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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個小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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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個小糖!

一早,莫冉正在盛楠的房間同她商量事情。酒店服務員抱來幾個快遞送到了門口。

拆快遞的樂趣總是讓人迷戀,盛楠拿起小剪刀,一件一件拆的得意。

有那種商家,像是很怕顧客退貨,付款就發貨,到貨速度極快。

比如成十亦深夜買的那套黑色小蕾絲,一大早就送來了,地址誤選了之前的酒店房間,而那間房現在是盛楠在住。

盛楠哼著小曲兒打開了那快遞包裝,將那套黑色蕾絲拎了出來。

一臉疑惑,哼的小曲兒也戛然而止。

那套蕾絲十分誘人,文胸背後並不見掛鉤,取而代之的是性感的蕾絲綁帶,那綁帶可不短,可以系成蝴蝶結也可以自然垂落在腰間。

鏤空設計又讓很多地方若隱若現一覽無餘。

像那舞女的小紅肚兜。

莫冉抱著雙臂站在旁邊,悠悠看她。盛楠見她這模樣嗖的站起來:“不是,這不是我買的。”

“噢?誰送的?”

盛楠此時很想為自己澄清,以往一絲不茍的小眼神,直勾勾盯著那剛被撕扯過的包裝,竟有了點求助的意味兒。

將包裝袋拼起來一看,上面寫著:成女士。

莫冉望著那套蕾絲瞇了瞇眼,嗖一下從盛楠手裏奪了過來,裹了個袋子塞進了包包。

和她解釋:“我一會兒到片場交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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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休息的間隙,劇組為成十亦準備了蛋糕和鮮花。

年如歌送來了一條珠光寶氣的項鏈。

莫冉遠遠望著那項鏈,從她們身邊飄了過去,特意嘀咕了一句:“俗氣。”

年如歌沖她的背影,白了一眼。

“俗氣”兩個字一直在成十亦耳邊回響,這讓她萬萬不敢收下這個禮物。

餘光瞥見莫冉進了休息室,找了個理由從年如歌身邊離開,悄悄跟了進去。

那女人正靠在沙發上看劇本,見她進來擡頭看了一眼,沒說話。

成十亦小心翼翼的背著手,往裏蹭了蹭,小聲解釋:“我沒收那個項鏈。”

莫冉擡眸看她。

她又蹭到莫冉面前詢問:“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我請你。”

“好啊!”

小姑娘臉上帶著笑,身子輕輕晃了晃:“那吃完飯,指導...我嗎?”

將手裏的劇本放在沙發上,莫冉回她:“我現在就可以指導你。”

成十亦環顧了一下房間:“在,在這嗎?”

“嗯,來吧。”

她後退了兩步眼神略顯慌亂,聲音極小:“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莫冉說話間,已經躺在沙發,開始教學起舞女的表情和動作。

成十亦:“......”“原來是這種指導,我還以為...”又緊閉了脫口而出的話。

“你還以為什麽?”

“沒,沒什麽。”

她嬌嫩的臉蛋漲的通紅,自己竟特意為了她隨口答應的“指導”,買了一套黑色蕾絲?

想到那蕾絲,她偷偷打開手機看了眼物流:“!!!!!!”

才發現寄到了之前的地址,轉身就要跑。

“站住,去哪裏?”

成十亦沖她尷尬一笑:“說來你可能不信,我要去取個很重要的快遞。”

“噢?可是這個?”莫冉從包裏掏出那蕾絲,朝她晃了晃:“盛楠不小心拆開了。”

因為緊張而“砰砰砰”的心跳聲,她強作鎮定的伸出手去接那套蕾絲。

快要觸碰到的一瞬,莫冉卻收回了手,留她白嫩的爪子怔在半空,不知所措的尷尬。

莫冉站起身,兩步踱到她身邊,嘴巴貼上她耳邊:“特意為教學準備的嗎?你之前可不是這個風格。”

一句話問的成十亦耳朵灼灼的,萬只小蝴蝶在心裏翩翩起舞。

休息室的門響了兩下,莫冉挺了挺身子,看向門口。

看到成十亦也在,盛楠走到她面前,一臉認真:“那個,我不是故意拆開的。”

成十亦:“......”短短時間怎麽還雙殺呢?

“我先出去了,你們聊。”她奪過莫冉手裏的東西,往門口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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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視基地附近有一家不是很起眼的小酒館,藏在青石板鋪就的巷子深處。沒有華麗的招牌,只外面霓虹燈偶爾懶洋洋閃兩下。

酒館也算見證了來來往往劇組的更疊,是一處工作人員和演員們心裏小小的避風港。

老板是個資深影視迷,臉上有一種歷經世事的淡然,對這些明星的到訪早已見怪不怪。

為掩人耳目,成十亦跟在莫冉後面,一前一後進了店,找了個角落坐下。

老板送來一對青花瓷碗碟,停在桌前駐足直勾勾盯著兩人。

兩人擡眸看看她。

這老板往常倒是淡然的很,她今天這麽激動是因為:

前不久,她專門為《綺夢雙花》調制了兩款酒,一直在期待主演能來嘗嘗。

盛情難卻。

沒多久,兩杯酒上了桌,一杯【霜雪】,一杯【夜誘】。

老板原本還想啰嗦一下創作初衷和口感,卻在張嘴的時候對上莫冉的冷眼,倒吸一口冷氣,溜了。

霜雪為淡冷的銀白色調,初嘗,寒意順著舌尖蔓延,冷冽的口感緊隨其後,藏著不易察覺的甘甜,有雪後初晴的一點暖意。

成十亦指尖輕輕敲了敲那杯霜雪:“可以給我嘗嘗嗎?”

莫冉往她那邊推了推,小姑娘輕抿一口,又指了指自己那杯淡紫色的夜誘:

“想嘗嗎?入口酸酸甜甜的,像加了檸檬汁,其他的我分辨不出來,口感很覆雜。”

莫冉接過那杯夜誘,剛要往嘴邊送,旁邊坐下一個人。她又將酒杯放回在桌前,看了眼年如歌。

“十亦,你在這啊,可以一起拼個桌嗎?”

“不可以。”

“我又沒問你。”

“年小姐是一路跟來的吧?”

年如歌不再理她,對成十亦說:“十亦,你隔壁那人退房了,我這兩天住你隔壁。”

這句話倒像是說給莫冉聽的。

“年小姐沒有其他業務忙嗎?整天賴在這。”

“又沒住你家房子。”

老板來上菜:“二位覺得那酒怎麽樣?”

莫冉冷著眼看著盤裏的菜:“先幫我清清人,我過會和你聊酒。”

年如歌正要反駁,被老板打斷:“小姐,要不您坐旁邊?”

很快,年如歌坐在了旁邊的桌前,一臉不服氣。

成十亦往前探了探身子同莫冉商量:“要不咱們換一家。”

“不換。”

“那,一會兒,去我那坐坐嗎?”

莫冉夾菜的筷子頓了頓,瞥了眼年如歌,沒說話。

成十亦又往前湊了湊:“我一會兒帶你甩掉她,偷偷溜進去。”

“嗯,好。”

還真讓她把年如歌成功甩開了,成十亦一路拉著莫冉跑進小路,臉上笑盈盈的。

小路悠長狹窄,時間也仿佛被拉長,昏黃燈光中,頭頂是一線天空,腳下是兩人十指緊扣的影子。

她們並肩走的慢,從兒時的天真浪漫,聊到青春的懵懂和期待。

從清晨陽光如何鉆進房間,聊到在某個小店看到的一幅有意思的畫。

同莫冉一樣,成十亦的童年也並沒有什麽十分有趣的事。

她努力的篩選後,能同莫冉講的也只有在路邊餵流浪貓的事,給老師家的大黃狗化妝打扮的事。

每件事都能惹得莫冉抿嘴笑。

一盞閃爍不定的路燈下,莫冉頓住腳步看她:“小姑娘,希望你能快樂。”

別像我一樣。

她眸底水潤潤的泛著淡淡的紅,路燈微微一閃,便不是很明顯。

成十亦往前邁了一小步,手指嵌進她的發絲,額頭貼上她的額頭輕蹭了兩蹭,吻上了她微涼的唇瓣。

額前的碎發剛剛蹭的淩亂,落到兩人唇齒交接的地方,浸染的濕漉漉。

吻到情深處,成十亦又咬了她一口,莫冉輕輕一推,卻被她緊緊摟住,動彈不得。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松開了對方。

“成十亦,你為什麽每次都咬人?”

成十亦抿嘴一笑,沒有回答。

痛覺總是來的突然,帶給心靈震撼,很多時候即使忘了傷痛的具體事件,但那份痛楚的感覺卻永遠記得。

我想讓你一直記得我,能記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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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離酒店大門不遠處,兩人松開了手,莫冉往下拽了拽鴨舌帽,跟著成十亦走了進去。

爬到了二層,兩人雙雙楞住,二層最裏面那屋亮了燈,莫雲竹來了。

成十亦這才意識到,她如今住宿上的處境,一邊隔壁是莫雲竹,一邊是年如歌。

蒼天啊。

她拽了拽莫冉的胳膊,指了指後面,示意退回去。

兩人剛轉過身,後面某間屋子的門就開了,“噠噠噠”鞋底敲地的聲音像踩在了兩人的心尖。

“冉冉,你怎麽在這?”

兩人緩緩轉身,面對著莫雲竹,成十亦拽著莫冉胳膊的手松開了,同她打招呼:“莫老師好。”

莫雲竹沒理會,朝她們走了過來,那一身難以抗拒的威嚴,逼得成十亦後退了一小步。

走到兩人身邊,莫雲竹伸手拉上莫冉,往自己屋裏走去。

一聲不輕不重的關門聲,震的成十亦打了個哆嗦,怏怏回了屋。

她試遍了房間所有的位置,都聽不到她倆聊天的聲音,她甚至將窗戶打開,身子探到外面,也沒有聽到。

索性洗了個澡,衛生間被水汽彌漫,模糊了邊緣。

溫熱的水流自寬大的花灑傾瀉而下,緩緩流過臉頰,雙眸微微瞇起,眼前的一切更加朦朧不真實。

她剛剛換下的內褲掛在前方,上面羞羞的快要晾幹的一小片痕跡卻清晰可見。

那是剛剛路燈下熱吻時,留下的與愛有關的證據。

莫冉離開的時候已是淩晨,成十亦在聽到莫雲竹關上門後,偷偷拽開了自己的門。

她不敢出聲,躡手躡腳趴在外面的欄桿上看她往庭院外走。

莫冉卻頓住腳步,回了回頭。

趴在欄桿上的姑娘沖她笑了笑,擺擺手同她道別。

小姑娘穿著簡單的衣物,身影在這幽暗的夜色裏,顯得格外單薄和無助。

莫冉鼻子一酸,又朝樓上走來。

成十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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