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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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嗯，不進去，你代我問候，跟她說，人生是一場游戲，她永遠都是女王。”莫念北將手裏捧的一束鮮花遞給莊凱，她退後幾步，示意莊凱可以進去了。
寶鳳公司的徐總。上次她來的時候她還是耀眼的沈浸在幸福裏的女人，正滿懷期待的渴望第二次婚姻，期待自己的寶寶降生。
如今，她失去了寶寶，也失去了“愛人”。
莫念北不敢想象，當她捉奸在床親眼看見自己的愛人，那個所謂的“張副總”摟著別的女人在床上，她會是什麽心情，恐怕心都碎了吧，高傲的高跟鞋在那一刻扭了腳，她跌坐在地又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她應該心痛欲裂吧，莫念北想起父親離世時自己的心情，也久久不能平覆。
她沒有想什麽對策，她也想出來有任何理由現在來打擾這個受傷的女強人，然後跟她七拐八拐提起項目訂單的事情。她幹不出來。
她知道，徐總現在一定不願意看見陌生人，尤其是同為女人，哪怕她像上次見面一樣裝扮的再低調、再不起眼，在徐總的眼裏，也一定是刺眼的存在。
莫念北站在院子裏看柿子樹，心情很覆雜。
門開了。
莊凱站在門口，他並沒有出來，而是招手讓莫念北進去。
莫念北很驚訝。
當她看到那個“寡婦矮冬瓜”徐總時，更是驚訝。
徐總衣著整齊的坐在沙發上，雖然臉色有些不好，但臉上依然散發著神采，她從頭到腳沒有一點傷心的模樣，她打量著莫念北，高挑的身材，修長的雙腿，看上去明媚十足，跟上次來仿若兩個人。
徐總朝莫念北點頭：“莫小姐很漂亮，也很聰明。”
莫念北低頭看自己的腳，她很後悔自己今天穿了高靴，她沒想到自己會見到徐總，不像上次來她提前做了安排。
“我……”莫念北有點沮喪，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也很善良。”徐總看到莫念北有些窘迫的樣子，笑著看向她。
如果莫念北是來談生意的，那她就會像上次一樣避其鋒芒，穿的灰塌塌的來才對，因為送花加上那句話，只是個鉤子，引著徐總見她罷了。
可她懷著揣測的心讓莫念北進來，一看她的穿著，她的反應，她就知道，她此行不是來談生意的。
同為女人，她有點喜歡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近一輪的女人。
回去的列車上。
莫念北望著窗外，久久沒有說話。
她小看了寶鳳公司的徐總，或者她看輕了內心比外表更強悍的這類女人，捫心自問，如果是自己遇到這種事情，遭愛人背叛，孩子流產，至少要萎靡不振一段日子。可她沒想到，徐總不僅還能繼續幹事業談生意，而且她以豁達的胸襟讚揚了她這個背地裏稱她為“寡婦、矮冬瓜”的女人。
莫念北有些自慚。
莊凱笑著調節氣氛：“回去就給你升職！”
莫念北轉過頭橫眉道：“這是我應得的！”
寶鳳公司徐總的合同和莫念北的升職通知幾乎是同時到達的。
莫念北看著郵箱裏公司發送的公共郵件，心裏一陣欣喜。
之前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她感覺自己在江平公司終於站穩了腳跟。
莊凱也很捧場，下班的時候他主動提出要慶祝。
“我買單！”莫念北朝著大家喊。
一群人簇擁著一起去了公司附近的餐廳。
“小林，你眼鏡多少度？”莫念北問自己對面一個圓臉帶眼鏡的男生。
那男生靦腆一笑，慢聲道：“三百。”
莫念北聽了這慢吞吞的聲響，笑到，“小林聲音很好聽啊，這眼鏡怎麽不見你經常戴？”
一旁的麗娜搶白，“度數低，今天造型需要唄。”說完自己咯咯笑起來。
莫念北也覺得小林有意思，臉圓白凈，黑色圓框眼鏡頗像蝸牛頭上那兩啾圓圓的眼睛。
莊凱一直大爺似的坐在一邊，很少講話，他這個時候倒像是個領導了，正襟危坐，不茍言笑。
莫念北在心裏吐槽。
吃完飯，大家又去唱歌。
麗娜慫恿今天的主角莫念北上臺跳舞，莫念北也不推辭，她自己跳了一段，又拉了麗娜，拉著小林，幾個人在臺上群魔亂舞，這個時候的她就像一個蠢大姐。
莊凱坐在靠近門口邊那一側的沙發上，無聊的喝著啤酒，看著臺上嬉鬧的一群下屬，眼神裏飄著嫌棄。
莫念北看到這一幕，她怎能忍？
她拿起桌上的話筒，另一只手指著莊凱：“下面，我們有請帥氣的莊總上臺，為我們小嘍啰們高歌一曲！”說完自己又拿起手搖鈴，沖著莊凱一搖一擺，發出響亮的鈴鈴鐺鐺聲。
莊凱看著眼前這個可愛如春天的少女一般的女人，剛才她還是姿勢醜陋的蠢大姐，而之前她在辦公室裏，在客戶的酒桌上還總是一副強勢幹練的精明模樣。
莊凱眼神有點迷蒙，他思緒有點亂，飛的老遠。
莫念北見莊凱毫無反應，把話筒給麗娜繼續放歌，自己拿了手搖鈴一路來到莊凱面前，她見莊凱還是不理她，又搖起了手搖鈴，一直晃到了莊凱面前，在他面前左搖右搖試圖吸引莊凱的註意。
莊凱似乎回過神來，他一把抓住了自己眼前翻動的手腕，直盯著莫念北，眼神淩厲。
莫念北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輕輕掙脫了手，對著莊凱嘀咕：“不唱就不唱，激動啥……”然後她又搖著手搖鈴，滿不在乎的回到了舞臺上。
“不理他，不理他，我們自己玩。”莫念北舉著話筒，招呼大家重新嗨起來。
夜深。
莫念北在門口脫了鞋，掂著腳進了家門，母親還沒有睡，她見莫念北回來，從沙發上坐起來，皺眉問她：“你怎麽又喝酒去了？”
“媽，我沒喝酒~”莫念北笑嘻嘻跟母親撒嬌。
見母親不信，她走到母親身邊，摟著母親朝她臉上吹氣：“你聞聞，你聞聞，我真的沒喝酒。”
“好了，快點洗澡睡覺，這都幾點了。”母親見莫念北身上果然沒有酒味，拍拍她的後背催促她。
莫念北回房間換了睡衣出來，客廳的電視已經關了，她走到母親臥室門口，見裏面還亮著燈，便輕輕推了半關的門。
“媽，我升職了，你高興不？”莫念北朝已經躺下的母親說道。
“高興。”屋內傳來母親溫和的聲音。
見母親翻了個身，莫念北關上了門。母親現在已經不需要安眠藥了，精神也好了很多，前幾日還跟自己的朋友張阿姨一塊去報了老年舞蹈班，莫念北一直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江平公司銷售部也招了幾個新人進來，之前空擋的工位一下子就填滿了。
中午，莫念北跟麗娜一起到公司茶水間吃飯。
她剛一進去，剛才還熱熱鬧鬧聊天的職員們突然都禁了聲，默默吃起飯來，莫念北心升奇怪，她跟麗娜找個空位坐下，沒吃幾口，周圍又響起了竊竊私語。
莫念北看向麗娜，麗娜逃避似的躲避了她的目光，忙低頭吃起飯來。
莫念北按下心中的疑惑，待吃完飯重新回到銷售部辦公室，她把麗娜叫了過來。
“怎麽回事？你肯定知道。”莫念北盯著麗娜的眼睛。
“我……小莫姐……你還是別知道了。”麗娜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明白。
後面的蝸牛哥小林聽了嗖的從座位上站起來，語速一點都不慢：“小莫姐，公司的人都在傳你跟客戶有不正當關系，說你靠男人升職。”小林說完臉憋的通紅，滿臉不忿。
莫念北無語。
“是誰傳的？！”莫念北問小林。
小林沒有回答，旁邊的麗娜小聲說道：“技術部那邊開始傳的。”
莫念北聽了，轉身推門而去。
技術部辦公室內，面對著莫念北的質問，所有人都假裝沒聽到，打字的打字，看手機的看手機，一個個都縮在自己的工位上，悶不吭聲。
“我再問一遍，到底是誰傳的？！”莫念北提高了嗓門，一字一句厲聲問道。
還是沒有人回答。
莫念北輕笑，譏諷道；“怎麽，有膽子給別人潑臟水，沒膽子承認嗎？！”
一個坐在經理室門口工位的人忽地站起來，她轉過身，緩緩開口：“自己做了，還怕被人說嗎？”
是陸其峰的女助理。
莫念北想到之前她對自己的態度，心中了然。
“我做了什麽？你說出來我聽聽。”莫念北盯著她的眼睛，神情嚴肅。
“你跟男人上床，靠男人上位！”女助理揚著臉，語氣不忿。
“好！有證據嗎？你把證據拿出來。”莫念北朝前一步，一字一句對女助理說，“沒有，就是誹謗！”
女助理明顯楞了一下，就這麽靜了幾秒，誰都沒說話。
“我就隨口一說，誰知道她們都信了，你說這是為什麽呢？”女助理輕松一笑，也回盯莫念北。
莫念北揚手就是一個巴掌，說：“我就隨手一打，誰知道這麽疼？你說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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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進去，你代我問候，跟她說，人生是一場游戲，她永遠都是女王。”莫念北將手裏捧的一束鮮花遞給莊凱，她退後幾步，示意莊凱可以進去了。
寶鳳公司的徐總。上次她來的時候她還是耀眼的沈浸在幸福裏的女人，正滿懷期待的渴望第二次婚姻，期待自己的寶寶降生。
如今，她失去了寶寶，也失去了“愛人”。
莫念北不敢想象，當她捉奸在床親眼看見自己的愛人，那個所謂的“張副總”摟著別的女人在床上，她會是什麽心情，恐怕心都碎了吧，高傲的高跟鞋在那一刻扭了腳，她跌坐在地又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她應該心痛欲裂吧，莫念北想起父親離世時自己的心情，也久久不能平覆。
她沒有想什麽對策，她也想出來有任何理由現在來打擾這個受傷的女強人，然後跟她七拐八拐提起項目訂單的事情。她幹不出來。
她知道，徐總現在一定不願意看見陌生人，尤其是同為女人，哪怕她像上次見面一樣裝扮的再低調、再不起眼，在徐總的眼裏，也一定是刺眼的存在。
莫念北站在院子裏看柿子樹，心情很覆雜。
門開了。
莊凱站在門口，他並沒有出來，而是招手讓莫念北進去。
莫念北很驚訝。
當她看到那個“寡婦矮冬瓜”徐總時，更是驚訝。
徐總衣著整齊的坐在沙發上，雖然臉色有些不好，但臉上依然散發著神采，她從頭到腳沒有一點傷心的模樣，她打量著莫念北，高挑的身材，修長的雙腿，看上去明媚十足，跟上次來仿若兩個人。
徐總朝莫念北點頭：“莫小姐很漂亮，也很聰明。”
莫念北低頭看自己的腳，她很後悔自己今天穿了高靴，她沒想到自己會見到徐總，不像上次來她提前做了安排。
“我……”莫念北有點沮喪，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也很善良。”徐總看到莫念北有些窘迫的樣子，笑著看向她。
如果莫念北是來談生意的，那她就會像上次一樣避其鋒芒，穿的灰塌塌的來才對，因為送花加上那句話，只是個鉤子，引著徐總見她罷了。
可她懷著揣測的心讓莫念北進來，一看她的穿著，她的反應，她就知道，她此行不是來談生意的。
同為女人，她有點喜歡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近一輪的女人。
回去的列車上。
莫念北望著窗外，久久沒有說話。
她小看了寶鳳公司的徐總，或者她看輕了內心比外表更強悍的這類女人，捫心自問，如果是自己遇到這種事情，遭愛人背叛，孩子流產，至少要萎靡不振一段日子。可她沒想到，徐總不僅還能繼續幹事業談生意，而且她以豁達的胸襟讚揚了她這個背地裏稱她為“寡婦、矮冬瓜”的女人。
莫念北有些自慚。
莊凱笑著調節氣氛：“回去就給你升職！”
莫念北轉過頭橫眉道：“這是我應得的！”
寶鳳公司徐總的合同和莫念北的升職通知幾乎是同時到達的。
莫念北看著郵箱裏公司發送的公共郵件，心裏一陣欣喜。
之前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她感覺自己在江平公司終於站穩了腳跟。
莊凱也很捧場，下班的時候他主動提出要慶祝。
“我買單！”莫念北朝著大家喊。
一群人簇擁著一起去了公司附近的餐廳。
“小林，你眼鏡多少度？”莫念北問自己對面一個圓臉帶眼鏡的男生。
那男生靦腆一笑，慢聲道：“三百。”
莫念北聽了這慢吞吞的聲響，笑到，“小林聲音很好聽啊，這眼鏡怎麽不見你經常戴？”
一旁的麗娜搶白，“度數低，今天造型需要唄。”說完自己咯咯笑起來。
莫念北也覺得小林有意思，臉圓白凈，黑色圓框眼鏡頗像蝸牛頭上那兩啾圓圓的眼睛。
莊凱一直大爺似的坐在一邊，很少講話，他這個時候倒像是個領導了，正襟危坐，不茍言笑。
莫念北在心裏吐槽。
吃完飯，大家又去唱歌。
麗娜慫恿今天的主角莫念北上臺跳舞，莫念北也不推辭，她自己跳了一段，又拉了麗娜，拉著小林，幾個人在臺上群魔亂舞，這個時候的她就像一個蠢大姐。
莊凱坐在靠近門口邊那一側的沙發上，無聊的喝著啤酒，看著臺上嬉鬧的一群下屬，眼神裏飄著嫌棄。
莫念北看到這一幕，她怎能忍？
她拿起桌上的話筒，另一只手指著莊凱：“下面，我們有請帥氣的莊總上臺，為我們小嘍啰們高歌一曲！”說完自己又拿起手搖鈴，沖著莊凱一搖一擺，發出響亮的鈴鈴鐺鐺聲。
莊凱看著眼前這個可愛如春天的少女一般的女人，剛才她還是姿勢醜陋的蠢大姐，而之前她在辦公室裏，在客戶的酒桌上還總是一副強勢幹練的精明模樣。
莊凱眼神有點迷蒙，他思緒有點亂，飛的老遠。
莫念北見莊凱毫無反應，把話筒給麗娜繼續放歌，自己拿了手搖鈴一路來到莊凱面前，她見莊凱還是不理她，又搖起了手搖鈴，一直晃到了莊凱面前，在他面前左搖右搖試圖吸引莊凱的註意。
莊凱似乎回過神來，他一把抓住了自己眼前翻動的手腕，直盯著莫念北，眼神淩厲。
莫念北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輕輕掙脫了手，對著莊凱嘀咕：“不唱就不唱，激動啥……”然後她又搖著手搖鈴，滿不在乎的回到了舞臺上。
“不理他，不理他，我們自己玩。”莫念北舉著話筒，招呼大家重新嗨起來。
夜深。
莫念北在門口脫了鞋，掂著腳進了家門，母親還沒有睡，她見莫念北回來，從沙發上坐起來，皺眉問她：“你怎麽又喝酒去了？”
“媽，我沒喝酒~”莫念北笑嘻嘻跟母親撒嬌。
見母親不信，她走到母親身邊，摟著母親朝她臉上吹氣：“你聞聞，你聞聞，我真的沒喝酒。”
“好了，快點洗澡睡覺，這都幾點了。”母親見莫念北身上果然沒有酒味，拍拍她的後背催促她。
莫念北回房間換了睡衣出來，客廳的電視已經關了，她走到母親臥室門口，見裏面還亮著燈，便輕輕推了半關的門。
“媽，我升職了，你高興不？”莫念北朝已經躺下的母親說道。
“高興。”屋內傳來母親溫和的聲音。
見母親翻了個身，莫念北關上了門。母親現在已經不需要安眠藥了，精神也好了很多，前幾日還跟自己的朋友張阿姨一塊去報了老年舞蹈班，莫念北一直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江平公司銷售部也招了幾個新人進來，之前空擋的工位一下子就填滿了。
中午，莫念北跟麗娜一起到公司茶水間吃飯。
她剛一進去，剛才還熱熱鬧鬧聊天的職員們突然都禁了聲，默默吃起飯來，莫念北心升奇怪，她跟麗娜找個空位坐下，沒吃幾口，周圍又響起了竊竊私語。
莫念北看向麗娜，麗娜逃避似的躲避了她的目光，忙低頭吃起飯來。
莫念北按下心中的疑惑，待吃完飯重新回到銷售部辦公室，她把麗娜叫了過來。
“怎麽回事？你肯定知道。”莫念北盯著麗娜的眼睛。
“我……小莫姐……你還是別知道了。”麗娜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明白。
後面的蝸牛哥小林聽了嗖的從座位上站起來，語速一點都不慢：“小莫姐，公司的人都在傳你跟客戶有不正當關系，說你靠男人升職。”小林說完臉憋的通紅，滿臉不忿。
莫念北無語。
“是誰傳的？！”莫念北問小林。
小林沒有回答，旁邊的麗娜小聲說道：“技術部那邊開始傳的。”
莫念北聽了，轉身推門而去。
技術部辦公室內，面對著莫念北的質問，所有人都假裝沒聽到，打字的打字，看手機的看手機，一個個都縮在自己的工位上，悶不吭聲。
“我再問一遍，到底是誰傳的？！”莫念北提高了嗓門，一字一句厲聲問道。
還是沒有人回答。
莫念北輕笑，譏諷道；“怎麽，有膽子給別人潑臟水，沒膽子承認嗎？！”
一個坐在經理室門口工位的人忽地站起來，她轉過身，緩緩開口：“自己做了，還怕被人說嗎？”
是陸其峰的女助理。
莫念北想到之前她對自己的態度，心中了然。
“我做了什麽？你說出來我聽聽。”莫念北盯著她的眼睛，神情嚴肅。
“你跟男人上床，靠男人上位！”女助理揚著臉，語氣不忿。
“好！有證據嗎？你把證據拿出來。”莫念北朝前一步，一字一句對女助理說，“沒有，就是誹謗！”
女助理明顯楞了一下，就這麽靜了幾秒，誰都沒說話。
“我就隨口一說，誰知道她們都信了，你說這是為什麽呢？”女助理輕松一笑，也回盯莫念北。
莫念北揚手就是一個巴掌，說：“我就隨手一打，誰知道這麽疼？你說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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