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夢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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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夢見過去
“小景、小景？”呼喚的聲音由遠至近，景澤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孔。
“爸、爸……”景澤念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不由一楞，因為這兩個字出口時的感覺十分生疏，仿佛他已經許多年沒有念過。
“發什麽楞啊，太陽都照屁股咯，再不起來就不帶你出去玩了！”景清伸出手，刮了刮兒子筆挺的小鼻梁，景澤這才如夢初醒一般反應過來，對了，今天是周日，他爸爸說了要帶他去兒童樂園玩。
景澤趕緊爬起身來，飛快地給自己套上衣服褲子。
景清笑瞇瞇地看著他忙碌，嘴裏時不時提點兩句：“牙膏沫擦擦，頭發、頭發翹了，襪子穿反啦。”
景澤手忙腳亂地把自己收拾好，坐到桌邊，看到桌上空空蕩蕩的，他狐疑地看向景清，意思是：“早飯呢？”
景清卻穿起外套：“走，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本世紀初正是華國經濟騰飛的時候，首都的大街上熱鬧非常，穿著時髦的年輕人高高興興地逛著大街，各種娛樂場所和大小餐館也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景清帶景澤去吃了平時趙春蘭不允許兒子吃的西式快餐，然後兩個人坐上公交車去游樂園玩。
景清工作繁忙，常年在單位裏搞科研，很少陪伴兒子，所以對景澤來說，這次出行讓他十分興奮。
一路上，景澤拉著景清東扯西扯，說了好多話，其實大部分都是廢話，連小學都沒上的小孩能說出什麽有趣的事兒來，但景清一直笑瞇瞇地聽著，聽得津津有味。
到了游樂園以後，景清買了一張門票，景澤免票，父子倆一起進游樂園玩兒。
那個時候世界樂園的概念還比較流行，父子倆去的就是一處集成了各個國家標志景點的濃縮樂園。景澤跟獅身人面像合了影，又去爬了小埃菲爾鐵塔，然後去坐旋轉木馬，玩累了，景清就帶著他去坐公園的游船。
天鵝一樣的船篷張著，將春日有些曬的日光擋在外頭，河面上三三兩兩散布著游船，有的是手劃的，有的是腳踏的，景澤他們這個是電動的，景清一個人操縱就可以。
景澤玩得有些累了，趴在船舷看下面的水。電動船速度不快，在水裏行進的時候劃出兩道水線，景澤忍不住伸出手去摸濺起來的水。手伸在太陽底下是燙的，摸到的水又是涼的，有一種非常有趣的矛盾感。
“兒子，問你個問題。”景清伸出一只手拽著景澤的衣服防止他掉下去，另一只手懶洋洋地把控著方向盤。
景澤疑惑地回頭看向他爸爸，景清說：“如果有一天，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變得有超能力的話，你想要什麽能力？”
景澤松了口氣，他還以為他爸要考他什麽功課呢。雖然小景澤還沒到上學的年紀，拜他兩位高知父母所賜，景澤已經提前學了很多小學生才會學的知識。
“超能力，就跟機器貓一樣嗎？”
景清想了想：“嗯，不算一模一樣，不過也行，差不離。”
景澤問：“那只能要一個能力嗎？”
景清說：“一個能力已經很了不起啦，看不出你小子這麽貪心啊！”
景澤皺了皺鼻子，他才不是貪心呢，他只是把問題問問清楚，誰讓他爸爸沒把條件講明白呢。景澤想，如果真的有一天每個人可以有一個超能力，那這個世界一定會變得很好玩吧。那他想要什麽能力呢？
變身成奧特曼，跟怪獸打架？不好，景澤不喜歡打架，會弄得臟兮兮的。
還是要一個機器貓，什麽事情都由它來解決？也不好，景澤想，這樣自己就太沒用啦。
要麽像柯南一樣，可以有很多很多特殊道具，跟犯罪團夥鬥智鬥勇？不對，這好像不算超能力吧，這只是頭腦加上科技手段。
景清看景澤皺著眉頭，大概是覺得有點好笑：“怎麽，小貪心鬼，不知道選哪一個了？”
景澤問：“爸爸呢？”
景清：“嗯？”
景澤反問：“如果爸爸有超能力的話，爸爸會選什麽？”
景清裝出無可奈何：“小景這麽狡猾的嗎，明明是老景問你問題，你不回答還反過來問老景？”
景澤咯咯笑道：“那老景會怎麽選？”
景清還真的偏著頭想了一會兒，然後才說：“這還真是個挺難回答的問題，我想想啊，有了，我想要孫悟空的七十二變！”
景澤喊起來：“爸爸，那是法術不是超能力，而且只能選一個超能力，你要變的話也只能變一種東西，不能變成七十二種！”
景清無奈道：“怎麽我兒子要求這麽嚴格的嗎？”
景澤說：“是你自己說的只能選一種，不能作弊。”
景清說：“那你幫爸爸選，七十二變我要變什麽？”
景澤說：“變爸爸！”
景清：“？”
景澤說：“爸爸變幾個爸爸出來，一個去上班，一個陪媽媽，還有一個就能陪我出來玩啦！”
景清哈哈大笑起來：“原來是這個意思，不錯不錯，分丨身術，我們小景還挺有想法！”
“小景、小景！”
景澤慢慢張開眼睛。景清的臉孔和笑聲隨著那個春日白晝一起消失了，他看到了天空，然後是白雪霽緊張的臉。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白雪霽已然明白了景澤的意思：“我剛剛在裏面聽到咚的一聲，跑出來看就發現你倒在地上，昏過去了。”
我昏過去了？
景澤伸手想要摸摸自己的腦袋，白雪霽趕緊把他扶起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知覺很快覆蘇，景澤並沒有覺得自己有哪裏不適，他想起來之前他正在跟狗子討論升級的事情，狗子跟他鬧脾氣，說他罵它廢，然後就……景澤怎麽回想也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只記得後來他就做了一個夢，在夢裏見到了景清。
說起來，這已經是末日以來，景澤第二次夢到景清了。
對啊，已經是第二次了。景澤忽然回想起來，在第一次的夢裏，他曾經見到景清回來，說給他帶了一個弟弟。當時因為白雪霽以一個腦袋的樣子回來“鬧鬼”，景澤被狗子喊醒，後來就把這事給忘記了，現在回想起來，那很不對勁。
因為當時景清應該已經失蹤了！
景澤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景清在景澤五歲那年失蹤，從此以後再沒回來，哪裏來的帶弟弟回來這麽一件事，而且那個弟弟又是誰？正在這麽想著，景澤越過白雪霽的肩膀，突然看到了一個人，於是，目光就這麽定住了。
“雪、小雪！”景澤緊張地抓著白雪霽的肩膀問，“怎麽回事，那是誰！”
白雪霽順著景澤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你不認識？”
景澤：“我怎麽可能認識？”
白雪霽：“你不覺得眼熟嗎？”
眼熟是真眼熟的。景澤看到一個大概四五歲的小孩子，一臉不怎麽高興地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撅著嘴看著他。怎麽說呢，這小孩長得……跟景澤小時候至少有七分像。
景澤回想起自己剛剛做的那個夢，在夢裏，他給景清挑了個超能力是分丨身，但是，那是讓景清分，不是景澤自己分啊！
白雪霽說：“他說他是狗子。”
“我才不是狗子，你才是狗子，你全家都是狗子！”小孩子跳起來就叫，然後才意識到現在說話的人是白雪霽，一下子又慌了，“沒沒、我什麽都沒說，你剛剛什麽沒聽到哦，我就是路過，對，我只是一個過路的小孩子。”他說著顛三倒四的話，然後到處找可以躲起來的地方，結果發現沒地方可躲，最後居然鉆進了樹叢裏蹲著不動了。
景澤：“……”瞧這慫樣子，確實是狗子沒錯了。
可是狗子怎麽變成了個小孩子，而且還脫離他存在了？
景澤下意識地在腦海裏喊了一聲：“狗子？”
那邊樹叢裏立刻悶悶地傳來了一聲應答：“哎。”
景澤：“……”
系統：“……”
大概意識到再也瞞不過去，小孩子磨磨蹭蹭地從樹叢裏鉆了出來，不怎麽自在地走到景澤和白雪霽跟前。
景澤努力縷了一下前因後果：“所以你說的升級就是給自己造了個身體？”只有這個解釋能說明狗子為什麽會突然變成一個小孩出現在現實世界了。因為擔心被景澤瞧不起，系統狗子號稱自己要升級給景澤看，然後就升成了現在這樣。
景澤：“我剛剛會暈過去也是因為你升級導致的？”
系統：“那是因為你體力太差了，才不是我的錯呢！”
景澤一本正經地說：“你過來！”
狗子被景澤一吼還真有點害怕，不過大概是因為心虛，磨磨蹭蹭地還是蹭了過去。
景澤將這小孩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只見他皮膚白，臉蛋紅，兩個眼睛烏溜溜，身上還穿了一套景澤小時候穿過的衣服，怎麽看都像個正常孩子。
不對，正不正常，還得上手試試。於是景澤伸出手，一邊一只，將狗子的臉蛋肉往兩邊用力一拉。
“你、你幹嚇麽！好痛！”狗子委屈地嚷嚷，景澤一松手，他就往後退了三大步，生怕再被景澤給擰了。
景澤搓了搓手指：“觸感還挺真實的。”
“廢話，人家本來就是真的！”狗子氣死了。
一個AI變成了有血有肉的真人，這怎麽看都不正常吧。
景澤疑惑地看向白雪霽，白雪霽說：“別看我，我更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景澤突然“啊”的一聲叫了起來，把白雪霽和系統都嚇了一跳。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白雪霽問。
“小景你咋啦？”狗子也問。
景澤看向狗子：“你這次升級花了我多少積分？”
狗子一下子臉就漲紅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吭哧吭哧地小聲說道：“沒了，全花光了。”
景澤眼前一黑，差點又昏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狗子偷偷摸摸地躲在樹叢後看你們。
“你們真的很討厭我嗎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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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景澤念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不由一楞，因為這兩個字出口時的感覺十分生疏，仿佛他已經許多年沒有念過。
“發什麽楞啊，太陽都照屁股咯，再不起來就不帶你出去玩了！”景清伸出手，刮了刮兒子筆挺的小鼻梁，景澤這才如夢初醒一般反應過來，對了，今天是周日，他爸爸說了要帶他去兒童樂園玩。
景澤趕緊爬起身來，飛快地給自己套上衣服褲子。
景清笑瞇瞇地看著他忙碌，嘴裏時不時提點兩句：“牙膏沫擦擦，頭發、頭發翹了，襪子穿反啦。”
景澤手忙腳亂地把自己收拾好，坐到桌邊，看到桌上空空蕩蕩的，他狐疑地看向景清，意思是：“早飯呢？”
景清卻穿起外套：“走，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本世紀初正是華國經濟騰飛的時候，首都的大街上熱鬧非常，穿著時髦的年輕人高高興興地逛著大街，各種娛樂場所和大小餐館也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景清帶景澤去吃了平時趙春蘭不允許兒子吃的西式快餐，然後兩個人坐上公交車去游樂園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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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景澤拉著景清東扯西扯，說了好多話，其實大部分都是廢話，連小學都沒上的小孩能說出什麽有趣的事兒來，但景清一直笑瞇瞇地聽著，聽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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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鵝一樣的船篷張著，將春日有些曬的日光擋在外頭，河面上三三兩兩散布著游船，有的是手劃的，有的是腳踏的，景澤他們這個是電動的，景清一個人操縱就可以。
景澤玩得有些累了，趴在船舷看下面的水。電動船速度不快，在水裏行進的時候劃出兩道水線，景澤忍不住伸出手去摸濺起來的水。手伸在太陽底下是燙的，摸到的水又是涼的，有一種非常有趣的矛盾感。
“兒子，問你個問題。”景清伸出一只手拽著景澤的衣服防止他掉下去，另一只手懶洋洋地把控著方向盤。
景澤疑惑地回頭看向他爸爸，景清說：“如果有一天，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變得有超能力的話，你想要什麽能力？”
景澤松了口氣，他還以為他爸要考他什麽功課呢。雖然小景澤還沒到上學的年紀，拜他兩位高知父母所賜，景澤已經提前學了很多小學生才會學的知識。
“超能力，就跟機器貓一樣嗎？”
景清想了想：“嗯，不算一模一樣，不過也行，差不離。”
景澤問：“那只能要一個能力嗎？”
景清說：“一個能力已經很了不起啦，看不出你小子這麽貪心啊！”
景澤皺了皺鼻子，他才不是貪心呢，他只是把問題問問清楚，誰讓他爸爸沒把條件講明白呢。景澤想，如果真的有一天每個人可以有一個超能力，那這個世界一定會變得很好玩吧。那他想要什麽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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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清看景澤皺著眉頭，大概是覺得有點好笑：“怎麽，小貪心鬼，不知道選哪一個了？”
景澤問：“爸爸呢？”
景清：“嗯？”
景澤反問：“如果爸爸有超能力的話，爸爸會選什麽？”
景清裝出無可奈何：“小景這麽狡猾的嗎，明明是老景問你問題，你不回答還反過來問老景？”
景澤咯咯笑道：“那老景會怎麽選？”
景清還真的偏著頭想了一會兒，然後才說：“這還真是個挺難回答的問題，我想想啊，有了，我想要孫悟空的七十二變！”
景澤喊起來：“爸爸，那是法術不是超能力，而且只能選一個超能力，你要變的話也只能變一種東西，不能變成七十二種！”
景清無奈道：“怎麽我兒子要求這麽嚴格的嗎？”
景澤說：“是你自己說的只能選一種，不能作弊。”
景清說：“那你幫爸爸選，七十二變我要變什麽？”
景澤說：“變爸爸！”
景清：“？”
景澤說：“爸爸變幾個爸爸出來，一個去上班，一個陪媽媽，還有一個就能陪我出來玩啦！”
景清哈哈大笑起來：“原來是這個意思，不錯不錯，分丨身術，我們小景還挺有想法！”
“小景、小景！”
景澤慢慢張開眼睛。景清的臉孔和笑聲隨著那個春日白晝一起消失了，他看到了天空，然後是白雪霽緊張的臉。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白雪霽已然明白了景澤的意思：“我剛剛在裏面聽到咚的一聲，跑出來看就發現你倒在地上，昏過去了。”
我昏過去了？
景澤伸手想要摸摸自己的腦袋，白雪霽趕緊把他扶起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知覺很快覆蘇，景澤並沒有覺得自己有哪裏不適，他想起來之前他正在跟狗子討論升級的事情，狗子跟他鬧脾氣，說他罵它廢，然後就……景澤怎麽回想也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只記得後來他就做了一個夢，在夢裏見到了景清。
說起來，這已經是末日以來，景澤第二次夢到景清了。
對啊，已經是第二次了。景澤忽然回想起來，在第一次的夢裏，他曾經見到景清回來，說給他帶了一個弟弟。當時因為白雪霽以一個腦袋的樣子回來“鬧鬼”，景澤被狗子喊醒，後來就把這事給忘記了，現在回想起來，那很不對勁。
因為當時景清應該已經失蹤了！
景澤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景清在景澤五歲那年失蹤，從此以後再沒回來，哪裏來的帶弟弟回來這麽一件事，而且那個弟弟又是誰？正在這麽想著，景澤越過白雪霽的肩膀，突然看到了一個人，於是，目光就這麽定住了。
“雪、小雪！”景澤緊張地抓著白雪霽的肩膀問，“怎麽回事，那是誰！”
白雪霽順著景澤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你不認識？”
景澤：“我怎麽可能認識？”
白雪霽：“你不覺得眼熟嗎？”
眼熟是真眼熟的。景澤看到一個大概四五歲的小孩子，一臉不怎麽高興地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撅著嘴看著他。怎麽說呢，這小孩長得……跟景澤小時候至少有七分像。
景澤回想起自己剛剛做的那個夢，在夢裏，他給景清挑了個超能力是分丨身，但是，那是讓景清分，不是景澤自己分啊！
白雪霽說：“他說他是狗子。”
“我才不是狗子，你才是狗子，你全家都是狗子！”小孩子跳起來就叫，然後才意識到現在說話的人是白雪霽，一下子又慌了，“沒沒、我什麽都沒說，你剛剛什麽沒聽到哦，我就是路過，對，我只是一個過路的小孩子。”他說著顛三倒四的話，然後到處找可以躲起來的地方，結果發現沒地方可躲，最後居然鉆進了樹叢裏蹲著不動了。
景澤：“……”瞧這慫樣子，確實是狗子沒錯了。
可是狗子怎麽變成了個小孩子，而且還脫離他存在了？
景澤下意識地在腦海裏喊了一聲：“狗子？”
那邊樹叢裏立刻悶悶地傳來了一聲應答：“哎。”
景澤：“……”
系統：“……”
大概意識到再也瞞不過去，小孩子磨磨蹭蹭地從樹叢裏鉆了出來，不怎麽自在地走到景澤和白雪霽跟前。
景澤努力縷了一下前因後果：“所以你說的升級就是給自己造了個身體？”只有這個解釋能說明狗子為什麽會突然變成一個小孩出現在現實世界了。因為擔心被景澤瞧不起，系統狗子號稱自己要升級給景澤看，然後就升成了現在這樣。
景澤：“我剛剛會暈過去也是因為你升級導致的？”
系統：“那是因為你體力太差了，才不是我的錯呢！”
景澤一本正經地說：“你過來！”
狗子被景澤一吼還真有點害怕，不過大概是因為心虛，磨磨蹭蹭地還是蹭了過去。
景澤將這小孩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只見他皮膚白，臉蛋紅，兩個眼睛烏溜溜，身上還穿了一套景澤小時候穿過的衣服，怎麽看都像個正常孩子。
不對，正不正常，還得上手試試。於是景澤伸出手，一邊一只，將狗子的臉蛋肉往兩邊用力一拉。
“你、你幹嚇麽！好痛！”狗子委屈地嚷嚷，景澤一松手，他就往後退了三大步，生怕再被景澤給擰了。
景澤搓了搓手指：“觸感還挺真實的。”
“廢話，人家本來就是真的！”狗子氣死了。
一個AI變成了有血有肉的真人，這怎麽看都不正常吧。
景澤疑惑地看向白雪霽，白雪霽說：“別看我，我更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景澤突然“啊”的一聲叫了起來，把白雪霽和系統都嚇了一跳。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白雪霽問。
“小景你咋啦？”狗子也問。
景澤看向狗子：“你這次升級花了我多少積分？”
狗子一下子臉就漲紅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吭哧吭哧地小聲說道：“沒了，全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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