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內庫失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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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山，主殿。
身著紅衣的雄霸，正在詢問一個灰衣密探，周圍站著他的四個鐵桿護衛。
“京都那邊的事都辦妥了？”
“辦妥了。”
“桑源的事你確認了嗎？”
“確認了。我看見他現在練的是外家拳，而且晚上還跟蕭奎同床而睡。應該是沒有童子功了。”
“嗯，那你再去看看還有誰在練童子功。”
“得令。”
雄霸揮揮手，密探離開，隨著動作，一縷胡須落了下來。雄霸用手纏了纏胡須，暗嘆，以後還是少見人吧。
這時，身邊一黑衣護衛閃出，跪下開口說：“盟主，聽說皇宮裏有一種麥石可治人體陰陽不調。”
雄霸看了看他，他的秘密這四個貼身護衛都知道，他經常還跟這個黑一做些說不得的事，所以也沒什麽忌諱：“歷來武林都不能插手朝堂，更何況皇宮。這次我們答應那邊的人殺溫二，已經犯忌。”
“如果那邊的人可以給盟主拿來麥石，那盟主就答應那邊的人的條件，我們可以私下派人，不會讓人懷疑這事跟我們有關系。”
雄霸擺弄了下手裏的胡須，緩緩點頭：“好，大不了與朝廷幹一場。他們未必能打得過我。”
洪武二十八年，八月十日將是左賢王八十壽辰。按道理，武帝要親自登門給這位爺爺輩的左賢王拜壽。
五月二日晚上，武帝心血來潮，想親自給左賢王在一座翡翠假山上刻字以作壽禮，偏巧身邊的包公公不在，於是他讓護衛首領袁方去內務府拿前年番邦進貢的翡翠假山，沒想到居然被盜了。這還得了，內務府通過清查發現，記錄在案的大大小小珍寶總共丟了六十多件。內務府關押了所有相關人員，但就是審不出個結果。
最後刑部奉旨派官員入宮調查。
“這庫房的鎖還好好的呢，肯定是內賊。”芮捕頭站在內庫門口，悄悄地跟常捕頭說。
“內賊才不好查呢。”常捕頭悄悄地回應。
單大捕頭回頭看了兩人一眼，示意別出聲。蕭奎站在旁邊，手裏拿著案卷，低頭沈思。
不一會兒，胖乎乎的大內總管包公公在幾個小太監的簇擁下，踱了過來。
“咱家給幾位大人請安。”
“包公公好。”
雙方紛紛抱拳施禮。
單大捕頭沈著氣，再次抱拳道“包公公幸苦了，還請包公公打開庫房門，讓我們看看失竊現場。”
包公公拖著嗓子：“好說，只要你們能破了案，咱家怎麽都好說。”
說完，包公公慢悠悠地拿出掛在腰上的庫房鑰匙，踱著方步走到庫房門口。
包公公邊給庫房開門，邊告誡眾人：“宮裏規矩，咱家就不多說了，這裏面的珍寶多，各位檢查時還是要仔細些，磕著碰著那個都不好說。”
蕭奎施禮回答：“多謝包公公提醒！還請包公公指派個人，告訴我們這些丟失的珍寶原來都放在什麽位置。”
“管庫房的人都被關著，您先等會兒，咱家給您找個知道的人來。”說完，包公公將庫房的鎖拔下，放到一旁，轉身施禮走開。
芮捕頭擡腳就要推門往裏走，被蕭奎一把拉住：“等包公公來了再進。”
芮捕頭擡頭看看天，這都中午了。從上午進宮到現在，他們一直在等包公公，好容易來了，結果這又走了。他郁悶地揉了揉肚子，小聲問著：“咱啥時候吃午飯？”
單總捕頭給了他一個不屑的眼神，蕭奎苦笑著小聲對他說：“能吃到晚飯就不錯了。”
芮捕頭無語望天，怪不得刑部尚書和他手下的一幫人都不搶這個差事，單單從六扇門找了他們四個號稱神探的實幹人來。
過了晌午，包公公估計是睡足覺了，這才踱著方步，慢悠悠地帶著一個前庫房管事來協助破案。
包公公來到庫門口，看門還沒打開，肥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心道，這幾個人還有點眼色。估計這“盜竊案”最後的判定也能很有“眼色”。
包公公推開門，道了聲請，四位饑腸轆轆的破案專員這才有幸一睹案發現場。
庫房裏幹凈整齊，一排排的貨架上分門別類地擺著整整齊齊的珍品，或是裸露著，或是用盒裝，或是用布包。每個珍品下面都有這簡介和編號，某年某月，誰進貢的，誰入庫的，都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庫房的地面擦得光亮如鏡，包公公嫌棄地看了眼身後四個“土包子”，特別是他們穿的厚底官靴：“宮裏審案比不得外面，如果你們要是不小心弄臟了弄壞了這裏的一樣東西，皇上那兒都不好交代，要不你們選一個人跟著這位管事進去看看？”
四人對視了一眼，單總捕頭將蕭奎推了出去：“蕭員外郎以前也在陛下跟前呆過，規矩比我們知道的多，就他吧。”
蕭奎瞪了單捕頭一眼，無奈地沖包公公和那位管事拱手道：“還請管事帶路，讓我看看丟失的珍寶位置。”
那管事在獲得包公公首肯後，帶著蕭奎一一指認了所丟之物和所在的位置。那翡翠假山石在2號架1層，百鳥朝鳳步搖在6號架5層匣子裏，鎏金佛像在18號架3層，麥石在30架7層…… 管事帶著蕭奎繞著貨架走了一圈就回來了，都沒有給蕭奎仔細勘察的機會。當然蕭奎也不需要勘察，回來後，他與單應等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正如當初他們所判斷的那樣，這根本就不是什麽盜竊案，哪兒有竊賊分著貨架拿東西的，還隔那麽遠。
他們又在包公公百般不願意地情況下，翻看了進出庫房人名錄和珍品出入庫紀錄。鑒於紀錄珍品出入庫紀錄的小吏已經畏罪自殺，這案子似乎陷入死局。包公公吊著公鴨嗓子說：“我能幫的都幫了，還請眾位大人早日結案，還後宮一個清靜！”說完擺擺手走了。
四人憋著氣，但是沒辦法。包公公一走，他們也不能多呆，在周圍幾個禁軍的註視下，默默地回到了偏殿。
一合上門，芮捕頭就憤憤地說：“估計他們都知道怎麽回事，就是聖上不知道，坑得我們還得在這圈著。”
常捕頭也嗤笑道：“要是尚書和右侍郎的人在這，肯定就把罪責推給了那個自裁的小吏，估計包公公他們也是這個意思。”
芮捕頭捂著癟癟的肚子說：“我在擔心我們不給定論，他們不給我們飯吃。”
單捕頭敲了下他的腦袋：“烏鴉嘴!”
蕭奎苦笑，沒準兒，宮裏這幫人真能做出這樣的事。
果然，到了晚上睡覺時，依然沒人給他們送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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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那邊的事都辦妥了？”
“辦妥了。”
“桑源的事你確認了嗎？”
“確認了。我看見他現在練的是外家拳，而且晚上還跟蕭奎同床而睡。應該是沒有童子功了。”
“嗯，那你再去看看還有誰在練童子功。”
“得令。”
雄霸揮揮手，密探離開，隨著動作，一縷胡須落了下來。雄霸用手纏了纏胡須，暗嘆，以後還是少見人吧。
這時，身邊一黑衣護衛閃出，跪下開口說：“盟主，聽說皇宮裏有一種麥石可治人體陰陽不調。”
雄霸看了看他，他的秘密這四個貼身護衛都知道，他經常還跟這個黑一做些說不得的事，所以也沒什麽忌諱：“歷來武林都不能插手朝堂，更何況皇宮。這次我們答應那邊的人殺溫二，已經犯忌。”
“如果那邊的人可以給盟主拿來麥石，那盟主就答應那邊的人的條件，我們可以私下派人，不會讓人懷疑這事跟我們有關系。”
雄霸擺弄了下手裏的胡須，緩緩點頭：“好，大不了與朝廷幹一場。他們未必能打得過我。”
洪武二十八年，八月十日將是左賢王八十壽辰。按道理，武帝要親自登門給這位爺爺輩的左賢王拜壽。
五月二日晚上，武帝心血來潮，想親自給左賢王在一座翡翠假山上刻字以作壽禮，偏巧身邊的包公公不在，於是他讓護衛首領袁方去內務府拿前年番邦進貢的翡翠假山，沒想到居然被盜了。這還得了，內務府通過清查發現，記錄在案的大大小小珍寶總共丟了六十多件。內務府關押了所有相關人員，但就是審不出個結果。
最後刑部奉旨派官員入宮調查。
“這庫房的鎖還好好的呢，肯定是內賊。”芮捕頭站在內庫門口，悄悄地跟常捕頭說。
“內賊才不好查呢。”常捕頭悄悄地回應。
單大捕頭回頭看了兩人一眼，示意別出聲。蕭奎站在旁邊，手裏拿著案卷，低頭沈思。
不一會兒，胖乎乎的大內總管包公公在幾個小太監的簇擁下，踱了過來。
“咱家給幾位大人請安。”
“包公公好。”
雙方紛紛抱拳施禮。
單大捕頭沈著氣，再次抱拳道“包公公幸苦了，還請包公公打開庫房門，讓我們看看失竊現場。”
包公公拖著嗓子：“好說，只要你們能破了案，咱家怎麽都好說。”
說完，包公公慢悠悠地拿出掛在腰上的庫房鑰匙，踱著方步走到庫房門口。
包公公邊給庫房開門，邊告誡眾人：“宮裏規矩，咱家就不多說了，這裏面的珍寶多，各位檢查時還是要仔細些，磕著碰著那個都不好說。”
蕭奎施禮回答：“多謝包公公提醒！還請包公公指派個人，告訴我們這些丟失的珍寶原來都放在什麽位置。”
“管庫房的人都被關著，您先等會兒，咱家給您找個知道的人來。”說完，包公公將庫房的鎖拔下，放到一旁，轉身施禮走開。
芮捕頭擡腳就要推門往裏走，被蕭奎一把拉住：“等包公公來了再進。”
芮捕頭擡頭看看天，這都中午了。從上午進宮到現在，他們一直在等包公公，好容易來了，結果這又走了。他郁悶地揉了揉肚子，小聲問著：“咱啥時候吃午飯？”
單總捕頭給了他一個不屑的眼神，蕭奎苦笑著小聲對他說：“能吃到晚飯就不錯了。”
芮捕頭無語望天，怪不得刑部尚書和他手下的一幫人都不搶這個差事，單單從六扇門找了他們四個號稱神探的實幹人來。
過了晌午，包公公估計是睡足覺了，這才踱著方步，慢悠悠地帶著一個前庫房管事來協助破案。
包公公來到庫門口，看門還沒打開，肥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心道，這幾個人還有點眼色。估計這“盜竊案”最後的判定也能很有“眼色”。
包公公推開門，道了聲請，四位饑腸轆轆的破案專員這才有幸一睹案發現場。
庫房裏幹凈整齊，一排排的貨架上分門別類地擺著整整齊齊的珍品，或是裸露著，或是用盒裝，或是用布包。每個珍品下面都有這簡介和編號，某年某月，誰進貢的，誰入庫的，都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庫房的地面擦得光亮如鏡，包公公嫌棄地看了眼身後四個“土包子”，特別是他們穿的厚底官靴：“宮裏審案比不得外面，如果你們要是不小心弄臟了弄壞了這裏的一樣東西，皇上那兒都不好交代，要不你們選一個人跟著這位管事進去看看？”
四人對視了一眼，單總捕頭將蕭奎推了出去：“蕭員外郎以前也在陛下跟前呆過，規矩比我們知道的多，就他吧。”
蕭奎瞪了單捕頭一眼，無奈地沖包公公和那位管事拱手道：“還請管事帶路，讓我看看丟失的珍寶位置。”
那管事在獲得包公公首肯後，帶著蕭奎一一指認了所丟之物和所在的位置。那翡翠假山石在2號架1層，百鳥朝鳳步搖在6號架5層匣子裏，鎏金佛像在18號架3層，麥石在30架7層…… 管事帶著蕭奎繞著貨架走了一圈就回來了，都沒有給蕭奎仔細勘察的機會。當然蕭奎也不需要勘察，回來後，他與單應等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正如當初他們所判斷的那樣，這根本就不是什麽盜竊案，哪兒有竊賊分著貨架拿東西的，還隔那麽遠。
他們又在包公公百般不願意地情況下，翻看了進出庫房人名錄和珍品出入庫紀錄。鑒於紀錄珍品出入庫紀錄的小吏已經畏罪自殺，這案子似乎陷入死局。包公公吊著公鴨嗓子說：“我能幫的都幫了，還請眾位大人早日結案，還後宮一個清靜！”說完擺擺手走了。
四人憋著氣，但是沒辦法。包公公一走，他們也不能多呆，在周圍幾個禁軍的註視下，默默地回到了偏殿。
一合上門，芮捕頭就憤憤地說：“估計他們都知道怎麽回事，就是聖上不知道，坑得我們還得在這圈著。”
常捕頭也嗤笑道：“要是尚書和右侍郎的人在這，肯定就把罪責推給了那個自裁的小吏，估計包公公他們也是這個意思。”
芮捕頭捂著癟癟的肚子說：“我在擔心我們不給定論，他們不給我們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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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到了晚上睡覺時，依然沒人給他們送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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