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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紅糖糍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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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紅糖糍粑

☆瘋子☆

一大堆蔬菜瓜果堆在門口, 還有新鮮的肉類放在籃子裏。前幾天面對食材驚訝的葉秋現在能泰然自若的打開門,將食物分門別類放在廚房了。

“大家實在太熱情了,每天都能在門口看到一堆食材。”葉秋忙著把食材搬進廚房, 村民送來的籃子都快能放滿一個箱子了。

勞倫德幫忙拎重重的籃子,裏面的肉部位上好賣相優良,他故意說:“我之前來這住哪有這麽好的待遇呀,看來雄主您很受歡迎嘛。”

全然忘了是他冷著臉讓村民不要送, 對外說自己喝營養劑就好,村民是心裏愛戴勞倫德想送又不敢送。

連村民的醋都要吃, 葉秋感到好笑,他站在廚房,勞倫德就站在他的身後, 葉秋就順勢轉頭蜻蜓點水般觸了觸他板著的側臉。

“可是我整個人都是你的呀。”葉秋俏皮地眨了眨右眼,將圍裙遞給勞倫德,“幫我圍上好嗎?”

“雄主的命令, 不敢不從。”勞倫德接過圍裙,以一個背後抱的姿勢摟過葉秋, 將裙帶系在他兩只大手便能握住的腰上。

系好後,勞倫德不著急離開,手仍舊搭在葉秋有弧度的側腰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小白軲轆著輪子想進來幫忙,看到兩個重疊的人影立馬慌慌張張地原地後退, 天哪嚕!小白什麽都沒看到!伊犁在客廳轉著擦洗地板,看到小白跌跌撞撞的出來,在地板上留下兩排輪子的軲轆印, 十分不滿。

葉秋的敏感的後腰被大手握著, 暧昧的熱度從身後緊貼的肌膚上傳來, 撫摸的手越來越放肆,在身體快要軟掉的上一秒,葉秋及時制止。

“今天是休息日哦,勞倫德。”葉秋狡黠地笑著,露出可愛的虎牙,就是因為今天是休息日,他才敢挑逗勞倫德讓他幫忙系圍裙。要是放在平常,他早就被吃得渣都不剩。

勞倫德作亂的手被細腰的主人握住,不能再向下深入。

“雄主,您可真狠心。”勞倫德當然知道葉秋的小九九,重新替他整理了被弄散的圍裙,可憐地抱怨道。

神仙也架不住天天幹啊,葉秋在心裏嘆氣,為自己每晚工作的腰著想,他好聲好氣哄走了勞倫德。

“我要開個美食直播,你知道的。”葉秋在撒嬌的勞倫德唇上啄了啄,“正好有食材有時間,我做個小零食給你嘗嘗。”

勞倫德尊重葉秋的興趣愛好,他確認了一遍的確沒有什麽自己能幫得上忙的,才無奈離開。他是不是應該去跟伊萬學一手,這樣也能幫幫雄主。

小白看到勞倫德出來,屁顛屁顛地又從客廳出來避著伊犁進了廚房。他要跟伊犁保持安全距離,不就是弄臟了伊犁擦的地嘛,伊犁居然霸占了它的充電口不讓它吃飯,實在是太兇殘了。

葉秋看到小白進來,驚喜道:“正好要來找你的,我要開始直播啦。”

哼,不需要它的時候叫它走開,需要人家的時候就叫它小寶貝,連小寶貝沒有電吃了都不知道。小白傷心落淚,也只敢在心裏抗議,面上還是乖乖地打開了攝像頭,調整好了角度。

“我說開始直播,你再開哦。”葉秋還沒來得及收拾雜亂的砧板,他可不想向觀眾展示邋遢的形象。

小白在旁邊乖巧等候,等待葉秋的下一步指令。

配酸梅湯的小吃,葉秋打算做個紅糖糍粑,做法簡單用時短,正適合等人的閑暇時間做。

收拾幹凈砧板,擺好食材,葉秋示意小白開播。

【天下第一吃貨】:康康我發現了什麽!蝦仁雲吞大大開播啦!

美食博主的流量很大,尤其蝦仁雲吞大大做的每一款菜都能俘獲雄蟲的味蕾,剛開播的頁面上竄滿了火箭,禮物像是不要錢的刷上來。

【上天賜我一個雄主吧】:我把雲吞大大做的每一樣菜都學會了,請問雄主去哪裏領?

葉秋看了眼彈幕,像往常開播一樣自我介紹:“我是蝦仁雲吞,今天做的是紅糖糍粑,感興趣的朋友看下去哦。”

紅糖是做雄蟲零食的最常用原料之一,聽了這話,直播前的所有雌蟲都聚精會神地看著屏幕,連誤點進直播的雄蟲也興致勃勃地看了起來。

“食材很簡單哦,糯米粉、溫水、紅糖和黃豆粉。”葉秋把食材一一展示出來,“首先,我們得先用糯米粉揉出一個大面團。”

葉秋已經在直播間做了不少面食,用面粉揉面團的技巧他相信觀眾們已經掌握,揉的方法便不再多說,只是說了幾句細節。

“溫水要少量多次加入,得先用筷子攪成絮狀後再用手揉成面團。”

【傷心桑葚】:小本本記下了,認真聽課的學生一枚~

葉秋在制作過程中基本不與彈幕互動,他將揉好的糯米團整理成長方形,再將這個大長方形切成均勻的條狀。

“平底鍋一定要油熱之後下糯米條,像這樣煎至兩面金黃膨脹就可以出鍋。”葉秋將炸好的糯米條近距離地展示給直播的觀眾看,夾著糯米條晃了晃。

【一百零八塊腹肌】:真的有這麽Q彈嗎!

接下裏是淋紅糖糖漿,葉秋在紅糖中加入適量水,用小火將它熬成濃稠的糖漿。

“一定要用小火熬。”葉秋邊做邊提醒。

把熬好的紅糖糖漿淋在裹好黃豆粉的糯米條上,出鍋擺盤,外酥裏嫩、香甜的紅糖糍粑就完成了。

【炸廚房小能手】:我先做為敬!感覺有點簡單應該不會翻車!

【點讚每一個尷尬的回覆】:樓上要不要先看看自己的ID再回覆。

葉秋打算挑選幾句彈幕與觀眾進行互動,看到這條回覆有點繃不住了,撲哧笑了出來。

他調侃道:“這道紅糖糍粑的確算簡單的小吃,我相信這位‘炸廚房小能手’這次不會炸廚房了。”

眾多潛水的觀眾都被葉秋的笑聲炸了出來,潛艇火箭游樂場彩炮輪番上陣,禮物把彈幕都遮得看不見了。

【變態舍我其誰】:俺能說俺硬了嗎?嗚嗚嗚俺不是變態!

【爭當變態】:俺也一樣!

【斯哈斯哈】:雲吞大大能再笑一下嗎?剛剛沒錄上(可憐巴巴)

葉秋被這些汙言穢語驚到,自己的觀眾這麽狂野的嗎,它可是男德班優秀畢業人員,閉緊嘴巴不願再笑。

他費力扒拉彈幕,在一群發大水的彈幕裏找到一兩條正經的關於紅糖糍粑的制作問題進行了回覆。

“雄主——”直播外傳來勞倫德的一聲呼喚,被小白聲音清晰地錄了進去,彈幕又炸了。

這下,葉秋連ID號都看不清了,彈幕蹦出來的速度堪比火箭。

“我沒聽錯的話,‘雄主’喊得是博主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博主怎麽可能是雄蟲,博主是雄蟲我倒立洗頭!”

“樓上還是不堅定,我倒立吃翔!”

“我倒立……”

連這都要比賽嗎,葉秋無語,眼看彈幕已經在比賽蟲生極限了,他出聲打斷道:“好了,今天的直播就結束了,祝各位天天開心,心想事成!”

再不下播,顯微鏡網友就要把他的皮扒了,眼尖的葉秋看到了幾條覺得他聲音熟悉的彈幕,他火速下播。

“怎麽了?”葉秋沒忘記回應勞倫德,他端著紅糖糍粑出去。

“想您了。”打擾了葉秋直播的勞倫德面不改色,臉不紅心不跳地胡言亂語。

“扯謊。”葉秋毫不客氣地拆穿,“是誰出任務都不告訴我,頭也不回地離開的?”

見自家雄主翻起了舊賬,勞倫德將居高臨下斜睨著他的葉秋扯進了他的懷裏。

“親親雄主,那麽多蟲都看到了您做飯,我好嫉妒。”勞倫德不看直播,都能想象到觀眾對他雄主的追捧。就算葉秋沒有暴露他是雄蟲,也能憑借他自身的魅力吸引到無數愛慕者。

葉秋想到了彈幕裏的汙言穢語,莫名心虛。

“那你也不應該突然在我直播的時候出聲,要是被他們發現了,不就更麻煩了嗎?”葉秋不翻舊賬了,好聲好氣地和勞倫德講道理。

“雄主教訓的是,勞倫德記住了。”

看著乖巧點頭的勞倫德,葉秋的氣瞬間就消了,他將紅糖糍粑端起來:“快嘗嘗我做的小吃。”

勞倫德從善如流地拿起一塊,遞到葉秋的嘴邊。葉秋不明所以,懵懂地咬了一半,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勞倫德直勾勾地盯著他,把另一邊放進嘴裏咽了下去。

葉秋有種被勞倫德吃下肚子裏的錯覺,臉騰地就紅了,他也太會撩了。

“好甜。”勞倫德舔了舔嘴角的紅糖,給出了評價。

“太甜了嗎?”葉秋回味了一下,他不確定了,“沒有很甜吧?”

“我沒說糍粑。”勞倫德笑得狹促,葉秋反應過來了,他這是又被勞倫德給調戲了。

還未來得及發作,門鈴響了。葉秋從勞倫德的懷抱裏竄了出來,勞倫德也不再使壞,起身去開門。

“估計是伊萬來送酸梅湯了,剛好做了紅糖糍粑,我拿一些給他。”葉秋邊解圍裙邊絮叨。

“勞倫德中將,好久不見。”

門開了,是一只長相出挑,神色冷漠的雄蟲,他十分淡漠地與勞倫德打招呼。

雄蟲周身的氣質很冷,靠近他仿佛就會被冰凍。葉秋還在興致勃勃地裝紅糖糍粑,看到這位神色冷峻的雄蟲進來楞了楞,這位客人眼神空洞沒有情緒,葉秋謹慎地往後退了退。

“羅斯親王,您嚇到我的雄主了。”勞倫德在後面出聲,快步擋在葉秋的前面,打斷羅斯的審視。

“按照輩份,你應該喊我一聲叔叔。”羅斯親王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眼神仍是未有起伏,要不是他還有呼吸,葉秋都懷疑這羅斯親王是不是活人了。

勞倫德擺了個手勢,讓羅斯坐下:“您先坐下吧,我想您應該也不在乎什麽輩份。”

他對於這位叔叔還是願意親近的,羅斯親王是他雄父的兄弟,幼時勞倫德被雄父厭棄,因著有羅斯親王的愛護才活了下來。

只是不知道什麽原因,羅斯親王遭到蟲帝的貶斥,驅逐出了帝星。自從羅斯蝸居在封地便與勞倫德斷了聯系,他也是在辭職後才受到羅斯親王的消息,說是要與其合作。

羅斯親王無所謂地點點頭,眼神從桌上的紅糖糍粑上掠過,重新回到葉秋的身上。

“這位便是你的雄主吧,葉秋?”羅斯親王身份尊貴,精致蒼白的下巴一擡,對葉秋直呼其名。

“是的。”勞倫德握著葉秋的手,面不改色,“您不是說來談生意的嗎?”

見羅斯親王一直盯著葉秋看也不說話,勞倫德堅定地解釋:“他是我的雄主,沒有回避的道理。”

既然勞倫德這麽說,他便也無所謂。羅斯親王優雅地翹著腿開口:“信中大概都說了,我是來與你合作研發信息素安撫劑。”

“您可是雄蟲,根本不需要信息素安撫劑,反而如果有了萬能的信息素安撫劑,雄蟲的地位就會受到影響。”勞倫德一針見血,“您說,我該怎麽相信您呢?”

“您被蟲帝貶斥應該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勞倫德回想到有一次路過蟲帝的書房,裏面傳來蟲帝對羅斯的呵斥,大罵羅斯為瘋子。

“您到底是為什麽要研制信息素安撫劑?”

勞倫德和葉秋齊刷刷地觀察羅斯親王的反應,想從他臉上找出破綻。

“我在贖罪。”羅斯親王沈默了一會,雙手交叉放在腿間,極緩慢地閉了閉眼睛,壓下了眼底的萬千風波。

贖罪?葉秋不解,一只尊貴的雄蟲需要贖什麽罪?原住雄蟲應該不會有這種覺悟吧?

“讓我們怎麽相信您?”勞倫德看出羅斯親王不想詳講,僅僅“贖罪”兩個字打消不了他的顧慮。

“你似乎不知道我研制藥劑的決心。”

羅斯扯了扯嘴角,冰封的原野顯出了彩色,不可否認,他有一張極冷艷的絕色面容。

在葉秋與勞倫德的註視下,羅斯淡然地從包裏拿出一支空的醫學註射器,從容又毫不手軟地將它紮入了頸後的肌膚。雄蟲的肌膚薄而脆弱,粗長的針管毫不費力地破開皮膚。

在葉秋的驚呼下,羅斯面不改色地拉出活塞,混合著信息素的液體被緩緩地抽出,他蒼白的額頭覆上一層薄汗,本就不紅的薄唇更沒了血色。

直到羅斯顫抖地將針管拔出,丟在桌子上,仿佛抽取信息素的動作他已經幹了千百回。

“這下,你相信了吧。”

“你是瘋了嗎!”勞倫德從未見過如此瘋狂的雄蟲,“你是不要命了嗎!”

“直接抽取信息素你可是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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