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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七章:那個叫微生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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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七章:那個叫微生的小男孩

晚飯過後,沈文玉步步逼近方靈溪,瘋狂眨眼,眼睛都到方靈溪臉上去了。

方靈溪不明所以:“我有做對不起你的地方嗎?”

沈文玉:“沒有啊!”

方靈溪:“那你這是?”

司離站在陰暗角,看著二人。只見沈文玉是將方靈溪逼到角落,並四肢撐墻,身體蓋照方靈溪,頭抵在方靈溪腦袋上。

司離:“......你們,呃......能好好坐著說話嗎?”

司離攤手,提高音量:“你們這樣,不覺得奇怪嗎?就算你們不覺得奇怪,也得顧及一下路人吧!”

沈文玉朝後擺手:“沒事,你就當我們穿了隱身衣就好了!”

司離翻了個白眼,沈文玉大可說:你假裝失明一下的,沒必要說的這麽婉轉。

沈文玉睜著清澈無辜的眼,捏著方靈溪的下巴,說起油膩語錄:“男人,你是唯一一個不貪圖我不死之身,還願意收留我的人。為了報答你,我許你不死之身可好?”

方靈溪拍開沈文玉的手:“不要。我這種人間牛馬,不死就代表要永無止境地為地主打工。不要,拿走,謝謝!”

沈文玉繼續說著油膩語錄:“好,很好!崽子,你是跟我玩欲擒故縱麽?”

方靈溪受不住了,一把推開沈文玉:“不是,這話你從哪學的?”

沈文玉:“從朝兄弟的一本書裏看來的。”

“噗——”

沈文玉剛說完,三人身後穿來噴水聲。

朝徽咳了幾聲,給自己順氣;等他擡頭的時候,才發現有三道目光在自己身上。

朝徽移開目:“別這樣看我。”

除了原著,系統為幫他解悶,又帶過幾本小說給他看。他看完之後,便隨手一丟;沒想到,沈文玉會撿起來看,還學上了。

嘖,真社死!

司離看會朝徽,又看向沈文玉,靠過去笑道:“唉,我也不貪圖不死之身,你咋不說給我呢?”

沈文玉純真道:“你不需要,為什麽要?”

司離假意抹著眼淚:“傷心了。”

沈文玉:“......”

方靈溪不懂,但察覺一點不對勁:“司離小兄弟不需要,我同樣也不需要哎。你怎麽好端端的說給我?”

沈文玉認真起來,嚴肅道:“因為,你身上有死亡的味道。”

“!!!”

此話一處,不僅方靈溪呼吸一滯,朝徽和司離也是。

三人臉上寫滿不相信。

方靈溪搖搖頭:“我靠,沈文玉,你是嚇的我吧!我正血氣方剛的年紀啊,哪來的死亡?”

沈文玉陰沈一會兒,突然揚起笑臉:“逗你玩的啦!”

聞言,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沈文玉繼續道:“我們不死族擁有不死之身後,可以把不死之身給別人,別人也可以給別人。如果我給你,你將會是下一個我,我可不想害了方兄弟。”

沈文玉這話一落,朝徽瞳孔放大。

等等,不死之身不用通過不死族就可以傳給別人?

那!那原著,沈文玉把不死之身當眾給祁燁霖......

原著沈文玉會不會看到祁燁霖的第一時間,就知道祁燁霖是仇人的後代?所以,還是選擇把不死之身給祁燁霖,是想勾起其他人的欲望,讓其他人替他殺了祁燁霖和沈晤鳳?

祁燁霖得那麽多人喜愛,仇人和不是仇人都在裏面,沈晤鳳又是伴侶,這簡直是一箭三雕啊!

好好好,這小子一會懵懂小孩,一會黑蓮花是吧。

對於朝徽的楞神,沈文玉上前在他面前晃了晃。

朝徽回神:“怎麽了?”

沈文玉還沒開口,忽然一支箭射入院子。沈文玉一驚,右手拉朝徽,左手拉方靈溪,踢了踢司離,快速回到屋裏。

就在他們四人回到屋裏那一刻,無數的劍空降下來,密密麻麻的,如同下雨一樣。

許久,外面的射箭聲停了。緊接著,許多穿黑夜的蒙面人闖了進來。

蒙面人帶頭的道:“不死傳人就在此,找,殺,抓!”

得令,其餘黑衣人立馬行動。

朝徽一瞧,立即開啟上午布置的機關。埋在地上竹子,孔全打開,一邊冒煙,一邊冒氨氣。與此同時,隱匿在角落裏的尖刺排也紛紛從四面八方移動,往重心點去。

所有人機關啟動,外面黑衣人的叫聲從一開始的“什麽味”“看不見”逐漸統一,變成“啊!”

朝徽也沒楞著,搬出雛殼,讓大家快進去。

方靈溪站在蛋殼裏,焦急道:“那你呢?”

朝徽賤兮兮地,這個時候還調戲方靈溪:“我當然也進去啊,你在想什麽呀?”

說著,朝徽一腳踏進蛋殼。可似乎來不及了,一把劍飛進來,朝徽快速縮回腳,那劍也剛好插在他的身體和蛋殼之間,差點點就砍到腳了。

朝徽松了口氣,想再次踏入蛋殼時,屋裏又闖入兩個人。

還沒等他看到臉,下一刻便傳來失重感,再然後他就失去了意識。

......

......

朝徽再睜眼時,眼前一片模糊,只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

他動了動,才發覺自己的雙手被捆在身後,頓時清醒。

眼前漸漸清晰,他這會也看清了眼前的兩人模樣。

是樓新舟和付觀客,這兩人身上還帶了傷。

朝徽:“......”

是他們把他帶走的?用意不會是對付祁燁霖吧?畢竟,他能夠使祁燁霖安靜片刻。

這倆人拿他安撫祁燁霖,應該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的。至於他倆怎麽想,怎麽弄?他無法想。

唉,工具人炮灰的悲哀啊!他怎麽就遇上了這群人!這群殺又殺不死,一天到晚對他為所欲為!

朝徽嘆氣,這一嘆,直接傳入樓新舟和付觀客耳中,把二人的視線都帶過來。

三人面面相覷:“......”

付觀客瞧見朝徽嘴唇有些幹,拿過桌上的杯子,率先走過來,開口:“你醒了?要喝點水嗎?”

朝徽未語,付觀客輕笑一聲,舉著杯子懟到朝徽嘴邊,強行灌下去。

朝徽疑心重,他可不確定這水會不會有問題,死活不打開嘴。

最後的結果就是朝徽猛然轉頭,水撒了大半,濕了領口,鎖骨那冰涼刺骨。

付觀客看不清的表情朝徽,只看到朝徽的胸膛微微起伏。

他沈默一會,暴躁起來,直接將剩餘的水淋在朝徽頭上,起來低罵一句:“好心當成驢肝肺,不識好歹!”

水滴沿著朝徽的發絲滑落,樓新舟上前安慰付觀客:“別管他,下次他不開口,你就當沒看見。”

付觀客瞥向別處,樓新舟又安慰了他幾下,兩人就出去處理身上的傷了。

走之前,兩人還把屋裏的蠟燭吹了。

屋裏陷入黑暗,溫度跟冰窟一樣,朝徽冷的打哆嗦。確認樓新舟倆人走遠後,他掙紮起來,走到桌邊,用嘴叼起瓷杯,對著地板松口。

啪——

瓷杯四分五裂。朝徽蹲下來找了一塊比較鋒利,轉過身拿住,開始慢慢割繩子。

也不知道多久過去,束縛手的繩子終於斷了。朝徽丟開碎片,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料包紮流血的手,奪窗而逃。

快入冬的夜晚寒冷無比,空無一人的大街上沒都久起了霧......準確來說是起勢。

氣溫更低了,朝徽抱緊自己,他身上還是濕的,渾身刺骨的冷。走不了一會,朝徽就難受的倒下。

這時,一個裹蓑衣,手裏拿著廉價蠟燭,光著腳的男孩走來。

男孩約摸十二三歲,小臉凍地透紅,還流著清水鼻涕。

他見朝徽凍地臉色白的像死人,猶豫一會,解下自己身上的蓑衣給朝徽披上。

朝徽這時才看到小男孩蓑衣下是什麽,是一件打補丁的薄衣,不僅憐憂起小男孩來。

小男孩哆哆嗦嗦,牙齒都打顫:“你好多了嗎?你怎麽這個時候還在外面?”

朝徽解下蓑衣,還給小男孩:“我好多了,你快披上。我要回家,你呢?穿這麽薄就出來!”

小男孩拿起蓑衣,跟朝徽並肩,分一半給朝徽避寒:“奶奶發病了,我出來找大夫。”

朝徽凝視小男孩,穿這麽陋,估計錢也沒多少,請大夫都挺難的!

朝徽想了想:“你叫什麽?”

小男孩認真回答:“微生。微乎其微的微,生命的生。”

朝徽摸了摸微生的頭,不禁想起初見付觀客時,笑了笑:“我們一起去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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