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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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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別吧...】

大白天的,還有人盯著他們,江怡也不能把白桁怎麽樣。

白桁坐在床邊,抱著江怡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聲音比剛才不知道溫柔了多少倍:“寶貝,他們年輕的時候,沒一個正經的,看陸歲他們就知道,他們就是故意的。”

“等晚上再說這件事,我問你,他們會不會傷害你。”江怡很擔心這個,如果有不確定因素,她會馬上讓白桁離開這裏。

白桁搖了搖頭,低聲道:“有幾個脾氣不好,直腸子,氣頭上什麽話都說,他們是看著我長大的,只會護著我,不會害我。”

江怡憂心忡忡的看著白桁:“你還是回去吧,這裏的人,太恐怖了,我覺得,你待在這裏,會有危險。”她喜歡他,自然也會為他考慮。

白桁覺得,就只是這樣,他都需要用全部力氣去克制,他低下頭,吮著她的耳垂:“寶貝,這回知道你來這裏,我是什麽心情了?”

江怡靠著白桁,背後傳來他炙熱的溫度,她“哼唧”一聲:“整日沒正行,都不知道你之前怎麽過來的。”

自從認識他,他好像就一直這個德行,找到機會就會占便宜。

白桁手落在江怡的腰間,她可能誤會了,就算從這裏出去,想加入白家,也是要接受審核的。

雖然最後也有叛變者,但畢竟占少數,人心是會變的,這是不可避免的。

“你先解釋清楚,你的伊莎怎麽回事吧。”江怡說著掰開白桁的手,站了起來。

白桁支著一雙大長腿,小丫頭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他是被冤枉的,還故意這麽說。

要麽是她不想進行下一步,要麽就是故意想罰他。

至於為什麽想罰,刺激,或者是愛好,就比如每次在一起,她都喜歡他求她。

接下來還有訓練江怡也不想多耽擱,囑咐白桁幾句後,就離開了寢室。

白桁雙腿交疊,拿出手機,他確實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不得不讓助理送過來。

他知道他的出現會給江怡帶來什麽,但她當時的狀態太差了,一旦繃著的線斷了,指不定會發什麽。

擔心她,戰勝了一切。

江怡沒想到,這麽快就可以接觸槍了,近身搏鬥的機會不大。

主要練習反應,察覺,應對能力。

刀練的再好在槍面前也沒用。

這就是事實。

訓練場真的很大,每個人都有獨立的空間練習,不然都持槍,太危險了。

司鄉很不喜歡槍械,他喜歡匕首,折疊刀,之類小巧的武器,他喜歡在背後操控,用槍的機會不是很多。

江怡倒是很喜歡,之前白桁帶她去過一次,她覺得用來發洩,再好不過了。

直到中午,江怡才意猶未盡的從訓練室出來,她嘆了口氣,可惜,下午還是要體能訓練。

白桁坐在椅子上,宣凡已經把飯送到他面前了,他皺眉:“換個廚師,不會做韭菜餡餅,留著有什麽用。”

宣凡真想把餡餅扣在白桁的臉上,但是她有心沒膽。

“我嘗了味道不錯。”宣凡說著將餡餅切開,然後遞給白桁。

白桁嫌棄瞥了一眼:“狗都不吃。”

宣凡咬著牙,最後無奈:“好,我換個會做餡餅的。”這叫什麽事啊。

江怡到食堂後看到餡餅高興的不得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看起來,不是很好吃的樣子。

在她看來,韭菜餡餅,就應該面軟油大,外面有些脆脆的,裏面是韭菜雞蛋的香味,沾上醬油和蒜,一口下去,別提多香了。

可是眼前這個,好像沒用油一樣,面白的跟什麽似的,而且還很大,裏面全是雞蛋,韭菜不是很多。

“你不是要吃餡餅嗎,怎麽沒拿。”司鄉好奇的看了一眼。

江怡拿的脆皮豬肉卷,還有意式雞胸肉,雖然不怎麽喜歡,但至少能填飽肚子了。

司鄉怕她回頭後悔,於是拿了一些平時她喜歡吃的,當然,還有一塊韭菜餡餅,看著不好吃,也許入口香呢。

江怡哼著歌在路上走著,大家都知道白桁的身份了,那就沒什麽好藏著的了。

她要找他一起吃午飯。

司鄉端著餐盤跟在江怡身後:“夫人,這裏的人,行為都很糙,有些女人遠勝過江木。”

江怡不知道司鄉突然跟她說這個做什麽,江木雖然,嗯...但人品和性格好啊。

司鄉這是給江怡打預防針呢,知道白桁在這,那有些人肯定是要來看他的。

那場面,可就指不定是什麽樣了。

白桁切著牛排,宣凡握著拳頭,一會嫌棄牛排老了,一會說不純,是次品貨。

真難伺候。

“白四叔叔。”江怡將餐盤放到了桌子上。

白桁本來是想去找她的,但是被宣凡攔住了,所以他就可勁的折騰她,沒眼力見的東西。

宣凡只當是白桁矯情難伺候。

“來,嘗嘗這個,可好吃了。”江怡說著將餐盤裏的雞胸肉餵給白桁。

白桁張開嘴吃了進去。

司鄉端著餐盤坐在一旁,時不時會給江怡夾菜,怪不得她沒拿平時自己喜歡吃的菜。

哎--

愛情,會使人餓肚子。

白桁切了塊牛肉:“發生什麽了,這麽高興。”

江怡總不能說,自己練槍開心吧,她張開嘴,吃掉了他剛剛切好的牛肉。

白桁挑眉。

宣凡將韭菜餡的餅遞給江怡:“嘗嘗,很好吃。”

白桁眸子瞬間冷了下來,他剛剛說,狗都不吃,她現在就拿來餵江怡。

“算了吧,不太合口味,你喜歡,就多吃點吧。”江怡也是好心,看她一臉喜歡的樣子。

宣凡深吸了一口氣,這夫妻兩就是來折磨她的,算了,算了,不自討苦吃了。

江怡吃完午飯後,手在白桁的胸口劃過:“等著晚上,看我怎麽收拾你。”說著她笑著走了。

司鄉湊到白桁面前:“把手機給我,我自己能玩,不然我就賴在寢室哪都不去。”

白桁拽著司鄉的衣領:“你敢出寢室,我打斷你的腿。”

小丫頭根本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想折騰他,司鄉在,她多少會收斂些。

司鄉懵了,兩人這麽變態,還喜歡有傍觀者看著幹...

他幼小的心靈要被汙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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