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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報覆回去的第一步是加強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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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報覆回去的第一步是加強修為

朝徽洗漱完後,從後窗溜了,畢竟門外有樓新舟幾人蹲著他醒,然後淋個落湯雞呢。

他悄悄溜到後林,既然這是一個修仙世界,他應該有修為吧。那他得看看修為修到什麽地步了,能不能直接出手教訓這群人。

朝徽想著,回憶著自己以前看到修仙類籍,隨即打座運功。

沒一會過去,朝徽幾欲吐血。臥槽!!!才tm練氣初層!垃圾成這樣?!

剛開始修仙的階段,怪不得讓人欺負成那樣!會不會是剛入門的原因啊?可是仔細想想,又不對。

朝徽起身拍拍身上的灰,擡腳走向一座閣樓。

以他對修行世界的了解,這種門派一定會有一個記錄宗門開山以來大部分事情的地方。

他要去看看,原身什麽時候入門的,不然修為怎麽這麽低?

另邊,樓新舟看眼天上太陽,擦了擦額頭地汗,看著放水桶的門,心裏萬分焦急。

快到上課時間了,他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可是他們想親眼看到朝徽狼狽的樣子。

雖說朝徽不用像他們一樣早起上課,但也不會起這麽晚的,怎麽還不起來呢?

心底糾結一番,樓新舟決定還是先去上早課,授課先生很兇的,遲到了挨罰比欺負朝徽重上十倍。

可幾人剛起身走幾步就遇到了屏障,是有人設了結界!

樓新舟豁然貫通:“哼!我說怎麽等不到朝徽那小子起來呢,原來這家夥早就醒了並發現我們要搞他,早就跑了,還升了結界阻擋我們,讓我們遲到!”

樓新舟一掌擊碎結界:“他一個練氣初層的修士也攔的住我築基初層!”

說著,他繼續往前走,結果又有屏障擋路......

這邊,朝徽放肆大笑,雖然他不知道對方修為到哪了,但應該比他高,打破他設的結界還是沒問題的。

但是,他要是設幾百個結界呢,哈哈哈哈!

他有沒有課要上,他不知道,但他想,應該是沒有的,畢竟還在練氣層剛入門階段。

反正樓新舟他們要遲到嘍!不管哪個世界,遲到基本沒有好結果。

......

......

傍晚,樓新舟怒氣沖沖地推開朝徽的房門,結果被一桶水淋的全濕。

樓新舟氣地滿臉通紅,即刻爆發:“朝徽!!!”

一聲吼出,屋後邊樹上的鳥都驚飛了。

他樓新舟今天倒黴地徹底,先是遲到被先生打腫了腿,後又因為遲到嚴重被師父和父親罰不能吃午飯晚飯,整個午間都在受刑。

好不容易下學了,他憋了一肚子火想找朝徽報覆回去,要是朝徽不在,就破壞朝徽的住所,讓朝徽晚上在外面餵蚊子。

結果,他自己又被朝徽捉弄,淋了一身濕,傷口隱隱作痛。

另邊,朝徽從記收閣裏整理好翻閱的書卷,愉快地伸了個懶腰,他想,這會樓新舟估計已經成為落湯雞了。

他大中午特地跑回去將樓新舟等人放的水桶取下,然後換了一面放,就等樓新舟下課來報覆他時自食其果。

啊!太爽了!

他不打算回原來的地方住了,打算住在圖書室修煉。

樓新舟等人不會放過他的,而他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遲早有一天要面對樓新舟他們。

看了記錄卷才知道,原身真的太可憐了,三歲被師父帶入門,僅一年師父就仙逝了。

他的師兄師姐跟他莫得感情,不僅不讓他修煉,還怕他占領他們資源,所以空擔長老名分,卻無長老之實,被許多人都欺負。

沒關系,異世界的他來了,他會替原身好好修煉,雖說不能奪回屬於原身的一切,但替原身報覆報覆欺負原身的人還是可以的!

但報覆的第一步,是修為上去,只要修為上去,基本就沒什麽大礙。

而且他不怕死。修為高加不要命,buff疊滿,魚死網破!

遇到這樣的人,幾乎所有修仙的都要忌憚三分,除非那種修為比他高上千百倍,能一手捏死他的。

計劃間,朝徽踏進圖書室,找到自修進門的書籍,逐字看了起來。這具身體的年齡跟他的年齡差不多大,十五歲左右,現在加勁,為時不晚。

......

......

大半年過去,朝徽從開始的練氣層到了築基中層,感覺渾身輕。

他挺滿意,還算對得起自己的努力。但不知道樓新舟他們有沒有升上去,如果升上去了,升了多少呢?他能打不過嗎......

不行,他還得加把勁,徹底超越他們!就算他比他們修為高,可是樓新舟有好幾人,而他只有他一人。人多勢眾,他會輸的!

不過,他多想了。

朝徽剛出關,就跟單獨出行的樓新舟撞面撞了個正著。

二人:“......”

樓新舟率先打破沈默,怒不可遏走近朝徽:“喲,敢出現了!朝徽!”

“朝徽”二字呀的及其重。

朝徽卻不急不慢地掏了掏耳朵,甚至看起來像沒把樓新舟放在眼底。

沒有別的原因,樓新舟只是單獨一人出現在他眼前,且他感受到樓新舟這半年就沒修行過,還在築基初層。

這就好辦了!

朝徽正想著把樓新舟引到沒人的地方怎麽教訓時,祁燁霖來了,身後還跟著問滿。

只聽遠處一聲呵斥,祁燁霖和問滿走近後規矩地喊他一聲小師叔,便見祁燁霖擰樓新舟的耳朵:“說,是不是你,把師父的愛植給弄死的!”

樓新舟齜牙咧嘴的喊疼:“大師兄,不是我,是小烷他們。”

祁燁霖邊拉樓新舟耳朵,邊拉著走:“這話你到師父面前再說,他老人家自有分辨是真是假!”

樓新舟一邊走一邊喊疼讓祁燁霖輕點,同時不忘瞪朝徽一眼,好像再說:“你等著!”

朝徽慫慫肩,等著就等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問滿還沒走,他看著朝徽,朝徽察覺到目光擡頭看過去,二人對視著:“......”

問滿先頂不住註視,收回目光:“幾月不見,師叔似乎變了許多?變的......”

朝徽:“變厲害了,對吧!”

問滿:“是也不是,變得勇敢了,不似從前那般......”

朝徽:“不似從前那般懦弱是不是?想說就說,要麽就不要說。話卡一半,屎拉一半。”

問滿被懟到,尷尬地笑了兩聲,他原本想說的,但是話出口一半就不想說出口了,有點侮辱人吶!不太好拉好感。

朝徽不想跟問滿交流太多,轉身就走,他們本不熟。但問滿不想放過他,拉住他的手。

問滿:“小師叔。”

朝徽回過頭:?

問滿:“一起吃個飯?”

朝徽蹙眉:?

......

......

食堂裏,二人對面坐下。

朝徽問道:“你為什麽想邀我一起吃飯?”

問滿微笑道:“師叔一個人吃飯不孤獨嗎?不想有個搭子嗎?”

朝徽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笑道:“像我這類人呢,就喜歡一個人。”

問滿沈默一會:“是不喜歡還是沒有?”

朝徽垂下眸,“是不喜歡還是沒有”這句話好像戳到他痛處了,他有點破防。

他在自己的那個世界,剛開始就是孤身一人,後面就習慣了,所以不太習慣和人一起做某講事。

朝徽輕咬下唇,問滿本想說以後他陪著師叔的話,結果朝徽蹭一下站起來,端起餐盤:“你吃吧,我飽了。”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問滿嘶了一聲,他好像說錯話了,套近乎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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