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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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季女士沒想到從隔間裏走出來的竟然是於寬,而且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而她真實說話對象初茸,卻從旁邊隔間走出來,並且目睹了這一幕。

此時季瑛走進來看到支票和氣氛就明白了怎麽回事,他抓住於寬握著支票的手,大聲質問季女士,"媽,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這是在做什麽,我只是普通交朋友,為什麽要限制我?"

於寬的手從季瑛的手裏抽,他眼淚差點倒流,"為什麽阿姨不能限制你交朋友?還不是為了你好嗎?"

如果不是多年好友季瑛差點和於寬動手,他抓的手勁更大,"你懂什麽,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

於寬急的臉通紅,"季瑛你好霸道啊,這裏怎麽就沒有我說話的份,我今天就告訴你了,這錢收定了。"

季瑛看著旁邊的初茸,心想於寬向來是會做人做事的,不會冒然替初茸拿主意。

這錢收定了,這竟然是初茸的意思嗎,他的手一松,問初茸,"你總是和沈行止更親近是嗎?我哪一點不如沈行止?"

於寬其實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的,可他得承認,他每次沈行止的時候,總是不自覺的想要服從,好像沈行止是天生的上位者,身上有震人心魄的力量。

而季瑛和沈行止多麽的水火不容,於寬又知道。

季瑛說出這樣的話,不知道內心有多痛。

於寬想要收回自己手,"季瑛你先放手。"

他有點愧疚了,他怎麽能拿兄弟賣錢呢。

不就是賠了幾千萬嗎,挨家裏老子一頓罵的事。

他又不是賠不起,至於跟兄弟處成這樣嗎?

於是他手掙紮一松,"好,這支票不收了。"

季瑛沒想到於寬說不收就不收了,難道初茸只是讓於寬試探一下自己?

他看向初茸,"其實如果我能早點察覺我的心,讓你不這樣迷茫,是不是我們就可以在一起?如果時間能倒回,回到你還沒見過沈行止的時候,如果那時候,我不會跟兄弟們調侃你喜歡我,也不掩飾我自己的心,你會不會現在身邊的人是我?"

於寬支票掉在地上,"其實,我認識沈行止時間比和你更長。"

季瑛疑惑,他不知道於寬今天怎麽這麽愛插話。

初茸看著眼前一幕,季女士竟然要拆散她和沈行止,可見她平時對沈行止究竟都做過什麽,她不敢知道沈行止都經歷了什麽。

她有點呼吸不暢,走過來說道,"季女士,我和阿止恩愛的很,昨天他還說要把的衣服撕碎呢,你的支票收起來,我怕我用來買了漂亮衣服,阿止每天忙著撕新衣服,沒有時間工作了。"

又對季瑛說道,"對了,季瑛,下次不要再問我這種問題了,我想不出來我認識你不認識阿止會是什麽樣子,我也不想,因為阿止會不開心的,他不開心的話當著你的面親我的,我不怕你看到會難過,我怕我剛抹的口紅又被他親花了。"

我不怕你看到會難過,我怕我剛抹的口紅又被他親花了。

季瑛覺得自己有些顫抖。

而於寬看著地上支票,終於反應過來這不是自己的,還好沒接不然這兄弟做不成了。

季女士則看著初茸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什麽。

此時沈行止從外邊走進來,"聽說我的女朋友不開心了,小茸,誰惹你生氣了?"

沈行止氣勢很強,讓人不自覺的想讓後退。

初茸從其他人後退讓出的空間裏走向沈行止,"阿止,有人想用支票讓我和你分手了。"

"你同意了嗎?"沈行止問道。

"當然沒有啊。"初茸言笑晏晏,在眾人目光中手挽上了沈行止的胳膊。

她身姿婀娜有致,沈行止挺拔颯拓,兩個人站在一起就十分登對。

初茸的臉輕輕蹭沈行止胳膊,笑著看著季瑛和季夫人,可嘴卻湊在一邊說道,"因為我們是假的啊,我怎麽收啊。"

"哦?有些遺憾?"沈行止也垂首湊近初茸輕聲說道。

"遺憾,遺憾到晚上十二點必須睡覺的程度,感覺只要一過十二點,眼睛一閉,就會想起今天,就會想起自己錯過的五千萬。"初茸笑著看其他人,表現的恩愛異常。"完蛋,今晚恐怕就睡不著了,已經在後悔了。"

"阿止你們再說什麽?"於寬怕初茸在講他剛才和季瑛搶支票的糗態,很是心虛的問道。

沈行止回,"小茸跟我說,我今天會害的她晚上十二點都睡不著。"

沈行止會讓初茸晚上十二點都睡不著。

季瑛的眸色陰暗的發狂。

於寬梗了梗喉嚨,看了看自己的腕表,並且小聲提醒季瑛,"瑛子,這會北京時間下午四點,距離晚上十二點還有八個小時呢,這怎麽會睡不著啊,這是要幹什麽啊?"

季瑛瞇著眼看向旁邊的於寬。

於寬覺得自己脖子冷颼颼的,他摸了摸自己脖子。

初茸挽著沈行止的胳膊準備離開。

休息區距離停車場的路邊,有工人在修建木屋,有的工人在刷油漆。

此時有個帶著手套的工人一手拿著放著刷子的油漆桶,一手拿著寫著木屋尺寸要求的紙。

從初茸和沈行止身邊經過的時候,工人說句,"不好意思讓讓啊"。

初茸靠邊,並下意識地扯了扯沈行止另一側的袖子,沈行止隨著她的動作退讓,垂眼看她手的動作,沒註意到衣角碰上了油漆。

工人師傅連忙道歉說道,"不好意思啊,衣服臟了,這衣服很貴吧,我給你洗洗吧。"

沈行止知道自己剛才在註意初茸拉著自己袖子的手,是自己走神才碰到的,而且一件衣服而已他也並不在意,"沒關系,不需要在意。"

回到車上,沈行止說初茸,"我送你回家吧。"

"好。"初茸系安全帶。

可是過了幾分鐘初茸註意到沈行止神情有些不自然,"沈行止,您沒事吧?"

話剛說完,她就看到沈行止脖子上出現了一處粉紅痕跡,"這裏怎麽紅了?是剛才在生態基地被什麽蟲子咬了嗎?"

初茸左手撐著座椅,身體微微起來湊近,右手扶著沈行止另外一側的肩膀,目光認真端詳,"看著不像被蚊蟲咬的,是對什麽過敏嗎?"

"以前確實對某種油漆過敏,可能剛碰到的油漆就是那種吧。"沈行止,"輕微,人不會死。"

輕微,人不會死。

初茸卻很緊張,不過她的緊張倒不是擔心那個,而是脫口而出,"老應總不會以為是我吮吸出來的吻.痕吧?"

初茸話一出口空氣安靜了。

初茸趕緊在自己座位坐好,她怎麽可能脫口而出那樣的話呢?

又怎麽會看到沈行止過敏的時候第一個反應是這個?都怪沈行止的脖頸太過白璧無瑕,過敏的痕跡粉紅誘惑,形狀又像是女孩子吻痕的大小。

她又趕緊驅散自己的想法,就算是形狀顏色真的很像吻.痕,她又怎麽能脫口而出不會誤會是自己的吻.痕吧。

為什麽她第一反應是要和自己扯上關系,難道潛意識裏自己也認同沈行止脖子上出現吻.痕就該是她弄的嗎?

她什麽時候在這個假裝的情侶關系裏這麽自然而然的?

她很尷尬,因為她怕沈行止察覺出她的自然而然,察覺出她的發散思維,察覺出她已經從這個假裝的情侶關系裏產生出了奇怪的適應性。

她知道沈行止該不高興了,她偷看沈行止果然對方冷著張臉,渾身散發著拒人千裏之外的氣質。

沈行止說道,"不會誤會的。"

初茸,"?"

沈行止側頭看她,那處吻痕看上去格外色氣,讓他像是被什麽人從高處神壇拉下來狠狠冒犯的高嶺之花,"因為你看上去不像會吸.吮出吻痕。"

"為什麽說我不會?"初茸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長的就像不會吸.吮初吻痕的,難道這種事情要看面相嗎。

雖然很多人都說她長的比明星還漂亮氣質更是清純可愛,可是小白花私底下就不能吸吮吻痕嗎?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不能現場吸.吮,自己她倒要吮出一個給他看看?

不對,她要被沈行止繞進去了。她為什麽要在這件事情上證明自己。

"你放心外公不會誤會的,而且就算誤會了,我也不會說是你吸.吮出來的。"沈行止好像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這是什麽必須要面對的難題嗎?我可以把外套的領子豎起來。"

"豎起來遮遮掩掩的,不止讓人懷疑是吻痕,並且別人會害怕你可又怕我害羞,趕緊把吻痕藏起來。"初茸覺得遮遮掩掩的問題更大。

沈行止說道,"好,我知道了。"

初茸不明白沈行止到底知道什麽了?"你知道什麽了?"

"我誤會你了,你是會吮.吸出吻痕的,並且是會吮.吸出吻痕而害羞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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