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話本先生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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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話本先生的請求
朝徽見附近沒有祁燁霖，又瞅付觀客這副樣子，便問系統：“你做什麽了？”
系統故作委屈巴巴，往朝徽脖子裏埋了埋：“師父！”
一句“師父”，朝徽心底了然。應該是系統遇到付觀客，然後系統說它自己是他親傳，付觀客不是了，還說了付觀客一些不好聽的話，所以才被付觀客追殺至死。
朝徽拍了拍系統，對付觀客道：“無事，你先回去吧。”
付觀客站起身，直視朝徽，想說什麽最終咽了回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眼朝徽。
朝徽倒是沒看他，而是一把掐系統的臉：“他馬上走遠了，可以下來嗎？”
系統哼哼唧唧，摟緊朝徽脖頸：“他沒走遠，不要不要。”
二人的對話，付觀客聽步見，倒是二人這副場景在付觀客眼裏是師徒和睦。
付觀客皺下眉，朝徽他真的要收過徒弟嗎？真的對他心灰意冷了？
早知如此，他該收著點脾氣的。要不......去給朝徽道個歉？
算了，他給朝徽道什麽歉，他憑什麽道歉！
一番心理博弈，付觀客哼了一聲離開。
待付觀客徹底走遠，系統從朝徽身上跳下來拍了拍自己：“安全了。”
朝徽：“走吧，我們回去。”
系統“嗯”了一聲，牽住朝徽的手，和朝徽一起走：“我跟你說，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沖進你房間，估計是想找你鬧。然後我說你不要他了，說他是不知好歹的。他就急了，嘿嘿！”
說到後面，系統笑了起來。它五百多歲了，但笑起來還是如孩童那樣天真爛漫。
系統繼續道：“雖然我罵的不是很難聽，但也算幫你出了口氣，開心嗎？”
朝徽嘴角微微上揚：“開心啊。”
系統又笑了兩聲，牽著朝徽的手一步三蹦的走
回寢殿途中，朝徽遇到了問滿。問滿瞧見朝徽額頭上的傷，道：“早就聽說前幾日付師弟與師叔你鬧矛盾，沒想到還和師叔你動手，真是太不像話了！”
朝徽低眸：“是太不像話了點。怪我，若當初給他的不是當不當我徒弟的選擇，而是給他選誰當師父的選擇，大概我們不會鬧的今天這麽僵。”
問滿：“你......真要和付師弟斷絕師徒關系，收過弟子嗎？”
朝徽：“不會。哪有教學生教到一半，就因學生不聽話而棄了的道理。”
他有些生氣，但不至於不要付觀客了。事不過三，如果付觀客接二連三的跟他對著幹，那他們就真沒師徒緣分了。
朝徽突然一笑：“說起收新弟子，生輝門似乎自我上位後，沒過收人了......”
朝徽低眸淺笑時，系統嘟著小嘴拉拉他的手，像父母路上遇到熟人聊天滔滔不絕時的小孩子，發洩自己的不滿。
問滿朝系統看了眼，微笑道：“師叔，我還有事，先走了。”
朝徽點點頭，帶著系統往祁燁霖那裏走去。
系統：“你要開收徒大會嗎？”
朝徽：“是該收了。別的門派三年或五年收一次，我來這也七八年了，拋去當掌門五六年，這個門派沒收過一次弟子。再這樣下去，這門派要沒人了。”
每個門派的弟子到一定年齡就會出師，一點點部分學術精的會在一代掌門隕後或退位後做長老。
秘境歷練的時候死了許多，一年前跟沙漠打仗又走了一部分，加上每三年都會出去一批弟子，生輝門真沒多少弟子了。
楚向灃給他這一年的門派開銷賬本，就是巫古玉時期的一個零頭。當然，那個時期的賬本包括巫玉古和他“手足師弟”花銷。
談話間，朝徽帶著系統即將到祁燁霖面前。此時祁燁霖正和沈晤鳳給來詢問有功課不懂地方的弟子解答。
眼看著穿過走廊就能跟祁燁霖他們打招呼了，誰知拐角處突然崩出個樓新舟。
兩人看不對眼好多年了，見面最多維持表面和氣，但語氣也好不到哪去。
朝徽：“做什麽？”
樓新舟：“你找阿霖做什麽？沒看見他和沈師兄輔導其他師弟們嗎？你去添什麽亂？”
朝徽看向系統，意思是問樓新舟這個時候是不是對祁燁霖情根深種。
系統秒懂，壓著嘴角的笑意點點頭。
朝徽得到答案，差點沒壓住嘴角的笑。樓新舟舔，不——深情到容的下自己喜歡的人跟別人甜蜜，還去守護，倒是個難得一見的“癡情種”。
朝徽：“馬上收徒了，我去和燁霖一起商量籌辦，他也該學著當一個掌門怎麽去處理師門的事。”
樓新舟：“既然是這樣，你晚點吧，他現在沒空。”
朝徽“嘖”了聲，就這時祁燁霖註意到他們二人了，走上前：“師叔你找我？”
朝徽嗯了聲，道：“有空來趟我那，我有事有與你商量。”
祁燁霖：“好，那我晚點過去一趟。”
說著，他又看向樓新舟：“樓師弟也有不懂的功課嗎？”
樓新舟搖搖頭，祁燁霖笑笑：“你是陪師叔來的？我們說完了，你倆快些回去吧，外面熱。”
樓新舟聽話的點點頭，拉著朝徽一起走，到沒人的地方再嫌棄的松開。
朝徽看眼樓新舟，調侃道：“唉，沒想到燁霖也是重色輕友的人吶，有了伴侶，忽略了夥伴。”
樓新舟即將拔劍砍人，咬牙切齒道：“你找死是不是！”
朝徽壓著嘴角趕緊夾起系統溜開，樓新舟真是“深情”到深處，誰都不能說祁燁霖半點不好。
......
......
轉眼入秋，生輝門舉行收徒大會，經過層層選拔，上來的弟子都在大殿外等待。
大殿內，朝徽對長老位置上的楚向灃道：“師姐，你真的不選選？”
楚向灃：“我本身不時常在師門，無法時常教導，收熹微一個人已經是虧待於她，怎還要耽誤其他弟子。那些女娃娃，掛我名下即可。”
朝徽嘆氣著又看向坐在長老椅子的祁燁霖和沈晤鳳與問滿，雖然他三人還不是長老，但馬上也快成長老了。
朝徽：“來吧，我們通過試煉回放來看看那些可以當內門，哪些當外門，哪些合你們三的眼當親傳。”
祁燁霖微笑著搖搖頭：“我和師姑一樣，就不收了，不能耽誤他們。”
四人：“......”
沈晤鳳和祁燁霖靠的近，安慰道：“別難過，我們會找到辦法治愈你的。”
楚向灃嘆氣道：“別這麽沮喪，覺得自己活不了多久。放寬心，船到橋頭自然直。”
祁燁霖沒說什麽，只是苦澀的笑了笑。
問滿看向朝徽，朝徽察覺到問滿的目光道：“有事，晚上過來說。”
問滿：“......”
經過一系列商討，收上來的弟子們也是安排好了內外門。
夜晚時份，朝徽回到自己屋裏，系統過來遞給他一封信。
系統：“是那個跟你聯動的那個話本先生寄來的。”
朝徽拆開閱覽信的內容，對系統道：“再遇到沈溫孤之前，祁燁霖不會死對吧？”
祁燁霖白天那話，聽的他心驚肉跳，即使知道祁燁霖是主角，身體再撐不下去也不會死，但他還是怕，怕這樣一個人就這麽英年早逝了。
系統：“放心，不會，再過一兩年就到後期了，沈溫孤就會出世。”
朝徽憋住眼淚，眼尾還有點紅：“真的嗎？”
系統見他快哭模樣，蹦上去一手摟朝徽脖子，一手給朝徽抹去眼淚：“哎呦，你就這點出息，人家肯定活的過你啊！他主角！”
朝徽放下系統，繼續看信的內容。內容大概是他特別崇拜生輝門掌門，想邀請生輝門掌門來家一聚。
朝徽凝噎，根據他小時候被祖父帶去社交的經驗，話本先生一定是找他有事相助。
好家夥，他說話本先生為什麽讓他小號交靈石做聯動費，原來是要迎接他大號。
他大小號有區別的，他大號額間有痣，這顆痣不知道什麽原因從鼻子那移過來了。他小號用膚色泥遮住了，改變了一點五官。
模樣看著像，但別人看來，是完全兩個不同的人。
話本先生找他大號會是什麽事呢？
朝徽盯著信紙，突然外面傳來敲門聲，問滿：“師叔。”
朝徽把信攥成紙團丟回桌子上：“進來吧。”
本以為問滿找他是有關祁燁霖的事，沒想到問滿擡腳進來第一句是：“師叔，你也要離開師門了嗎？”
朝徽：“怎麽了？”
問滿：“......什麽時候？”
朝徽：“還早，如果徹底離開的話，那就更早了。怎麽了嗎？”
舍不得他嗎？算這小子有良心。其他人在他說自己要離開師門的時候，一點挽留都沒有，好像他走不走都無所謂。
傷透心了！
問滿沒在說話，只是沈默著，沒一會就離開了。
問滿走後，朝徽看向系統：“他是不是舍不得我？”
系統：“我不知道哇！”
......
......
抽了個空，朝徽換了身淺藍色的常服去應話本先生的約。
兩人約定一家飯店包廂見面。一見面，話本先生熱情的上前握住朝徽的手：“道長好！”
朝徽微笑頷額：“你好。”
入座後，話本先生拿出盒子和一堆名貴禮物。
朝徽沒看禮物一眼，而是開嘴笑道：“先生，有事直接說為好。”
話本先生沒想到朝徽這麽直接，差點沒接住：“這次來，是想道長幫個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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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徽見附近沒有祁燁霖，又瞅付觀客這副樣子，便問系統：“你做什麽了？”
系統故作委屈巴巴，往朝徽脖子裏埋了埋：“師父！”
一句“師父”，朝徽心底了然。應該是系統遇到付觀客，然後系統說它自己是他親傳，付觀客不是了，還說了付觀客一些不好聽的話，所以才被付觀客追殺至死。
朝徽拍了拍系統，對付觀客道：“無事，你先回去吧。”
付觀客站起身，直視朝徽，想說什麽最終咽了回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眼朝徽。
朝徽倒是沒看他，而是一把掐系統的臉：“他馬上走遠了，可以下來嗎？”
系統哼哼唧唧，摟緊朝徽脖頸：“他沒走遠，不要不要。”
二人的對話，付觀客聽步見，倒是二人這副場景在付觀客眼裏是師徒和睦。
付觀客皺下眉，朝徽他真的要收過徒弟嗎？真的對他心灰意冷了？
早知如此，他該收著點脾氣的。要不......去給朝徽道個歉？
算了，他給朝徽道什麽歉，他憑什麽道歉！
一番心理博弈，付觀客哼了一聲離開。
待付觀客徹底走遠，系統從朝徽身上跳下來拍了拍自己：“安全了。”
朝徽：“走吧，我們回去。”
系統“嗯”了一聲，牽住朝徽的手，和朝徽一起走：“我跟你說，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沖進你房間，估計是想找你鬧。然後我說你不要他了，說他是不知好歹的。他就急了，嘿嘿！”
說到後面，系統笑了起來。它五百多歲了，但笑起來還是如孩童那樣天真爛漫。
系統繼續道：“雖然我罵的不是很難聽，但也算幫你出了口氣，開心嗎？”
朝徽嘴角微微上揚：“開心啊。”
系統又笑了兩聲，牽著朝徽的手一步三蹦的走
回寢殿途中，朝徽遇到了問滿。問滿瞧見朝徽額頭上的傷，道：“早就聽說前幾日付師弟與師叔你鬧矛盾，沒想到還和師叔你動手，真是太不像話了！”
朝徽低眸：“是太不像話了點。怪我，若當初給他的不是當不當我徒弟的選擇，而是給他選誰當師父的選擇，大概我們不會鬧的今天這麽僵。”
問滿：“你......真要和付師弟斷絕師徒關系，收過弟子嗎？”
朝徽：“不會。哪有教學生教到一半，就因學生不聽話而棄了的道理。”
他有些生氣，但不至於不要付觀客了。事不過三，如果付觀客接二連三的跟他對著幹，那他們就真沒師徒緣分了。
朝徽突然一笑：“說起收新弟子，生輝門似乎自我上位後，沒過收人了......”
朝徽低眸淺笑時，系統嘟著小嘴拉拉他的手，像父母路上遇到熟人聊天滔滔不絕時的小孩子，發洩自己的不滿。
問滿朝系統看了眼，微笑道：“師叔，我還有事，先走了。”
朝徽點點頭，帶著系統往祁燁霖那裏走去。
系統：“你要開收徒大會嗎？”
朝徽：“是該收了。別的門派三年或五年收一次，我來這也七八年了，拋去當掌門五六年，這個門派沒收過一次弟子。再這樣下去，這門派要沒人了。”
每個門派的弟子到一定年齡就會出師，一點點部分學術精的會在一代掌門隕後或退位後做長老。
秘境歷練的時候死了許多，一年前跟沙漠打仗又走了一部分，加上每三年都會出去一批弟子，生輝門真沒多少弟子了。
楚向灃給他這一年的門派開銷賬本，就是巫古玉時期的一個零頭。當然，那個時期的賬本包括巫玉古和他“手足師弟”花銷。
談話間，朝徽帶著系統即將到祁燁霖面前。此時祁燁霖正和沈晤鳳給來詢問有功課不懂地方的弟子解答。
眼看著穿過走廊就能跟祁燁霖他們打招呼了，誰知拐角處突然崩出個樓新舟。
兩人看不對眼好多年了，見面最多維持表面和氣，但語氣也好不到哪去。
朝徽：“做什麽？”
樓新舟：“你找阿霖做什麽？沒看見他和沈師兄輔導其他師弟們嗎？你去添什麽亂？”
朝徽看向系統，意思是問樓新舟這個時候是不是對祁燁霖情根深種。
系統秒懂，壓著嘴角的笑意點點頭。
朝徽得到答案，差點沒壓住嘴角的笑。樓新舟舔，不——深情到容的下自己喜歡的人跟別人甜蜜，還去守護，倒是個難得一見的“癡情種”。
朝徽：“馬上收徒了，我去和燁霖一起商量籌辦，他也該學著當一個掌門怎麽去處理師門的事。”
樓新舟：“既然是這樣，你晚點吧，他現在沒空。”
朝徽“嘖”了聲，就這時祁燁霖註意到他們二人了，走上前：“師叔你找我？”
朝徽嗯了聲，道：“有空來趟我那，我有事有與你商量。”
祁燁霖：“好，那我晚點過去一趟。”
說著，他又看向樓新舟：“樓師弟也有不懂的功課嗎？”
樓新舟搖搖頭，祁燁霖笑笑：“你是陪師叔來的？我們說完了，你倆快些回去吧，外面熱。”
樓新舟聽話的點點頭，拉著朝徽一起走，到沒人的地方再嫌棄的松開。
朝徽看眼樓新舟，調侃道：“唉，沒想到燁霖也是重色輕友的人吶，有了伴侶，忽略了夥伴。”
樓新舟即將拔劍砍人，咬牙切齒道：“你找死是不是！”
朝徽壓著嘴角趕緊夾起系統溜開，樓新舟真是“深情”到深處，誰都不能說祁燁霖半點不好。
......
......
轉眼入秋，生輝門舉行收徒大會，經過層層選拔，上來的弟子都在大殿外等待。
大殿內，朝徽對長老位置上的楚向灃道：“師姐，你真的不選選？”
楚向灃：“我本身不時常在師門，無法時常教導，收熹微一個人已經是虧待於她，怎還要耽誤其他弟子。那些女娃娃，掛我名下即可。”
朝徽嘆氣著又看向坐在長老椅子的祁燁霖和沈晤鳳與問滿，雖然他三人還不是長老，但馬上也快成長老了。
朝徽：“來吧，我們通過試煉回放來看看那些可以當內門，哪些當外門，哪些合你們三的眼當親傳。”
祁燁霖微笑著搖搖頭：“我和師姑一樣，就不收了，不能耽誤他們。”
四人：“......”
沈晤鳳和祁燁霖靠的近，安慰道：“別難過，我們會找到辦法治愈你的。”
楚向灃嘆氣道：“別這麽沮喪，覺得自己活不了多久。放寬心，船到橋頭自然直。”
祁燁霖沒說什麽，只是苦澀的笑了笑。
問滿看向朝徽，朝徽察覺到問滿的目光道：“有事，晚上過來說。”
問滿：“......”
經過一系列商討，收上來的弟子們也是安排好了內外門。
夜晚時份，朝徽回到自己屋裏，系統過來遞給他一封信。
系統：“是那個跟你聯動的那個話本先生寄來的。”
朝徽拆開閱覽信的內容，對系統道：“再遇到沈溫孤之前，祁燁霖不會死對吧？”
祁燁霖白天那話，聽的他心驚肉跳，即使知道祁燁霖是主角，身體再撐不下去也不會死，但他還是怕，怕這樣一個人就這麽英年早逝了。
系統：“放心，不會，再過一兩年就到後期了，沈溫孤就會出世。”
朝徽憋住眼淚，眼尾還有點紅：“真的嗎？”
系統見他快哭模樣，蹦上去一手摟朝徽脖子，一手給朝徽抹去眼淚：“哎呦，你就這點出息，人家肯定活的過你啊！他主角！”
朝徽放下系統，繼續看信的內容。內容大概是他特別崇拜生輝門掌門，想邀請生輝門掌門來家一聚。
朝徽凝噎，根據他小時候被祖父帶去社交的經驗，話本先生一定是找他有事相助。
好家夥，他說話本先生為什麽讓他小號交靈石做聯動費，原來是要迎接他大號。
他大小號有區別的，他大號額間有痣，這顆痣不知道什麽原因從鼻子那移過來了。他小號用膚色泥遮住了，改變了一點五官。
模樣看著像，但別人看來，是完全兩個不同的人。
話本先生找他大號會是什麽事呢？
朝徽盯著信紙，突然外面傳來敲門聲，問滿：“師叔。”
朝徽把信攥成紙團丟回桌子上：“進來吧。”
本以為問滿找他是有關祁燁霖的事，沒想到問滿擡腳進來第一句是：“師叔，你也要離開師門了嗎？”
朝徽：“怎麽了？”
問滿：“......什麽時候？”
朝徽：“還早，如果徹底離開的話，那就更早了。怎麽了嗎？”
舍不得他嗎？算這小子有良心。其他人在他說自己要離開師門的時候，一點挽留都沒有，好像他走不走都無所謂。
傷透心了！
問滿沒在說話，只是沈默著，沒一會就離開了。
問滿走後，朝徽看向系統：“他是不是舍不得我？”
系統：“我不知道哇！”
......
......
抽了個空，朝徽換了身淺藍色的常服去應話本先生的約。
兩人約定一家飯店包廂見面。一見面，話本先生熱情的上前握住朝徽的手：“道長好！”
朝徽微笑頷額：“你好。”
入座後，話本先生拿出盒子和一堆名貴禮物。
朝徽沒看禮物一眼，而是開嘴笑道：“先生，有事直接說為好。”
話本先生沒想到朝徽這麽直接，差點沒接住：“這次來，是想道長幫個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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