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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07 章 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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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07 章 陌生

南澤言見狀,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他揚聲承諾:“幹媽,我會負責的。我保證。”

“讓我去勸勸清兒好麼?”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真誠與渴望,在這一刻,他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困難的準備。

葉笙沒回答,但也沒阻止。

下一刻,南澤言的心情如同被點燃的火箭,激動得幾乎要飛奔上樓。

他腳步急促,每一步都踏在樓梯上發出沈重的回響,仿佛他的心跳也在隨之加速。

終於,他沖到了沈清的房門前,毫不猶豫地擰開了門鎖。

房間內的光線昏暗,只有陽臺上那盞微弱的小燈散發著柔和而朦朧的光芒。

女人高挑的身影在光影中若隱若現,她穿著一襲單薄的白色睡裙,宛如一朵靜靜綻放的百合。

她的身材纖細而優雅,在燈光的映照下更顯柔弱,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

沈清站在陽臺上,微風吹拂著她的發絲,她白皙的手指輕輕夾著一支煙,緩緩地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她的五官顯得越發精致而妖冶,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皮膚近乎透明,在燈光的映襯下美得令人窒息,仿佛是從畫中走出的仙子。

南澤言大步流星地走過去,眼神中充滿了焦急與擔憂。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搶走了沈清手中的煙,毫不留情地撚滅。

隨手丟進了垃圾桶。“孕婦不能抽煙。”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但更多的是心疼與關懷。

沈清聞言背部一僵,眉頭微微皺起。

她驚訝地轉過頭,目光與南澤言相遇。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與不解,似乎還在思考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你怎麼來了?”

南澤言見狀,立刻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地披在了她纖瘦的肩膀上。

他的外套還帶著些許溫暖,以及他獨有的體溫和香味,這讓沈清感到無比安心。

男人從身後輕輕擁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大手在她的肚子輕輕摩挲。

這一刻,他內心升起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柔軟與溫暖。

他感受到了她體內的那個小生命,那是他的孩子,是他們共同的孩子。

這讓他感到無比興奮與幸福,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變得美好起來。

南澤言的眼神中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感激與愛意,那目光溫柔得仿佛要將女人整個身心都融化在這份深情之中。

然而,沈清卻明顯一怔。

她的眼神瞬間冷卻,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謝我什麼?”

南澤言的手臂不自覺地越圈越緊,仿佛害怕她會突然消失一般。

他輕輕地將薄唇印在她的臉頰上,聲音低沈而充滿愛意:“謝你有了我們的孩子。”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喜悅,但隨即又轉為擔憂,“就是接下來好幾個月,要讓你受苦了。”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她的心疼與不舍,“不過我會每天陪著你,照顧好你跟寶寶的。”

沈清卻突然用力推開他的手,她的眉宇間染上了覆雜的情愫,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

她搖了搖頭,目光黯淡無光:“這孩子我不會要的,南澤言。”

南澤言的雙眸微微閃爍,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為什麼?清兒。”

“這是我們的孩子,是一條小生命啊。”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解與痛苦。

沈清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保持平靜:“我還沒做好準備當母親,這只是一個意外。”

“南澤言,我們的關系還沒到生孩子的程度。

孩子不該成為束縛我們的工具。”她的語氣堅定而冷漠,仿佛已經做出了決定。

南澤言的神色瞬間變得痛苦而扭曲,他的聲音微微揚起:“那你的意思是什麼?”

“你要做掉我們的孩子?”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敢置信與絕望。

沈清的指尖微微收緊,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靜如水:“嗯,我確實這麼想。”

她的聲音雖然輕柔,但每一個字都如同鋒利的刀刃,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南澤言眉頭緊蹙,眸色漸深,他沈聲喝道:“我不同意!沈清。”

“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的,你不能替我做決定!”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奈。

沈清的眼神變得呆滯,她緩緩地向床邊走去,仿佛每一步都承載著沈重的負擔。

她的聲音低沈而無力:“我已經想好了,就這樣吧。”

“我有點累,想休息,你先回去。”

南澤言卻不肯放棄,他緊緊拉住她的手臂,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沈清,我要這個孩子。”

“你可以提任何條件,只要你能留下他。”

沈清垂下眼簾,漆黑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她的聲音有氣無力:“我真的累了,想睡覺。”

“你是孩子的父親,我跟你保證,會讓你送他最後一程。”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冷漠與決絕。

南澤言的手指收力,緊緊握住她的手腕,幾乎要將她捏疼。

他的眼中閃爍著怒火與失望,聲音低沈而沙啞:“非要這樣?沈清,我只想要我跟你的孩子。”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深深的痛苦與無奈。

沈清卻掙脫了他的手,聲音輕得仿佛一陣風:“嗯。這只是一個意外,沒必要大驚小怪。”

“你如果想要孩子,可以找別的女人給你生,我相信有很多女人願意。”

她的語氣平靜而冷漠,仿佛在說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情。

南澤言的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絕望與憤怒。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沈清,我只想要我跟你的孩子。”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歇斯底裏的絕望。

沈清卻不再看他一眼,只是默默地走向床邊,躺下身子。

她的眼神空洞而呆滯,仿佛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情感,幽幽道:“我不想。”

“你一個人想沒用。”

她頓了頓又道:“別鬧了,好麼?”

“你心裏清楚,我跟你之間,不該這樣。”

她的眼裏沒有任何感情,就像他只是一個陌生人。

陌生到讓他覺得心寒,好似前段時間的熱情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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