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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挑撥離間我最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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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挑撥離間我最在行

掌門:“只是生輝門只有五個峰,而且都有人了。若要給你開峰座,需得再從主山上劈一塊地下來......”

生輝門自開山以來到現在只有五個峰和一個主山。

主山是掌門居住之地,五個峰座圍繞在主山四周,一起懸浮於雲端。

掌門:“盤古斧不知你是否拿的起?”

盤古斧是古神之物,能開天辟地,屬於所有開山立派的修仙者,一年換一個門派保管,今年恰好輪到生輝門。

盤古能拿的起來地只有三種人。第一種是血脈覺醒的古神後人。

古神後人血脈覺醒,想開山立派更好地守護蒼生,自然可以。

第二種是修為深厚之人。

修為深厚,想開山立派鎮守一方,自然可以。

第三種比較特殊,無需是血脈覺醒的古神後人和修為深厚者,只需要這人有能力當擔就行。

但此有能力當擔非彼有能力當擔,這個要看盤古斧的判斷。

掌門微笑著看朝徽。朝徽內在他早就了解透來,第二種和第三種,朝徽都不沾,要是這都能拿起盤古斧,指定是血脈覺醒了。

朝徽看掌門的表情就知道這貨又沒安好心,回笑應付,又故作嘆息:“聽說盤古斧需要修為深厚或有擔當之人才可以舉起,看來師弟我還需要再努力努力修上十年二十年甚至百年,直到變成師兄這樣修為深厚,有能力當擔的人才能開峰了。”

這番話,掌門很受用,面露喜悅。朝徽低頭微笑,無人不愛誇獎,誇獎不管是對無法接觸世界的小人物,還是歷盡千帆的大人物都很受用。

掌門拍拍朝徽的肩膀:“過獎了師弟。去試試吧,說不定你真的有能力當擔呢?”

朝徽心下一頓,要滿不住了嗎?

但他還是表面鎮定:“好啊!”

......

......

稀有靈器殿內,掌門解封箱子,映入眼簾的是一把原始時期的石斧。

掌門對朝徽做出請的手勢:“師弟,請吧!”

朝徽暗裏牙都快咬碎了,表面努力鎮定裝自然。

他和掌門身後站了長老和許多弟子。弟子想看朝徽開峰座,長老和掌門想看朝徽是否血脈覺醒。

朝徽就這樣在所有的註視下,走向那把斧頭。他每走一步,都希望這些路能長點再長點。

原身肯定血脈覺醒啦,不然那把弓怎麽來的。

就幾步路程,朝徽慌慌張張中走到箱子邊,伸出手拿起斧桿。

該來的總會來,他拼了!

朝徽下定決心,一用勁,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斧頭沒拿起來倒是摔箱子裏去了!

空氣中寂靜一秒,轉瞬彌漫著弟子們的爆笑聲。

朝徽捂著被撞的頭,察覺自己沒有拿起盤古斧,心中有股“老師說第二天交作業,他沒寫,結果第二天老師說後天交”的心安感。

掌門還是不願意相信朝徽沒有血脈覺醒,暗裏操控朝徽的手再拿一邊,卻還是得到朝徽沒有血脈覺醒的結果。

他暗裏咬牙切齒地看朝徽一眼,表面微笑中帶著嘆息:“看來師弟還是得都加修行啊!”

朝徽起來往後一撩頭發,回笑道:“一定。”

雖說幸好沒拿起,但是為什麽會沒拿呢?原身血脈覺醒了啊,奇怪?

大家散了後,朝徽找到樓長老:“樓師兄請留步。”

樓盤計:“朝徽?有何事?”

朝徽:“樓師兄,我們可否借一步說話?”

樓盤計疑惑看朝徽一眼,一甩袖直直走開:“故弄玄虛。”

朝徽轉過身,沖樓盤計背影道:“樓師兄,秘境裏大家失了法力,新舟和我們都差點喪命,你可知其原因?下次還會不會發生了?”

他不是傻傻來問秘境中大家為何失去法力事的。他是來挑撥離間的!他跟樓盤計說的意思是:這次掌門為逼古神後人的伴生器,可以不顧所有人性命,而他們僥幸撐到最後,那下次呢?誰知道會死誰呢?

樓盤計轉過身來,壓低聲音:“......子時。”

朝徽點點頭,轉頭就變臉。等著,老畢登們,秘境裏這樣搞老子,草菅人命,如今回來了,老子搞不死你們!

......

......

夜裏子時,朝徽換了身黑色衣服,隱於夜色躲開巡邏弟子來到樓盤計的峰座。

進入主殿,朝徽沖樓盤計一笑:“樓師兄。”

樓盤計:“朝徽,我現在心裏存疑,你可否為我解答?”

朝徽:“師兄請說。”

樓盤計:“相較於你,我跟其他幾位長老關系可以說是如同手足。你明晃晃不加掩飾的想挑撥我們,你就這麽信任我不告訴其他幾人?”

朝徽咧嘴一笑:“當然信得過!”

如果樓盤計不想理他,如果他這幾位師兄真的如同手足,樓盤計早在他說出意圖後,就轉頭告訴掌門和另幾位長老了。

或許樓盤計和其他幾位師兄真的如同手足,只是掌門動了不該動的樓新舟!

父母愛子,如果自己的孩子被兄弟欺負,不!別說是兄弟,就是孩子被親兄弟欺負的差點喪命,只要不是窩囊的父母,都會心存芥蒂,和兄弟鬧掰。

雖然他也跟樓新舟有過節,還不輕,可在秘境裏,他幾次三番救樓新舟等人,最後時刻如果不是他,樓新舟他們可能真的要永遠沈睡在秘境裏了。

就是再對一人不喜厭惡,可為人父母的,看到這個厭惡的人救了自己孩子一命,怎麽也會淡化心中厭惡。

別說是因為他,樓新舟等人才不走的。他不能走,樓新舟不能自己走嗎?他有強留樓新舟嗎?是樓新舟自願要留的!

他說要分道揚鑣,他們四人不肯,這可怪不得他了。

樓盤計沈默了會,道:“秘境裏大家修為突然消失,是掌門師兄做的,他想要你的伴生器。”

朝徽點點頭:“師兄,我知道,掌門師兄想逼我在危險時刻血脈覺醒,喚出伴生器。”

朝徽:“這跟你們幾位長老無關,可因為這個,許多弟子都喪命了,許多人都受了不小的傷,包括新舟他們也差點喪命。”

朝徽:“如此草菅人命的行為,如此搶人東西的行為,掌門師兄屬實畜牲!”

朝徽:“我的血脈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覺醒,但我想,我一日不覺醒喚出伴生器,掌門師兄就一日不罷休。”

朝徽:“師兄,我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但我想,應該會連累許多人,甚至包括新舟他們。”

樓盤計沈默良久:“你跟新舟又不合,怎麽會連累到他呢?你一口一個新舟,裝什麽親近?”

朝徽:“師兄,我雖然不喜新舟這個師侄,可我從來未想要過他命,頂多是嚇唬嚇唬罷了......”

樓盤計瞇起眼睛:“沒想要他命?確實!頂多嚇唬嚇唬?那他一條胳膊差點廢掉是誰幹的?”

朝徽嘆氣,眸中喊淚:“師兄,如果我說,我沒想廢掉他胳膊你信嗎?我是真的沒想到,這麽一紮會差點廢掉他的胳膊。”

樓盤計冷著臉哼了一聲,朝徽道:“為表歉意,師弟願意在血脈覺醒時,將伴生器贈予師兄賠罪!”

樓盤計:“贈予我?你舍得?伴生器是古神後人此生最重要的東西,有它,古神血脈將發揮到最大;有它;配合你族功法,你就是幹掉所有門派都不是問題!”

古神一族的功法其實是另一條修行方法,不挑天資,不挑為人,只挑是否為本族之人。

修成後,能以天地萬物為自身修為,對抗一切。

朝徽:“當然舍得。俗話說,賢臣遇明主。師弟覺得,師兄可以擔得古神後人的伴生器,畢竟古神後人有伴生器是為了守護蒼生。既然是守護蒼生,那給修行者給誰不是給,只要德行配的!”

朝徽:“師兄,你愛子之心,師弟深感其身。雖說我與他不合,可就掌門師兄那個執著勁,逼起來可以誰都不要,未來真的不會連累到新舟嗎?”

樓盤計沈默了。確實,那天他的掌門師兄巫玉古為了逼朝徽血脈覺醒,連自己的愛徒都可以舍棄,更不要說那些不認識朝徽卻無故受連的弟子了,巫玉古是絲毫不在意,甚至說出“死就死了,再收一回弟子就行”的話。

巫玉古逼起朝徽來,未來真的不會連累到他兒嗎?

他兒樓新舟那麽喜歡祁燁霖,走哪跟哪,祁燁霖又跟朝徽好,時常在一起,很難不受牽連啊。

他也想讓樓新舟離祁燁霖和朝徽遠點,可是他兒沒有玩伴,那得多孤獨啊。

朝徽見樓盤計有些動搖,嘴角微微勾起:“師兄,你防不住樓新舟跟我們靠近的,我也應付掌門師兄的試探脅迫而疲憊不堪。我們都無法預料未來。不如咱們搏一搏吧。”

朝徽:“當今掌門巫玉古,為奪古神後人伴生器,草菅人命,任意妄為,早就德不配位了。”

朝徽:“不如我們連手,幹掉他,擁立你這樣慈心厚德之人上位?待我血脈覺醒後,我願貢上伴生器。”

樓盤計想說自己沒有慈心厚德,而朝徽提前預料,道:“師兄不必謙虛自己慈心厚德。師弟知道,在掌門決定屏蔽秘境裏大家修為時 你是最絕望,最不願意的,卻又拗不過掌門主導權。”

朝徽繼續誇道:“你待弟子如親子,與親子一視同仁。在看到那些弟子因為修行無了而遇到危險即將喪命時,你是焦急無比。你在看到有一部分弟子因為修為突然消失,而喪失鮮活的性命,你是悲痛欲絕!”

朝徽:“你的心胸懷天下蒼生,慈愛萬物。你本應該才是生輝門的掌門!”

朝徽對樓盤計伸出手:“師兄,咱們該讓正確的人繼承掌門之位了。”

樓盤計沈默良久,最終只是道:“切莫沖動行動,一切從長計議。”

朝徽點點頭:“時間不早了,師弟告辭了。”

雖然他拍馬屁拍的有點過分,不過樓盤計為了樓新舟著想,這些話可以是廢話,也可以是錦上添花。就看樓盤計喜不喜歡誇獎了。

下一個,挑撥誰跟巫玉古的關系呢?大家反目成仇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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