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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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塗珹細細地擦完小汗珠後，才與站在對面的風清臣說：“不知道風公子還有何事。”
如果沒事了，就讓開讓他們回去了。
風清臣看著孤塗珹幽深地眼睛，覺得自己的心思被窺視得徹底。
“臣與公主乃舊識，久未相見，今日恰好碰見了，就冒昧打擾了。”
說完，他退到一旁，把路讓出來。
孤塗珹擁著百裏幽翎，與他道別了一句，二人揚長而去。
風清臣看著孤塗珹牽著她走出丞相府，坐上馬車，緩緩地駛遠。
今日一別，大概也是與那日一樣，再難相見。即便見了，他們之間也再無可能。
唉，一切只能怪自己，白白誤了時光。
年少時，他未識長公主，便聽說過她的種種獨特之處，心懷好奇。
後來有緣相識，便被她的聰明與獨特深深吸引，只是，他總感覺自己永遠都看不透她在想什麽，就如同他不知道她有沒有對自己有一點點的關註。
為了配得上她，他努力成為人人口中稱讚的端莊君子——這是他從清瀾那處得知的她喜歡的男子的類型。
待她及竿，聽母親說皇後雖還沒想著替她挑選駙馬，但皇後對他的印象不錯，以後他極有可能會抱得美人歸。聽到消息，他興奮得一整晚都沒睡著，第二日還因瞌睡被夫子訓斥一頓，即便被訓斥了，依舊無損他的興奮激動。
他心裏想著若能兩情相悅，那再好不過了。但每次她站在他面前時，平日口若懸河的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縱使心中有萬千語言翻湧著。
等過了一年又一年的春秋，皇後也似乎漸漸對長公主的婚事上了心，在暗地裏考察著王城世家公子。
他不自大狂傲，但相信著在這王城中，綜合論家世、相貌、才學與人品，他怎麽也算得上前三，唯太子與二王子可壓他一頭。
怎料世事變化莫測，一次合作，古族竟如此卑鄙地以恩要挾，逼迫她和親至古族。
不過，他雖看不起古族使的手段，但也怨恨不得。畢竟他的滿腔心意，或許只是一廂情願。襄王有意，神女無情。
如今看她與古族可汗感情甚篤，生活和美，他便也只得放下，盡管心裏並不好受，但忍忍也就過去了。
馬車裏，孤塗珹與百裏幽翎正嘗著新鮮出籠的鮮花餅，喝著沁人心脾的清補涼，聽著從簾子外的集市傳來的喧嘩聲，馬車微微搖晃，好不愜意。
“那個男人……找你說了什麽？”孤塗珹，“我就問問而已。”
見百裏幽翎幽幽地看著自己，孤塗珹求生欲強大地加了一句。
“相互問了好，只說了一些古族的風景和日常而已。”
“沒了？”
“沒了。”
百裏幽翎看著他，笑：“你還想我們有些什麽？”
“……不，我沒想！”他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孤塗珹用眼神控訴總是欺負他沒文化的媳婦。
“沒想最好。我與他以前關系不錯，現在見著了，互相問候幾句也不過分吧？”
“哦。”
關系不錯？他看那人看她的眼神，顯然不是關系不錯那麽簡單。
不過幽翎這短短幾句話，也表明了她對他沒有什麽多餘的想法。
“不開心了？”百裏幽翎看著某人斂下眼眸的樣子。
“沒有。”
孤塗珹沒有不開心，只是有些不得勁。他遺憾自己沒有與幽翎早早相識，沒有參與她的過去，她的朋友，她的往事，他通通一無所知。
“還說沒有呀，明明都寫到臉上了。要我哄你？”
孤塗珹眼神微微發亮，又暗下去：“你要怎麽哄？”現在還在馬車裏，能做什麽？
百裏幽翎湊近他的耳邊，說：“今晚……你就知道了。”
耳邊熱氣縈繞，低低的話語如同蠱惑之言一般，孤塗珹眼神越發暗，耳根卻漸漸火熱發紅，想伸手抓住在他耳邊搗亂的人。百裏幽翎一閃身，靈活地趕在他手伸過來之前就退開了。
重新坐回他對面，微微掀開簾子看著外面熱火朝天的市井場面，百裏幽翎嘴角帶笑，仿佛方才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孤塗珹無可奈何地扶了扶額。
不過，那天晚上，他如願地被百裏幽翎哄了。而且，前所未有的驚喜與難以忘懷。
壽宴過後的第六日，他們就著手準備回去了。
在百裏王朝待了近十天，壽賀了，侄子也看過了，相思之情也訴了，大大小小各件事情都沒有落下地完成了。
再加上花在路上的時間，前前後後也過半個月了，再不回去，怕是他們都算不上稱職的可汗可敦了。
百裏皇帝與宇文皇後主要是想見見女兒，看看她日子過得怎麽樣，現在一切都見到了，孤塗珹與她之間感情不錯，這樣他們也沒有什麽理由繼續留著二人。再者，她女婿還是一族可汗，若因為他們的小小私心而耽擱了族中事務，那就不是他們想要的了。
離開那日，百裏皇帝一家雖然很不舍得，但心裏又比上次安心多了，只當女兒嫁得遠了些，生活依舊很好。
百裏幽翎拿著手絹遞給宇文皇後，寬慰道：“母後怎的又哭了？待會父王怕是又心疼了。”
宇文皇後擦了擦淚，面上一紅：“你這孩子，就會調侃你母後。”
百裏懿經常在兒女面前秀恩愛秀得毫不避違，但宇文皇後每次都覺得一把年紀了在孩子面前還這樣，臊得慌。
“母後不必擔心，你都看到，女兒日子過得好著。”
“母後知道了。不擔心不擔心。不過你們看看，盡快生個孩子。”
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宇文皇後希望女婿能不納妾不娶妃，但她不能預測孤塗珹以後會否只有女兒一人。
不管怎樣，早些生個孩子總是沒錯的，最好能兒女雙全。
“……”百裏幽翎不知道怎的又扯到這個話題了。
“嗯，知道了。”先應下來。
百裏幽翎一行人又與大哥等人一一告辭道別，孤塗玥也沒忘了抱著百裏鈺信為她準備的吃的喝的玩的上車。
旭日東升，長長的車隊在初升的太陽的映照下慢慢消失在天際。
直至看不到身影了，百裏懿輕輕拍拍挽在臂彎的手，說：“回去吧。”
“嗯。”
宇文皇後戀戀不舍地看了最後一眼，轉身離開。
回程路上心裏無牽無掛，他們就當游山玩水一樣走走停停。
而且，之前猜得還真沒錯，回古族帶的車隊比他們來時還要長。
沒辦法，有這麽一家財大氣粗又寵女兒的家人，拒絕都拒絕不了。
好在大家都習慣了。當幾日後古族王城中的人見到他們可汗與可敦去一趟百裏王朝慶壽，反而帶回來更多東西的時候，非常淡定地接受了事實。
孤塗珹等人到達王宮時，正是下午時分。還在宮裏的古族老收到消息，立刻去了悠苑。
“古爺爺！”孤塗玥正在院子裏給大家派禮物，見到了古族老，歡快地迎上去。
“古爺爺，玥兒也給您帶了禮物哦！”嫂嫂沒來之前，陪孤塗玥玩得最長時間的是古族老，孤塗玥自然是不會忘了給古族老的那份禮物。
“好好好！爺爺多謝小玥！”古族老笑得眼睛都瞇成縫了。
“可汗在哪裏？”
“大王兄嫂嫂在屋裏。”
“那我坐這裏等等。”
古族老在一旁的椅子坐下，等著孤塗珹出來，他有要事告知孤塗珹。
“玥兒此次去百裏王朝……百裏皇帝與皇後待你如何？”
古族老也知道自己上次的計劃不厚道，嗯……也不知道孤塗珹見到二人後過得怎麽樣。
“伯父伯母可好人了，送了許多東西給玥兒呢！”
孤塗玥一一細數自己收到的禮物，又把百裏二哥拿出來說了一會。
古族老笑瞇瞇地聽完了，然後才不經意地問：“可汗過得開心嗎？”
有沒有被穿小鞋？
古族老一想到孤塗珹這不怕天不怕地的小子吃癟，就忍不住的想笑。
“大王兄也過得很開心啊！”
每次她去找嫂嫂，都見著大哥粘著嫂嫂 ，笑得可溫柔了，都沒有對她那麽笑過。在嫂嫂身邊的大哥，似乎都沒平時那麽可怕了。
古族老捋捋胡須，看來可汗還是有些本事的。
又等了一會，孤塗珹與百裏幽翎在房裏修整一下，換了身衣服便出來了。
“古族老。”
“臣見過可汗可敦。”
古族老站起來，正欲行禮便被孤塗珹一把扶住了。
“不必多禮。”
從小古族老便格外照顧他，他們雖無血緣關系，卻情同父子。孤塗珹與他說了私下裏二人不必那般講究，但古族老總是記著規矩那套，每次都答應得好好的，但下次依舊會謹守君臣之禮。
自己才回來，古爺爺便在外邊等著了，想必是有要事要商談。
“幽翎，你先歇著，我與古爺爺去一趟書房。”
“嗯，那我先讓人備著晚膳。”
百裏幽翎是知道孤塗珹離開之前曾交代過古族老一些事情，應是有了結果。
院子裏新添了一片“屋頂”，類似於帳篷之類的，用來遮擋陽光，避暑陰涼。
百裏幽翎就在下面半躺著舒舒服服地吃著冰凍西瓜，一邊聽著孤塗玥童言童語，一邊看著遠處的落日，愜意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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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事了，就讓開讓他們回去了。
風清臣看著孤塗珹幽深地眼睛，覺得自己的心思被窺視得徹底。
“臣與公主乃舊識，久未相見，今日恰好碰見了，就冒昧打擾了。”
說完，他退到一旁，把路讓出來。
孤塗珹擁著百裏幽翎，與他道別了一句，二人揚長而去。
風清臣看著孤塗珹牽著她走出丞相府，坐上馬車，緩緩地駛遠。
今日一別，大概也是與那日一樣，再難相見。即便見了，他們之間也再無可能。
唉，一切只能怪自己，白白誤了時光。
年少時，他未識長公主，便聽說過她的種種獨特之處，心懷好奇。
後來有緣相識，便被她的聰明與獨特深深吸引，只是，他總感覺自己永遠都看不透她在想什麽，就如同他不知道她有沒有對自己有一點點的關註。
為了配得上她，他努力成為人人口中稱讚的端莊君子——這是他從清瀾那處得知的她喜歡的男子的類型。
待她及竿，聽母親說皇後雖還沒想著替她挑選駙馬，但皇後對他的印象不錯，以後他極有可能會抱得美人歸。聽到消息，他興奮得一整晚都沒睡著，第二日還因瞌睡被夫子訓斥一頓，即便被訓斥了，依舊無損他的興奮激動。
他心裏想著若能兩情相悅，那再好不過了。但每次她站在他面前時，平日口若懸河的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縱使心中有萬千語言翻湧著。
等過了一年又一年的春秋，皇後也似乎漸漸對長公主的婚事上了心，在暗地裏考察著王城世家公子。
他不自大狂傲，但相信著在這王城中，綜合論家世、相貌、才學與人品，他怎麽也算得上前三，唯太子與二王子可壓他一頭。
怎料世事變化莫測，一次合作，古族竟如此卑鄙地以恩要挾，逼迫她和親至古族。
不過，他雖看不起古族使的手段，但也怨恨不得。畢竟他的滿腔心意，或許只是一廂情願。襄王有意，神女無情。
如今看她與古族可汗感情甚篤，生活和美，他便也只得放下，盡管心裏並不好受，但忍忍也就過去了。
馬車裏，孤塗珹與百裏幽翎正嘗著新鮮出籠的鮮花餅，喝著沁人心脾的清補涼，聽著從簾子外的集市傳來的喧嘩聲，馬車微微搖晃，好不愜意。
“那個男人……找你說了什麽？”孤塗珹，“我就問問而已。”
見百裏幽翎幽幽地看著自己，孤塗珹求生欲強大地加了一句。
“相互問了好，只說了一些古族的風景和日常而已。”
“沒了？”
“沒了。”
百裏幽翎看著他，笑：“你還想我們有些什麽？”
“……不，我沒想！”他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孤塗珹用眼神控訴總是欺負他沒文化的媳婦。
“沒想最好。我與他以前關系不錯，現在見著了，互相問候幾句也不過分吧？”
“哦。”
關系不錯？他看那人看她的眼神，顯然不是關系不錯那麽簡單。
不過幽翎這短短幾句話，也表明了她對他沒有什麽多餘的想法。
“不開心了？”百裏幽翎看著某人斂下眼眸的樣子。
“沒有。”
孤塗珹沒有不開心，只是有些不得勁。他遺憾自己沒有與幽翎早早相識，沒有參與她的過去，她的朋友，她的往事，他通通一無所知。
“還說沒有呀，明明都寫到臉上了。要我哄你？”
孤塗珹眼神微微發亮，又暗下去：“你要怎麽哄？”現在還在馬車裏，能做什麽？
百裏幽翎湊近他的耳邊，說：“今晚……你就知道了。”
耳邊熱氣縈繞，低低的話語如同蠱惑之言一般，孤塗珹眼神越發暗，耳根卻漸漸火熱發紅，想伸手抓住在他耳邊搗亂的人。百裏幽翎一閃身，靈活地趕在他手伸過來之前就退開了。
重新坐回他對面，微微掀開簾子看著外面熱火朝天的市井場面，百裏幽翎嘴角帶笑，仿佛方才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孤塗珹無可奈何地扶了扶額。
不過，那天晚上，他如願地被百裏幽翎哄了。而且，前所未有的驚喜與難以忘懷。
壽宴過後的第六日，他們就著手準備回去了。
在百裏王朝待了近十天，壽賀了，侄子也看過了，相思之情也訴了，大大小小各件事情都沒有落下地完成了。
再加上花在路上的時間，前前後後也過半個月了，再不回去，怕是他們都算不上稱職的可汗可敦了。
百裏皇帝與宇文皇後主要是想見見女兒，看看她日子過得怎麽樣，現在一切都見到了，孤塗珹與她之間感情不錯，這樣他們也沒有什麽理由繼續留著二人。再者，她女婿還是一族可汗，若因為他們的小小私心而耽擱了族中事務，那就不是他們想要的了。
離開那日，百裏皇帝一家雖然很不舍得，但心裏又比上次安心多了，只當女兒嫁得遠了些，生活依舊很好。
百裏幽翎拿著手絹遞給宇文皇後，寬慰道：“母後怎的又哭了？待會父王怕是又心疼了。”
宇文皇後擦了擦淚，面上一紅：“你這孩子，就會調侃你母後。”
百裏懿經常在兒女面前秀恩愛秀得毫不避違，但宇文皇後每次都覺得一把年紀了在孩子面前還這樣，臊得慌。
“母後不必擔心，你都看到，女兒日子過得好著。”
“母後知道了。不擔心不擔心。不過你們看看，盡快生個孩子。”
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宇文皇後希望女婿能不納妾不娶妃，但她不能預測孤塗珹以後會否只有女兒一人。
不管怎樣，早些生個孩子總是沒錯的，最好能兒女雙全。
“……”百裏幽翎不知道怎的又扯到這個話題了。
“嗯，知道了。”先應下來。
百裏幽翎一行人又與大哥等人一一告辭道別，孤塗玥也沒忘了抱著百裏鈺信為她準備的吃的喝的玩的上車。
旭日東升，長長的車隊在初升的太陽的映照下慢慢消失在天際。
直至看不到身影了，百裏懿輕輕拍拍挽在臂彎的手，說：“回去吧。”
“嗯。”
宇文皇後戀戀不舍地看了最後一眼，轉身離開。
回程路上心裏無牽無掛，他們就當游山玩水一樣走走停停。
而且，之前猜得還真沒錯，回古族帶的車隊比他們來時還要長。
沒辦法，有這麽一家財大氣粗又寵女兒的家人，拒絕都拒絕不了。
好在大家都習慣了。當幾日後古族王城中的人見到他們可汗與可敦去一趟百裏王朝慶壽，反而帶回來更多東西的時候，非常淡定地接受了事實。
孤塗珹等人到達王宮時，正是下午時分。還在宮裏的古族老收到消息，立刻去了悠苑。
“古爺爺！”孤塗玥正在院子裏給大家派禮物，見到了古族老，歡快地迎上去。
“古爺爺，玥兒也給您帶了禮物哦！”嫂嫂沒來之前，陪孤塗玥玩得最長時間的是古族老，孤塗玥自然是不會忘了給古族老的那份禮物。
“好好好！爺爺多謝小玥！”古族老笑得眼睛都瞇成縫了。
“可汗在哪裏？”
“大王兄嫂嫂在屋裏。”
“那我坐這裏等等。”
古族老在一旁的椅子坐下，等著孤塗珹出來，他有要事告知孤塗珹。
“玥兒此次去百裏王朝……百裏皇帝與皇後待你如何？”
古族老也知道自己上次的計劃不厚道，嗯……也不知道孤塗珹見到二人後過得怎麽樣。
“伯父伯母可好人了，送了許多東西給玥兒呢！”
孤塗玥一一細數自己收到的禮物，又把百裏二哥拿出來說了一會。
古族老笑瞇瞇地聽完了，然後才不經意地問：“可汗過得開心嗎？”
有沒有被穿小鞋？
古族老一想到孤塗珹這不怕天不怕地的小子吃癟，就忍不住的想笑。
“大王兄也過得很開心啊！”
每次她去找嫂嫂，都見著大哥粘著嫂嫂 ，笑得可溫柔了，都沒有對她那麽笑過。在嫂嫂身邊的大哥，似乎都沒平時那麽可怕了。
古族老捋捋胡須，看來可汗還是有些本事的。
又等了一會，孤塗珹與百裏幽翎在房裏修整一下，換了身衣服便出來了。
“古族老。”
“臣見過可汗可敦。”
古族老站起來，正欲行禮便被孤塗珹一把扶住了。
“不必多禮。”
從小古族老便格外照顧他，他們雖無血緣關系，卻情同父子。孤塗珹與他說了私下裏二人不必那般講究，但古族老總是記著規矩那套，每次都答應得好好的，但下次依舊會謹守君臣之禮。
自己才回來，古爺爺便在外邊等著了，想必是有要事要商談。
“幽翎，你先歇著，我與古爺爺去一趟書房。”
“嗯，那我先讓人備著晚膳。”
百裏幽翎是知道孤塗珹離開之前曾交代過古族老一些事情，應是有了結果。
院子裏新添了一片“屋頂”，類似於帳篷之類的，用來遮擋陽光，避暑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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