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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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這年最後一天，王室按照規矩和傳統，每年這天都會舉行除夕宴會。
往年孤塗珹還沒有成親，王宮裏一個女主人都沒有，宴席每次都是由宮裏資歷最深的一批老人和禮部官員聯合布置。
如今百裏幽翎成了古族的可敦，自然是要操心這一切。
所以今日百裏幽翎難得早起，雖不用時時事事盯著，但總得去視察一番，確保無誤。
幸而她有四個貼身侍女，不至於忙得團團轉。
中午今日天公作美，不僅雪停了，就連冬日難得一見的太陽今日也出現了。
臨近宴席時，百裏幽翎換上大紅色百鳥朝鳳宮裝，頭戴玉石鳳冠，畫好適合的妝。
孤塗珹也穿上了顏色喜慶的王服，系上了百裏幽翎送給他的荷包。
孤塗玥盡管畏懼孤塗珹，但依然每日都到幽園打卡報到。
日覆一日，孤塗玥與百裏幽翎的感情突飛猛進。
對孤塗玥來說，她這個王嫂跟仙女一樣好看，還溫柔，每次都給她好吃的，她可喜歡了。
而百裏幽翎也很喜歡這種活潑可愛又懂事的小姑娘，時不時的還逗樂一下。
除夕宴快開始，古族但凡有職位的官員皆要攜其家屬出席。
同時，除夕宴還是一個變相的相親會。
若有互相愛慕的男女，可在此日請求可汗賜婚，如此，便會攜手一生、白頭偕老。
百裏幽翎聽說這個習俗後，不禁感嘆古族還真是民風開放。
不過對於這個寓意不置可否。
自古婚姻之事、夫妻相處之道，哪是一個賜婚能決定的？
或許現在年少慕艾，心裏眼裏都是那個人，透過一千倍的濾鏡來看，那個人的缺點也是優點。
然後在日後的相處的，磕磕碰碰，吵吵鬧鬧，可能很快就會把曾經的感情消磨掉，互看兩生厭。
怕是無情時，後悔當年曾相許相愛。
不過也有例外，如她父王母後，年少相知相愛，婚後甜蜜，夫妻生活和諧。
古族這一習俗，信的人或許不多，但卻能給那些沈迷與愛情的人一個幻想。
或者說，一種象征。
在這日求賜婚，便表明了此時此刻的心意：願與你白頭偕老。
王宮中央的空地上，擺滿了桌子和椅子，四周還掛上了紅燈籠。
在最中央，還空出一個舞臺大小的地兒，舞姬與奏樂隊正在表演。
熱熱鬧鬧，渲染著除夕喜慶的氣氛。
宮裏的宴席，一向講究身份。
越是身份地位高的，便越晚到達宴席。
隨著孤塗景最後一個到達，所有官員都攜著家屬就坐。
宴席尚未正式開始，大家便各自尋熟人聯絡感情。
若是互相有意的男女，也會兩家都坐到一桌，商量著是否要求可汗賜婚。
一時之間，宴席推杯換盞，舉酒互慶，好生熱鬧。
孤塗珹與百裏幽翎到來時，宴席已熱火朝天。
見到可汗與可敦，大家各回各席，恭敬行禮，各就各位。
眾人安靜地聽著太監總管用尖細的聲音念完除夕賀書，又念到新年的祝福。
長篇大論下來，百裏幽翎只覺自己的兩耳都被這個聲音縈繞著。
終於結束了，孤塗珹又意思地說了幾句漂亮話，便讓眾人邊欣賞歌舞邊自行玩樂。
玉文芯見到右賢王孤塗裴的妻子不在宴席上，因與其關系還算好，便問了句：“賢王，為何嫂子不在宴席？”
孤塗裴臉上帶著喜色：“內人昨日產子，身體虛弱，不適合出席。”
百裏幽翎也聽到這段對話，“那是一件大喜事，恭喜賢王。”
百裏幽翎挑了一些適合嬰兒和坐月子夫人使用的物品和補藥，賞賜給右賢王。
這個宴席中，一直有不少人在暗中打量著百裏幽翎，自然也註意到此事，一時眾人紛紛向賢王道喜。
景王也道喜了幾句，完後，又似無意道：“可汗比你年長三四歲，倒沒想到你與王超不多時日成親，卻是你先有了子嗣。”
百裏幽翎挑眉，這話是說給她聽的嗎？
孤塗裴仿佛毫無察覺其中深意，語氣真誠道：“不過是侄兒運氣好，碰巧而已，王兄與可敦想必很快也會有喜訊的。”
二人又你來我往地討論了幾句子嗣之事與育兒經驗。
百裏幽翎臉色絲毫沒有變化，一臉認真地聽著。
孤塗珹依然面無表情，對二人來來往往的對話豪不放在心上的感覺。
百裏幽翎覺著無聊了，忍不住把目光投向舞臺上的歌舞。
“許是可敦剛到古族，王宮裏又人丁不夠興旺，不若王趁著除夕，多納幾個女子，平日也可以陪可敦解悶。”
百裏幽翎一回神，冷不丁聽到這話，直接懵了。
不。本宮不需要。
見景王與右賢王等眾人都看著自己，孤塗珹：“……本王不需要，多謝王叔與王弟掛念了。”
景王意欲再勸，孤塗珹臉色漸漸凝重：“王叔不必多言，這是本王的私事。”
這怎麽就是私事呢？
孤塗景還想說話，但被自己侄兒說了這樣的重話，又覺得面子掛不住。
百裏幽翎見氣氛凝重，不想在除夕這日鬧得不愉快。
便笑著圓場：“王叔的關心我們心領了，可汗日久會考慮王叔的提議的。”
又看相場中眾多官員：“今日的主角，可不是我們夫妻倆，應是下面這些年輕人。”
百裏幽翎的話嬌嬌柔柔，如春風扶柳，聽了心平氣和。
在場的男子本就不時偷窺這千嬌百媚的可敦，沒想到可敦還有一副勾人的嗓子。
怪不得可汗不願聽景王之言，若他們娶了這麽個美嬌娘，也不再需要其他多餘的女人了。
玉文芯在靠近首位處，看到這些男人臉上的著迷，不屑地移開目光。
一群看重外貌重色的男人。
孤塗珹自開席便註意到這些糙漢子色瞇瞇自以為隱晦的打量，一直強忍著。
現在見他們目光都定住了，目光一淩，“啪”的一聲把酒杯重重放下，打斷眾多目光。
孤塗景見有臺階下，也不僵持著：“可敦說得對，今日該是年輕男女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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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百裏幽翎成了古族的可敦，自然是要操心這一切。
所以今日百裏幽翎難得早起，雖不用時時事事盯著，但總得去視察一番，確保無誤。
幸而她有四個貼身侍女，不至於忙得團團轉。
中午今日天公作美，不僅雪停了，就連冬日難得一見的太陽今日也出現了。
臨近宴席時，百裏幽翎換上大紅色百鳥朝鳳宮裝，頭戴玉石鳳冠，畫好適合的妝。
孤塗珹也穿上了顏色喜慶的王服，系上了百裏幽翎送給他的荷包。
孤塗玥盡管畏懼孤塗珹，但依然每日都到幽園打卡報到。
日覆一日，孤塗玥與百裏幽翎的感情突飛猛進。
對孤塗玥來說，她這個王嫂跟仙女一樣好看，還溫柔，每次都給她好吃的，她可喜歡了。
而百裏幽翎也很喜歡這種活潑可愛又懂事的小姑娘，時不時的還逗樂一下。
除夕宴快開始，古族但凡有職位的官員皆要攜其家屬出席。
同時，除夕宴還是一個變相的相親會。
若有互相愛慕的男女，可在此日請求可汗賜婚，如此，便會攜手一生、白頭偕老。
百裏幽翎聽說這個習俗後，不禁感嘆古族還真是民風開放。
不過對於這個寓意不置可否。
自古婚姻之事、夫妻相處之道，哪是一個賜婚能決定的？
或許現在年少慕艾，心裏眼裏都是那個人，透過一千倍的濾鏡來看，那個人的缺點也是優點。
然後在日後的相處的，磕磕碰碰，吵吵鬧鬧，可能很快就會把曾經的感情消磨掉，互看兩生厭。
怕是無情時，後悔當年曾相許相愛。
不過也有例外，如她父王母後，年少相知相愛，婚後甜蜜，夫妻生活和諧。
古族這一習俗，信的人或許不多，但卻能給那些沈迷與愛情的人一個幻想。
或者說，一種象征。
在這日求賜婚，便表明了此時此刻的心意：願與你白頭偕老。
王宮中央的空地上，擺滿了桌子和椅子，四周還掛上了紅燈籠。
在最中央，還空出一個舞臺大小的地兒，舞姬與奏樂隊正在表演。
熱熱鬧鬧，渲染著除夕喜慶的氣氛。
宮裏的宴席，一向講究身份。
越是身份地位高的，便越晚到達宴席。
隨著孤塗景最後一個到達，所有官員都攜著家屬就坐。
宴席尚未正式開始，大家便各自尋熟人聯絡感情。
若是互相有意的男女，也會兩家都坐到一桌，商量著是否要求可汗賜婚。
一時之間，宴席推杯換盞，舉酒互慶，好生熱鬧。
孤塗珹與百裏幽翎到來時，宴席已熱火朝天。
見到可汗與可敦，大家各回各席，恭敬行禮，各就各位。
眾人安靜地聽著太監總管用尖細的聲音念完除夕賀書，又念到新年的祝福。
長篇大論下來，百裏幽翎只覺自己的兩耳都被這個聲音縈繞著。
終於結束了，孤塗珹又意思地說了幾句漂亮話，便讓眾人邊欣賞歌舞邊自行玩樂。
玉文芯見到右賢王孤塗裴的妻子不在宴席上，因與其關系還算好，便問了句：“賢王，為何嫂子不在宴席？”
孤塗裴臉上帶著喜色：“內人昨日產子，身體虛弱，不適合出席。”
百裏幽翎也聽到這段對話，“那是一件大喜事，恭喜賢王。”
百裏幽翎挑了一些適合嬰兒和坐月子夫人使用的物品和補藥，賞賜給右賢王。
這個宴席中，一直有不少人在暗中打量著百裏幽翎，自然也註意到此事，一時眾人紛紛向賢王道喜。
景王也道喜了幾句，完後，又似無意道：“可汗比你年長三四歲，倒沒想到你與王超不多時日成親，卻是你先有了子嗣。”
百裏幽翎挑眉，這話是說給她聽的嗎？
孤塗裴仿佛毫無察覺其中深意，語氣真誠道：“不過是侄兒運氣好，碰巧而已，王兄與可敦想必很快也會有喜訊的。”
二人又你來我往地討論了幾句子嗣之事與育兒經驗。
百裏幽翎臉色絲毫沒有變化，一臉認真地聽著。
孤塗珹依然面無表情，對二人來來往往的對話豪不放在心上的感覺。
百裏幽翎覺著無聊了，忍不住把目光投向舞臺上的歌舞。
“許是可敦剛到古族，王宮裏又人丁不夠興旺，不若王趁著除夕，多納幾個女子，平日也可以陪可敦解悶。”
百裏幽翎一回神，冷不丁聽到這話，直接懵了。
不。本宮不需要。
見景王與右賢王等眾人都看著自己，孤塗珹：“……本王不需要，多謝王叔與王弟掛念了。”
景王意欲再勸，孤塗珹臉色漸漸凝重：“王叔不必多言，這是本王的私事。”
這怎麽就是私事呢？
孤塗景還想說話，但被自己侄兒說了這樣的重話，又覺得面子掛不住。
百裏幽翎見氣氛凝重，不想在除夕這日鬧得不愉快。
便笑著圓場：“王叔的關心我們心領了，可汗日久會考慮王叔的提議的。”
又看相場中眾多官員：“今日的主角，可不是我們夫妻倆，應是下面這些年輕人。”
百裏幽翎的話嬌嬌柔柔，如春風扶柳，聽了心平氣和。
在場的男子本就不時偷窺這千嬌百媚的可敦，沒想到可敦還有一副勾人的嗓子。
怪不得可汗不願聽景王之言，若他們娶了這麽個美嬌娘，也不再需要其他多餘的女人了。
玉文芯在靠近首位處，看到這些男人臉上的著迷，不屑地移開目光。
一群看重外貌重色的男人。
孤塗珹自開席便註意到這些糙漢子色瞇瞇自以為隱晦的打量，一直強忍著。
現在見他們目光都定住了，目光一淩，“啪”的一聲把酒杯重重放下，打斷眾多目光。
孤塗景見有臺階下，也不僵持著：“可敦說得對，今日該是年輕男女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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