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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 390章 別裝了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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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 390章 別裝了好麼?

雨勢愈發洶湧,宛如天空裂開了口子。

無盡的銀絲瘋狂地傾瀉而下,天地間掛起了一道密不透風的水簾。

天色陰沈得可怕,烏雲層層疊疊,仿佛隨時都會壓下來,將這小小的世界吞噬。

街道上,行人匆匆,都急於尋找避風的港灣。

顔衫中午時分從學校走出,手中緊握著一把透明的雨傘,傘面被雨水打得劈啪作響。

她小心翼翼地踩著積水的路面,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謹慎。

一出校門,她就看見路邊停著一臺黑色的布加迪,車身在雨幕中閃爍著幽暗的光澤。

她微微抿了抿唇,傘沿滴落的水珠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

她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被雨水打濕的頭發,然後才緩緩走向那臺車。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沈書宸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龐。

他穿著一件單薄的紫色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了兩顆紐扣,露出鎖骨處的一片性感的肌膚。

整個人看起來不羈又妖冶。

顔衫上車後,輕聲問他:“宸少爺,你冷不冷?”

大概是冷的,海城的冬天很冷。

她體寒,比較怕冷,已經穿上了羊絨大衣。

所以,她看著沈書宸就覺得更冷了。

男人沒有理她,而是一腳油門,速度很快的飆車上高架。

他的臉色鐵青得可怕,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冷漠的疏離感。

顔衫心中微微一怔,她以為他來接她放學,應該是不會反悔的。

本來以為,她們之間以後會是戀人關系。

哪怕不會太甜蜜,但最起碼,她能經常看見她。

而且,沈書宸最近對她都很好,她喜歡這樣的他。

所以,他突然間的冷漠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一種濃濃的自卑感,再次湧上心頭。

她低下頭,不敢再與他對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顔衫又有種被打回原形的感覺。

她就知道,她的人生哪會有那麼多的如意……

一路上,車內的氣氛壓抑得幾乎讓人窒息。

她偶爾偷偷瞥他一眼,只見他目光直視前方,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她心裏越發慌亂,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

但她不敢問,也不敢打破這份沈默。

往常,沈書宸不高興的時候,她總是小心翼翼地避開他的鋒芒。

怕惹他更不開心,也怕自己做錯事。

半個小時後,車子緩緩駛向沈家老宅的方向。

顔衫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懼。

她怯生生地看著男人,聲音微微顫抖:“宸少爺,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沈書宸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厭惡。

他轉過頭來,用那雙如鷹隼般淩厲的黑眸緊緊盯著她:“去哪裏,你不知道麼?”

女人心中一緊,她不知道自己哪裏惹到了他,只能垂下眼簾,小聲說道:“我不知道。”

沈書宸沒有理會她的解釋,直接將車開進了沈家老宅的大門。

停好車後,他再次冷冷地看向眼前的小女人。

顔衫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強忍著內心的覆雜情緒,再次問道:“宸少爺,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裏?”

男人的目光變得更加冰冷,他瞇起眼睛,聲音低沈而凜冽:“我們為什麼來這裏,你不知道麼?”

“顔衫,你的演技真的很拙劣。”

她瞪大了眼睛,眸底劃過一抹錯愕與不解。

她不明白,沈書宸為什麼要這麼說她?

心中的委屈與困惑交織在一起,讓她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咬了咬唇,眼圈迅速變得通紅,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我沒有,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沈書宸輕嗤一聲,眉宇間染上了陡峭的寒意:“你還在裝?”

顔衫拼命地搖著頭,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我沒有裝,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沈書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的厭惡感逐漸升騰。

他冷冷地開腔:“顔衫,我真沒想到,你這麼有心機。”

此時,窗外的雨勢更加猛烈,仿佛也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助威。

顔衫的心如同被千萬根針紮般疼痛,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他如此厭惡自己。

須臾,她顫抖著拿起傘,手指因緊張而不自覺地用力,幾乎要將傘骨捏斷。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宸少爺,如果是我做錯了什麼事,你可以直說。”

話音未落,她想打開車門離開。

“我,我先回去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仍強撐著不讓淚水落下。

沈書宸倏然一把掐住女人纖細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幾乎要將她的腕骨捏碎。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別裝了。”

顔衫疼得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慌失措。

她無助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找到一絲絲理解或同情,然而卻只看到了一片冷漠與憤怒。

“難道不是你跟我妹告狀,說我讓你懷孕,讓她來找我爸媽為你主持公道的麼?”

男人的聲音低沈而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插在她的心上。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我,我沒有……”

她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卻充滿了無盡的委屈與無助。

他的眼神更加森冷,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意:“少裝了好麼?”

他的話語如同寒冰一般,將顔衫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熄滅。

她絕望地看他,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找出哪怕一絲絲的信任,然而卻只看到了一片深深的厭惡與懷疑。

“你是故意的對吧?”沈書宸繼續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充滿了無盡的憤怒與鄙夷。

“故意時隔一年,跑到京城去。”

“故意把身體搞壞,然後去我妹那裏裝病。”

“那天如果不是我去破壞了你的好事,你的算計就顯得更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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