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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70回 一輩子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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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70回 一輩子不分開

趙元承見她不理會他, 伸手捉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往自己懷裏帶。

姜扶笙緊張至極,繃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他究竟哪裏學來得那麽多花招?

趙元承由不得她不肯, 大手握住她腰肢猛地往上一提, 當即如願以償。異香襲來, 他呼吸霎時都亂了幾分。

姜扶笙驚呼一聲,掙脫不得。他兇得很, 好似要將她吞進肚裏, 與她合為一人。

她雙手死死掩住唇, 腦海之中一片空白, 而後“轟”得一下好似絢爛的煙火炸開一般, 身子克制不住抖如篩糠。

她嗚嗚咽咽地求饒, 卻換來他更加兇狠的欺負。

她閉著眼眸止不住地瑟瑟發抖,顫顫巍巍幾次都要摔倒下來,偏偏腰肢被他禁錮著, 半分閃躲不得。她呼吸不過來,渾身似乎都麻了,忍不住仰著脖子往後退讓,淚珠子難以自抑地一顆顆往下掉。

蒼穹顛倒山崩海裂,不知是暢快還是煎熬,終於腰間一松她軟軟跌倒在錦被之上。

“啪嗒。”

趙元承點亮了火折子。

姜扶笙一驚,想往錦被中躲藏, 奈何身上提不起力氣, 只能抱著自己眼睜睜看著他點亮了床頭的燭火。

趙元承回身看她可憐兮兮地探著舌尖喘氣兒, 小白羊羔子似的臥在那處,肌膚泛著情動的緋紅,招人至極。

姜扶笙想讓他將燭火滅了, 張了張口竟發不出聲音來。眼見他逼近,又身處餘韻之中說不出話來,急的一張小臉紅了又紅。

她是經不住他這樣接連不斷的猛烈攻勢的。

趙元承罩住她,結實有力的手臂撐在她身側,低頭吻向她。

“等等,我,我要歇……歇一歇的……”

情急之下,姜扶笙一下發出聲音來。軟綿綿的嗓音滴著水一般,說的雖是拒絕的話,可一點也不堅定,反而顯得欲拒還迎。

趙元承並未如同尋常時一般順著她。他低頭狠狠吻住她唇,舌尖探入她口中。

姜扶笙又羞又氣,她知道呼吸間的鹹濕芬芳從何而來想,他,他怎麽這樣……這樣無恥!

她想罵他,卻被他靈活的舌頭堵著,撩撥的再次說不出話來。感受著他的激烈與火熱,她退縮了,趁他埋首在她頸間,她捏著拳頭捶他胸口,口中嗔罵:“你要死啊……”

“是要死,要死在你身上。”

趙元承喘息著回她,他身上肌理線條繃緊,在搖曳的燭火下柔和又結實,滿額頭的汗珠子昭示著他忍耐得極為辛苦。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山麓之間層巒疊嶂,將人緊緊困在其中,不許人暢快的前行。尤其是雨後是蜀道又濕又滑,艱澀難行,前行間似有無數的藤蔓糾纏著他,不斷絞緊再絞緊。

姜扶笙細腰彎成了一座小拱橋,渾身而遏制不住地打擺子,發根似乎一根根豎起來,闔著眸子淚珠兒不停地往下滾。

他真的好兇!

“二金,金金,別哭。”

趙元承愛極了她這般,恨不得將她含在口中呵護,俯首去吻她的淚珠。

姜扶笙咿咿呀呀話不成話:“我……我忍不住……”

她也不想哭,可實在難以克制。

趙元承熱烈地吻她,積攢了數月的想念在這一刻徹底點燃。

“金金。”他貼在她耳邊,呼吸重極了:“你是不是我的?是不是我的?嗯?”

“是……”

姜扶笙閉著眼睛,耳朵滾燙熾熱的呼吸打得通紅,縮著脖子躲閃。

“是誰的?”

“是……我是趙玉玦的……”

“金金,你睜開眼,睜開眼看著我。”趙元承擡起頭,大手握著她後腦。

“唔……”

姜扶笙眼睛閉得更緊了些,下意識搖頭抗拒。

他叫她要怎麽、要怎麽在這樣的情形下睜眼看他?

她要羞煞了!

“金金,你看看我,看看我……”趙元承越發地賣力氣,逼著她睜眼。

姜扶笙不經折騰,烏眸睜開一條縫,看到他滿是欲色的臉驚呼著雙手捂上眼睛,不肯再看第二眼。

“二金,我是誰?”

趙元承不依不饒,追著問她。

“你是,是趙玉玦……是我的玉玦哥哥……”

姜扶笙纖細的手臂攀上他脖頸,小臉的緋紅直蔓延到脖頸下,淚珠兒掛在眼角帶著哭腔回應他。

趙元承呼吸一促,低頭重重碾在她唇上:“二金,我們成親好不好?”

姜扶笙抱緊他不肯說話。

“金金,好不好?回答我,好不好?”

他執著地追問,哀求似的,重重地催促她,迫切地想要她的回答。

姜扶笙臉兒窩在他脖頸處,唇瓣擦著他鼓動的青筋呢喃:“我們一輩子,一輩子在一起……”

只要他不厭棄她。

“好,永遠也不分開!”

趙元承愈發的激昂澎湃,每一下都沈重而熱烈。

他帶著她沈浸在無盡的炎炎烈火之中,酣暢淋漓的一起化為青煙,化為灰燼,化在一處,融為一體再也分不開,永遠沒有彼此。



溫暖的陽光透過格扇窗灑進室內,在垂墜的煙青色床幔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床幔內,嬌軟的人兒面上泛著一層滋潤的粉,枕著身邊人結實的手臂闔眸正睡得香甜。

恍然間她纖長的羽睫微微顫了顫,片刻後緩緩睜開眼,迷惘地看向四周。

“醒了?”

趙元承語氣裏含著笑意。

姜扶笙驚訝地轉頭,睜開眼便瞧見他正支著身子側身望著她,烏濃的眸底滿是促狹地笑。

她臉兒一紅,拉過被子蓋住臉。

昨兒個他弄了大半夜,顛來倒去的。她當真累極了,只記得最後他抱著她去湢室沐浴,她只說要換被褥,後面她便睡著了,什麽也不知道。

身下的被褥暄軟清香,不似昨夜被她弄出的潮濕泥濘,想來是他已經換過了。

“咱們又不是頭一回,你什麽樣我沒見過,怎麽還這樣害羞?”

趙元承好笑地掀她錦被,故意逗她。

“誰像你似的不要臉。”

姜扶笙推開他的手,捂著臉悶聲罵他。

這人越發的臉皮厚起來了。

趙元承笑起來,大手探到她腰間。

“你做什麽?趙玉玦!”

姜扶笙驚呼著閃躲。

“不是說我不要臉麽?”

趙元承迅速湊近,那他就不要臉給她看看。

“你走開,離我遠點……”

姜扶笙擡手捶他,忽而痛呼一聲。此時才察覺渾身酸痛得厲害,尤其是小腹部和腰間,好似從馬上摔下來過一般。

昨夜實在叫他折騰得太狠。

“怎了?”趙元承忙停手查看:“是傷口又疼了?”

“我腰酸。”

姜扶笙背過身沒好氣地回他。

這人也不知道個輕重,逮著一回便往死裏擺弄她。

趙元承明白過來,湊上去溫熱的手心貼著她側腰輕摁,討好地笑道:“我給你揉揉。”

姜扶笙哼了一聲,不理會他。

“你昨晚沒吃飯,餓不餓?我讓他們擺飯?”

趙元承湊上去,下巴枕在她腦袋上親昵地蹭蹭。

姜扶笙沒有說話。

趙元承又道:“是不是累著了?不然我盛來餵你?”

姜扶笙轉過身來鉆進他懷中,纖細的手臂搭在他腰上抱緊。

“我們說會兒話吧。”

她聞著他身上的氣息,總覺得無比的安心。心中又生出些愧疚來,她總是在利用他對她的好。

軟玉溫香在懷,趙元承又蠢蠢欲動。但他也曉得分寸,再得寸進尺她可真要生氣了。

他揉了揉她順滑濃密的發絲:“好,要說什麽?”

姜扶笙自他溫暖的懷抱中擡起頭來,清澈的烏眸將他望著。

“我先說,那我說了你別生氣。”

“不生氣,我和你生什麽氣?”

趙元承纏著她一縷秀發在指尖把玩,幹脆地應了她。

姜扶笙捉住他衣襟,頓了片刻垂下眸子小聲道:“我想問你,能不能救救我爹娘……”

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他大概又會生氣吧。她昨兒個才和他示好,今日便提這樣的話,心思簡直昭然若揭。可她不能再等了,爹娘逐漸年邁,在南疆那樣的苦毒之地,日子越久,他們的身子就越遭不住。

趙元承沒有回應。

她等了片刻,忐忑地擡眸看他。

趙元承也正望著她,方才的松弛與隨意不見了。他沈下面色:“所以,昨夜你是為了讓我答應救你爹娘才主動找我?待達成目的,你是不是打算再跑一次?”

“不是。”姜扶笙搖頭和他解釋:“我沒有打算走。只要……只要你不趕我走,我會一直留在你身邊。”

只要他能救回她爹娘,她心甘情願。

她已經是和離過的人了,爹娘即便可以脫困,恐怕也要和哥哥一樣不能得見天日。無依無靠她又能去何處?留在他身邊勉強也能算是一種歸宿。

他日,他若厭倦了她,她便住到街上那所小宅子裏去邊上。

“我趕你走?”趙元承不滿:“只有你會趕我走。”

“我說真的。”姜扶笙睜大烏眸望著他,清澈的眸子赤誠而坦蕩。

趙元承哼了一聲轉開目光:“你都騙我幾次了?我才不信你。”

“我可以發誓……”姜扶笙舉起手來。

她的確騙了他許多次,他不信她也尋常。

“誰要你發誓?”趙元承摁住她手與她十指相扣,低頭望著她忍著笑道:“看在你這麽誠心的份兒上,我勉強答應你吧。”

“真的?”姜扶笙將信將疑地打量他的神色:“那你不覺得我是有目的才主動和你和好的?你不生氣?”

之前他可沒少為這樣的事和他置氣,今兒個竟這樣好說話?

“答應嫁給我就是我的人,和你還有什麽好生氣的?”趙元承將她抱緊,讓她緊緊貼著自己,語氣逐漸暧昧,手腳也不老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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