親也會讓步。]

他聽到自己內心深處傳來的聲音這樣說道,像是一種引導,又像是一種自我說服。

“我認為,那些不該出現的東西,它們的歸宿只有消亡。”赤司征十郎沒有註意到,他說話的語氣發生了些許變化,“或許,有一天您的想法會發生變化。”

“我已經和你說過我的態度了,不要節外生枝。”赤司征臣皺起了眉,“現在,回房間整理好自己,半個小時後繼續課程。”

“是。”赤司征十郎輕松點頭應了,好像沒有把父親嚴厲的訓話放在心上,他只是著重強調了對父親的尊稱,“父親大人。”

赤司征臣看著今天有些反常的兒子上樓,直到門關上了,這才把目光移到了津田身上。

津田管家會意,有些遲疑地說道:“少爺大概是因為夫人的原因,才多少會有些情緒。而且,在學校裏還有一些不穩定因素,多少都會有些影響。”

“……近幾天再安排麻生來一趟吧。”赤司征臣不是鐵石心腸,但在養孩子這方面還是欠些火候,他只能讓擅長這方面的人去做,只求不讓他們父子關系出現大問題就可以,“你挑一個穩重點的人,以後征十郎接觸家族事務的時候,他要做好輔助。”

“是,我會整理一份名單給您。不過,麻生醫生被您安排去了鳥取,要回來的話,恐怕要等上一段時間。”津田管家提醒道。

“鳥取那裏的更重要,你看著安排吧。”赤司征臣說道,“對了,下個月,我要宴請一下檢察院的人,你安排一下。”

“還在‘小園’嘛?我們每個月都在那裏有預定。”津田管家問道。

“……不,換個地方,那邊,我另有用處。”

“是,老爺。”

交代完要務,他揮揮手讓津田管家先去辦事,還讓他把帶著女仆把花房再清理一番。其他人察覺到男主人的心情不好,都很識趣地陸續離開了。

一時間,客廳裏只剩下赤司征臣一個人。

拿起早上早就已經看過的報紙坐在沙發上,本人的目光卻朝著二樓自家孩子房間的方向看去。

“……快鬥他,這些幾年還在想盜一的事情嗎?”黑羽千影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突然問道。

“他雖然從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什麽,但是他一直沒有忘。”寺井黃之助嘆了口氣說道,“你也知道的,他一直都很崇敬他父親。”

黑羽千影移開目光,表情微妙地看著這幾天的報紙頭版,說道:“我只是拿不定,如果他發現他的父親其實是怪盜基德,他會是什麽反應。”

“……但是,我們都不能確定,這次出現的是不是……”寺井黃之助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不管背後是誰,我都會查清楚。”黑羽千影沈下目光,聲音中透露狠厲,“當年,盜一的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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