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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奧尼利斯的游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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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奧尼利斯的游戲(修)

安尤的選擇是跑,這麽好的機會不跑難道要和他們一起玩過家家嗎?

只是她一有動作另外兩個人的目光同時投過來。

現在好了,他們都不會有事,有事的是她。

“我要帶她走。”奧尼利斯道。

塞巴斯蒂安自然不允許安尤在自己面前被帶走,他全身肌肉緊繃,眼睛死死盯著奧尼利斯的脖頸。

這是威脅

真有意思,奧尼利斯壓下帽檐心裏對塞巴斯蒂安的身份產生懷疑,剛才他出現了被野獸盯上的錯覺。

多年在死亡邊緣摸爬打滾奧尼利斯對危險的感知力遠高於常人,這不是錯覺,或許面前的“人”就是披著人皮的野獸。

按照奧尼利斯以往的行事風格,在計劃出現變故後不會貿然將安尤帶走,而是會潛伏在暗處找一個更好的時機。

但現在他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將安尤帶離這個世界,這無關她願不願意。

正好讓安尤看一下她所謂的戀人究竟對她隱瞞了什麽。

變故發生在一瞬間,奧尼利斯劃破手掌,血腥味彌漫在房間,他直直沖向安尤用帶血的手掌抓住她的手臂。

房間內無風自起,將桌椅刮倒。安尤腳底出現了一個繁雜的魔法陣,不受控的的失重感從腳下傳來。

……

當佩佩斯發現自己的契約和奧尼利斯斷掉後就預感大事不妙。

它連忙通過契約聯系奧尼利斯卻沒有得到回覆,這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奧尼利斯了解它,佩佩絲同樣了解他。

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佩佩斯在房間急得團團轉,在房間轉了幾圈決定出門找向日葵商店或許它有辦法。

它出門就撞見艾利歐特。

艾利歐特這幾天一直跟蹤安尤,但是自從她去塞巴斯利安家後整整一天都沒有再出現。

更加奇怪的是詢問羅賓結果發現賽巴斯蒂安也沒有在家中。

羅賓或許不清楚自己兒子的行蹤,但他可以確定兩個人從22日後就沒有離開房子。

……

“你是說安尤遇到了危險?”艾利歐特提起佩佩絲若有所思道。

佩佩絲心虛地搖晃手臂:“這只是可能!”在此之前它必須去法師塔確認一下奧尼利斯的狀況。

契約失效有兩種可能一奧尼利斯離自己很遠,二他死了。

佩佩絲更傾向於第一種,開什麽玩笑那家夥怎麽可能這麽容易死?

另一邊

安尤看到塞巴斯蒂安的深紫色豎瞳以及鋒利的獸爪,在心裏吐槽系統商店內東西品控,不是說好的的反覆憤怒中的對象嗎?

她沒來得及提醒他小心就被法陣帶走,留下一臉痛苦和茫然的塞巴斯蒂安。

如果說在沒有遇到奧尼利斯之前,安尤的人生是一條直線,在遇到他之後就變成了求生游戲。

現在的情況是她和奧尼利斯被傳送到廢棄的村莊,四周環境惡劣,空氣中彌漫著腐爛的味道,每走幾步就能踩到疑似人類骨頭的東西,總之這肯定不在星露谷。

最主要的是系統聯系不上,自己還中毒了。

安尤知道奧尼利斯精神不太正常,但沒想到他這麽瘋。

不知道他又搗鼓出什麽新的藥劑,他的血液內竟然有毒。

現在的自己就是菜板上的魚任人宰割,事到如今是真的要完蛋。

安尤看著奧尼利斯,奧尼利斯同樣看著她。

“殺了我吧。”安尤面無表情道,比起受折磨還不如一刀了結來的爽快,怪固有一死,不過是早晚而已。

面對死亡她倒是十分坦然。

聽完她的話奧尼利斯嗤笑一聲:“想死?沒那麽容易。”

有時候安尤真心懷疑奧尼利斯是不是心理扭曲。

她生無可戀仰頭看天,語氣無奈:“你到底想做什麽?”

奧尼利斯也不清楚自己想要做什麽,殺了她?折磨她?

這些好像都不太對。

“我們來玩個游戲。”奧尼利斯拿出藥劑淋在手掌的傷口上,那道猙獰的傷口飛快愈合,“你贏我死,輸了你死。”

玩這麽大?

安尤驚疑不定地看向他,脫口而出:“你瘋了吧?”先不說游戲的公平性,以奧尼利斯的狀態搞不好兩個人都得死。

“不,這還遠遠沒到那種程度。”奧尼利斯摘下魔法帽撣了撣上面的灰塵,他很清醒也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什麽游戲?”安尤問。

奧尼利斯掏出一管藥劑在她面前晃了晃:“很快你就知道了。”

……

“滾出這個村子!”

一塊碎石砸中安尤的腦袋,額頭上的那塊皮膚迅速紅腫。

幾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將她圍在中間,稚嫩的臉龐上是掩蓋不住的惡意。

“你這個骯臟的混血。”

“異類!”

安尤緊緊攥著手裏的藥包眼裏露出些許緊張的神色,她不明白為什麽他們這麽討厭、排斥自己。

明明自己什麽都沒做,也從未招惹過他們。

這種無端而起的惡意讓她莫名熟悉。

其中一位棕發男孩看到安尤眼裏的害怕更加肆無忌憚,想起家中大人說的魔鬼不害怕火,也不會被火燒死。

他一把揪住安尤的頭發,對著其餘小夥伴道:“聽說魔鬼都是紅色頭發的,他們不害怕火,要不要測試一下她是不是真的魔鬼?”

魔鬼是紅發這句話是他編的,他不在乎這會導致什麽後果。反正安尤本來就和正常人不一樣,如果燒不死不就能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

“可是……”臉上長雀斑的男孩有點退縮,“這會不會不太好?”

棕發男孩瞪了他一眼:“膽小鬼沒出息。”

“不……”雀斑男孩試圖辯解,證明自己不是膽小鬼,“如果她真的是魔鬼之後來報覆我們怎麽辦?”

麻花辮女孩聽完也有這個擔憂跟著附和:“是啊,如果她報覆我們怎麽辦?”

他們害怕的只是自己會不會被報覆,而不是擔心安尤會不會真的被燒死。

聽著他們的對話安尤既無助又憤怒。

憑什麽自己要這樣被對待?憑什麽他們可以隨意玩弄別人的生命?

於是安尤揮起拳頭……

看到他們倒在地上抱著腦袋哀嚎求自己放過他們,安尤內心沒有任何波瀾,她只是低頭看著雙手,震驚自己的力氣竟可以這麽大。

安尤撿起地上的藥包,臨走前又踢了一腳那個棕發男孩的屁股。

回到家中她看到在廚房忙碌的母親,準確來說這是她的養母,安尤是被她撿回來收養的。

溫妮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她撿到安尤時也才二十出頭,當初她不顧其他人的反對收養安尤。

溫妮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看到衣衫不整、頭發淩亂的安尤焦急詢問:“你是不是和別人打架了?”

“沒有。”安尤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不許撒謊。”溫妮一眼看穿她的謊話輕拍安尤的腦袋,拉著她坐到梳妝鏡前,拿起木梳給她梳開打結的頭發,自言自語,“這麽漂亮的頭發要好好打理。”

安尤是人類和精靈生下的混血,是不被允許的存在,這頭紅發就是最有力的罪證。

這也讓安尤受了不少歧視,她看著自己的紅發嘀咕道:“剪掉就不用這麽麻煩打理。”

說完她被溫妮敲腦袋:“這是以後你要學會自己打理。”

“還有不許和別人打架。”

“是他們先動手的。”安尤反駁道,“他們還說我是魔鬼,要用火燒死我。”

這次溫妮沒有在敲她的腦袋,只是低頭重重的嘆息一聲:“下次遇到這種事就趕緊跑,你只有一個人打不過他們。”

安尤還想反駁自己可以打過他們,看到她眉眼間揮之不去的憂慮又閉上嘴巴。

等梳完頭發,溫妮拿起她帶回來的藥包囑咐道:“你去晾木盆裏的衣服,我要去煎藥了。”

安尤晾曬完衣服還沒進到屋內就聞到獨屬於草藥的苦澀味。

溫妮皺著一張臉端著一碗黑黢黢的湯藥,滿臉寫著不情願。

“非要喝這個藥嗎?”溫妮可憐巴巴地看向安尤,此時身為大人的她卻向一位孩子撒嬌,“這次就不喝行嗎?”

“不可以。”在這件事上安尤的態度很堅決,“藥師說至少要堅持一個月,平時要少生氣、多運動、保持良好作息。”

溫妮的偏頭痛是老毛病,她一直沒有當回事,安尤發現她這個毛病後就拿悄悄存的錢請藥師來看。

“這藥很貴……”普通家庭都很難長期支付起藥材的價錢,更何況她們家比普通家庭還更加困難。

“沒事的。”安尤安慰著她,“以後我會掙很多錢帶你離開這裏。”

沒錯,她需要很多錢,只要有了錢就治好母親的病,帶她去繁華的城鎮居住。

第二天安尤再次被那群人堵住,和昨天不同的是多了幾個更加年長的孩子。

這一次她吃了點苦頭才將他們打趴,下一次他們遇到安尤時沒有繼續挑釁,而是扭頭就走之後也沒來找麻煩。

這個變化讓安尤更加確定,只有變強才能更好保護自己和母親。

但事情不會按照她預想的那樣發生,臨近冬天溫妮的頭疼越來越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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