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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忍耐禁止 “只會哭嗎,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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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忍耐禁止 “只會哭嗎,寶寶。”……

“不許去。”

視頻畫面上?, 今夜一向很溫和的聞濯頭一回冷下臉色,俊朗的眉峰壓低,目光沈沈,叫游司梵看不真切。

“寶寶這麽虎頭蛇尾嗎?剛剛才答應的事情, 現在就做不到了?”他音色瑯瑯, 如玉環互相碰撞, 清冷又磁性?,不容置喙, “忍著。”

游司梵委屈地看著聞濯, 齒尖咬著下唇, 飽滿紅潤的唇肉咬出一個淺淺的白印,卻不敢出聲反抗。

此刻的聞濯, 就像他們初次見?面時候一樣冷。

游司梵分明沒有?佩戴choker,全身不著寸縷, 只是穿戴一條可有?可無?的身體鏈, 聞濯卻像執掌他的命門, 眼神像戒尺一般,緩緩劃過他的面容和鎖骨。

莉斯的腳步一頓一頓, 皮鞋的足跟敲擊在大理石地磚上?, 清脆又好?聽。

嗒。

嗒。

而聞濯的命令, 恰在這些?韻律中響起?。

“今晚你喝了很多酒水吧?”

游司梵瞳心?驟然一縮。

而聞濯不讓他逃避, 銳利地凝望游司梵的眼睛, 薄唇輕啟,繼續道出幾乎殘忍的命令。

“真可憐啊……如果忍不住,就自己夾緊腿好?了,可以做到嗎。”

“寶寶。”

游司梵呼吸一窒,面色如同丟進染缸似的轟然變紅。

耳尖, 耳垂,臉頰,脖頸,鎖骨,胸膛。

一剎那,全部紅透。

“哥哥、哥哥……”

游司梵的小腹一陣翻江倒海,那些?從晚餐時就飲下的果酒仿佛在瞬間?沸騰,與他洗完澡喝的500ml水一起?蒸發,沖刷他的血管,叫囂著想從身體裏沖出去。

無?論以何種方式。

哭泣,口涎,汗,或者是忍耐到極致後,無?法自控的緩緩流淌。

“我、我,嗯唔!”想去洗手間?的欲望從未如此強烈,游司梵狠狠咬住下唇,雙腿一絞,快速搭起?先前的二郎腿,才勉勉強強把那股狼狽摁下去,“可以……哥哥,我可以做到……”

“嗚嗯。”

紅著臉說完承諾,游司梵小小地嗚咽一聲。

肚子好?難受。

那些?酒水的存在感,明明之前還沒那麽強,但被Forward刻意命令之後……

鏡頭對?面,青年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掌好?像穿過屏幕而來,力道很大地撫上?他的肚腹,指尖微攏,打著旋往下擠壓,就如游司梵自己翹起?的腿一樣,隔著皮肉觸碰底下充盈的液體。

那些?由游司梵親自喝下口的,混雜著果酒和礦泉水的液體。

如實地存在於他的胃和肚腹之中。

游司梵眼角沁出一滴很淺很淺的淚珠,鼻端哼出一個難耐的音節,撇過臉,不敢再看聞濯。

他的小腿也交疊在一齊,腿肚子互相並攏,擠出一周可愛的肉,像胖嘟嘟的蓮花瓣兒,在燥熱的夏夜挨在一起?。

游司梵更加用力地並攏,足尖繃緊,腿肉擠壓的痕跡愈發明顯。

他試圖用外力,把那些?實在很難忍受的沖動憋回去。

腿面泛起?細微的水光,那是游司梵滲出的汗。

他藏在大紅色的錦被裏,水色淋漓,呼吸比平時急促,胸膛略微快速地起?伏,無?法徹底貼膚的身體鏈一拱一拱,上?面鑲嵌的碎鉆像滾落懸崖的山石,一收,又一劃,在他蒼白細嫩的肌膚上?留下崎嶇的紅痕。

像被男人掐上?去的指痕。

忍著……要努力忍著……

真的好?難受……

游司梵脖頸往空中一擡,那股從入夜就開始出現的燥熱再次席卷,如同野火裹挾整個荒野,每一根毫無?頭緒的雜草皆被點燃。

喝再多的水,也無?法澆滅它。

渴,發自魂靈的渴,口幹舌燥,烈火燎原。

他很用力地往床頭挪了一挪,身下全是濕漉漉的深色痕跡,那是他洗完澡又沒擦身子,直接往床上?一摔的成果。

床單被迫成為他的浴巾,幫他擦拭那些?過於多餘的水分。

混沌中,游司梵盡力把自己移到一個相對?幹爽的位置,可還未待上?多久,一股隱秘又粘稠的水液又卷土重來。

臀腿下面又變的濕淋淋,像是汗,又像是沒擦幹凈的浴後水珠。

被酒精侵蝕的意志無?法處理多線程的事務,游司梵夾緊雙腿,拼命忍耐肚腹裏興風作浪的躁動,決定先不管這來路不明的水液。

“可以做到就好?。”

聞濯不著痕跡地雙腿交錯,一對?過於優越的長?腿上?下一換,翹腿的動作略作更改。

他如同一位高高在上的尊貴帝皇,坐在高位上?,睥睨游司梵的狼狽。

某個瞬間?,沒有?被抱枕遮蔽的昏暗裏,一個嗜血的野獸一晃而過。

它雙目赤紅,獠牙畢露,盯著自己的獵物。

“寶寶,”聞濯的語調很低沈,眼神更是如同捕食獵物的猛獸,一錯不錯,註視羞澀逃避的游司梵,“我會監督你的。”

游司梵一激靈,腰腹的肌肉條件反射地一縮。

繡著金線鳳凰紋樣的大紅被單上?,憑空多出一塊淺色陰影,綴在鳳喙的邊緣,像一粒灰暗的珍珠。

不知是汗,還是先前沒有?擦幹凈的洗澡水。

連游司梵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是嗅到了……很甜膩的腥甜。

“為什麽今天來的這麽慢。”

原本在書桌後伏案處理公務的男人擡起?頭,松松束起?的睡袍隨動作一垮,露出大面積的精壯胸肌。

“需要我提醒你嗎?莉斯。”

莫爾伯爵翠玉一般的眼瞳恍若寒風,淩厲地掃向惴惴不安的莉斯,不近人情。

在一個剎那,游司梵甚至覺得這個男人在透過屏幕審視自己。

和畫面左側的聞濯一起?審視他,監督他,看他是不是偷偷違規。

偷偷的……

放松忍耐。

游司梵立刻重新並緊腿,可是這次無?論他怎麽用力,濕噠噠的粘稠仍然越來越多。

是、是汗嗎?

那些?粘稠削弱了摩擦力,蹺二郎腿這個簡單的活計,如今的游司梵完成起?來也很是艱難。

一定是汗吧。

游司梵迷迷糊糊地想,吃力地調整雙腿的姿勢,好?讓它們並的更緊。

如果不是汗……那、那還能是什麽呢?

游司梵不知曉答案,水潤的杏眼可憐地望向聞濯,也望向那個被聞濯操控的莫爾伯爵。

莫爾伯爵像審訊官一樣緊緊盯著對?面的少年,綠色的眼瞳一暗,風雨欲來。

“你比往常的下午茶時間?慢了五分鐘。”他一字一句地強調,“整整五分鐘。”

“莉斯,你難道不知道,牛奶布丁入口稍微遲一秒鐘,都?會變腥嗎?”

莉斯脊背一顫,倉皇地搖頭。

“不是的,伯爵,莉斯不是故意的!”他束起?的低馬尾像流淌的緞帶,在空中小範圍地揮舞,很著急,臉都?漲紅了,“剛才您在處理公務,我不敢……莉斯不敢隨便打攪您,就……嗚!”

但莫爾伯爵似乎根本不在意小男仆的回答:“撒謊。”

他不管莉斯的辯解,輕而易舉地就為莉斯定下緣由和結論。

男人長?臂一展,攬過不住道歉的少年,在對?方的驚呼中,把人側倒著攬入懷中。

“布丁!”莉斯慌忙扶正碟子,“布丁要掉了!”

“你好?像很在意這個錯過賞味期的布丁。”

匆忙之中,莉斯以一個極其親昵的姿勢半坐在莫爾伯爵腿上?,大半張臉貼著伯爵赤裸的胸膛,而男人的鼻息,就打在莉斯耳朵側上?方。

“我的小莉斯,你以前似乎不是這樣的。”男人的聲音很是不悅,大掌攏過莉斯不盈一握的腰,幾乎能觸到少年的小腹,“以前的你那麽嬌氣?,不是最佳時間?內送來的牛奶布丁,你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他發了狠,手心?以近乎殘忍的力道往下一按——

“你還要堅持,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嗎?”

游司梵崩潰地閉上?眼眸,清淚決堤一般流出。

“——嗚!”

長?久的忍耐化作烏有?,莉斯的身軀和自己交錯,而莫爾伯爵的手,仿佛也變成了聞濯的大掌,結結實實地揉按上?游司梵不堪一擊的小腹。

床單上?不規則的暗色輪廓,一瞬之間?,蔓延開來。

“伯爵……嗚嗚嗚,莉斯,莉斯好?痛……!”

屏幕裏脆弱纖細的小男仆嗚咽出聲,脖頸如同天鵝般昂起?,哭的像只淋雨的貓。

他再也顧不上?那碟子牛奶布丁。

嚴絲合縫的罩子被迫開啟,行宮裏最好?的一道甜品,好?似垃圾一樣,歪倒堆滿重要文件的寬大書桌。

“您按的我好?痛……好?痛……求您,求您放過莉斯,莉斯錯了……嗚……”

伯爵分明只是按著他的腰腹,莉斯的哭聲卻似被虐待了一般委屈,又嬌又可憐。

“莉斯再也不敢了……嗚嗚,真的再也不會了,伯爵……”

“寶寶?”

聞濯的視線銳利如劍,一眼穿破游司梵聊勝於無?的掩飾。

“你為什麽不忍著,不按照我說的做,而是在哭?”

“我,哥哥,我……嗚嗚嗚嗚嗚……”

游司梵哭的比莉斯還要可憐,眼睫濕成一縷縷,壓根不敢睜開眼,就這麽閉著眼睛,翻了個身,像小貓一樣四肢跪地,跪趴在床上?。

他的身體鏈垂下來,一蕩一蕩,和哭泣頻率共振,拍打著攝像頭。

銀鏈鑲嵌的碎鉆折射出錯亂卻炫目的燈光,與白到發光的肌膚一齊,填滿聞濯的視野。

啪。

啪——啪——!

那條身體鏈和游司梵的手機相碰,發出極其清脆的響聲,如同劃過天際的星曜,不斷在視頻中留下幾何狀的軌跡。

迷人又暧昧。

“我真的好?難受,好?難受,忍不住……不是故意不做到的,嗚嗚嗚,我也很想、很想完成答應哥哥要做的事情……嗚嗚……”

游司梵還在哭,脊背弓起?,突起?的脊椎骨節節分明,像珠串一樣遍布他通紅的背部。

濕漉漉的背。

是汗,是沒擦幹凈的洗澡水,也是腥甜的水液。

“只會哭嗎,寶寶。”

聞濯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中傳來,低沈而磁性?,仿佛夾雜著微不可聞的嘆息。

“哭泣是沒辦法逃過懲罰的。”

聞濯的言語如同審判,不敢睜開眼睛面對?現實的游司梵並不知道,聽起?來冷靜萬分、古井無?波的青年,本該出現在鏡頭前的雙手,已經消失了其中一只。

那只大掌的去處,正是先前被抱枕掩飾的下方。

“……呵。”聞濯輕喚一聲,喉間?道出一個模糊的音節,眸中的欲念風起?雲湧,“寶寶你說,答應的事情做不到,是不是該罰。”

“嗚嗚……應該、應該……很應該……”

游司梵的身子大幅度地顫動起?來,像搖搖欲墜的枝葉,等待暴風雨的虐打。

他很可憐地蜷縮起?上?半身,整個人疊在一起?,肘關?節撐在床墊上?,壓出兩個很深的窩。

不知是不是面向床面的緣故,此時游司梵的小腹,微微隆起?,露出一個光滑的弧度。

好?像有?什麽東西?被那層薄薄的腹壁包裹著,不斷往下墜。

游司梵跪的更狼狽了。

他身體往前一倒,身體鏈無?規律地堆疊在床面上?,像層層疊疊的絲綢。

而他的手,正匆忙攬住自己的小腹。

仿佛懷孕的小妻子,珍惜地懷抱自己唯一的骨血。

但聞濯和游司梵心?知肚明。

他現在懷抱的,根本不是什麽孩子,什麽骨血。

——只是一堆亟待排出的酒和水而已。

那些?被聞濯命令忍耐的,卻再也無?法忍耐的……水液。

“讓我去洗手間?,讓我去……”游司梵的臉頰胡亂地蹭枕頭,被單被他蹭的一團遭,皺巴巴的像揉皺的花,“哥哥,我忍不住,嗚嗚嗚。”

聞濯臂膀微動,一只手閑適地搭在扶手,一只藏在昏暗中的大掌似乎握著什麽,看不分明,唯有?袒露在上?方的肩關?節在微微的動。

“可以讓你去。”

他音色暗啞。

“但是,寶寶你去的路上?,能保證自己的幹凈,不弄臟床和地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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