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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重啟趙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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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公公被斬,大殿下和大皇孫歸還大部分所“借”物品,內庫失竊案告終。

武帝對祁連徹底失望。

在歸還的物品中,獨“麥石”不知所蹤。蕭奎知道後很是憂心,如果大殿下與雄霸真的聯手,那他們以後的情況不容樂觀,這個國家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尋古知道後,與蕭奎討論:“大殿下與雄霸聯手有什麽好處?或者只是曾相與雄霸聯手?”

蕭奎結合了朝中動向,說:“以梁相為首的清流一派越來越強硬的反對立祁連為儲君,皇上近來也對祁連越發的不滿。或許曾相他們在為自己留後手?”

尋古有些納悶:“奇怪,武帝就祁連一個兒子,不立他,立誰?”

蕭奎說:“武帝還有孫子、侄子和侄孫子啊。”

桑源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雄霸得了這個麥石後,武功會增強嗎?”

“據單應問的那個禦醫說,這麥石只能調節陰陽,好像並不能提高功力。”蕭奎回答,“就這還算是個好消息。”

“雄霸和曾相他們聯手,終歸不是什麽好消息!”尋古沈悶得說。

蕭奎無奈地說:“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原計劃是大隱隱於朝,結果還是沒躲過雄霸的觸角,還好他與桑源裝斷袖裝得挺成功。

這次破案,讓武帝重新認識了蕭奎和單應的破案水平。由於原戶部郎中趙興死得蹊蹺,武帝將這兩人招入宮中,讓他倆繼續調查戶部郎中趙興被殺這個無頭案。

“無論是否牽扯到武林,你們都要查清楚!”武帝下令,“以後的案件,不管是否涉及到武林都要一查到底!”

“遵旨!”蕭奎和單應同時躬身施禮,看來武帝也已經知道了麥石的問題,徹底跟武林撕破臉了。

蕭奎繼續啟奏:“啟稟皇上,要破趙興案,可能我們還要去戶部取證,請皇上給個旨意方便我們調查戶部!”

“準奏!”武帝不僅給了蕭奎他們調查戶部的聖旨,還給了他們能出入宮廷的令牌,這樣他們就能繞過刑部尚書直接面聖。

因這份旨意,蕭奎和單應一時風頭兩無。群臣紛紛認為蕭奎和單應是新的禦前紅人,刑部未來的尚書和侍郎非他們莫屬。

皇子府內,

大殿下祁連憤怒地砸碎了手中的茶盞,“每次都是這個蕭奎!讓我丟盡臉面!”

左相曾泰在一旁勸阻:“殿下稍安勿燥,他蹦跶不了多長時間!”

祁連壓下一口氣,揮退了眾人:“外公,您請的人靠譜嗎?”

曾泰肅著一張臉,悄聲說:“如果這次不成,我們都活不了,你想我請的人靠譜不靠譜。”

祁連的臉上露出一抹竊喜。

門洞胡同1號院,

尋古有些擔憂地對蕭奎說:“你這次成了出頭的椽子,小心大殿下對你不利。”

蕭奎坐在椅子上一邊拿鹿茸布擦拭著寶劍,一邊說:“只要你們隱藏好了,我倒是無所謂。”

桑源難得的插了一次嘴:“以後你外出辦案時,我跟著。”

尋古也說:“給桑源在刑部謀個職位,讓他跟著你。”

“不行,桑源不能暴露!”蕭奎堅決地搖頭。

“你若是出了事,估計我們也好不了,有問題大家一起解決。”尋古堅持。

桑源比劃了一下拳頭,說:“要是連你都護不住,我怎麽跟雄霸打。我自創的八卦拳不用童子功也能打敗一般的高手。”

蕭奎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憑著與六扇門過硬的關系,沒過幾天,桑源就成了單應手下的小捕快。

中午,大家一起吃飯時,尋古打趣:“要不是有個餛飩鋪,我都想去六扇門了。”

芮捕頭笑著說:“行啊,不過你得把顏伯拉進來!”眾人大笑。

刑部尚書卞源最近很是郁悶,皇上繞過他,單點了蕭奎和單應破案,這明顯是對他的不信任。

某日下朝後,他約刑部右侍郎和戶部左侍郎一起到京都最大的慶豐酒樓吃飯。

在預定的包間裏,他們見到了早已等在那裏的曾相。

幾人見過禮後,便讓隨侍們都到門外候著。

“相爺,這次蕭奎和單應奉旨來查趙興的案子,那事怕是要兜不住了。” 戶部左侍郎楊本堂還不等落座,就急急地說道。

曾泰坐下,看著刑部尚書卞源不說話。

尚書卞源愁苦著臉說:“六扇門裏我的人不多,而且負責六扇門的左侍郎又不是我們的人,這個案子我想插手也插不上。”

刑部右侍郎黃承恩補充說:“這次是皇上讓蕭奎和單應單獨辦案,我們的人更是插不上手。”

曾泰凝眉捋了捋 胡須,思考了片刻,對戶部左侍郎楊本堂說:“蕭奎和單應不通庶務,你們再把帳做得覆雜些,估計一時半會兒他們也查不出什麽。”

“好。”楊本堂點了點頭,但還是面露憂色。

曾泰看了他一眼,沈聲說:“只要你能拖住他們一個月,後面肯定會有轉機。”

楊本堂詫異地看向曾泰,但是曾泰卻垂下眼簾不欲細說。

老尚書卞源猶豫地開口 :“相爺,溫二那個案子我先前是壓下了,但現在蕭奎和單應奉旨繼續調查,我怕……”

曾泰喝了一口茶,胸有成竹地說:“只要你們拖過一個月,這些事就都不是個事兒!”

幾人雖然不知曾相為啥會有如此把握,但既然曾相敢這麽肯定,那他們照做就是。反正他們已經是一條線上的螞蚱,而且在他們心中,未來不管是大殿下還是大皇孫繼位,曾相都將是這個朝堂的主宰。

傍晚,蕭奎和單應也坐在一起邊吃邊討論案情。顏伯單獨給他倆做了份雜糧面,讓他倆到蕭奎的屋裏吃,免得在飯桌上討論案情影響大家的食欲。

趙興被溫二所殺,溫二又被武林人士所殺,這中間必然有關聯。蕭奎與單應這幾日滿腦袋都是案情,溫二接觸過的人被梳理了一遍又一遍,戶部也去過幾次,但都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溫二貪婪狡詐,行蹤詭秘;趙興正直、認死理,朋友不多;溫二與趙興沒有任何交集。

“你說趙興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這人再雇傭溫二殺人?”蕭奎邊吃著面,邊問。

“溫二又不缺錢,他沒道理為了錢殺趙興。”單應搖頭。

“有沒有可能溫二有什麽把柄被人拿住了?他也是被迫殺人?”蕭奎再問。

“有可能。明天我再去溫二家轉一下。”單應拿起面碗開始快速吃面,“嗯,顏伯今晚做的面真好吃!”

“顏伯什麽時候做飯不好吃過?”蕭奎笑,“我覺得我們晚上悄悄去沒準能聽到些什麽。”

“好主意!今晚咱倆就去。”

吃過晚飯,他倆將飯碗甩給小左,換上夜行衣出門。桑源不放心他倆,也換上夜行衣跟著出去了。

在房頂上沒穿行多遠,蕭奎就感慨地對單應說:“沒想到,到了晚上,這京都的房頂上倒是挺熱鬧。”

只見夏日的夜晚,不時的會在那麽一兩處房頂上,或是坐著一個人看著星星發呆,或是坐著兩個人對飲,或是坐著幾個人打牌,甚至還有全家在房頂上睡覺的!

單應笑著對蕭奎說:“看你就沒走過夜路,習慣了就好!”

他們穿著黑色的夜行衣在連成片的屋脊上行走,居然也沒引起眾人的註目。

一個在屋脊上納涼八歲的小男孩對旁邊一個小丫頭說:“看,他們三個穿著夜行衣走路還像個樣子,不像以前那個胖子,走得太慢。”

小丫頭捂嘴笑著:“那個胖子還扛著梯子呢,你看他們就沒拿。”

蕭奎聽了有趣,就停下來問他們:“你們說的那個胖子是什麽樣的?”

小男孩撇撇嘴:“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單應笑著從懷裏拿出一個醬雞爪:“告訴我們,這個醬雞爪就歸你了。”

小女孩眼饞地看著雞爪子,伸手要拿,小男孩卻攔著她:“娘說了,不能吃陌生人給的食物。”

桑源想起自己小時候最羨慕辦公差的人,於是拿出自己的捕快令牌,說:“我們是六扇門的,正在抓壞人。凡是黑衣人,我們都要問個清楚。”

果然,那個小男孩見到令牌就兩眼發光,詳詳細細將那個胖子描述了一遍,通過小男孩的描述,他們基本可以肯定這個胖子很可能就是兩個月前已經被燒死的溫二,他扛梯子去的方向應該是城東。

小女孩見小男孩興奮地說個不停,她也不甘示弱,指了指靠近皇城的那片大宅院:“現在每天晚上都能碰到一兩個黑衣人往那片宅子去,他們跑起來很快,還專門在暗處跑,一般人看不清,我眼睛比別人好,我就看得清。”

小男孩立刻回嘴:“那是貓,你別誤導大捕頭。”

小女孩堅持:“我就看清那是人,剛才還過去一個呢。你們眼睛都沒我的好!”

看著這兩小孩在一起鬥嘴,三個人想樂卻樂不起裏,靠近皇城的那片大宅院都是高官的住所,如果真是有黑衣人天天往那片跑, 那這裏面的問題可大了。

單應的輕功是三個人中最好的,他與蕭奎和桑源商量了下,決定自己沿著小女孩所指的方向跑去查看。蕭奎和桑源則去溫二家打探情況。

夜,是善於隱藏秘密,但也最容易暴露秘密。對於蕭奎和單應這樣想探聽秘密的人來說,只要有心,只要運氣足夠好,他們就一定會獲得很多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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