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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被陰郁血族盯上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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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被陰郁血族盯上03

少了一層血色的遮掩, 今夜月光如水,皎白的光輝灑落進房間清澈明亮,讓原飛星終於看清了傅淮的容貌。

血紅的眸子深邃冰冷, 線條淩厲、五官俊美如雕塑,稍顯淩亂的發絲垂落, 冷白的皮膚被月色和黑發映襯得更加蒼白, 看起來卻絲毫不顯羸弱。

原飛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血族是從何而來, 眼前這只看起來很不好惹的,長相上卻是西方骨相和東方皮相的完美融合, 看起來人種混亂,轉念一想也合理,畢竟對方壓根就不是人。

原飛星壓下打哈欠的本能反應, 側頭露出右側的頸動脈,小心翼翼地說道:“殿下您要進食嗎?”

對方輕嗯了一聲,下一瞬冰冷的利齒再一次穿透脆弱的肌膚,尖銳的疼痛只停留了片刻, 津液便將獵物徹底麻痹。

血液汩汩流出, 男人喉結聳動帶來的吞咽聲,順著皮膚清晰傳導。

酥酥麻麻的感覺再次襲來,原飛星輕、哼了一聲立即咬緊下唇, 被子裏的四、肢忍不住蜷縮, 頭暈目眩之際還不忘罵一句狗系統騙人!

大概是昨天喝飽了, 今日的傅淮除了最初有些來勢洶洶,很快便轉為慢條斯理,優雅從容地口允口及著身下軟嫩皮肉包裹的甘甜血液, 像是在陽光玻璃房裏品味著香醇紅茶的紳士。

具有特別效果的津液順著破損的位置緩緩擠入傷口, 原飛星沒多久便無法控制地啜泣起來, 軟軟的嗓音帶著乞求的意味,勉強壓制著喉中黏膩的吟、嚀。

傅淮吸得細水長流,在小血袋耐不住開始掙紮時,毫不猶豫地用雙手將人壓制,高大的軀體將身下人完全覆蓋,這種類似擁抱的姿態,出乎意料地讓他格外舒服。

隨著時間流逝,傅淮甚至忍不住收攏雙臂將人納得更加緊密,巨大的滿足感幾乎就要超越吸血的快、感,就連冰封住的心臟都要跳動起來一般。

這種強烈的愉悅感讓傅淮驚詫不已,仿佛飄蕩數千年的靈魂終於有了停泊之地,他本就該如此將人牢牢抱緊、永不分離。

傅淮睜開了眼,血色彌漫的紅眸此刻清醒異常,懷抱微松,繼而大掌一把將被子掀開,更為直接的擁抱加強了心底的震顫。

原飛星根本無暇顧忌傅淮的反應,只覺得身體被拋上了高空,一步登入神秘璀璨的光輝神殿,在夾雜驚懼的極致愉悅中完全迷失,燥熱無助難以描述,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侵入血肉的利齒上,血液、津、液的交換讓他失控沈淪……

在他暈倒前,陰郁的血族親王終於說出了今夜的第一句話:“怎麽還穿著衣服?”

原飛星帶著滿腦袋的問號,徹底失去了意識。

傅淮察覺到懷中身軀一軟,用舌尖勾走頸側的血痕,先幫人用津、液止住傷口,隨後吩咐管家喚來醫生為對方診治。

因親王的傳喚,負責玫瑰莊園的醫護團隊很快趕到。

診治過程中,親王大人一直陰沈著臉,靜坐在窗旁的巴洛克風格長沙發上,狹長的眸子瞥向床側忙碌的醫生,在人影晃動間從縫隙中看到那張蒼白憔悴的小臉,隨即眉頭鎖得更深了。

能進入玫瑰莊園侍奉的,必須經過全面苛刻的身體檢查,他的小血袋暈倒的最大可能性便是失血過多,但相較於失血過多帶來的問題,擁抱的異常感覺讓傅淮更加困擾。

這種困擾遠遠超出厭血癥帶來的痛苦,他知道厭血癥的折磨只要他能忍著惡心喝下那些難聞的血液即可緩解,他不是唯一的厭血癥患者,血族裏這樣的怪胎還有很多。但擁抱……

僅僅是一次簡單的碰觸,他就恨不得立即與他完成初擁,這是多麽令人難以置信的情況。



原飛星在一個冰冷的懷抱中醒來,先打了個冷顫,垂眸一看竟然連被子都沒蓋!

不過好在睡衣還在身上,真是謝天謝地親王大人慈悲,想起傅淮在他暈倒前問的那句,心生疑問:難道在玫瑰莊園裏只允許裸、睡嗎?

在醫生為他診治的時候,他隱約間是有一些意識的,因而知道自己是失血過多導致的眩暈和昏厥,原飛星很發愁他還沒把傅淮餵撐,自己先倒下了,還怎麽把葉飛洲趕走?

身體往外一挪蹭,臀大肌傳來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他為了這個任務對象實在付出太多了,因為要一次性註射大劑量的強效補血劑,防止血液味道從傷口擴散,作為親王大人的小血袋,他只能放棄輸液而選擇最快速的屁股針。

當時註射的時候,他還處於半昏迷狀態,只覺得一陣酸澀猛烈的痛楚順著後腰蔓延,很快便再一次失去了知覺,現在恢覆清醒後註射部位的酸脹感還在,並且動一下就疼的要命。

他現在又冷又餓又虛弱,屁股還疼的要命,動了一下抱著他的冰塊就緊了緊,將兩人之間剛剛拉開的一點距離又立即壓縮回去,原飛星感覺自己仿佛穿著單薄的睡衣被扔到了南極。

原飛星作為卑微人類又不敢忤逆對方,癟著嘴小聲囁嚅:“冷,殿下我現在很冷……”

窗外晨光熹微,原飛星看到男人垂眸望向自己,之前見到的血紅眸子如今恢覆成深淵般無法透光的暗黑色。

看來鋒利的獠牙和猩紅的眸子都是對方“充電”時才會出現的,吸血結束後,會恢覆成更接近人類的模樣,除了體溫……

傅淮聞言微微蹙眉,他已經很克制地沒有抱得很緊了:“冷?”

原飛星乖巧點頭,唇瓣蒼白有些幹澀,看起來十分憔悴。

傅淮覺得奇怪,他懷裏的青年明明熱的幾乎有些“發燙”,他認為是對方拒絕自己的一種說辭。

於是他將懷抱又收緊些,利用能量將身體的溫度調節到和對方一樣“發燙”,看見對方的眼睛緩緩撐圓,嘴巴也微微張開,白嫩的小爪子一把摸到了胸口。

原飛星興奮地嘆道:“哇,殿下!您可以調節體溫啊,不愧是高貴的純血親王。”

還自帶加熱功能的,這就是血脈強大的力量嗎?取暖完全靠裝備的人類無比佩服,並舔唇試探著提出要求:“可以再高一度嗎?”

本來是為了止渴將人抱住的傅淮陷入了片刻的沈默,隨後將體溫又升高了一些,引得懷中的小血袋驚喜連連,旋即貼得緊密非常。

原本是傅淮側身虛攏著原飛星,在傅淮體溫升高後立即變成他平躺在床上,原飛星整個人緊緊吸附在他的胸口上,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袍,濕熱溫暖的氣息很快將胸口濡濕,懷抱中的感覺變得更加覆雜,身、體逐漸開始發緊。

雖然傅淮位高權重惡名遠揚,也一直冷著臉看起來與傳說中的陰郁暴戾十分契合,但在原飛星心裏對方一直是個識人不清被窮小子越級反殺,最後血都放幹了的鐵憨憨。

因而對待傅淮只有表面上的畏懼,內心裏對方就是一個需要他拯救的臭弟弟罷了,現下見對方如此好說話又變成巨型暖寶寶,完全顧不上自己的卑微人設,整個人都糊在傅淮的身上。

上半身緊扒著也就算了,雙月退也緊緊將下半節暖寶寶夾緊,唯一的憾事就是後背多少有些漏風。原飛星趴了一會兒,感覺可太好了。

血族和人類的溫度不相通,如今已經是深秋季節,這個華麗的古堡到處大敞四開中看不中用,一點保暖的設施都沒有。

提供的衣服都是薄薄一層,睡衣睡褲還是絲質的,昂貴的價格和質感先放一放,這種布料都是風一吹就透,加上接連兩日的失血讓他格外畏寒。

每日只能靠進食和泡澡驅寒,好在女仆比較有同理心,搬到新房間後的被褥明顯加厚,但遠不及傅淮的懷抱這樣溫暖。

原飛星趴在對方懷裏暖和了好一陣子,又伸出腳去勾被推到床尾的被子,靈活的腳掌在床上劃了半晌,順利勾起被子邊緣送到腰側,原飛星抽出手把兩人蓋的嚴嚴實實,又心滿意足地在對方懷裏蹭了蹭。

吸取血液帶來身、體上的愉悅是相互的,因而作為血徒被奉上床榻時的光、裸狀態,就是方便血族獲得更進一步的愉悅。

在打針後傅淮之所以保留了原飛星的睡衣,是防止自己繼擁抱後變得更加失控,畢竟現在他體內的躁動已經有了這樣的趨勢……

在他揚湯止沸勉強壓制的時候,懷裏的小東西如此一連串的動作,讓他再也無法自持,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冷聲警告:“不要勾引我。”

原飛星卻來不及害怕,傷口被壓他“嗷”的一聲叫了出來,隨後大力地推拒對方,試圖將沈如大山的傅淮推開:“疼疼疼,你別壓著我。”

傅淮臉色黑沈即將隱入黑夜,但還是側了側身將原飛星的左側傷口避開。

原飛星松了口氣,原本缺血就讓他異常乏力困倦,又新得了個大型暖寶寶,不睡一覺他都覺得對不起尊貴的純血親王。

沒想到剛要邁出見周公的步伐,就被對方一刀砍斷,積蓄的好感度瞬間清零,而更過分的還在後面……傅淮伸手輕輕一扯,兩人的睡衣瞬間四分五裂,破布很快被丟到地上,隨後原飛星被對方緊緊地抱在懷中。

明明被非禮的是他,卻被對方冷聲警告:“不要亂動,不然我保證你會比現在疼一百倍。”

原飛星感受著對方的變化,瞬間石化,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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