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第八十二章 叫你做一回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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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八十二章 叫你做一回牲畜
陸陸續續打了兩個月，白蛇教依托天時地利，狡兔三窟，乾朝大軍縱是有十萬兵力，亦是無處下手，白白消耗糧草士氣。
好在十月初，總算打了勝仗。趙世奕接連攻下了昭武、高臺及駱駝城，又領了部下一百餘人披了白色披風隱於雪中，暗中尋找白蛇教大營。尋了兩天兩夜，總算找到白蛇教的蛛絲馬跡，當即發送暗號，與其餘部將匯合，將白蛇教大營燒得毛都不剩。白蛇部將四下潰散，趙世奕率眾乘勝追擊，雖還是讓江伯禮等人逃了，但也斬殺上百人，連糧倉都給他們燒幹凈了。
這一回，算是把白蛇教逼回了老巢，暫時能安頓一段時間了。
捷報連連傳來，姜姒的心也跟著驚顫。她不被軍法處置的條件便是待趙世奕班師回營要陪將士飲酒。她原希望趕緊得勝回長安，可如今又不祈禱趙世奕吃敗仗。
她每日心驚膽戰，人也益發清瘦起來。
十月底，趙世奕班師回營。他此番立了大功，以傅照的名義被提拔為屯騎校尉，賜羊一百頭，葡萄美酒二百罐犒軍，其所率校部可以暢懷飲酒慶賀。
趙世奕便來中軍大帳領賞，“月初殿下應了末將，若末將拿下這三座城，殿下便借這婢子一用，陪弟兄們喝酒慶功，不知殿下可還記得？”
許之洐笑道，“將軍勞苦功高，本王回長安自然賜你嬌妻美妾。”
趙世奕訕訕道，“殿下不會反悔了吧？”
見許之洐臉色沈下來，冷肅著臉不說話。
趙世奕忙滿臉堆笑，“殿下不必多慮，無他，軍中寂寞，只是要這婢子陪兄弟們吃羊飲酒而已。”
許之洐掃了一眼跪在一側的姜姒，她低垂著頭看不清臉上的神色，片刻才淡淡道，“這婢子蠢笨，不會伺候人，怕會掃了將士們的興致。”
趙世奕便拍著胸脯保證道，“末將以項上人頭擔保，只是飲酒而已，必不令她為難。”
許之洐便也不好再推辭。若只是飲酒，便也不會有什麼事。
因而趙世奕笑著起身，伸手對姜姒道，“姜姑娘請吧！”
姜姒心裏淒惶，低低應了一聲。只是她跪在地上已久，雙腿酸麻腫痛，又被沈沈的鐐銬壓著，墜得她歪倒在地，一時起不了身。
趙世奕鼻子哼哧了一聲，轉頭向許之洐道，“殿下，姜姑娘怕是不太方便，殿下若不介意，便由末將將其抱回營中，不知......”
他停住話頭，擡頭看著許之洐等他的示意。
許之洐揮了揮手。
趙世奕便幹笑了一聲，拱手道，“多謝殿下。”
她一副削肩瘦骨被趙世奕健壯的身子和鎧甲上的披風牢牢遮住，從身後看去，只看得見她沒有任何首飾的簡單發髻，被一支木簪子草草綰起。只看得見她露出來的兩只麻履，拖著粗重的鐐銬。
她並沒有反抗，也並未回頭看他。哪怕她哭一下，乞求他一聲，便是趙世奕有赫赫軍功，他也會再想法子拒絕了趙世奕的要求。
可她沒有。
她認命地由她最厭惡的人抱走，連看他一眼都不曾。
十月底的張掖郡已是雪窖冰天，大雪盈尺。便是現在，密密麻麻的雪糝還依然不停地下著。
姜姒只是冷，她瑟瑟發著抖。
待到了趙世奕自己的地盤，他的部將已經在帳外支起爐竈架子烤起了全羊，酒也溫得差不多了。見趙世奕抱著美人回營，那幾百將士頓時放下手中的活計歡呼起來。
他們大叫著，“將軍！將軍！將軍！”
一時間，人馬沸騰。
趙世奕抱著姜姒轉了一圈，給全部將士展示他的戰利品，足足過了一把癮，才把姜姒扔到地上去。
他扔得毫不留情，姜姒落地時因被鐐銬砸著硌著，很是吃了痛。周圍的將士將她團團圍住，她又不敢叫出聲，那西北風卷著雪糝子打在她臉上身上，凍得她渾身打著哆嗦。她坐起來抱住膝頭，低低地埋著臉。
趙世奕得意道，“兄弟們這段時間隨我吃了苦頭，也立了大功。我便將這奴隸向燕王殿下討了來，叫兄弟們都快活快活！”
有人便怪笑著叫道，“將軍！怎麼個快活法！”
趙世奕捋著胡須狂狷大笑，“除了不能上，兄弟們想幹什麼便幹什麼！”
雖有人捶胸抱憾，但想幹什麼便幹什麼，依然令這些久未碰過女子的人亢奮起來。
這塞外的風卷到人身上生疼，有人便起哄道，“叫這奴隸伺候兄弟們飲酒！”
其餘人也怪叫著附和，有人拉起姜姒，便將她拖到爐竈旁，喝道，“倒酒！”
姜姒臉色蒼白，這帳外沒有大氅鬥篷，幾乎快要了她的命。她不住地打著寒戰，跪坐正了，依言擡手去倒酒。天兒太冷了，把鐐銬凍得冰涼刺骨，她的手哆哆嗦嗦不聽使喚。
有人喋喋怪笑，“看來這奴隸太冷了。”便捏開姜姒的嘴，提起酒罐向她灌去。這酒又烈又辣，姜姒被嗆得連連咳嗽，那人也沒有端穩，竟灑了不少酒到她身上去。冷風裹雜著大雪卷來，便越發覺得冷。但喝了酒，身上竟不再那麼涼了。
見被人灌了酒，她也老老實實地服從，其餘人膽子便大了起來。
又有人給她灌去，“再喝！”
姜姒被灌了一肚子酒，臉色不再那麼慘白，倒慢慢泛起紅暈來，胸前也被酒灑的濕漉漉的。那些人偏偏不放過她，一邊啃著烤羊，一邊飲著烈酒，還琢磨著戲耍她的花樣。
“唱支小曲兒給軍爺們聽聽！”
“奴不會唱曲兒。”姜姒囁喏道。
“不會？”那人氣惱著踢了她一腳，又道，“狗叫總會吧？”
姜姒倒吸一口涼氣，在這冰天雪地裏，雪糝砸在臉上叫她睜不開眼，她難受地想哭，可哭了又有什麼用。許之洐同意趙世奕將她帶走，必不會再管她的。
她已經被拋棄了。
如今只不過是最低賤、可任人羞辱的奴隸罷了。
“哭了哭了！”周遭的將士大笑道。
方才那人還不放過她，將啃剩下的羊腿骨扔給她，“像狗一樣用嘴巴叼起來！”
姜姒咬著唇，屈辱地看著地上那根沾滿雪土的骨頭。其他人也起哄叫道，“叼起來！叼起來！”
遲疑的工夫，那人已自頸後掐著她的脖子將她往地上按去，“叼起來！”
若是他......若是他能來帶她走該多好。
她的臉被壓到地上去，她不得已順從地咬起骨頭叼在嘴裏。
瘦削的美人跪在雪地裏，嘴裏叼著男人啃剩的骨頭。西北風裹著雪打到她身上，她額間的發因被雪打濕，結了細小的冰柱。她胸前濕漉漉的酒此時亦結了冰，有人扯走了她的木簪子，那一頭早便喪失光澤的烏發忽地一下散了下來。
她垂著眸子，跪坐著一動不動，整個人都似要破碎了一般。
那人又從腰間解下了束腰的綁帶，在她脖頸上打了一個死結，拴著她就走，“給軍爺們爬！”
姜姒被扯得喘不過氣來，只得朝那人爬去，沈重的鐐銬和冰冷的雪地使她爬起來尤為艱難。眾人獰笑著叫好，飲起酒來也比方才更加盡興。
也不知爬了幾個來回，最後停了下來。有人站在她跟前，擡起戰靴挑起她的下巴，高高在上地俯視她。
“你可想過有今日？”
是趙世奕陰森森的聲音。
他俯下身來，手覆在她翹起的臀上摩挲，“因為你這賤奴，我妻子淪為了官女支，我也必不叫你好過。”
他那骨節粗厚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肆意游移，姜姒渾身戰栗著，她不堪受辱，為躲開他的手朝後退去。趙世奕卻一把扯過她脖子上的綁帶，將她緊緊拽到自己跟前。
“呸！”
他朝她臉上吐了一口唾液。
“呸！”他又吐了一口。
他擡腳踩在她按在雪地中的手，狠狠踐踏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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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陸續續打了兩個月，白蛇教依托天時地利，狡兔三窟，乾朝大軍縱是有十萬兵力，亦是無處下手，白白消耗糧草士氣。
好在十月初，總算打了勝仗。趙世奕接連攻下了昭武、高臺及駱駝城，又領了部下一百餘人披了白色披風隱於雪中，暗中尋找白蛇教大營。尋了兩天兩夜，總算找到白蛇教的蛛絲馬跡，當即發送暗號，與其餘部將匯合，將白蛇教大營燒得毛都不剩。白蛇部將四下潰散，趙世奕率眾乘勝追擊，雖還是讓江伯禮等人逃了，但也斬殺上百人，連糧倉都給他們燒幹凈了。
這一回，算是把白蛇教逼回了老巢，暫時能安頓一段時間了。
捷報連連傳來，姜姒的心也跟著驚顫。她不被軍法處置的條件便是待趙世奕班師回營要陪將士飲酒。她原希望趕緊得勝回長安，可如今又不祈禱趙世奕吃敗仗。
她每日心驚膽戰，人也益發清瘦起來。
十月底，趙世奕班師回營。他此番立了大功，以傅照的名義被提拔為屯騎校尉，賜羊一百頭，葡萄美酒二百罐犒軍，其所率校部可以暢懷飲酒慶賀。
趙世奕便來中軍大帳領賞，“月初殿下應了末將，若末將拿下這三座城，殿下便借這婢子一用，陪弟兄們喝酒慶功，不知殿下可還記得？”
許之洐笑道，“將軍勞苦功高，本王回長安自然賜你嬌妻美妾。”
趙世奕訕訕道，“殿下不會反悔了吧？”
見許之洐臉色沈下來，冷肅著臉不說話。
趙世奕忙滿臉堆笑，“殿下不必多慮，無他，軍中寂寞，只是要這婢子陪兄弟們吃羊飲酒而已。”
許之洐掃了一眼跪在一側的姜姒，她低垂著頭看不清臉上的神色，片刻才淡淡道，“這婢子蠢笨，不會伺候人，怕會掃了將士們的興致。”
趙世奕便拍著胸脯保證道，“末將以項上人頭擔保，只是飲酒而已，必不令她為難。”
許之洐便也不好再推辭。若只是飲酒，便也不會有什麼事。
因而趙世奕笑著起身，伸手對姜姒道，“姜姑娘請吧！”
姜姒心裏淒惶，低低應了一聲。只是她跪在地上已久，雙腿酸麻腫痛，又被沈沈的鐐銬壓著，墜得她歪倒在地，一時起不了身。
趙世奕鼻子哼哧了一聲，轉頭向許之洐道，“殿下，姜姑娘怕是不太方便，殿下若不介意，便由末將將其抱回營中，不知......”
他停住話頭，擡頭看著許之洐等他的示意。
許之洐揮了揮手。
趙世奕便幹笑了一聲，拱手道，“多謝殿下。”
她一副削肩瘦骨被趙世奕健壯的身子和鎧甲上的披風牢牢遮住，從身後看去，只看得見她沒有任何首飾的簡單發髻，被一支木簪子草草綰起。只看得見她露出來的兩只麻履，拖著粗重的鐐銬。
她並沒有反抗，也並未回頭看他。哪怕她哭一下，乞求他一聲，便是趙世奕有赫赫軍功，他也會再想法子拒絕了趙世奕的要求。
可她沒有。
她認命地由她最厭惡的人抱走，連看他一眼都不曾。
十月底的張掖郡已是雪窖冰天，大雪盈尺。便是現在，密密麻麻的雪糝還依然不停地下著。
姜姒只是冷，她瑟瑟發著抖。
待到了趙世奕自己的地盤，他的部將已經在帳外支起爐竈架子烤起了全羊，酒也溫得差不多了。見趙世奕抱著美人回營，那幾百將士頓時放下手中的活計歡呼起來。
他們大叫著，“將軍！將軍！將軍！”
一時間，人馬沸騰。
趙世奕抱著姜姒轉了一圈，給全部將士展示他的戰利品，足足過了一把癮，才把姜姒扔到地上去。
他扔得毫不留情，姜姒落地時因被鐐銬砸著硌著，很是吃了痛。周圍的將士將她團團圍住，她又不敢叫出聲，那西北風卷著雪糝子打在她臉上身上，凍得她渾身打著哆嗦。她坐起來抱住膝頭，低低地埋著臉。
趙世奕得意道，“兄弟們這段時間隨我吃了苦頭，也立了大功。我便將這奴隸向燕王殿下討了來，叫兄弟們都快活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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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塞外的風卷到人身上生疼，有人便起哄道，“叫這奴隸伺候兄弟們飲酒！”
其餘人也怪叫著附和，有人拉起姜姒，便將她拖到爐竈旁，喝道，“倒酒！”
姜姒臉色蒼白，這帳外沒有大氅鬥篷，幾乎快要了她的命。她不住地打著寒戰，跪坐正了，依言擡手去倒酒。天兒太冷了，把鐐銬凍得冰涼刺骨，她的手哆哆嗦嗦不聽使喚。
有人喋喋怪笑，“看來這奴隸太冷了。”便捏開姜姒的嘴，提起酒罐向她灌去。這酒又烈又辣，姜姒被嗆得連連咳嗽，那人也沒有端穩，竟灑了不少酒到她身上去。冷風裹雜著大雪卷來，便越發覺得冷。但喝了酒，身上竟不再那麼涼了。
見被人灌了酒，她也老老實實地服從，其餘人膽子便大了起來。
又有人給她灌去，“再喝！”
姜姒被灌了一肚子酒，臉色不再那麼慘白，倒慢慢泛起紅暈來，胸前也被酒灑的濕漉漉的。那些人偏偏不放過她，一邊啃著烤羊，一邊飲著烈酒，還琢磨著戲耍她的花樣。
“唱支小曲兒給軍爺們聽聽！”
“奴不會唱曲兒。”姜姒囁喏道。
“不會？”那人氣惱著踢了她一腳，又道，“狗叫總會吧？”
姜姒倒吸一口涼氣，在這冰天雪地裏，雪糝砸在臉上叫她睜不開眼，她難受地想哭，可哭了又有什麼用。許之洐同意趙世奕將她帶走，必不會再管她的。
她已經被拋棄了。
如今只不過是最低賤、可任人羞辱的奴隸罷了。
“哭了哭了！”周遭的將士大笑道。
方才那人還不放過她，將啃剩下的羊腿骨扔給她，“像狗一樣用嘴巴叼起來！”
姜姒咬著唇，屈辱地看著地上那根沾滿雪土的骨頭。其他人也起哄叫道，“叼起來！叼起來！”
遲疑的工夫，那人已自頸後掐著她的脖子將她往地上按去，“叼起來！”
若是他......若是他能來帶她走該多好。
她的臉被壓到地上去，她不得已順從地咬起骨頭叼在嘴裏。
瘦削的美人跪在雪地裏，嘴裏叼著男人啃剩的骨頭。西北風裹著雪打到她身上，她額間的發因被雪打濕，結了細小的冰柱。她胸前濕漉漉的酒此時亦結了冰，有人扯走了她的木簪子，那一頭早便喪失光澤的烏發忽地一下散了下來。
她垂著眸子，跪坐著一動不動，整個人都似要破碎了一般。
那人又從腰間解下了束腰的綁帶，在她脖頸上打了一個死結，拴著她就走，“給軍爺們爬！”
姜姒被扯得喘不過氣來，只得朝那人爬去，沈重的鐐銬和冰冷的雪地使她爬起來尤為艱難。眾人獰笑著叫好，飲起酒來也比方才更加盡興。
也不知爬了幾個來回，最後停了下來。有人站在她跟前，擡起戰靴挑起她的下巴，高高在上地俯視她。
“你可想過有今日？”
是趙世奕陰森森的聲音。
他俯下身來，手覆在她翹起的臀上摩挲，“因為你這賤奴，我妻子淪為了官女支，我也必不叫你好過。”
他那骨節粗厚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肆意游移，姜姒渾身戰栗著，她不堪受辱，為躲開他的手朝後退去。趙世奕卻一把扯過她脖子上的綁帶，將她緊緊拽到自己跟前。
“呸！”
他朝她臉上吐了一口唾液。
“呸！”他又吐了一口。
他擡腳踩在她按在雪地中的手，狠狠踐踏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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