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 很不服氣

關燈
第170章 很不服氣

薩仁切一聲,“你現在說的好好的到時候肯定嫌我丟人。”

當個體戶就是不體面啊。

林建設去握住她手,“你想多了媳婦兒,只要不犯法,靠自己的能力去賺錢,就算是去掏糞也不丟人。”

“更別說是賣包子。”

薩仁咦一聲,“你把這倆東西放一起真是,我跟你開玩笑的,我就是這幾天被她們搞得有點心累。”

“我感覺她們在孤立我。”

“背後蛐蛐我。”

說實話她還是頭一次吃到這種苦頭,這種小團體的孤立真讓人難受。

“不過我是不會退縮的,我這個人反骨,她們越挫我,我越勇,我就喜歡反著來。”

“我又不是沒當過樂隊隊長,一點問題都沒有。”

時間是最好的證明。

薩仁帶著樂隊進行了幾次慰問演出,隊員差不多都服氣了,剩以副隊長為首那幾個人,暗自還是不服氣。

不過不服氣也沒用。

薩仁做事很細心,她們找她錯都找不到。

徐露露跟薩仁關系是挺好的,她這個人很有眼力見,她覺得也只有那幾個傻子才會跟薩仁作對。

薩仁是什麽人,她姐夫是參謀長,她本身是她們樂隊隊長,她要想計較,演出的時候把她們安排到後面的位置怎麽辦?

你琴拉的好不好,只有站在前面才能被人看見,你站後面誰能知道。

徐露露這個行為惹的以副隊長為首的那幾人挺不滿的,因為徐露露之前跟她們關系好啊,怎麽薩仁一當上隊長就“叛變”了呢。

“徐露露你是馬屁精啊!”其中一個姑娘趁機說她。

聞言徐露露翻了個白眼,“我是馬屁精你是啥?你是傻子嗎?”

“我知道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我還是勸你一句,不要做那些有的沒的,說那些有的沒的。”

“上級又不是傻子,薩仁她能力不行,上級能選她為隊長嗎?你跟她作對,你有什麽好處”

那姑娘不屑,“還不是走後門得來的,要不是她姐夫是參謀,誰選她呀,隊長的位置應該是紅霞姐的。”

說的是副隊長馬紅霞。

徐露露嘖嘖,“你的意思是,以前在蒙省,人家也是走後門的?”

她感覺薩仁升隊長這個事,應該沒跟她姐夫有關系,上級純粹是看她之前幹過,就直接找她了。

再者她工作能力專業能力確實很優秀出色啊!

“蒙省是蒙省,這裏是這裏,能一樣嗎?”

徐露露聳肩,“你愛咋咋。”

那姑娘,“徐露露你就是個墻頭草。”

徐露露,“是是是,你說什麽都對,行了吧,你管我是墻頭草還是墳頭草,你先把你本職工作幹好吧。”

“省的被隊長知道了罵,畢竟副隊長可不會為你說話,你倒是像狗腿一樣,一直替她出頭。”

“你上次跟她換肉票換到了嗎?”

那姑娘,“紅霞姐家兩個孩子,肉票肯定不夠用啊。”

徐露露,“嗯嗯,所以你愛幹嘛幹嘛去吧,別在這兒煩我。”

徐露露嘴快劈裏啪啦說了一頓,爽快了,說完還開啟了“拉黑模式”直接練琴去了。

跟她說話的那位姑娘有氣出不了,自個兒回去生悶氣,結果彈琵琶的時候一不小心,把弦給弄斷了。

被副隊長馬紅霞見了,一頓說。

然後那姑娘就水靈靈的叛變了,徐露露說的對,她就是個傻子,副隊長都不幫她,她又何必幫她跟隊長作對。

馬紅霞發現,隊裏人好像都跟薩仁挺好的了,之前只要她不在,都會背後說一下她。

她再假裝阻止她們。

但是最近,她們沒有說了,都很聽薩仁的話,服從她安排。

馬紅霞心裏不平衡了。

說句實話,她這種情況換誰都會不平衡,她在副隊長這個位置坐了四年了,以為今年能升,但是上級直接讓薩仁擔任隊長了。

這憑什麽啊,憑她姐夫是參謀長

還是像之前隊長說的那樣,她有帶隊的經驗

但是那是在蒙省啊,這裏是首都啊,

能一樣嗎?

她不覺得薩仁能力有多出色。

在她看來,薩仁完全靠走後門,要不是她姐夫參謀長,誰理她呢。

可惜她在部隊沒有一個厲害的親戚。

馬紅霞對薩仁很不服氣,但也沒辦法,她是正隊長,她是副隊長,官大一級壓死人,她就得聽她的話,配合她工作。

薩仁是有能力的,哄人也有一套,她知道馬紅霞心裏不服她,她找了個時間跟她嘮嗑了。

馬紅霞比薩仁大好幾歲,薩仁就叫她紅霞姐了,“紅霞姐你說咱們國家改革開放後做個體戶的越來越多了啊。”

春天那會兒還就兩家,現在街上都五六家了。

馬紅霞,“也是沒辦法為了生計,不然誰當個體戶。”

個體戶多不體面啊。

薩仁哎一聲,“紅霞姐話不能這麽說,你妹夫說了,靠自己雙手靠自己本事掙錢,不偷不搶的,不丟人。”

“現在咱國家也鼓勵呢。”

馬紅霞知道薩仁對象是大學生,聽聞笑道,“你看我這嘴,還是大學生有覺悟。”

薩仁也笑笑,“我前幾天抱怨累,你妹夫就說,等他畢業參加工作了,讓我想幹啥就幹啥,他掙錢養我們娘倆。”

馬紅霞嗅出薩仁這話裏的味道了,

“咋呀,你想退伍啊?”

確實在文工團比較累,除了演出不是在演出的路上。

薩仁嗐一聲,“我就是抱怨一句,主要他現在在讀書,我就算再累,也得工作吧,你說這家裏總得有個掙錢的吧,不然一家子喝西北風啊。”

馬紅霞點頭,“是這麽回事。”

像薩仁這對象就得前期投資,家裏所有的事都讓薩仁來,但是等後期讀完大學就好了。

算是先苦後甜。

薩仁繼續道,“紅星路那塊不是開了一家包子店,我看人挺多的,一個月應該掙不少錢呢。”

馬紅霞,“那能掙多少”

薩仁,“一個包子五分錢,那一天賣二百個包子也賺十塊錢了,況且除了包子還有粥啥的。”

馬紅霞一聽直接哎媽呀了,“那一個月不得三百”

薩仁,“他家生意不錯,我感覺一天不止賣二百個包子,人肯定掙錢呢,不掙錢誰也不會做。”

馬紅霞點點頭,心裏尋思了,她在文工團一個月工資四十來塊錢,她男人在機械廠,也是四十來塊錢,家裏三個孩子。

拋去一切開銷還能剩二十塊錢。

人那賣包子一個月最低掙三百,當然得除去房租材料等成本,但是她覺得就算再怎麽除去也能掙一百五。

他們夫妻倆工資的兩倍。

馬紅霞淺淺想了一下,按薩仁說的這當個體戶除了不體面,錢是真掙啊!

不過她是不可能退伍去當個體戶,身上這身軍裝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

她看向薩仁,感覺她對個體戶接受度還挺高的,如果她退伍去當個體戶,那正隊長的位置.....

也不知道咋腦補的,反正馬紅霞不暗自跟薩仁較勁了,這人際關系處理起來,真不容易。

有那麽一瞬間薩仁想回家放牛。

林書音這邊沒有啥幺蛾子,跟老師同學們相處的都挺愉快,彈幕也很消停,林父林母之前說的打算今年夏天過來,也過來不了了。

林父不小心摔了,沒骨折但是腰疼的一時半會兒出不了門。

看信時候沈觀南在,一聽老丈人摔了,就道,“媳婦兒,咱們寄點東西過去吧。”

老丈人摔了,他們不知道還好,知道了還不關心一下,人家會說他這女婿娶了人姑娘不把人爹媽當回事了。

林書音點點頭,“嗯,不過咱寄啥東西啊?”那腰摔了,寄平常東西不行吧?

沈觀南想了想,“我去部隊醫院拿點膏藥貼,那個好使,貼上去就不疼了。”

林書音,“行,你看著辦吧。”

林父摔了的事跟薩仁林建設倆人也說了一下,薩仁跟林建設商量,“咱給爸媽寄點營養品吧。”

養傷呢,吃點好的。

林建設,“行,你買兩盒麥乳精吧。”

營養品除了麥乳精也沒有其他的了。

半個月後,林父林母收到林書音林建設這倆兒女的關心,林母心裏那個感動啊,林父心裏也是欣慰,尤其是在信裏聽說了,這膏藥貼是他們女婿專門去部隊醫院拿的。

別的地方還沒有,心裏更欣慰了。

不過嘴上還是道,“我就一點疼,還麻煩觀南跑一趟。”

林母拿出膏藥貼給林父貼上了,“你就貼著吧,這部隊醫院拿的保準管用。”

林父點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貼上的那一刻腰疼還真少了點,沒像以前那麽疼了。

林母最近感慨的挺多的,這林書音林建設寄東西過來,又感慨了,跟林父叨叨,

“老頭子我跟你說實話,咱家這倆孩子,其實小時候我最疼的就是老大老二老五了....”

雖然物質上沒啥差別,但是心裏比較偏向其他三個,大兒子疼的最多,書音建設倆孩子,龍鳳胎,一起出來的。

在別人看來挺好的,龍鳳呈祥。

但是因為是龍鳳胎營養吸收的不均勻,小兒子從嬰兒開始就體質差,三天兩頭生病,弄得她很煩啊,心力交瘁的。

三天兩頭請假,說句實話,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兒子的份上,那會兒她都想扔了,至於書音這孩子,娘胎裏營養吸收的很好。

自打出來也沒讓他們操心過,沒生過啥病,從小也乖,不折騰他們,不折騰關註的就少。

林母承認這事。

林父打斷林母,“我不像你,我對他們一視同仁,我對他們小時候又愛又煩的。”

想想也不知道咋養大的,

”現在孩子們長大了都有自己的孩子了,也能體諒我們當父母的。”

林母,“我想說,小時候沒咋疼書音建設,而這倆孩子長大了最有出息,也對我們老兩口最好。”

“你看腰扭了都快一個月了,老大兩口子也不曉得給我們買點藥啥的。”

“我就在信裏跟書音提了那麽一嘴,她就讓觀南準備膏藥貼了,老四兩口子也是給你準備麥乳精,讓你補營養。”

林父,“這倆孩子孝順。”

遠香近臭就是這麽來的,沈觀南給拿的膏藥貼是好東西,林父貼了幾貼腰就不疼了。

這腰不疼了,下去溜達逢人就誇啊。

結果就是林書音這個女兒,啥也沒做,成了大孝子,好姑娘。

對此錢向紅很不服氣,她這公婆可真是,二姑子小叔子就郵回來一點東西,這老兩口就整個大院的誇。

她這天天照顧的兒媳不見得誇一回。

之前她想分家來著,但是想想算了,他們兩口子工作,公公幫忙接送孩子,婆婆在家做飯對他們也是幫襯,就沒分。

但是公婆這樣誇老三老四,她心裏有點不舒服,錢向紅就跟她男人林建業說這事。

一天幹活累的,林建業並不想聽媳婦兒叨叨,直接睡過去了,打呼嚕了。

錢向紅,“每次說你弟妹你就睡覺!”

真是一家人啊,這麽多年了從沒幫她說過一句話。

林父摔到腰這事,也不知道怎麽落到張紅英爸媽,張父張母耳朵裏了,雖然兩家前些年鬧得不愉快,但到底是親姐弟。

張父張母就拿了點東西,來看看這個姐夫了,還是那句話,到底是親姐弟,之前那些不愉快在弟弟弟媳提著東西上門時,林母瞬間不計較了。

“姐夫,你這咋整的咋還摔了呢?”張父把提來的東西放到桌上詢問。

林父擺手,“就腳下一滑摔了,沒事,我現在的好了,書音觀南給我寄過來膏藥,我貼了幾副,不疼了沒事了。”

張母笑說,“要不是昨天聽建業說了,我們都不知道這事。”

聽弟媳說這話,林母心裏有點暖,雖然之前鬧得不愉快,但是關鍵時刻弟弟弟媳還是過來了,這就是一家人。

張父,“哎呀沒事就好,咱這年紀了,摔了撞了的,搞不好骨折啊,姐夫你以後走路可得看著點。”

都不年輕了啊,六十來歲了。

林父點頭,“這回長記性了。”

張父喝了一口水,“書音建設在京市咋樣,都挺好的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