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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冉:我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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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冉:我重生了

見她這個表情,莫冉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女人是裝的,簡直又氣又惱,自己親閨女都敢裝不認識。

“別裝蒜。”莫冉額頭青筋暴起,臉憋的通紅,朝她吼的力度大了些,噴了她一臉唾沫。

姓成的女人被她吼的一楞,也不敢擡手擦,心裏一邊嘀咕這孩子脾氣可真暴,一邊同她說:“冉冉,你聽我說...”

“我不聽,你別叫我冉冉。”

莫冉此時夾在三人中間,轉了轉身,正好面對上莫雲知的臉,她輕哼了一聲又轉了回去。

小婉見狀在一旁打圓場,拽了拽她的衣角說:“冉冉,關於成十亦的事,我後面和你說。”

“你撒開手。”莫冉甩開她的手,往前拽了拽衣服。

此時的莫冉就像一只被徹底激怒的雪豹,周身籠著一層銀白色的怒火,每一根炸起的毛發都兇狠的盯著冒犯者。

莫冉瞪著那個成姓女人,冷嘲熱諷道:“丟下自己的女兒不管跑到這裏快活,不配做母親。”

聽起來像是說給面前的人聽,實際又更像說給莫雲知聽。

“冉冉...”莫雲知伸手要夠她,被莫冉擡起胳膊甩開。

她並不看莫雲知,嘴裏同樣冷嘲道:“你和她一樣沒什麽好說的,你倆可真是般配。”

又看了小婉一眼,說:“我回國了,這裏沒我的事。”

怒氣沖沖剛走到門口,莫雲竹推門進來擋在那兒:“你哪裏都不許去,證件我都收起來了。”

“還給我,扣證件違法。”

“不還。”

被莫雲竹緊緊拖著往回走的時候,莫冉想到了成十亦咬人的習慣,對著莫雲竹胳膊咬了一口,快速跑出門去。

反正留在屋裏氣氛也挺緊張的,小婉沖三人說了一句:“我去追她吧。”也跑了。

莫雲竹緩緩走到兩人面前站定,唇角止不住地顫抖,往前一步緊緊抱住莫雲知,聲音也跟著哽咽:“姐,我終於找到你了。”

許久,莫雲竹冷冷看了旁邊成姓女子一眼,埋怨道:“成赤,要不是你,我和她不會分開這麽久。”

成赤沖她尷尬笑笑,問道:“我才想起來,成十亦,可是與莫冉傳CP那姑娘?”

“你竟知道她倆CP的事?”

成赤解釋:“知姐偶爾會上網看下冉冉的新聞,我們才了解到一點點。”

說到成十亦,莫雲竹更生氣了,她皺著眉頭埋怨道:“你們娘倆,一個勾搭我姐姐,一個勾搭我外甥女。”

想到這些,莫雲竹氣的伸手捶了捶胸口,肩膀起起伏伏。

成赤那女人一臉疑惑:“誒,我不認識成十亦哈,難道說?”

“就是那孩子,人家後來從福利院出來,自己改名了。”

成赤抽出一把椅子遞到她面前:“快,你坐下展開說說。”

先說往事:

當年莫雲知外出寫生偶遇成赤,同她的名字一樣,成赤那天穿了一條鮮艷的紅色裙子,整個人熱情似火。

不僅活潑善良熱愛音樂,還是單身,莫雲知同她聊了很久,兩人一見傾心,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多。

成赤當時撿到一個小嬰兒,一直帶在身邊悉心照顧,莫雲知經常和她一起帶那個孩子。

時間久了,外人和媒體將兩人的緋聞傳的亂七八糟,還有人說成赤孕期出軌莫雲知。

莫家威望很高,莫老爺子知道後大發脾氣,一氣之下將莫雲知送到國外,對外只說人沒了。

在當時,成赤只是個喜歡音樂的普通姑娘,她擔心國外生活飄蕩連累孩子跟著奔波,打算將孩子先送到福利院安置,後面再做打算。

她覺得莫家做事一向狠絕,是她到國外找到莫雲知後。

莫家不僅沒有給莫雲知任何生活依靠,還在當地安排眼線盯著她。

成赤不忍心看她整天被監視,帶她逃跑了。莫雲竹接管莫家後,一直在暗中查找姐姐的音訊。

兩人在國外靠自己的才藝謀生,過的平淡幸福。成赤也每年都會往福利院匿名寄錢給孩子。

而莫雲竹之前看到成十亦的海報覺得面熟,是因為在那孩子幾歲的時候,她曾去福利院看過一次。

那次之後再去,孩子已經離開,到處找不到人。直到莫冉告訴她,讓她面熟的那姑娘叫“十亦”

莫雲竹獨自思考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將“十亦”和成赤的“赤”字聯系起來。

光看成十亦給自己取的名字,就知道小姑娘很感謝這個收養自己的媽媽,即使她那時那麽小,一無所知。

成赤在一旁聽著這些事,緊緊攥著拳頭,說道:“怪不得我按她以前的名字托人打探多次都沒結果。”

她擦擦泛紅的眼尾,問道:“十亦那孩子現在怎麽樣?”

莫雲竹嘆了口氣:“不怎麽樣,讓人打了,在醫院昏迷呢,快一個月了。”

成赤激動的眉眼緊蹙,幾串眼淚唰的下來,對莫雲知說:“知姐,我們回國,我倒要看看誰打閨女,我滅了他。”

聽到這句話,莫雲竹心裏緊繃了很久的弦才松了松,她費盡心思讓莫冉過來,就是希望她能說服姐姐回家。

可莫冉那倔驢看到自己的媽媽竟氣跑了。

小城某處海岸線,小婉終於追上了莫冉,同她講了整件事的經過。

她說:“莫冉,你媽媽她,有很多無奈呀。”

海風輕輕撩著莫冉的長發,她遙遙看著海的另一頭,那裏一片蒼茫。她沈默的像座雕塑,靜靜立在那裏不言不語。

她心裏在想,假如她沒有機會重生,可還有機會再見到莫雲知嗎?

雖然如小婉所說有很多無奈,但她小時候那些孤獨和想念又是真實存在過的。

對於成十亦而言,福利院在她懂事後自然告訴過她身世,她能將“赤”字拆開來組成自己的新名字,當時又是怎樣的心情呢。

成赤短暫的收留之舉,對她來說已是難得的親情,在成赤之前,她已經是一個被拋棄過一次的小孩啊。

成十亦經歷過的難熬,遠比她想象的多。想到這些,莫冉心頭一酸,擡手抹了抹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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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市私立醫院病房。

盛楠理直氣壯站在主任醫生辦公室叨叨:“不是,你們病房真的有老鼠,我很多東西都被吃的渣都不剩。”

負責衛生的人站在一旁,小聲同她理論:“盛楠小姐,我們找過了各個角落,沒有老鼠洞。”

盛楠扶了扶額頭氣的叉起腰:“那我的食物都去哪裏了?要不你把病房安個攝像頭。”

那主任同她解釋:“成小姐住的那是VIP病房,病人需要隱私,我們已經在門外安攝像頭了。”

“我要換病房,等我打個電話。”

她踱出門外,給莫冉撥了個電話,說了換病房的事,電話那頭清冷的聲線:“我這就回去了。”

辦理好莫雲知在國外國內的一切手續和證明,五個女人整整齊齊地出現在K國飛往北市的航班上。

除了莫冉面無表情,其他四個女人臉上都含著淡淡的笑,她整個航程都靠在那兒闔著眼,誰叫也不理。

很像個受氣的。

匆匆下了飛機,四個人又齊刷刷跟在莫冉後面,出現在北市私立醫院內。

趁盛楠出去迎接她們的時候,成十亦又爬起來找食物,今天是餅幹和香蕉,她吃的急了些,嗆的直咳嗽。

餅幹噎的她實在難受,又不敢擰開旁邊的水喝,只用香蕉往下壓了壓,匆匆上了床。

盛楠看到莫雲知的時候,驚的嘴巴一路張到病房門口。心裏想著:“好家夥,等莫家公開的時候,這熱搜得紫成啥樣?”

莫冉推開病房走進去的同時,“嘭”的一聲將所有人關在了外面,來到成十亦面前。

門外的幾個女人們誰也不敢輕舉妄動,扒著窄窄的一塊磨砂玻璃門往裏看。

莫冉拉著她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柔聲說:“小姑娘,你還沒醒吶?外面的雪都化的差不多了。”

成十亦眼睛偷偷睜開一條縫看她,努力抑制打嗝的沖動,心裏嘀咕:“救命啊,吃太多了,好想喝水啊。”

在她即將忍無可忍的時候,莫冉說:“對不起啊小姑娘,我有件事一直瞞著你。”

誒,聽聽她說啥,這個嗝等會兒再打也行。

莫冉擡眸看她,小聲說:“我一直不知道怎麽和你說,不知道你現在能不能聽得到。”

成十亦:“......”快說,我聽著呢。

她輕嘆了口氣:“其實我,重生了,我之前被許檸的粉絲害死在街頭後重生了。”

那個時候就是我連累你遇害,沒想到重生後我又連累了你。

“嗝!”

這個瓜有點太大了,成十亦實在忍不住,所以這個嗝也打的很大聲。

莫冉嚇了一跳,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看著她。

“嗝!嗝!”

又是連續兩下,成十亦不敢睜眼,這嗝一旦打起來還真止不住。

“醫生,醫生....”莫冉慌慌張張站起來,忙不疊跑出去喊醫生。

詳細的檢查後,醫生無奈的看著緊閉雙眼的成十亦,心裏嘀咕:“行啊,您早就醒了為什麽要裝睡呢?”

將莫冉和盛楠拽到一旁,醫生小聲說:“她醒了,還吃了東西。”

兩人齊刷刷地看著醫生,滿臉難以置信。

醫生解釋道:“她胃裏有很多食物。”

又扭頭看看盛楠,理直氣壯起來:“早和你說了的,我們醫院沒老鼠,就是她偷你的東西吃。”

此時成十亦豎著耳朵聽她們說話,緊緊攥著拳頭尷尬極了,不過這場合還真是沒辦法睜眼。

莫冉看了眼她們,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我和她說。”

待她們出去後,莫冉摸摸她的頭喚她:“成十亦,她們都走啦,睜開眼。”

成十亦緩緩睜開眼,安靜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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