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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再見沈文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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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再見沈文玉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朝徽手裏有神女窟帶回來寶貝的事,僅一天一夜過去就被整個沙漠知道了。

傳出消息的人,又沒說他得地什麽寶貝,讓他人隨意猜想,那他人一猜肯定往生死令上猜啊!

第三天,朝徽在自家屋裏還沒起來,或許天也沒亮,大門就被拍的啪啪作響。

朝徽睡眼朦朧,帶著起床氣下樓去開大門,可人還沒出房間,房間門倒是先破開了!

門破瞬間,他困意瞬間消散,怒氣火更加旺盛,本來就沒睡飽,還踢破他房間的門?!

來者氣勢洶洶,一個屋子都擠不下,瞥眼窗外,屋子外面都是烏泱泱的人。

朝徽不耐煩咂了句嘴:“有事?”

有一人上前揪起朝徽的領子,直接開門見山:“你是不是找到了神女窟的至寶?!”

朝徽腦子短暫的懵了會,他目之所及的所有人,都是面帶不善,眼裏又透露出貪婪,他們表現總結為二字:欲望。

那件至寶,也就是生死令,雖然他們不知道是什麽的至寶,但聽聞萬物不換,就一定是特別的東西,說不定能和成仙或長生掛上鉤。

一個個的,都沸騰了!

朝徽:“......”

誰?誰把他有生死令的消息放出去的!除了他和系統,沒人知道吧,連問滿在場都沒看見他獲得了生死令。

不對,是不是問滿故意搞他?因為他用琵琶砸人,然後帶走了另兩件寶物的原因?另加他們發現他沒死,要開始殺人滅口了,但是他們不想動手,所以借刀殺人?

呵!雕蟲小技也敢在面前班門弄斧?看他怎麽報覆回去!

系統拍了拍額頭,看朝徽微妙的表情,它大概知道朝徽在想什麽了。哎呦它的天內,朝徽是怎麽每次猜錯又猜對的?

這次把沙漠門派的人引到他這的,是付觀客。

朝徽到現在還沒死,活的好,吃的香,前些日子又把問滿的腦袋開瓢了,給付觀客氣的不行。

於是,看著琵琶,付觀客想到了一招。他故意把朝徽從神女窟帶回寶貝的事給透露出去,也沒說帶了什麽寶物,幾件寶物,就這麽藏頭藏尾的一句話,那些人跟瘋了一樣跑來中原。

雖說青出於藍勝於藍,可那又怎麽樣,朝徽出手,防不勝防。

只聽朝徽道:“至寶?那個我聽說過,但是我跟另一個人掉入神女窟後,是撿到了寶貝,你們要看看嗎?”

眾人:“......”

他是傻麅子嗎!?問他就答,好歹反抗一下吧?他們來搶是專業的!

朝徽不著痕跡地裝無辜,拿出夜明珠和地儀筆給大家看。

不是靈器的東西,修行之人一眼就看得出來,所以他們信這是普通物件。

眾人沈默一會,又有人道:“你剛剛說,有一個人是跟你一起掉下去的?那他拿的是什麽?”

朝徽微笑著,他等的就是這一句話:“他也得一個寶物,是把琵琶。”

他可說實話了哦,至於這群人怎麽想這把琵琶,那他就不知道了。

或許會把這把琵琶想成至寶吧?哎呀,可真是會想象的小可愛們呢。

朝徽又道:“你們怎麽知道我從神女窟帶出寶貝的?誰告訴你們的?是那個穿仙鶴袍的青年嗎?”

後兩個問題大部分人問住,是哦!是誰引誘他們往這個弱不禁風,院子裏養了一大堆草的人身上想至寶在那的?那個人穿仙鶴袍?

謔!生輝門的!又是生輝門的!近年來,生輝門可真會找事!

想到這裏,眾人又齊刷刷看向朝徽。

朝徽不可察覺到蹙了一下眉頭 難道他轉移目標失敗了?

可眾人的下一句,讓他松了口氣,有人湊過來打量著他:“你長的好像生輝門的前掌門啊!”

朝徽眨了眨眼,有人感嘆道道:“世界上有很多人長的像,可這麽像的,還是頭一個!唉,朝徽會不會沒死?”

有人卻反駁道:“長的特別像而已。生輝門前掌門死了都兩年了,那弟子哭的,跟死了爹娘一樣,還能有假不成?”

眾人沈默一番,一想至寶不在這,退了。

系統出來道:“他們就這麽走了?”

朝徽點頭:“對啊。一群被欲望蒙心的人,別人說什麽,自然是什麽了,從來不去思考提那些讓他們暴動的問題深度是什麽?”

有人告訴他們,他這有神女窟的至寶;那些人想也不想一下,那個告訴他們這個事的人,為什麽知道,知道為什麽要告訴他們。

朝徽撇撇嘴:“或許,他們後面會反應過來,我在轉移他們要找風目標人。”

系統移目,對上朝徽視線:“所以?”

朝徽:“跑路了。不過跑路之前,我先去仙門舉報一下,沙漠門派不請自來,私闖中原,行蹤可疑,疑似想探清中原,好再次奪取中原,居心叵測啊!”

話語剛落,有一穿青衫的人走來,道:“我見過你,你就是他!”

朝徽擡眸望去:“你是?”

沈文玉:“我是沈文玉,你不記得我了嗎?”

朝徽搖搖頭。

沈文玉卻很欣喜:“沒關系,你不記得我,我記得你。你就是朝徽,是生輝門前任掌門,如假包換!”

朝徽:“......”

沈文玉臉色又拉了下來:“當年發生什麽了?為什麽他們都說你死了?還有,你剛剛為什麽要把火力對準自己師門?你師兄和師父會傷心的!”

朝徽:“......”

這裏有只真正的傻麅子。他沒死,門派的人又說他死了;這不明晃晃奪位大戲啊?他死,弟子們哭,只是做戲給外人看而已!

朝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終也說不出來什麽:“......你?”

沈文玉又不談剛剛的事了,亮起星星眼道:“我聽到你說要搬家,能不能帶我一個?我想看是不是會路過我師門那?”

朝徽扣著問號,不是,沈文玉這是什麽邏輯,他搬家會路過別人的師門?

沈文玉可沒管朝徽怎麽想,眸子又暗淡下來,自顧自道:“我忘了回家的路,只隱約記得一些片段,我好多年沒回家了。師兄和師父肯定每天急著團團轉!”

朝徽:“你的意思是?”

沈文玉微笑著:“說不定,跟著你去搬的那個家的路上,我會偶然遇到記憶裏的片段,說不定我會找到家!嘻嘻!”

朝徽一副想笑又不能笑的表情,這......只能說,沈文玉也慣能想象到。

系統拉了拉朝徽,小聲道:“你不感覺這個沈文玉,這......”

系統指了指自己腦袋,朝徽明白,它這是在說沈文玉不正常。

他也感覺到了。沈文玉確實不正常,像個癡傻兒!

不過他不管這事,他要搬家了,大概幾年都不回這。

就在朝徽轉身去收拾時,又有人闖了進來:“朝徽!”

朝徽回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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