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打瘋了!徹底打瘋了!

關燈
第三十四章:打瘋了!徹底打瘋了!

朝徽原本要去處理一下人口失蹤的事,但小號出了問題,需要他喬裝打扮親自去一趟。

沒想到,問滿會跟過來,更沒想到,他倆都會遭到暗算。

服了!真的服了!

馬車搖搖晃晃,朝徽盡量穩定著自己坐好不倒。

他的雙手被縛靈繩綁在後面,腿上還躺著個五花大綁問滿。

朝徽:“他還昏著呢?你確定不出來給我解一下。”

系統:“這玩意我怎麽解,我也是靈,碰都碰不得。”

朝徽看向原朝徽,原朝徽:“靈魂也是靈,我做不到。”

朝徽視死如歸的閉上眼:“死唄,無所謂了。”

系統補刀:“問滿死不了,人家主角團的。”

朝徽:“......他不是主角團的人嗎?為什麽天天跟蹤我?他不是主角團的人嗎?跟個菜雞一樣,他的修為呢?他的敏銳呢?他為什麽這麽不堪一擊跟我一起被暗算?”

朝徽拋出一堆問,自從桃花村回來後,他能經常感覺到問滿在暗處跟著他,然後有時候會出來刷個臉,不會說什麽話的。

他感覺怪怪的,又說不上來哪裏怪。

系統:“我也不知道哇,要不把他弄醒,你問問他?”

朝徽呵呵笑道:“算了吧,他要真有點不對勁也會閉嘴不說。”

原朝徽:“你現在這個模樣,打算怎麽辦?”

朝徽:“走一步看一步。”

就在這時,問滿睜眼了,不過還處於沒回神狀態。

原朝徽:“他醒了。”

朝徽:“我覺得他好像沒暈過去過。”

......

......

天快黑時,二人被運到了一個隱蔽豪華的山莊,問滿被帶去別處,朝徽被拖拖拽拽壓去屋子最大的地方。

朝徽不適的閉上眼,從一進這裏,就陰風陣陣,偶然耳邊還能傳來尖利的慘叫。

這裏有很多骨頭,他擡頭,是骨頭做的燈籠框,低頭,是骨頭鋪成的小路。

沒一會,他被迫跪在一個渾身腥味很重的男人面前。

由於頭被死死按住,朝徽看不清坐在高位上的人。

男人開口了,壓著憤怒:“你就是搶走我生意的小灰灰?看著模樣挺年輕的,怪年輕氣盛的,什麽東西也敢去爭!”

小灰灰是朝徽做商人用的代號,朝徽掙紮起來:“生意二字,本就是大家互相爭奪場地,有輸有贏。你個龜孫子輸了,玩不起是不是?”

“碰”

桉予狠狠地將朝徽一下按在地上,發出巨大聲響,在場的人聽著都疼。

朝徽只覺前後腦猛然一疼,隨後便是說不上來的難受,想吐惡心。

按住他頭的女生道:“請你語氣對我們老板放尊重點。”

這女生名叫按予,面具遮臉,根本看不清臉。這是暗算他的人,也是註視他頭頂男人的保鏢,要年薪百萬的那種頂級保鏢。

男人揮揮手走了下來,桉予松開朝徽的頭,轉而揪起朝徽的頭發。逼迫他擡起與滿臉橫肉的男人對視。

男人評價起朝徽的眉目:“慈眉善目,仙人之姿,只是這眼睛看人......”

男人揚起手,作勢要挖朝徽的眼睛:“有點太目中無人了!”

隨著男人的手落下,朝徽快速閉上眼睛,預感種的疼沒傳來,倒是傳來男人大笑的聲音。

男人輕輕地拍了拍朝徽的小臉,隨後一個大巴掌揮下,啪的一聲,朝徽臉偏右,左臉肉眼可見的紅起來,嘴角也破了。

朝徽微微眨眼,咬牙切齒。老不死的,給他等著。

原朝徽一臉心疼,想碰又不敢碰:“腫了!腦袋是不是很難受?你說話,別嚇我了!”

剛剛一個磕頭,現在又一個巴掌,這腦袋不得難受死?

“哈!”朝徽嗤笑出聲,一口血沫吐出,罵道:“輸打贏要的玩意,凈搞一些小手段。我呸!”

男人臉色一沈,一掌揮來,朝徽右臉也腫了。

男人爽了,拍拍手,甚覺得朝徽皮肉不錯,用來吃應該味道不錯,便再次揮了揮手。

桉予秒懂男人的意思,再次摁住朝徽,按著他頭對著重新做在高位上的男人,猛磕三個頭。

男人:“你的謝罪我收到了,下輩子小心點,別在亂動別人東西了。”

桉予拽起朝徽,男人又道:“帶下去,晚宴之前剝皮抽骨做成肉羹。皮做成鼓膜,骨頭做成飾品賣出去!”

朝徽:“......”

果然,他猜對了,吃人事和他小號惹上的事有關聯。

起因是他用大號的時候,處置人口失蹤案,然後發現了一批用人骨制成的簪子、耳環、匕首和暗器。

恰好這時他小號這邊出事,情況太急,他只好過來先解決,隱隱約約猜到兩件事有點關系,之後被暗算了帶到這裏。

他進來這裏的時候,耳邊尖利的慘叫和那些骨頭制品時,心裏大概有了底,但也不敢確定。

畢竟骨頭制品在現在很火,大部分都是動物骨頭或者是樹脂做的,除了他查到的人骨。

現在,這老不死的自己說出來了,那他也就不必浪費時間了

......

......

另邊,問滿掙脫縛靈繩,解決要宰他的人,出去尋找朝徽。

可當他尋找朝徽時,忽然一聲響,就見許許多多身手不凡地暗衛湧向最大的屋子。

他望著那做屋子,大概明白了什麽,跟隨暗衛朝那邊走去。

屋子裏,男人被暗衛們圍著,桉予跟朝徽鬥的有來有回。

問滿有點不解,他的繩子沒綁緊才解開的,朝徽也是沒綁緊解開的嗎?

朝徽用長槍擋了桉予一劍又一劍,打倒幾位過來協助桉予的暗衛。他左手腕上留著血,是火銃打出來的。

縛靈繩說到底還是繩子,火燒一下的事,它的唯一作用只是被綁了後不能使用修為罷了,又不防火防割。

在馬車的時候,他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不按在地上跪著,只好悄悄地掏火銃。

桉予實力挺高強,朝徽有點招架不住了。忽然,原朝徽道:“她不是普通修者,試試用血。”

朝徽聽後,將手腕上的血塗滿兩只手掌,隨即在按予靠過後,一掌打在桉予肩膀上。

桉予並沒有想象中的難受,反而踢了朝徽一腳。

朝徽捂著胸口後退幾步,又圍上許多暗衛。

朝徽收了長槍,喚出東旭弓,拉緊了弓弦,松手的那一刻,一箭射出,一箭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咻咻咻的射中暗衛。

這些箭不會要暗衛的性命,最多睡到天亮。都是炮灰,咱誰也不取誰命。

東旭弓一出,根本沒有暗衛能近朝徽身,連桉予都要斟酌一下才敢前近一步。

解決完大部分暗衛,朝徽手一揮,東旭弓化雙頭日月匕,步步走向桉予。

桉予眉毛一蹙,臉一沈,握緊劍上來又與朝徽糾纏。

兩人幾乎打了快一炷香,朝徽終於註意到問滿就擱門外看著。

他喊道:“別楞著了,滾進來幫忙!”

問滿回過神,但比他更快進屋的是楚向灃。

只見一黑影閃過,一把劍刺穿桉予胸膛。

桉予不由地睜大眼睛,她光顧著跟朝徽鬥,對後面有人毫無防備。

真是大意了!

不過沒關系,被刺了一劍而已,不耽誤事。

朝徽看到楚向灃來,有些意外了,但現在不是互相問候的時候,兩人對視一眼,一點頭,合力夾擊桉予,加上問滿進來,桉予一抵三。

桉予咬牙切齒:“你們三打一,不公平,玩不起!”

朝徽:“你家主子不也是生意上玩輸了,玩不起派你暗算我?”

高臺上,男人見桉予有點招不住了,踢了踢保護他的暗衛:“去幫忙啊!去,快去!”

暗衛也有些怕了,地上全是他們的弟兄,不敢上前。

男人見暗衛們都不敢,罵了一句“飯桶”奪過暗衛的劍,用力甩向四人。眼前四人打的熱火朝天的,他也不敢上前,怕一小心就削掉他一塊肉了。

眼見有暗器過來,三人反應過來想要躲開,朝徽和楚向灃都躲開了,只有問滿沒躲開,用嘴叼住劍尖,雙手握著劍死死架住桉予。

他們好不容易架住這個女人,可不能功虧一簣了。

用嘴接暗器,還是接劍,膽子非常大。真的,稍微接長一點,都容易被劍劃傷,甚至要命。

“碰”

一聲巨響,問滿一掌打中桉予,隨後將其甩出屋外,並追隨了出去。

楚向灃也出去了,朝徽忽然看向高臺上的男人,眸子裏透露著陰冷。

男人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