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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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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莫名其妙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

聽到通知,尉遲恭取下了眼睛上蒙著的布,睜眼看向四周。

“這是……”

身邊傳來驚呼聲,尉遲恭也感到震驚。

尉遲恭幾人看到了深不見底的深淵。

錢老板讓綠蘿帶他們剩下的六個進化者去準備接下來的事,尉遲恭與安易決定按兵不動,看看她要做什麽,誰想到綠蘿竟然轉身就用布蒙住他們的眼睛。這布是特殊道具,即便尉遲恭有心偷看也看不到。他只知道他們被驅趕著走出了錢老板的房子,然後上了某種交通工具,行駛了大約半小時,然後下車,又被驅趕著七拐八彎走了好一陣子,這才停下來。

“這裏就是你們七天後要表演的舞臺。”

“這裏?”光頭刺青男紮紮夫問,“這裏明明什麽也沒有。”

尉遲恭回頭看了一眼,他們剛剛似乎是從山壁裏走出來的,雖然此時看山壁上連條裂縫也沒有,平整得如同鏡面,但從方向來判斷,他們確實是從那裏出來的。所以他們是從山壁裏走出來,然後來到了這個所謂的“舞臺”上嗎?那山壁的開口哪兒去了,還有這個舞臺,明明更像是從懸崖峭壁上莫名伸出來的一片平臺吧。

綠蘿說:“宴會還沒開始,這裏當然沒有觀眾。”

“綠蘿小姐,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歌靈說,“我們是想知道錢老板要我們具體表演什麽,表演給誰看。恕我直言,這片平臺的四周只有深淵,觀眾能坐在哪裏?”

“那還用問,當然是坐在深淵裏。”戴黑色禮帽的塞爾塞浦路斯陰惻惻地笑了一聲,手裏變幻出一朵深紅色的玫瑰,裝腔作勢地湊到鼻子邊嗅聞。

“深淵裏?”尉遲恭小心地往平臺底下看了一眼,下面沒有半點亮光,什麽也看不見。

“這你們就不用管了,3000萬積分一個人,只要排練幾個節目,天底下沒有比這更好的事了。”綠蘿說,“排練期間,我會每天早接晚送並安排你們訓練。”

“接送,我們要住在一起?”安易問。

“當然,你們現在是錢老板的雇員,我們給大家安排了專門的宿舍。”綠蘿說,“這也相當於幫你們節省住宿費了。”

“明明是想更好地監視我們吧阿西吧!”頭戴大甕的阿西吧罵了一句。

綠蘿說:“你們可以隨意怎麽想,不過大家都簽了合同,應該不想付出違約的代價吧?”

此話一出,沒人再開口反駁。

“七天後就要表演,排練的時間也太短了,綠蘿姑娘,我們到底要演出一個什麽樣的節目啊?”安易問了個建設性的問題,打破了僵局。

“其實很簡單,只要每個人完成自己擅長的那部分就好。”綠蘿說,“時間麽,也沒那麽緊張,現在也不必操之過急,這兩天大家可以先自己練習一下。”

“自己練習?”

“練習什麽?”

“練習你們的能力。”綠蘿笑瞇瞇地說,“這應該是你們最擅長的東西不是嗎?”

六個進化者面面相覷,紮紮夫問:“隨便我們怎麽練?”

“對。不過不能離開這個舞臺,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跟我說,合理範圍內我會替你們解決,到了飯點,餐食會送上來,不用你們再跑一趟,完成一天的練習後,我會統一將你們送回住處。”

全天下恐怕沒有比這更古怪的要求了,七天後就要表演了,他們這群過去連面都沒見過一次的進化者居然還要自由自在放馬吃草個幾天?

這樣真的行嗎?所有進化者的腦海裏這會兒應該都浮現出了這個疑問,不過沒有人問出口。歌靈率先打破僵局:“行,那我到那裏去練。”她挑了舞臺靠近山壁邊緣的一角走了過去,沒一會兒,那裏就傳出了她美妙的歌喉。

“阿西吧不跟你們一起練阿西吧。”頭戴大甕的阿西吧刻意甩著袖子淩空掃了掃腳下,像是嫌棄這裏臟一樣,第二個離開,然後是塞爾塞浦路斯,紮紮夫猶豫了一下,也走了,只剩下安易與尉遲恭。

“兩位還有什麽疑問嗎?”

“啊?哦,是這樣,”尉遲恭說,“我想問下,大家都練習自己的能力,那我要練什麽?剛剛那個錢老板說我被錄用就是因為我的名字聽起來吉利,那我這兩天……”

“留在這裏就好,做什麽你可以隨意。”綠蘿給出了一個尉遲恭意想不到的答案。

“做什麽都行?”

“嗯。”綠蘿說,“當然,你可不能殺人放火,毀壞演出場地和演員哦!”綠蘿說話的口氣就像是在哄幼兒園小朋友的老師,不過話裏面卻帶出了幾分冰冷的殺意,剛剛離開、各自占據平臺一角的幾個進化者雖然看起來在練習或是準備練習自己的能力,其實都豎著耳朵在留意綠蘿和尉遲恭兩人的對話,聞言,他們全都打量了尉遲恭一下。

尉遲恭趕緊說:“不會不會,當然不會。”開玩笑,他可不想被群毆。

綠蘿說:“那就好。”她又看向安易,“安先生有什麽要問的嗎?”

安易搖搖頭。綠蘿沖著兩人優雅地一欠身:“那各位隨意,我失陪了。”

綠蘿說著,向著山壁走去,所有人都盯著她,試圖找到她離開的方式,然而,綠蘿只是走到山壁跟前後立定,跟著她的整個身體突然扭曲變形成了綠色的枝條,枝條攀附到崖壁上,隨後又化成了水流,從光滑如鏡的崖壁表面不知如何滲透進去,就這麽消失不見了。

眾進化者看得目瞪口呆,尉遲恭第一個奔過去,伸手去摸綠蘿消失的崖壁。入手是一片堅硬的冰涼,什麽異樣都沒有,尉遲恭想了下,用進化能力造出一柄小型消音槍,扣動扳機,子彈打在崖壁上彈開一星火花,崖壁上連一點印記都沒留下。

“好硬。”尉遲恭皺眉。

“我試試。”說話的是紮紮夫。這個肌肉虬結的高大漢子右手肌肉猛然膨脹,就像綠巨人一樣變出了一條足有幾十公分粗的巨大的長著堅硬短毛的胳膊,握緊拳頭,對著崖壁重重砸去。只聽轟的一聲,整座平臺都跟著劇烈震了一震,但是當眾人定睛看去,崖壁上依然絲毫無損,只是多了一個淡淡的白點,而後就連白點也消失不見了。

“抱歉各位,”歌靈在旁邊隔了幾部距離打量尉遲恭他們的行動,“我可不想平白無故給自己惹麻煩,你們要鬧能否去遠一點的地方鬧,請不要打擾我練習。”

“你還真練習啊阿西吧?你不是當真了吧阿西吧?你怎麽那麽輕信別人啊阿西吧?”阿西吧的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大甕一晃一晃,看著特別欠。

歌靈翻了個白眼,顯然不願意搭理他。

“你怎麽看阿西吧?”阿西吧又去問塞爾塞浦路斯,這個自己就很古怪的魔術師幹脆把腿一擡,居然就這麽橫著走上了崖壁,如履平地地隱入了黑暗之中。

“魔術師的奇跡嗎?”尉遲恭輕聲問安易,“能拷貝下來不?”

安易輕輕搖頭:“我對塞爾塞浦路斯和他的能力了解太少,暫時做不到。”

“沒事,慢慢觀察。”尉遲恭說,“那你在這裏看著他們,我下去看看。”

“下去?”安易剛回過神來,就見尉遲恭已經跑到了平臺邊緣,他伸頭往下看了看,跟著掏出一根登山繩索,在平臺上打了根楔子,拴上繩扣試了一下,就往下爬。

“尉……魚池!”安易趕緊跑過去。

“沒事,”下面傳來尉遲恭的聲音,“你就在這兒等著,我下去探探就回來。”他這麽說著,一放繩,整個人就像飛鳥一樣撲入了無邊黑暗之中。

……

“我們應該是被調虎離山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景澤說。

白雪霽彎腰檢查自己設下的保護措施:“保護措施沒有壞,那他是怎麽走的?”

“沒壞?”景澤說,“……傳送?”

“傳送?”白雪霽回過神來,“對,牛頭人說過他在這個房間裏有權限,可以不用開關門直接進來,但那是進來,難道還能逆向傳出去?”

“看起來只有這個可能了。”景澤說,“不過這樣一來就不是別人把阿嗚帶走了,而是他自己走了。”

“我就說這牛頭人有問題,不然幹嘛跑得那麽快!”

“嗯……”景澤思索著,白雪霽的猜測也是個思路,但景澤覺得不是太合理,“之前你出去追那口箱子的時候只有阿嗚和我在這裏,如果當時他想跑,我應該攔不住他,所以我覺得現在他不見了應該不是他本人的意思。”

“所以你認為還是有人帶走了阿嗚,會是誰呢?”

“可能……”景澤說到這裏頓了一頓,“我還沒想好。”

“哦。”白雪霽沒有接著往下說,他們倆已經那麽熟悉了,彼此稍微有些細微變化都能知道對方的意思,白雪霽腦袋瓜不錯,這時候也想到了某種可能——牛頭人阿嗚本牛只有通過傳輸通道的權限,如果真的發生了逆向傳輸,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恐怕只有開設權限的人,也就是說,只有唐惟均。

景澤雖然說過自己跟唐惟均多年沒見,也對白雪霽明確表示唐惟均在自己心裏的地位不如白雪霽高,但是地位高低差是一回事,直接懷疑發小是算計自己的人又是另一回事,何況事實確實還沒有查清楚,此時景澤有所保留,白雪霽也能理解。

只是,雖然理解,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景澤也看出來了,他想解釋,但也知道此時沒有更好的借口。

白雪霽看出了景澤的為難:“算了。”他說,“牛頭人跑了就跑了,順著線索查下去,總有把他再逮回來的時候,現在……”他看了看手環:“按照約定,跟其他兩路人交換一下信息吧。”

白雪霽按下通訊按鈕,過了一會兒,另外兩個小隊的通訊便被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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