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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他們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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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他們是什麽關系?

翌日早上。

江嶼醒來時剛過八點,身邊空蕩蕩,餘溫殘存,陸靳臣應該是出去晨跑了。

腦子還有些混沌,忽然,他一個激靈翻身下床,頂著亂糟糟的黑發跑去隔壁。

小心翼翼推開門,江嶼對上了小卷毛雙眸含淚的眼睛,他鼻尖紅紅的,穿著嫩藍色的睡衣。

啪嗒,啪嗒。

“嗚.....”小卷毛癟著嘴,眼淚無聲無息地往下掉,他朝少年張開手,是想要人抱的意思。

江嶼快步走過去,把小崽兒抱起來哄了哄。

想起自己出現在隔壁的原因,少年有些愧疚心虛,他撒了個謊,“對不起,哥哥出去買早餐,忘記告訴小寶了。”

小卷毛不記仇,被哥哥親了兩下臉頰,自己伸手擦擦眼淚,窩在他懷裏不動了。

十天沒見,小孩兒一刻也不想跟他分開,仿佛又回到了三四歲的時候。

在床上待了半小時,江嶼抱著他去圊団獨鎵洗漱,洗完之後陸靳臣恰好拎著早餐回來。

“哭了?”男人放下早餐,拎著小卷毛的衣服抱到自己懷裏。

眉骨硬朗的長相令他蹙眉時顯得有些兇,但江言對他身上的氣息並不排斥,乖乖給抱。

哪怕沒到分化的年齡,江嶼覺得小哭包分化成Omega的可能性更大,以後肯定是個受人追捧的小甜豆。

可誰也沒想過,預想中的小甜豆變成了難以管教的桀驁少年,還分化成了S級Alpha,一八七的身高在人群中鶴立雞群,禍禍了不少漂亮Omega,妥妥的浪子。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而此時,陸靳臣沖完澡出來,即刻加入吃飯的陣營。

吃完飯後,他們去樓下和許婷匯合,四人一起前往游樂園。

車在路上行駛四十分鐘,終於抵達目的地。

由於心臟不好,江言不能玩刺激類的項目,烏溜溜的眼睛閃爍著晶亮的光,眼巴巴地看著旋轉木馬看。

“小寶,我帶你去坐好不好?”許婷牽起小卷毛的手。

她可不想當電燈泡。

江言先看了眼江嶼,見他點頭,嘴角才咧開笑容,脆生生道:“好!”

小跟屁蟲走後,陸靳臣笑著攥住少年的手心,五指張開,十指緊扣。

“有沒有什麽想玩的?”

江嶼環視一圈,指向最刺激的項目,興致沖沖地問:“那個怎麽樣?”

陸靳臣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身體微微僵硬片刻,瞳孔輕微縮了縮,聲音都飄忽了,“跳樓機?”

少年臉上依舊平靜,但琥珀色的瞳孔卻透出幾分促狹的笑意,薄唇抿著,“你是不是不行?”

陸靳臣咬肌抽動,兩手插兜,死裝死裝的,“走,現在就去排隊。”

少年盯著不遠處明明害怕得要死還嘴硬的男人,憋著的笑意再也控制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雙好看的眼睛彎著,倒映出男人帥氣高挺的背影。

跳樓機顧名思義,從名字上就令人膽顫,從高空往下俯視,人群變成密密麻麻的小黑點,恐高人群最怕的項目之一。

坐到座位,系好安全帶,心臟猛地提到嗓子眼,周圍都是倒吸冷氣的聲音。

往下急速墜落的過程中,陸靳臣咬著牙一聲不吭,靈魂仿佛從身體中抽離,耳膜鼓噪,尖叫聲不絕於耳。

就在這時,唇邊傳來一絲微弱的溫熱觸感,他睜開眼,對上少年略有些張揚的笑容。

黑發被迫降的風吹得淩亂,精致的眉眼五官鮮活生動,眸子彎了彎,他攥緊男人的手,仰著頭加入尖叫人群的行列。

陸靳臣後半程幾乎全盯著他看,恐懼感不知不覺散了幹凈,滿腦子浮現的都是少年的笑容。

砰砰,砰砰——

心跳聲如雷貫耳,那股在體內迅速奔竄的悸動遍布全身,惹得人心尖泛麻指尖微顫。

結束後,他不由分說找到隱秘的角落,急促迫切地吻住少年的唇。

跟以往溫柔的吻不同,少年被擡起下巴虛虛掐著脖子,男人的虎口卡在他的喉結處,下唇被不輕不重咬了下。

江嶼“嘶”了聲,呼吸有些不順,本能地推搡男人的肩膀。

卻被人攥著兩只手腕摁在墻上,以一種絕對強勢的姿勢索取,居高臨下地凝視他。

來不及咽下的銀絲順著唇角落下,少年的臉憋成紅色,眼尾昳麗生動,從喉嚨處發出輕微的低哼。

像在求饒。

親到嘴唇都變得麻木,陸靳臣才舍得放開他。

但只堪堪退了一步,又鍥而不舍地啄吻他的唇角。

少年安靜地調整呼吸,耳根後頸都泛著漂亮的霞色,淺棕色的眸子裏含著薄薄一層水霧,嘴唇紅腫,看起來有些可憐。

陸靳臣吻他耳側,低聲叫他:“老婆......”

除了易感期,江嶼給他立過規矩,平日裏不許喊這個稱呼。

可此刻他只停頓幾秒,便輕聲應下了。

“嗯。”

男人的頭發蹭著頸窩,有些癢,但江嶼沒有推開他,就著這個姿勢親了親他的下巴,“我在呢。”

這個位置十分隱秘,周遭是蒼翠欲滴的樹木,翠綠色的大片樹葉遮擋住兩具交疊的身影。

他們出去的時候,卻驚訝地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江嶼下意識準備打招呼,卻被男人一把捂住嘴,“噓。”

少年眨巴眨巴眼,乖巧地沒有出聲。

過了一分鐘左右,他眼睛驟然睜大,呼吸都停滯了,直到兩人消失在他眼前,他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冰涼的飲料貼在臉頰,上面很快起了一層水霧。

陸靳臣扯了扯衣服,捏著他的指腹問:“嚇到了?”

江嶼訥訥點頭,“有點。”

“我剛知道的時候也很驚訝,甚至懷疑自己出現了錯覺。”

陸靳臣看向不遠處的倆人,“不過他們沒有刻意隱瞞,周圍的至交好友都清楚。”

江嶼還是有些恍惚。

“庭儒哥小時候被父母寄養在宋家,兩年後就搬出去了。”他不急不慌地說。

陸靳臣揉揉他的黑發,“宋時清也知道。”

江嶼擰開瓶蓋,喝口冰水降降溫。

猛然見到這麽有沖擊力的場景,他確實有些驚嚇,但緩過那股情緒後,心裏感嘆更多的是他們在一起所具備的勇氣。

江嶼不知道他們花了多長時間才走到這一步。

但無疑是非常艱難的。

他雖然沒跟霍庭儒正面打過交道,但對方是金牌制作人,網上掛著的信息一目了然。

儒雅風度,紳士有禮,是對他最好的評價。

但方才,這個男人給他的卻是全然不同的另一種感覺。

波瀾不驚的表面下藏著野獸的兇性,像是網上常說的引導型戀人。

........

親愛的審核大大,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改成寄養了,沒有血緣關系哦,也不在一個戶口本上,求求你別關我了,我再也不敢寫了(﹏)

哼,讓我快點更新,連個免費的小禮物都不給我,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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