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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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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兇案

朝徽氣喘籲籲的提起一桶水倒進一家村民的水缸裏,渾身疼的抱著水桶靠著水缸坐下,渾身發紅,一臉的汗。

這家人感謝的扶朝徽起來,朝徽滿臉寫著震驚,那家人毫無察覺的拍拍朝徽,臉都笑爛了:“謝謝,謝謝啊!”

朝徽生無可戀的癱下去。大可不必感謝他,畢竟他也是為了出去才給他們打水的。但是,能不能有點眼力見啊!感謝的話什麽時候都可以說,就是別拉他起來說!

他身上好痛!

那家人長唉一聲隨朝徽坐到地上,這才察覺朝徽累了,趕忙搬來椅子,扶起朝徽坐著。

女主人端來一碗水,遞給朝徽,朝徽接過一口飲盡,又擦了把汗,把碗還回去:“謝謝伯母。”

女主人帶碗進屋,男主人握住朝徽的手,道:“我們忙,水經常忘記打,今天謝謝你啊,不然中午都不知道怎麽做飯了。”

朝徽繼續擦汗:“不用謝。”

男主人:“今晚村長請大家吃飯,你也去吧。”

聞言,朝徽先是懵了一下。村長請村子裏的人吃飯?最近也沒有什麽節日呀,如果說聚聚......大夏天的,聚什麽呢?而且,哪村村長沒事請全村聚聚?

不過,沒一會他就反應過來了,這是他打完水獲得指示呀!好家夥,就跟玩解密游戲一樣。

朝徽癱在椅子上,溫度慢慢降下,膚色逐漸變回奶白色,他緩緩開口:“好。”

歇夠了,朝徽離開這家,跟問滿集合。

朝徽:“你砍完柴,他們有沒有說晚上讓你去村長家吃飯?”

問滿:“有。”

朝徽轉動眼珠,心裏大概有底。他們需要按照信封的指示去做一件事,然後從村民口中獲得一個進入下一件事的指示,再去做,一直循環下去,直到能出去。

他默默翻了個白眼,這山神到底想幹什麽呢?他猜不透!

......

......

村長的請客沒啥問題,他們什麽消息都沒得到。

半夜,正當他倆聚在一間屋子捉磨時,外邊傳來聲音,說有人失足跌河裏淹死了。

朝徽立即起身,對問滿道:“走,去看看,可能是指示。”

到了河邊,家屬正在又哭又撒潑:“唉!當家的,我不該跟你鬧的,沒想到你就這麽走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怎麽辦啊!當家的,你喝點酒......”

從死者家屬的只言片語中,朝徽大概了解到事情的經過。

村長請大家聚的時候,死者跟人喝酒,喝到一半被老婆發現了。老婆不讓喝,死者酒精上頭,也有些醉,偏要喝;老婆哪肯,兩人就吵起架,最後死者覺得沒臉甩袖離去,死者老婆也沒在意,沒想到一次竟然是永別。

散夥後,在回去的路上,朝徽一直在思考。搞這麽一處,難道說,被淹死的人不是失足跌進去的,而是另有蹊蹺?

問滿也說道:“他不是失足淹死的!”

朝徽:“你也這麽想,說說看。”

問滿:“雖然現在是夏天,但到了晚上,河水還是冷的,而且那條河的水才到膝蓋那。如果是失足跌進河的,這麽冷的河水,就算醉的快沒有意識了,都會清醒過來一點,然後爬起來上岸吧。”

問滿繼續道:“他夫人也說了,只是酒精上頭,有些醉了,說明死者意識還存在一下理智。在這一條不過膝的河水裏淹死?呵!只要死者沒有什麽突發類的病,基本不可能!”

說到後面,問滿冷笑了一下。

朝徽明白道:“所以,指示來了,要我倆查清是誰幹的。”

問滿:“你打算下一步幹什麽?”

朝徽:“明天一大早去問問死者夫人,問死者有沒有突發類疾病或仇人。”

......

......

外邊,系統看眼山神,山神處於激動狀態,目不轉睛盯著銅鏡。

系統:“不是說不死人嗎?”

山神:“只是他倆不死而已,不包括其他人。”

說著,山神拿過剩下的半部話本子投入銅鏡,邊投邊說:“觀看文字我想不出來啊,如今終於有人給我演了,哈哈哈!”

系統:“......”

不就是想看電視劇嗎?至於招呼都不打一個拐人?

唉,說來可惜,這個世界還沒發展到朝徽那個世界那樣,不然這山神也不能抓人給他把話本子演出來。

不過話說回來,為啥這山神不花錢要找人給他演呢?

銅鏡裏,已經第二天了。朝徽和問滿踏入死者家,死者家已經布置了靈堂,親朋好友都來吊唁。

他倆吊唁完,找到死者老婆,詢問一番,結果他倆問的都沒有。

沒有對也不對。沒有突發性疾病,說明真的是被害而亡,可沒有仇人......那件事可真就棘手了。

無冤無仇,怎麽會好端端的害死一個人?不過,也有可能是死者無意中跟人結仇了,但自己不知道而已,然後慘遭毒手。

帶著這個想法,兩人又詢問了幾戶人家,問死者生前有沒有個誰不好過,可幾戶人家都說死者生前跟大家的關系都很好,沒有得罪誰。

嘶——可真棘手啊!

一直到晚上,兩人也都沒有頭緒,但半夜又傳來死了人的聲音。

兩人立即趕過去,這次死人的地點是在淹死的那個死者家附近。

怎麽死的呢?被樹枝穿喉而亡。

問滿湊進看眼死者,死者的喉嚨出很平滑,他又看向朝徽,朝徽明白,一個眼神示意過去,示意等回去在說。

被樹枝穿喉而亡的這個死者是給淹死的那個守夜的,幾個大老爺們晚上玩的正歡,這個死者突然尿意來襲,便說要出去找解決一下。

另幾個大老爺們剛開始沒在意,可半炷香都過去了,人還沒回來,他們以為是這個死者膽小,後半夜不敢守了,跑回家了。

於是,他們便想著出去找一下,順便嘲笑一番,結果他們出門就看到這個死者被掉不掉的樹枝穿喉,眼球簡直要瞪出來,掛在那裏隨風搖擺。

那時,看到這一幕的幾個人差點沒嚇暈過去,一個個魂飛魄散的往村裏各路上跑,說有人死了。

後面有個膽大的把這個死者連人帶枝的扯下來,放在地上,也就是現在大家過來看到的模樣。

有人哭哭啼啼,有人雜話不斷,朝徽拉著問滿先回去了。

一進屋,朝徽關上門:“你說吧。”

問滿:“要想被樹枝穿喉,除非是有很強大的風刮動才有可能。但是今天一直到現在,風都達不到把樹枝掛斷又那一下穿喉的強度。”

問滿:“就算是偶然,可喉嚨那的洞口非常平整。如果是樹枝穿喉的話,枝上面還有小枝和葉子,穿喉的話,喉嚨那不會太平整。他像是先被人用尖利的木棍刺穿喉嚨,再折樹枝穿進去掛在那的。”

朝徽略加思索:“死第二個人了,我們不能在想被淹死的那個是無意中得罪了誰,而是要想,到底是誰想報覆村裏眾人。”

一般這種情況下,基本是有人對村裏人有恨或者是有反社會人,他們要進行報覆。

問滿:“死的都是落單的,如果想揪出兇手,就必須要有人落單......我明天裝落單,你在暗裏跟著。”

他們不可能為了揪出兇手,讓一個無辜村民用性命去賭他們出手的時間,所以只能他們來。

朝徽點點頭,讚同了這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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