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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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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隱瞞

☆原來愛可以假裝☆

葉秋不是那種會以最大惡意揣測別人的人,可事情太過湊巧讓他忍不住多想。他現在腦子亂得很,葉秋不敢細想。若這些都是為了害他和勞倫德,那麽勞倫德去現場也會兇多吉少。

一想到勞倫德有任何受傷的可能,葉秋心就無限焦灼起來。勞倫德是帝國中將,他不能阻止勞倫德去前線保護民眾,但他也不舍得勞倫德受傷。

他又想到勞倫德那雙疤痕遍布的殘缺蟲翼了,那是得多疼啊!葉秋焦灼地想不顧一切沖出去,理智又遏制住他告誡他別給勞倫德添麻煩。

直播在線蟲數下降了不少,大部分蟲都去關註市中心發狂的星獸了。在線的觀眾見葉秋臉色不對,也不敢再開玩笑,一直安撫著葉秋的情緒。

“葉秋殿下別擔心,勞倫德中將可是帝國戰神,區區幾只星獸勞倫德中將唰唰就解決了。”

“樓上一看就是單身蟲,就算知道星獸不是勞倫德中將的對手,葉秋殿下還是會心疼的啦。”

“現在這時候磕是不是不太好?不過很難看到有這麽擔心雌君的雄蟲欸。”

葉秋沒有心情看彈幕了,他的心已經飛到勞倫德那了,連做數獨都不能讓他靜下心來。葉秋不斷地刷著星網獲取最新動態,他看到軍部發了聲明,傑西茲帶著一小隊前往藍星來支援了。

他稍微放下心來,藍星作為一個旅游星球,自身沒有強大的防衛軍,僅僅是一些維持蟲民日常生活的警察。

突如其來的星獸讓藍星上的居民出現了恐慌的情緒,有專家在網上發表言論,說星獸是從藍星的原始森林裏跑出來的。

藍星作為古地球的原身,有許多地方是蟲族未從探尋的領域。其上的原始森林也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這也促使眾多的探險愛好者或者荒野求生主播前往藍星的原始森林探險,但幾百年來一直相安無事,沒有蟲在原始森林裏發現過星獸生活的痕跡。

專家的猜測一出,瞬間在星網上爆發了巨大的輿論,有些蟲建議專家不要建議,而有些蟲也謹慎分析了這種可能性。

葉秋皺著眉頭看著網上的各種言論,沒有勞倫德的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他不關心星獸是從哪裏出來的,他現在僅僅是坐著就心跳加速,度秒如年地等待著。

他後悔沒有要求勞倫德給他發個消息,哪怕會被勞倫德以為他限制自己的人身自由,他也是要說的。

軍部又發了公告說是發狂的星獸已經被治服,讓蟲民對政府充滿信心不用慌張。怎麽星獸都已經治服了勞倫德還沒有回來,葉秋徹底坐不住了,他離開公寓打算去酒店門口等。

“欸?葉秋殿下怎麽出去了?”

“我看星網上說蟲群已經疏散了,發狂的星獸被帶走了。”

“肯定是去迎接勞倫德中將了,咱們國家有勞倫德中將真的好幸運啊。每次都是勞倫德中將沖在前面!”

“我真該死啊!之前還參與過網暴勞倫德中將,現在想起來是會晚上扇自己巴掌的程度。”

“嗚嗚嗚樓上我也……真是瞎了眼居然詆毀勞倫德中將,我發誓從今往後就是勞倫德中將的死忠粉。”

外面有點冷,葉秋雖然踩著毛絨拖鞋但是沒有穿襪子,冷風直直得往褲腿裏灌。酒店的工作蟲員第一天就被培訓了要優待這位S級雄蟲,現在看到葉秋一只蟲等在酒店門口都湊上去關心他,詢問是否需要加一件披肩。

葉秋搖搖頭表示拒絕,他想到了要是勞倫德在,會握著他的腳給他套上毛絨襪子,用那雙帶著厚繭的保家衛國的大手。

怎麽還不回來呢?葉秋的擔憂幾乎要從嗓子眼裏漫出來了。他望眼欲穿地看著遠方,終於盼來了貼著節目組標志的星船。

他幾乎是飛奔過去,旁邊的工作蟲員都緊張地看著奔跑的嬌貴雄蟲,生怕他跌倒受傷。

“您在看什麽?”傑西茲順著自家中將的眼神透過窗戶望去,一只金色卷發的可愛雄蟲站在他們的目標酒店門口,有點眼熟。

傑西茲回頭看到勞倫德突然勾起唇角的笑臉,他想起來了,是自家中將的雄主。雖然看不太清楚,但他記得自家中將的雄主有著金色的卷發與碧綠的眼睛。並且能讓勞倫德笑成這樣的,只有葉秋殿下。

他看著自家中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雄蟲的方向,感嘆愛情的魔力。又看到勞倫德沖著雄蟲的方向不讚同地皺起了眉毛,傑西茲好奇地望過去,那只嬌貴的雄蟲竟是朝著他們星船的方向跑了過來。

星船停下,傑西茲看著勞倫德一個閃身利落地下了星船,自己摸摸鼻子,任勞任怨地承擔起搬運傷員的任務。

有一只珍貴的雄子被發瘋的星獸所抓傷,原因是為了保護一只雌蟲。傑西茲唏噓,這是他繼葉秋殿下之後,見到的又一位奇怪的雄蟲。

習慣了被保護的雄蟲居然會在危險面前舍身保護別的蟲,還是一只雌蟲?傑西茲想不通地朝後艙走去。

葉秋在星船門口停下,伸長脖子等著艙門開啟,焦急地等待著裏面的乘客,不知道勞倫德有沒有坐這艘星船回來。

艙門開啟,出現一個身影,葉秋還沒來得及看清就被熟悉的氣息所包圍,他被擁入了一個堅定溫暖的懷裏。葉秋整個人瞬間松懈下來,獻祭一般地將雙手攀附在勞倫德的肩膀上。

勞倫德感知到了葉秋的驚慌,雙手緊緊禁錮在他的腰際,給予葉秋實感:“雄主,我回來了,沒事的。”

“我好怕你出事。”葉秋在勞倫德懷裏聞到了一絲又熟悉又模糊的氣味,實在是太稀薄了,還沒等他想起來,味道就已經淡了。

“你是不是已經察覺到了?”葉秋不傻,他都能想到的事情,他不信勞倫德會沒有想到。

“想到什麽?”勞倫德將葉秋抱起來朝酒店內走,他一眼就看到葉秋未穿襪子的腳了,無奈於雄蟲不懂得照顧自己。

都這個時候了還要瞞他,葉秋心底來了一股氣,都顧不上被自家雌君抱的羞澀了。

“有蟲要害你啊。”葉秋攀著勞倫德的脖頸,提防地看了看周圍輕聲說道。

見勞倫德不可置否地點點頭,葉秋怒了,他質問道:“所以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呢?”

“我認為這還沒有達到需要告知您的程度。”勞倫德並不想讓葉秋卷進這場荒唐的戰爭中,如果不是他陰差陽錯成了葉秋的雌君,這只天真無辜的雄蟲根本就不需要經歷失事的星船危機。

還有一個原因,他怕葉秋認為他是一只會惹麻煩的雌蟲,從而拋棄他。勞倫德起初甚至會用此恐嚇葉秋讓他解除他們之間的關系,可是現在他卻害怕了,他不敢告訴雄主自己是只會給他帶來麻煩的雌蟲。

這句話聽到葉秋的耳朵裏又是另一種意思,他覺得自己一個難捱的下午成了笑話。勞倫德已經到了公寓門口,他掙紮著下來開了房門。

大門關上,勞倫德低下身來想給他套上襪子,葉秋將腳縮了回去。

“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沒有告訴我的必要!”葉秋快崩潰了,他竭力忍住自己的哭腔。

勞倫德心沈了一下,他沒有抓住葉秋往後縮的腳,他的手落空在原地,站起來看了眼憤怒的葉秋沒說什麽。

“為什麽不告訴我呢?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的。”葉秋拉著勞倫德的手,再次問道,他不信這些天的相處都是假的。

勞倫德低頭看著被葉秋牽住的手,眼眸深沈,讓他說什麽呢?說他是某些蟲的眼中釘,說他生來就是被厭棄的,說葉秋選擇他就是錯誤的,這讓他怎麽說得出口呢?

見勞倫德一副拒絕交流的態度,葉秋心漸漸變涼,看來是他自作多情了,他根本就撬不開勞倫德那顆像石頭一樣硬的心。

葉秋被勞倫德這種抗拒的態度氣昏了頭,他不得不說:“我是你的雄主,而你是我的雌君,我有權知道你的任何事情。”

“所以您還是選擇用您的身份來壓我,是嗎?”勞倫德嘴角劃過一絲諷刺的笑,他知道葉秋不是這個意思,但他現在必須得這麽說。

這句話徹徹底底刺痛了葉秋的心,原來在勞倫德的心裏,他是跟那些善用權勢□□雌蟲的雄蟲一樣,原來一直是這樣。

“那你為什麽要吻我呢?既然你這麽厭惡卑鄙的雄蟲你為什麽還要吻我呢?”

“你為什麽要在意我有沒有穿襪子?在意我會不會過敏?在意外面的床我會睡得不舒服?”

“既然你不想被雄蟲束縛,在星船發生事故的時候,你為什麽還要救我呢?為什麽要在意我對你的蟲翼的看法呢?”

葉秋一點也不笨,他那一點對愛情僅剩的聰明都用在觀察勞倫德身上了。正因為如此,他才覺得自己會成為溫暖勞倫德的真命天子。

葉秋倚著櫃子,他失魂落魄地喃喃道,他以為兩人已經互通心意,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

心越來越冷,連帶著整副軀體都冷下去,不是物理上被東風吹的寒冷,而是生理上冷地眩暈,冷地催人嘔吐。

“我以為您會喜歡,而照顧您則是盡我作為雌君的義務。”

勞倫德頓了頓,不可察覺地皺了皺眉,身形微微晃了晃。

“您可是S級雄蟲,若是您出事,我也不會好過。”他選擇性忽略了為什麽要在意葉秋對他蟲翼的看法的問題,勞倫德臉色不好看,他回了自己的次臥。

這句話是摧毀葉秋信心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受不住地蹲了下去。原來勞倫德可以為了討雄主的喜歡輕易獻上初吻,葉秋想到勞倫德是多麽地厭惡雄蟲,他慘淡地苦笑著,真是難為勞倫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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