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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白桁跟別人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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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白桁跟別人生孩子】

白桁本來是想留下來安慰江怡的,但,不遠處,正有人用狙擊槍瞄著他的頭,這讓他非常不爽。

耳機裏傳來中年女子的聲音:“白桁,既然把人送來了,就沒有反悔的道理,暗中你做什麽手腳,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光明正大的見她,不行。”

這樣還訓練什麽,知道自己老公在,有了主心骨,等到考核什麽都不會,最後可能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白桁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後,迅速從陽臺躍了出去。

江怡打開寢室的門,指了指床鋪被司鄉看:“你看,我早上是不是疊...”

“呀!”江怡嚇了一跳。

司鄉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這不是疊的好好的嗎,你是不是看錯了?”

江怡走過去,她覺得不太可能,於是伸手去被子下摸了摸,結果發現,自己的發繩還在裏面。

這,怎麽可能。

她明明記得,上午回來的時候,床是亂七八糟的...

仔細思考了好一會,最終也沒想明白,她本想去問寢室管理員的,但仔細一想,好像,沒有管理員...

“拿來。”江怡伸出手。

司鄉楞住了,他一臉迷茫的看著江怡:“拿什麽啊?”

江怡指著床:“那你趴好,我就告訴你。”

司鄉按照江怡的話,直接趴在了床上,結果屁股重重挨了兩下,他捂著屁股轉過頭。

“我是不是說過,再抽煙,我就狠狠的打你的屁股。”江怡掐著腰,嚴肅的看著司鄉。

司鄉從兜裏掏出煙遞給江怡:“這回真沒了,最後一盒了。”

江怡把煙和打火機直接扔進了垃圾桶,她才不信,於是拿著插在櫃子上的鑰匙,打開了櫃門。

司鄉:“...”這女人,屬土匪的吧。

翻了一會,江怡把剩下的兩盒也一起扔進了垃圾桶:“如果你現在二十,我都不管你,但你現在才十歲,就是不許抽煙。”

司鄉趴在床上,拿過江怡的枕頭抱在懷裏:“好,聽你的。”反正現在不聽也沒辦法了。

江怡嘆了口氣,她不在,白桁肯定也不會乖乖聽話。

白桁叼著煙坐在頂樓,他確實想小丫頭,想的不行,即便天天看著,也想。

但他心裏清楚,不見最好。

司鄉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他煙癮其實不是很大,就是郁悶的時候喜歡叼在嘴裏。

江怡抱著被子坐在床上仔細聞了聞,白桁習慣性的用同一款沐浴露和洗發水,所以這個味道她再熟悉不過了。

她想打電話,可是沒有信號。

白家現在忙得不行,白桁幾乎不可能抽身來到這裏,而且,聽說有好幾個訓練場,他未必能找到她。

司鄉穿著白色睡衣從浴室裏走了出來,發梢還掛著水珠,沒有擦幹凈:“你去洗吧,把換洗的衣物扔到一旁就行,我一會洗。”

江怡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小破孩跟個小大人似的,洗個襪子就算了,還能真使喚他洗衣服啊。

司鄉爬上床,訓練一天,不累是假的,他拿起一旁的平板,看了看之前下載的學術論文。

江怡洗完澡後,將司鄉的衣服扔進盆裏。

司鄉打了個哈欠,一擡頭,差點一口氣沒憋過去。

白桁手放在唇邊對他做了個“噓”的手勢。

司鄉翻身下了床,走到陽臺:“四爺,我就知道是你。”

“別讓小丫頭知道。”白桁說著從兜裏拿出零食遞給司鄉。

司鄉看著手裏的牛肉幹,魷魚仔,還有小包薯片,豬肉脯:“四爺,您能不能帶點有用的啊。”

白桁從兜裏拿出用品交給司鄉:“她過敏,出門忘帶了。”說著他還拿出了好幾包。

“四爺,這他媽大晚上的也太猥瑣了。”司鄉嘴裏說著,但還是把東西往床上扔,不然他解釋不明白,這些東西都哪來的。

白桁照著司鄉的額頭彈了一下:“你懂個屁。”這叫猥瑣嗎,這叫體貼,算了,他這輩子找老婆恐怕要費盡了。

江怡端著盆出來時,看到司鄉站在門口,正與人聊著天,見她出來,他笑著關上了門。

門口的人,覺得莫名其妙,他就是路過,結果被一個小孩攔住,硬是說了半天的話。

“夫人,我給你買了一些零食和用品,你看看。”司鄉說著將零食從床上往下拿。

江怡挑眉,表情別提多古怪了:“你跟剛剛那個人買的?”

“不是啊,剛剛那個人是看我買,想問問,還有賣的不。”司鄉指著門口:“一個小孩賣的,你不喜歡?”

江怡也沒多想,拿起衣服架開始掛衣服:“我覺得你腰沒這麽粗啊,褲衩子怎麽這麽大啊。”

“不是,你洗自己的,怎麽還洗我的啊。”司鄉臉迅速紅了起來,他這陣子,就不太方便,所以內褲選的比較寬松,不然摩擦,那叫一個酸爽。

但是被人拿出來洗,多少還是有點尷尬。

“我也沒想到,你脫褲子,一起脫啊,都泡上水了,我能怎麽辦啊。”江怡說著還甩了甩司鄉的褲子。

司鄉:“...”

曬完衣服後,江怡坐在椅子上,吃著牛肉幹:“還別說,你挺會買的,都是我喜歡吃的。”

司鄉盤腿坐在江怡的床上,心想,可不是嗎,都你老公給你買的...

“幸好,我有先見之明,我來之前,下了好多電視劇和電影。”江怡說著拿出平板放在小方桌上。

司鄉:“...”

這是什麽先見之明,這不就是心大嗎。

其實,江怡來之前,還想著,如果能跟白桁天天打電話,聊視頻就好了。

這一走,也許一年多,回去,白桁萬一孩子都有了怎麽辦。

越想,江怡情緒也就越滴落,白桁出入的都是什麽場合,沒人比她更清楚了,他天天跟個色鬼上身似的...

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也許還行,一走一年,他要是讓人勾搭了,怎麽辦。

“怎麽辦,我連白桁兒子叫什麽都想好了。”江怡吃著牛肉幹,小臉垮了下來。

司鄉看著自己磨氣泡的腳丫子,聽江怡這麽一說,他害怕了:“你,不會懷了吧?”

那可真就太刺激了。

他不僅僅要保護她,還要保護她肚子裏那個。

“瞎說什麽呢,孩子的母親,不一定是我啊。”江怡說著下巴抵在桌子上。

司鄉人都懵了,他看著江怡:“那肯定也不能是我。”

“噗--”

江怡忍不住:“你腦回路怎麽跟別人不一樣啊,我的意思是,我不在,白桁跟別人生孩子。”

“啊,那不可能。”司鄉說著搖了搖頭。

因為白桁不僅僅在,而且就在他們身邊。

他之前一直擔心,萬一出點什麽差錯怎麽辦,現在,完全沒這個顧慮了。

沒人能在四爺眼皮子底下,傷到夫人...

白桁此刻在外面聽著呢,小丫頭這屁股該打了,什麽叫,他跟別人生孩子...

她怎麽什麽都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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