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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酒樓開業,桑源現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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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時一到,酒樓門從裏面向外打開,身著嶄新服飾的倪掌櫃帶著身著統一藏青色服裝的店夥計紛紛走了出來。

鑼鼓聲停,舞龍隊、舞獅隊停了下來。

倪掌櫃憨厚的臉上堆滿笑容,大聲向眾人說:“承蒙各位捧場,今日酒樓開業,菜品半價!”

“下面請小東家剪彩!”

蕭元佑、童晗月和吉文宇面帶笑容,從酒店內走出。

蕭元佑難得的穿了一次藍色綢緞衣衫,沖著眾人抱拳:“承蒙各位捧場,我也不多說,讓我家的菜品說話。還請諸位日後多多賞光!”

說完,他與童晗月一點頭,齊齊騰空而起,一邊一個,將從二樓垂下來的橫綢剪斷,掉下的大紅綢花正好落入吉文宇懷中,吉文宇將大紅綢花高高舉起,大喊:“開張!” 兩旁站著的店夥計適時地將垂下的鞭炮點響。

“啪,啪,啪…….”“咚咚鏘,咚咚鏘……”鞭炮聲和鑼鼓聲頓時響起,場面頓時熱鬧起來。

一盆一盆的喜餅被店小二從酒樓內端出,擺在店兩旁的鋪著紅綢的桌案上,準備分發。

“哎呦,這喜餅我頭次見,能做出這麽多顏色真不簡單!”各種顏色的蔬菜汁,和各種不同材質的粉面,配上各種不同的餡料,做出各種不同顏色不同風味的喜餅,這也就是顏伯能做出來了。

“好香啊!”隨著桌上的餅越擺越多,餅的香味蓋住了爆竹的香味,人群中,有人流出了哈喇子。

“瞧著瓷盆,居然是定瓷,這家店可真是財大氣粗!”

“是啊”

“有這三家做靠山,這酒樓算是立住了,就看它的菜品了。”王二鬥感嘆。

“是呀,刑部尚書、定南侯還有原來的大理寺卿,這都是實權人物,誰敢惹……”李四的聲音被淹沒在另一陣的響鑼中。

“咣,咣,咣……”人群立刻靜下來,只有官員出巡或是辦大事,才用響鑼開路,這是怎麽回事?

三個小太監跟著郭公公走上了紅毯,在他們後面,兩個禦前侍衛擡著一個蓋著紅綢的大牌匾。

“皇上賜匾,”郭公公大聲喊,“請桑源,桑大俠掛匾!”郭公公將“桑源”二字咬得特別的清楚響亮。

聽到是皇上賜匾,圍觀的眾人紛紛跪下。再聽到“桑源”二字,跪地的眾人紛紛左右對視,目露疑問:“我沒聽錯吧,是桑源,桑大俠?!”

蕭元佑跑了進去,沒一會兒,就將桑源和他爹蕭奎拉了出來。人群中傳來一陣壓抑著的驚呼聲:“哇!真是桑大俠!”

桑源跪地接旨,隨後接過牌匾。

蕭奎在旁,掀開上面的紅綢,頓時眼前一亮,暗紅色的牌匾上,大書三個金晃晃的字:雲香樓。這是禦筆親題!

桑源看著這個匾額有些犯難,這麽大個,也沒個掛繩,怎麽掛上去呢?

郭公公及時解了難處,他捧出四顆金色的長釘,恭敬地說:“請桑大俠將這個牌匾釘上去。”

蕭元佑與郭公公熟,他與郭公公說:“這麽高,上面也沒個落腳地兒,一時半會兒釘不上啊。”

郭公公笑道:“這就看桑大俠的本事了。”

“這是誰出的主意?”蕭元佑有些小抱怨,如果一時半會兒釘不上去,豈不耽誤了酒樓開業?

“誰出的主意不重要,”郭公公小聲說,“關鍵是要證明蕭大人沒有殺桑大俠,兩人關系還很好,桑大俠的武功還是很高。”

“是誰整天沒事造謠?”蕭元佑撅嘴。

“這不就趁這個機會破謠嘛。”郭公公呵呵一樂。

桑源與蕭奎站在旁邊聽了,會意一笑,兩人低聲商量了一下,便讓蕭元佑請尋古出來。

人群跪在地上,擡起頭來,靜靜看著三人。

蕭奎將牌匾遞給尋古,三人擡頭望了一下三樓的那塊要掛匾額的平板,深吸一口氣,齊齊躍起。

經過兩個踩踏後,到了三樓。尋古在空中懸停,將牌匾放在那個豎著的平板前,對正。蕭奎借著桑源的力,將釘子一個一個的放入牌匾四角的釘孔中,每放入一個,桑源就會立即用拳頭一拳砸入,毫不費力。

眨眼間,四個釘孔都被釘滿,三人平穩落地,牌匾上三個金黃大字在陽光下刪著光芒。

“好功夫!!!”人群一陣喝彩。

桑源低聲問蕭奎:“二哥,你有多久沒練功了?”

“沒多久。”蕭奎臉紅,當然本來也是紅的,剛才飛騰一次累的。

郭公公樂呵呵的說:“祝你們開業大吉!咱家這就回去稟告皇上!”

“郭公公辛苦!”蕭奎按慣例將一個紅包偷偷塞給郭公公,郭公公連忙拒絕,“使不得,咱家替皇上討一袋開業喜餅即可。”

“多謝郭公公!”蕭元佑將一袋喜餅遞給郭公公,郭公公拿著喜餅,帶著幾個小太監樂呵呵地走了。

郭公公一走,人群頓時沸騰起來:

“真的是桑源,桑大俠!”

“桑大俠!!”有仰慕的人已經擠出人群沖向桑源。

眼看場面要失控,桑源和蕭奎、尋古三人急忙起身躍入三樓的窗戶,再不見蹤影。

“這功夫簡直神了!”人們紛紛感嘆著,接著熱烈地議論起來:

“那可是禦賜的牌匾!”

“禦筆親題!”

“這是誰家的酒樓?!”

當然也不乏八卦的討論,比如李小四正癡迷地說:“我終於跪在桑大俠的腳底,仰頭看到活著的桑大俠了!”

旁邊的王二鬥捅了捅他:“哎,你有沒有看到,剛才他們三位升上去時,桑大俠一直拉著蕭尚書的手?”

“似乎,好像,看到了。”

“他倆關系真好啊!”

“你說誰造謠說蕭尚書殺了桑源,真是可惡!”

“就是,也不知是誰造謠的。”

……

就在人聲鼎沸時,倪掌櫃借來響鑼敲了一下:“諸位安靜!酒樓正式開業,下面派發喜餅!請吳大廚的師傅--顏伯,開竈......!”

人群徹底炸開鍋:“顏伯!他們請到了顏伯!!”

門口的人群已經顧不得領喜餅了,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沖進酒樓,搶座!

很快,酒樓前掛出客滿的牌子。

僥幸在三樓搶到一個包間的李小四摸著胸口,喘著氣說:“幸虧我今天剛換了雙新鞋,跑得快!”

“得,就為你今天能搶到一個包間,今天的客我請了!”王二鬥興奮地說。

“幸虧我穿了一雙新鞋,否則我還真不敢進這包間,瞧瞧這布置!”

王二鬥這才有功夫細看這包房,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不說這雕梁畫窗極致精美,紅綢彩帶烘托出的氣氛恰到好處,單說這精雕細作的桌凳以及配餐櫃、歇客椅,它們居然都是紫檀木做的,桌上的碗碟居然都是定窯產的。窗臺前擺著一個黃山盆景,青瓷花盆讓人一眼忘俗。腳下的毛地毯居然是番邦來的。

王二鬥摸了摸自己的荷包,感覺裏面似乎有些空。

“以後我們又有去處了!”趙三在樓裏轉了一圈,一進門就說,“一樓是喝茶吃小點的地兒,雖然比原來的飄香茶樓貴一點,但環境好,裝飾好,茶也好!”

“哎呦,那感情好!”李小四和王二鬥同時說。

“我都探聽好了,”趙三小心翼翼地走在毛地毯上,扶著桌沿坐下,“今天中午是顏伯和他的徒弟同時做菜,以後就只是他的徒弟掌勺。顏伯每一季只接受一桌預定,定金一千兩白銀,菜品另算價格。”

“啊!這麽貴!”王二鬥驚呼。

“你嫌貴,有人不嫌貴。我看有人已經往回跑著拿錢去了。”

“這包間多少錢?”王二鬥擔心自己荷包裏的錢不夠。

“最低消費五十兩銀子,今天半價,二十五兩。”

“哎呦,我只帶了二十兩紋銀。”王二鬥說,“我待會兒回去取。”

“別的,今日咱們三人每人出十兩,吃頓好的。”李小四說,“哪兒能讓你獨請。”

“對啊,每人出十兩,吃顏伯做的飯菜,”趙三興奮地說,“這機會千載難逢!”

……

不說酒樓內搶上座位的人興致勃勃地談天說地,酒樓外沒搶上座位的人吃著極致美味的喜餅略感失落。單說廚房內,顏伯揮著菜勺,飛快的翻炒,同時教給小左做酒店大廚的一些註意事項。武帝調派來的六個禦廚站在一旁恭敬地旁聽。

“顏伯!”沒一會兒,蕭元佑跑進來,“顏伯,您的訂單已經排到了三年後,還要往後排嗎?”

“不排了!”顏伯邊炒菜邊說,“我能不能活到那麽久都兩說呢。把後兩年的推掉,我只接一年內的訂單。”

“好嘞!”蕭元佑說,“顏伯您長命百歲!”

“就你嘴甜。”顏伯笑著說,“往後的事誰也說不好,還是少跟人定約吧。”說完,顏伯略微露出了一點傷感。

“這孩子嘴甜!”顏伯笑著說。

雲香樓的開業相當成功,往後也是日日爆滿,普通包間的訂單如果不加限制,估計都能排到幾年後。

雖然顏伯不掌勺,但是他的徒弟掌勺啊,菜品質量絕對有保證,而且雲香樓裏裝飾精美,高大上檔次,請客絕不掉面子。雲香樓想不火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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