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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見亡魂還是見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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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見亡魂還是見故人

深夜時分,朝徽來到藥材室,此時的藥材室只有三個弟子還在煉藥,他隨機找了一個弟子,詢問道:“小藥仙,可否教我一個止血的法子?”

被問到的弟子一楞,也沒多想,點頭道:“可以啊。”

於是,兩人就這樣靠近,聊了許多醫學方面的事和一些方子。直至夜深許多,二人才分開。

見朝徽回去睡了,跟蹤朝徽的人才離開,回到問滿這裏。

問滿捧著竹簡,跟著朝徽回報他的是他的二把手——寒木。

寒木的耳朵很靈,眼睛也尖,一五一十的將今晚所見所說道出來:“稟谷主,他去了藥材室,和一位弟子探討一些止血養心之類的話題,並無攻擊性類的話題。”

問滿微微擡起眸子,收起竹簡。只是這些問題?不——遠沒有那麽簡單,朝徽估計也知道有人跟著他,所以並未暴露真實想法。

想了想,問滿道:“明天,你和春華一起去監視他,他從未見過春華,讓春華扮成小弟子即可,你再偶然離開幾次,過一會回來。”

寒木:“是。”

......

......

第二天白天,朝徽就在藥材室了,搗鼓著各種藥材。偶然會跟昨夜探討過的弟子交流一下,不過大多數是問藥是不是這麽配的。

小弟子每次都會認真回答,細心幫朝徽糾正藥量。

一直到深夜,朝徽從離開。寒木春華一起去稟告問滿,但還是一些沒用的信息。

問滿思索許久,最後讓兩人保持做白天的一切。

於是,朝徽連續進入藥材室七天,寒木春華也跟了七天。

到七天夜晚,朝徽終於不搗鼓藥材了,找了個小弟子,說自己要見問滿。

問滿來見他後,他道:“明天下午讓我見祁燁霖吧,見完我就告訴你們五座靈礦的位置,我會讓他們認過你們手諭的。”

問滿沒有多說,同意後就離去了。

正當寒木春華疑惑問滿這七天讓他們跟著朝徽的作用時,問滿又叫來了跟朝徽交談了七天的小弟子。

這會,他倆才明白了問滿的用意。讓他們繼續跟著,保持原狀,是為了不打草驚蛇!不管最後他倆倒地有沒有獲得朝徽重要的動作,只要把小弟子叫過去詢問一番,基本能得知朝徽這七天幹了什麽。

小弟子老老實實回答了,說朝徽雖然問了許多對人有好處的藥外,還在第一天時問過他的住處。

第一天晚上,他們原本是分開回去睡了的,可別的一柱香的時間,朝徽又來了他的住處,給了他一張藥方子,問他這個是一種藥方可以幫忙配嗎?。

他一看是見亡魂的方子後,沒多想,同意了,然後朝徽滿意的離去。

第二天,他就幫朝徽寫出方子上面配藥的各種克重。其他時候,倒也沒什麽其他事。不過,朝徽今天走的時候帶了一包自己做的藥粉。

聽完這些,問滿什麽也沒說,快步朝向朝徽那屋去。

他就知道,朝徽要留下來幾天沒那麽簡單,而且朝徽一定也知道他安排人暗中觀察。於是,第一天晚上就把忽悠寒木走了,又折返回去找那位弟子,拿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那藥叫見亡魂,一聽就是劇毒的藥,朝徽弄來還是想玩投毒的把戲嗎?朝徽說要見祁燁霖,會不會是投給祁燁霖?!

帶著這些猜想,問滿一腳踹開屋門,氣勢洶洶走到朝徽面前。

朝徽剛喝完一杯水,嘴角還有水漬。他似乎猜到問滿會來,眸子都沒擡一下,只是往另一個幹凈的杯子裏倒水。

朝徽平靜道:“這麽風風火火的來,喝點水降降火氣。”

問滿抓住朝徽手腕:“你還想投毒嗎!”

朝徽停頓幾秒,眸子也沒擡,盯著自己喝過水的杯,釋然一笑:“你是怕我投給祁燁霖投毒?不會,放心好了,我不恨他,就沒必要殺了他!”

“那你......”問滿還沒說完,朝徽嘴角就先溢出血,緊接著是大片大片的溢出,整個下巴被血染的看不出皮膚。

問滿瞳孔聚縮,拿去朝徽用過的杯子,放到鼻下聞了聞,是小弟子口中見亡魂!

他震驚道:“你是給自己下毒?!”

副作用發作,朝徽吐出一大口血後,往後倒去,問滿接住他坐在地上,手搭在他脈上。

而他只是平靜道:“有些人見不到了,只能以此方法見他們了,我最遲明天中午醒來。”

說完,朝徽合上眼,平靜中失去所有意識。

等他再睜眼,有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眼前,緊接著,後面陸續出現一些人。

他們都身著生輝門的飛鶴袍,面帶笑容的出現在朝徽視野內。

朝徽喜極而泣,一把擁抱住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道:“失憶了兩年,把你忘了,沒給你供糖類貢品,你會怪我嗎?”

原朝徽搖搖頭,輕輕拍朝徽的背:“我提醒你了不要相信任何人,你怎麽不聽我的呢?你這兩年受了多少病痛折磨,怎麽還服毒來見我呢?傻呀!”

朝徽哽咽道:“你們不來見我,所以我就想辦法來見你們了!”

他在祁燁霖那恢覆記憶,恨意加重的同時,又好想曾經的人,於是就花重金讓系統收了一張萬能方子。

他原本想離開祁燁霖身邊,去找個診所配一下的,可後面的事也沒能由他。

還好,他這次被關在仙藥谷,以五座靈礦換了機會。

那方子,仙藥谷的人都不一定見過,甚至還會錯認成別的藥。但按照上所寫的幾種過程來準沒錯。

朝徽擦了擦眼淚,環視周圍的那些生輝門弟子。

他們,都是兩年前大寒那日,去仙藥谷的弟子。

他恢覆記憶那刻才明白,為什麽他看見生輝門陌生弟子面孔時,怨恨會加重。因為,他在位時的弟子,都在他去系統總部後,被問滿屠戮殆盡了!

朝徽被淚眼糊了視線,眼淚大顆大顆的掉:“對不起啊!那日,我應該安排好你們後,在去辦我該辦地事的,這樣你們就不會死了!”

一弟子安慰道:“師叔,我們不怪你。問師兄他們是看不慣我們向著你,所以才屠殺我們的。”

另一弟子上前:“是啊師叔,他們三個說需要向著大師兄的弟子,所以才殺我們。這跟你有沒有安排好我們沒關系的!你不要難過,這些都過去了,我們身上不疼了!”

朝徽掉了好幾滴眼淚,原朝徽再次拍拍他:“回去吧,天快亮了,以後我會去你夢裏的,不要服毒好嗎?”

朝徽微微笑著,點了點頭:“好!”

原朝徽也笑了,推了一把朝徽,朝徽整個身軀沒入無盡的白光中,在寂靜的房間裏醒來。

天並未亮,月光亮亮地,透過窗戶射進屋裏,使屋內不黑,反而清晰可見,像是蒙了層月白透紗。

恰好,風起了,窗簾輕輕揚起,屋內涼快不少。

朝徽披頭散發,光著腳靠近窗戶,白皙修長的手伸出來觸碰窗格子,笑了笑。

故人見了,恨意激的更濃郁了,那麽......該報仇了!

......

......

翌日傍晚,朝徽見到了祁燁霖。祁燁霖靠在生輝門靈脈處,看著像恢覆正常了,可系統告訴他,祁燁霖還處於腦子不清醒狀態。

生輝門的靈脈,他用靈氣生靈氣的法子弄活,此後好幾年說是所有門派靈氣最足的門派都不為過。

而靈氣這麽足的地方都無法使祁燁霖清醒過來,他真敢需要多厚的靈氣之地才能使祁燁霖清醒過來,這個世界還能找到嗎?

沈晤鳳和問滿與樓新舟還有付觀客四人站在他身後,付觀客:“現在你見了,靈礦的位置,你可以說了吧。”

朝徽往後瞥了四人一眼,靠近祁燁霖時,蹲下來,伸手作勢摸向祁燁霖的臉,卻在快摸到祁燁霖臉時,往祁燁霖臉上丟了一把粉末。

祁燁霖聞了後,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變呆滯。

沈晤鳳生死上前,質問道:“你做了什麽!”

朝徽站起來,看向沈晤鳳後面三人,輕蔑一笑,拽起祁燁霖的衣領,道:“殺了他們!”

變呆滯後的祁燁霖,很聽朝徽話,拔劍就沖向問滿他們。

沈晤鳳先不管朝徽了,與其他三人去阻擋又開始殺人的祁燁霖了:“阿霖,醒醒!你內心一定不想這麽做的!阿霖,不要做後悔的事!阿霖!”

朝徽陰險的笑笑。那張萬能方子當然是萬能的了。它上面有個固定配置藥,但加上一種其他藥,就會配置出許多不同的藥。

有喝了能見亡去故人的見故人,也有致命毒藥見亡魂,還有控制人的控偶藥。

他知道問滿肯定懷疑他去藥材室幹什麽,但他還是故意露出馬腳給問滿。露出了又怎樣,他在藥材室詢問和配置的是見故人,服了也不會如何,頂多失點血。

毒他很早就試過了,但抵不過主角團光環。

控偶藥倒是可以一試。這藥,當然是他那七天裏,每天偷偷順一點藥材室裏的藥材,深夜回去躲被窩裏配的。

控偶藥配好了,等的,就是為了見祁燁霖,撒給祁燁霖,命令祁燁霖去殺了那三個人!

他從一開始就計劃了,做了兩手準備。第一手原本是第二手,就是告訴沈晤鳳他們,祁燁霖的老巢,讓他們五個兩敗俱傷。第二手,就是現在這個。

原本第二手,是第一手,因祁燁霖不讓他出去,他就在知道自己處於仙藥谷時,歸為第二手,重新啟動。

雖然通過第一手來看,祁燁霖只能把他們四個打成重傷,但沒關系,打成重傷也可以,只要他在場,他就不好讓重傷的三人好過的!

不會死那就生不如死好了!

......

......

一場惡鬥過去了,五人全部重傷,除祁燁霖外,全部倒在地上,動也無法動。

朝徽笑了笑,朝祁燁霖招手:“燁霖。”

祁燁霖得到指令,呆滯乖乖的走過去,朝徽又掏出包沈睡藥,往祁燁霖臉上一撒,祁燁霖乖乖睡去。

朝徽接住倒下去的祁燁霖,重新放在靈脈處。

還好,趕在藥效過去前把其他無人打成重傷,不然他真不好控制祁燁霖了。

放好祁燁霖,朝徽側頭眸露寒光,臉上卻笑著走向問滿那三人。

沈晤鳳跟他沒什麽關系,就問滿和樓新舟,以及付觀客。

朝徽一腳踩在付觀客胸口的傷上,痛的付觀客齜牙咧嘴。

朝徽彎下身,嘴裏擒著冷笑:“命被討厭的人握在手裏的感覺,如何?絕望嗎?我應該教過你,拿人東西,終須歸還吧?”

“你們三個該還了!”

朝徽怒喝而出,一轉身猛踢倒掙紮著起來的樓新舟。

樓新舟被這麽一踢,直接一口血噴出。朝徽滿身怒氣,可把付觀客嚇了一跳。

朝徽:“我不會要你們那麽快死的,等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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