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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打了白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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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打了白妙妙】

江怡回到家發現家裏被消了一遍毒不說,家具都換了一套,她疑惑的看向正在打掃的女仆。

“三爺讓我們這麽做的。”女仆說完快速將東西收拾好,然後走了出去。

江怡給白然打了個電話,大概知道情況後,她一臉的嫌棄,男人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遲早會爛掉。

白林亦開完會後直接回了家,父親做手術,他怎麽也得去盡盡孝心看一看。

白桁抱著白妙妙坐在新換的沙發上,目光時不時會落在白林亦的身上。

“四叔,我只玩幹凈的。”白林亦被白桁盯的有些不自在,他跟他父親不一樣,他不追求刺激,只要求對方必須幹凈。

白桁將目光收了回來:“你父親的情況你也知道,你自己小心。”

話音剛落,門開了,白然和白裕回來了。

“爸爸,他壞人。”白妙妙說著伸出手指著白裕。

白桁握著白妙妙的小手:“妙妙不能沒有禮貌叫二伯。”

白裕剛上完藥,這會正鬧心,見妙妙指著他喊他壞人,他臉色變了變:“老四,這孩子你的好好教育,該打打,別慣著。”

白林亦扭過頭看向白裕,半年不見,還是不招人待見,他自己都管不好,還教人怎麽管孩子。

再說了,白妙妙是白桁捧在手心的寶貝,當著他的面說他女兒,要是換了別人,這會他早翻臉了。

白妙妙淚眼婆娑的看著白桁,然後氣呼呼的從他腿上爬了下去,臨走的時候還“哼”了兩聲。

白桁靠在沙發上,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二哥玩歸玩,平時也要註意身體。”

白然扶著白裕坐在了單人沙發上,他前前後後都已經包裹上了,不會有傳染性。

白裕臉色不是很好,這事弄的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似的,白然說仔細檢查了一下,不用切除,但是治療起來也很麻煩。

遭點罪也比切了強。

幾個人坐著正聊著天,白妙妙手裏拿了個小水壺,裏面灌滿了水,她路過白裕的時候擡起手就要扔。

白然快速握住了白妙妙的手,然後將她抱在了懷裏:“妙妙,老師有沒有教過你,這樣不可以?”

“他今天兇妙妙!”白妙妙說著還要扔手裏的瓶子。

“啪--”

白裕想都沒想擡起手就是一巴掌,白妙妙白嫩的臉頰上瞬間紅了一片。

白桁抿著嘴唇。

“爸,她才多大。”白林亦忙打圓場。

白然也沒想到白裕的手竟然這麽快,他都沒反應過來。

白妙妙長這麽大,可以說是第一次挨這麽重的打,她疼的直接大哭了起來。

“在家管著她,出外面可沒人慣著。”白裕見白桁的眼神越來越沈,他直接站了起來。

白妙妙不能哭太久,她會喘不過氣,白然直接抱著她回了臥室,給她戴上了氧氣罩。

“妙妙不哭,張嘴深呼吸。”白然伸出手給白妙妙順著氣。

江怡本來在臥室睡著覺,她聽到妙妙哭後起身從臥室走了出來,見白桁和白裕站在客廳中間,兩人對視感覺下一秒就要打起來了。

“老公,發生什麽事了。”江怡剛睡醒,這會大腦還沒完全清醒。

白裕淡淡哼了一聲:“幫你教育了一下孩子。”他本來就看江怡不順眼。

江怡看了看白裕:“幫我,教育孩子?”

白林亦忙擋在江怡前面:“四嬸,誤會,我爸剛回來,還不清楚怎麽回事。”

江怡冷著臉伸出手,用力將白林亦向左邊推去。

“你打我女兒了?”江怡走到白裕面前咬著牙道。

白裕根本沒把江怡當回事,畢竟白桁都沒敢說什麽。

江怡直接就是一拳,打的白裕一個趔趄,緊接著,拿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就掄了上去:“我他媽弄死你。”

白桁伸出手握著江怡的手腕。

江怡甩開白桁,拿著煙灰缸對準白裕的臉就砸了上去:“你憑什麽教育我女兒,你他媽自己都沒活明白。”

白桁從身後抱住了江怡:“寶貝,冷靜點。”

白裕捂著臉,這一下砸的不輕,鼻梁瞬間腫了起來,鼻子順著淌血。

白林亦上前扶著白裕,勸他不聽:“好了爸,我先送你去酒店休息。”

江怡怒目看著白桁:“他打妙妙你就看著!”她氣的臉色漲紅。

白桁露出無奈的表情。

“瘋子,怪不得孩子那個德行,全隨你這個媽了。”白裕低著頭擦著鼻子流出來的血。

江怡聽到白裕這麽說,掙紮著還要打他。

白林亦忙拽著白裕往出走,這個家最不能招惹的就是江怡了,她發起火來,四叔都得低下頭。

白裕邊走邊罵,當初他管理公司的時候風光無限,回到家都得恭恭敬敬叫聲二爺。

結果現在被江怡打了,臉上當然掛不住。

白裕走後,江怡把煙灰缸摔在了地上。

白桁彎下腰:“寶貝,幹得漂亮。”

江怡瞪了白桁一眼,他不能動手,因為白然和白林亦在,不然這兩人該怎麽想。

但是她不一樣,夫妻就應該配合著來。

兩人回臥室看了一眼白妙妙,她也不說話,淚珠含在眼眶裏,臉蛋上的手指印格外清晰。

白桁走了過去坐在了床邊。

白妙妙帶著氧氣罩抱著自己的兔子玩偶轉過身去。

“讓爸爸看看。”白桁說著俯身過去。

白妙妙手推著白桁的下巴:“不,不理爸爸。”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努力,白桁可算把自己的小女兒哄好了。

可是還沒等松口氣呢,司鄉醒了,他一天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睡覺的路上。

白妙妙一看到司鄉“哇”的就哭了出來,那委屈的模樣,看著都揪心。

司鄉把白妙妙從床上抱了起來:“怎麽了,不哭。”說著他給她順了順背。

白妙妙摟著司鄉的脖頸,沒一會,他的頸窩都能養魚了,小丫頭哭的別提多傷心了。

“妙妙,妙妙被打了。”

司鄉的手緊了幾分,聲音有些沙啞:“誰打妙妙了。”

“今,今天,那個,那個壞人。”白妙妙說著胸口劇烈起伏。

白然順手拿過氧氣罩給她戴上,本以為不哭了,剛摘下去沒多久。

司鄉沒有說話手在白妙妙的背上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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