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流動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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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流動的時間
之前僵硬對抗的歲月裏, 他和芥川的問候很多都是尖銳堆積起來的碰撞。伏黑惠沒想過有那麽一天能夠心平氣和的和芥川發訊息。
曾經只會使用老年機的人，現在已經學會了短信轟炸。甚至偶爾還會發來幾個啼笑皆非的表情。
最開始的兩個星期，伏黑惠都是冷處理的。這些不曾有過的互動會擾亂他的內心, 會讓本來搖擺憤恨的心不知所措，本來已經決定遠離, 再靠近真的會錯亂。
或許自己在某方面和芥川真的相似, 因為他也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本該思索接下來的生活, 卻被腦海裏的另一個人填充的腦袋發脹。沒有預兆的就會思考關於另一個人的事情，這是什麽情感伏黑惠比起芥川清楚的多。
他壓抑多年的情感不是他想否認, 就不存在的。
【在下和手下匯合了】
【在下有些後悔當時沒有留下三日月的聯系方法, 現在在下聯系不上他】
【在下覺得這裏的紅茶只放一顆糖是不對的，最起碼應該放四塊】
【伏黑, 你為什麽不回覆在下？】
隨著瑣碎的短訊匯報越來越多, 伏黑惠假裝的冷靜越來越少。他忍不住點進去，雖然有時候會被芥川的大發言弄的想砸手機。
伏黑惠：不想回覆還需要有什麽理由嗎？！
哦, 呵, 不好應該是伏黑惠給芥川回覆頻率最多的。然後也不知道在哪一天, 他會問對面的芥川在幹什麽。
他們會有比較正常的交流，甚至有的時候伏黑惠會覺得芥川太傻了，傻的讓他想嘴角上揚。不過他反應的很快，會強制冷靜然後把手機扔到一邊。
【新年快樂伏黑惠, 這是在下今年的第一個祝福】
飄雪的冬日，伏黑惠從熱氣騰騰的室內烤肉架旁邊逃脫。他看著芥川的消息，聽著五條悟幾人在屋子裏碰杯, 沖動突然冒出。
“新年快樂。什麽時候回來？”
那邊的對方正在輸入跳躍了很久, 最終也沒有發來任何消息。
“是不知道還是不想和我說。”
【你希望在下回來嗎？】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不過伏黑惠並沒有說出來。他捏緊了手機, 寒冷從空氣中滲透進四肢百骸。他是被久違的新年聚會沖昏了頭，才會這麽想芥川也在場吧？
但是就算芥川在這裏，就算他回來了又怎麽樣呢？他還會對他爭吵，他的勇氣像是耗盡了，再也不想多說什麽了。
對，莫名的害怕席卷了伏黑惠。他們這樣的對話節奏簡直就和又在為未來許諾一樣。曾經的許諾都碎在了過去，他被太多的不安和意外困住了腳步，他已經不想再去無謂的等待。
【在下會盡力在你第一個學期結束前回來的】
手指在看到這條消息後驟然緊縮，伏黑惠呼出一口白氣。他有些哆嗦的回了一個“好”字過去。
【伏黑惠，你去過迪士尼嗎？】
“沒有。你為什麽提起這個？”
按照芥川的性格應該不會對這種游樂園感興趣的。
【之前和朋友約定過，在下想和你一起去看看，在下覺得你會喜歡那裏】
伏黑惠：？
芥川理所當然的認為總是讓伏黑惠發笑，他又回了“等你回來再談”的文字後，急忙將手機揣進了口袋。
再聊下去就有點危險了……
“惠惠～你放完風沒有啊，我們要開飲料了——”
屋裏傳來五條悟的聲音，伏黑惠淡淡回應又鉆入了沒有芥川在的聚會。
18年四月，又一個津美紀沒有醒來的春季，伏黑惠憑借家系蓋章順利進入咒高。又是幾個月沒有踏入東京，不過這次踏入應該就是長時間呆在這裏了。於是，五條悟在伏黑惠正式擁有咒術高中學籍後，又將五條家的老宅收拾出來了一間。
比起他原來遠離芥川的那一間屋子，這次的屋子就在芥川的不遠。芥川龍之介，已經差不多兩年沒有回來了。從南波監獄出來後他這一年差不多都游蕩在外，奔波於式的各種事項。
沒有任何灰塵的房屋，太久未動的物品，芥川龍之介的痕跡已經逐漸從這裏消失。
“惠惠，你在這裏啊。要一起去做任務，還是讓我帶你去見見高年級的學長們？這兩年的高年級都很有意思呢。”
五條悟在伏黑惠在芥川房門前發呆時竄了出來。伏黑惠默默退出房間，“還是去做任務吧。”
早點熟悉任務流程也好早點和同級生熟絡，雖然現在只有自己，不過五條悟說的那一天也快來了。況且真希他們是二年級應該會忙一些，至於三年級的學長，他聽說都挺奇怪的。
特別有是一個學長在去年做任務昏迷，然後不知道為什麽被冠上叛徒。而四年級，也就只有芥川，偏偏他這兩年還都在外沒有回來咒高。他是真的沒有心情來回往咒高跑啊。
“看望完五條小姐了嗎？”
“還是老樣子啦，死氣沈沈的。華碩，只不過就是生命體征又下降了，就急急忙忙把我叫過去，嚇得我還以為要操辦後事了呢。”
伏黑惠聽著五條悟說出如此可怕的話皺眉擡頭，卻發現男人嘴角還是笑。不過伏黑惠很清楚，在五條琉咒術反噬一年比一年身體差之後，五條悟的這種滾蛋話不過是一種自嘲了。這是被稱為最強的男人，到他卻對自己的家人無可奈何。
“請不要這麽說，五條小姐聽到會生氣的。”
“那我還倒是真的希望她醒過來罵罵我呢。”
伏黑惠想到了還在昏迷的津美紀，不禁心情低落。五條悟敏銳的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一把攬過青年的肩膀，“走吧惠惠，我們再去做任務，差不多之後我就讓你自己去做個任務。”
伏黑惠感覺有些不靠譜，“不會扔給我什麽奇怪的任務吧？”
“當然不會啦～”
“那如果有突發情況呢？”
五條悟嘖嘖兩聲，“一定不會讓你難堪的惠惠。相信我吧，我可是靠譜的人民教師！”
話是這麽保證的，但是等伏黑惠去往仙臺中學回收兩面宿儺手指卻發現不見之後，五條悟在二十多度的室外溫度下，說出了讓伏黑惠感覺在零下三十多度中寒冷的話。
“不見了？那很有可能是出去散步了吧？不過惠惠如果你不能完成任務的話，就不能回來哦——”
伏黑惠：該死的五條悟！！！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展開倒是出乎伏黑惠的預料。他只是碰巧過來回收兩面宿儺的手指，卻回收過來了一個奇怪的同級生——虎杖悠仁。最不可思議的是，虎杖悠仁是真的猛，直接吞了手指還能抵抗那個詛咒之王的強大咒力。
從南波監獄回來之後，五條悟也和坦白了有關於他手上枷鎖的事情。而且再三懇求後，伏黑惠也意識到枷鎖的變異是芥川一直擔心的。自己之所以申請在密室，也是察覺到失控時候的可怕。
他不想失去自我，也不想讓芥川還有其他人看到那個醜陋的自我。他不會再過度使用能力，讓枷鎖有機可乘。
在面對在虎杖悠仁體內蘇醒的兩面宿儺時，伏黑惠第一次退縮了。還好在被打的半死的時候，五條悟這個混蛋還是沒辜負自己的信任來了。但誰知道，他來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拍下自己的糗照！
“混蛋，別照了！”
“拍下來給二三四年紀的大家看看嘛，戰損惠惠？不過這次你做的很好，我好怕來的時候惠惠已經失控了。”
伏黑惠拿掉他的手，認真的看著五條悟拜托，“救救他，然後給我一個面子不要殺他。”
他覺得是自己太猶豫了，他真的沒有遇到過這種突發的高級詛咒。虎杖剛從醫院失去親人，不該這樣的。
不應該，他本來是個可以繼續平靜生活的中學生。他還試圖救自己的朋友，怎麽會這樣？！
“放心交給老師吧。”
放心？該怎麽放心？伏黑惠不知道。
自從芥川不在身邊後，就連最強的五條悟都沒有讓他安心過。他控制不住的想，若是芥川在身邊會不會自己就真的放心了？他已經在潛意識裏這麽依賴他了？
伏黑惠和二年級接觸的比較多，也知道去年乙骨憂太在百鬼夜行時的英勇。自然他也聽說過乙骨憂太是如何從死刑犯轉變成可靠的前輩的。現在虎杖也成了第二個乙骨憂太，一時之間讓伏黑惠有些恍惚。
“伏黑，你真的認識高年級的學長和學姐？”
“真的啊？那裏面有沒有好看的？”
回過神來時，虎杖悠仁已經成為自己的同伴。同時加入到他們之中的還有新來的釘崎野薔薇。一年級三人組的時光美好的叫伏黑惠有些迷失自我。
釘崎野薔薇來的那天，他留在車上等候二人做完五條悟安排好的加入測試。風塵仆仆的兩個人回到車上後，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不知怎麽就聊起了高年級的事情。
“嗯，認識。”
除去三年級那三位，伏黑惠可以說是很熟悉二年級還有四年級了。
“他們都長的不錯。”伏黑惠淡淡的回答釘崎野薔薇問的少女問題，“不過聽說三年級的兩位都名草有主了。二年級的不適合，四年級更可怕。”
一想到芥川那張比自己還冰山的臉，伏黑惠就莫名心跳。
“啊？你不會是因為每天要面對這麽的可怕的前輩，才會一直悶著個臉吧？”
伏黑惠無語凝噎，“不是，只是覺得能過上現在的生活很不可思議。”
畢竟在咒術高中之前，他的生活經歷有些太波瀾起伏了。現在忽然和正常高中生一樣生活，都覺得有點奇怪了。
“哈哈，有機會讓惠他給你們介紹其他人吧。大家都是很棒的人呢，尤其是三年級那位，和四年級那位。你說對不對惠？”
五條悟在駕駛座把問題拋給伏黑惠，伏黑惠略顯頭疼的點點頭。他對三年級那位不熟，不過芥川的確是五條悟口中的“很棒”。
不管是哪方面，給予芥川的評價似乎都是這樣。
“等四年級那位回來，我盡量介紹給你們認識。”
阻止不了一車子三個人的猴叫起哄，伏黑惠被磨的答應下來。但是伏黑惠也沒想到，三年級那位和芥川都出現在眼前時，他連簡單的介紹問好都無法開口了。
他和芥川敲定很久的再會，最終意外出現在了陰雨綿綿的少年院。
鮮血，斷頭，心臟，重逢，死亡，景色交織上演在眼前。他又一次對上了兩面宿儺這個詛咒之王，也如願等來了想象中能讓自己安心的芥川。
只是他卻覺得渾身都開始冰涼，血液停止流動。
“為什麽，為什麽你不早一點……”
蒼白的唇囁嚅，緊繃的神經之弦在看到熟悉容顏的剎那直接斷裂！
【芥川龍之介，你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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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的兩個星期，伏黑惠都是冷處理的。這些不曾有過的互動會擾亂他的內心, 會讓本來搖擺憤恨的心不知所措，本來已經決定遠離, 再靠近真的會錯亂。
或許自己在某方面和芥川真的相似, 因為他也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本該思索接下來的生活, 卻被腦海裏的另一個人填充的腦袋發脹。沒有預兆的就會思考關於另一個人的事情，這是什麽情感伏黑惠比起芥川清楚的多。
他壓抑多年的情感不是他想否認, 就不存在的。
【在下和手下匯合了】
【在下有些後悔當時沒有留下三日月的聯系方法, 現在在下聯系不上他】
【在下覺得這裏的紅茶只放一顆糖是不對的，最起碼應該放四塊】
【伏黑, 你為什麽不回覆在下？】
隨著瑣碎的短訊匯報越來越多, 伏黑惠假裝的冷靜越來越少。他忍不住點進去，雖然有時候會被芥川的大發言弄的想砸手機。
伏黑惠：不想回覆還需要有什麽理由嗎？！
哦, 呵, 不好應該是伏黑惠給芥川回覆頻率最多的。然後也不知道在哪一天, 他會問對面的芥川在幹什麽。
他們會有比較正常的交流，甚至有的時候伏黑惠會覺得芥川太傻了，傻的讓他想嘴角上揚。不過他反應的很快，會強制冷靜然後把手機扔到一邊。
【新年快樂伏黑惠, 這是在下今年的第一個祝福】
飄雪的冬日，伏黑惠從熱氣騰騰的室內烤肉架旁邊逃脫。他看著芥川的消息，聽著五條悟幾人在屋子裏碰杯, 沖動突然冒出。
“新年快樂。什麽時候回來？”
那邊的對方正在輸入跳躍了很久, 最終也沒有發來任何消息。
“是不知道還是不想和我說。”
【你希望在下回來嗎？】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不過伏黑惠並沒有說出來。他捏緊了手機, 寒冷從空氣中滲透進四肢百骸。他是被久違的新年聚會沖昏了頭，才會這麽想芥川也在場吧？
但是就算芥川在這裏，就算他回來了又怎麽樣呢？他還會對他爭吵，他的勇氣像是耗盡了，再也不想多說什麽了。
對，莫名的害怕席卷了伏黑惠。他們這樣的對話節奏簡直就和又在為未來許諾一樣。曾經的許諾都碎在了過去，他被太多的不安和意外困住了腳步，他已經不想再去無謂的等待。
【在下會盡力在你第一個學期結束前回來的】
手指在看到這條消息後驟然緊縮，伏黑惠呼出一口白氣。他有些哆嗦的回了一個“好”字過去。
【伏黑惠，你去過迪士尼嗎？】
“沒有。你為什麽提起這個？”
按照芥川的性格應該不會對這種游樂園感興趣的。
【之前和朋友約定過，在下想和你一起去看看，在下覺得你會喜歡那裏】
伏黑惠：？
芥川理所當然的認為總是讓伏黑惠發笑，他又回了“等你回來再談”的文字後，急忙將手機揣進了口袋。
再聊下去就有點危險了……
“惠惠～你放完風沒有啊，我們要開飲料了——”
屋裏傳來五條悟的聲音，伏黑惠淡淡回應又鉆入了沒有芥川在的聚會。
18年四月，又一個津美紀沒有醒來的春季，伏黑惠憑借家系蓋章順利進入咒高。又是幾個月沒有踏入東京，不過這次踏入應該就是長時間呆在這裏了。於是，五條悟在伏黑惠正式擁有咒術高中學籍後，又將五條家的老宅收拾出來了一間。
比起他原來遠離芥川的那一間屋子，這次的屋子就在芥川的不遠。芥川龍之介，已經差不多兩年沒有回來了。從南波監獄出來後他這一年差不多都游蕩在外，奔波於式的各種事項。
沒有任何灰塵的房屋，太久未動的物品，芥川龍之介的痕跡已經逐漸從這裏消失。
“惠惠，你在這裏啊。要一起去做任務，還是讓我帶你去見見高年級的學長們？這兩年的高年級都很有意思呢。”
五條悟在伏黑惠在芥川房門前發呆時竄了出來。伏黑惠默默退出房間，“還是去做任務吧。”
早點熟悉任務流程也好早點和同級生熟絡，雖然現在只有自己，不過五條悟說的那一天也快來了。況且真希他們是二年級應該會忙一些，至於三年級的學長，他聽說都挺奇怪的。
特別有是一個學長在去年做任務昏迷，然後不知道為什麽被冠上叛徒。而四年級，也就只有芥川，偏偏他這兩年還都在外沒有回來咒高。他是真的沒有心情來回往咒高跑啊。
“看望完五條小姐了嗎？”
“還是老樣子啦，死氣沈沈的。華碩，只不過就是生命體征又下降了，就急急忙忙把我叫過去，嚇得我還以為要操辦後事了呢。”
伏黑惠聽著五條悟說出如此可怕的話皺眉擡頭，卻發現男人嘴角還是笑。不過伏黑惠很清楚，在五條琉咒術反噬一年比一年身體差之後，五條悟的這種滾蛋話不過是一種自嘲了。這是被稱為最強的男人，到他卻對自己的家人無可奈何。
“請不要這麽說，五條小姐聽到會生氣的。”
“那我還倒是真的希望她醒過來罵罵我呢。”
伏黑惠想到了還在昏迷的津美紀，不禁心情低落。五條悟敏銳的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一把攬過青年的肩膀，“走吧惠惠，我們再去做任務，差不多之後我就讓你自己去做個任務。”
伏黑惠感覺有些不靠譜，“不會扔給我什麽奇怪的任務吧？”
“當然不會啦～”
“那如果有突發情況呢？”
五條悟嘖嘖兩聲，“一定不會讓你難堪的惠惠。相信我吧，我可是靠譜的人民教師！”
話是這麽保證的，但是等伏黑惠去往仙臺中學回收兩面宿儺手指卻發現不見之後，五條悟在二十多度的室外溫度下，說出了讓伏黑惠感覺在零下三十多度中寒冷的話。
“不見了？那很有可能是出去散步了吧？不過惠惠如果你不能完成任務的話，就不能回來哦——”
伏黑惠：該死的五條悟！！！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展開倒是出乎伏黑惠的預料。他只是碰巧過來回收兩面宿儺的手指，卻回收過來了一個奇怪的同級生——虎杖悠仁。最不可思議的是，虎杖悠仁是真的猛，直接吞了手指還能抵抗那個詛咒之王的強大咒力。
從南波監獄回來之後，五條悟也和坦白了有關於他手上枷鎖的事情。而且再三懇求後，伏黑惠也意識到枷鎖的變異是芥川一直擔心的。自己之所以申請在密室，也是察覺到失控時候的可怕。
他不想失去自我，也不想讓芥川還有其他人看到那個醜陋的自我。他不會再過度使用能力，讓枷鎖有機可乘。
在面對在虎杖悠仁體內蘇醒的兩面宿儺時，伏黑惠第一次退縮了。還好在被打的半死的時候，五條悟這個混蛋還是沒辜負自己的信任來了。但誰知道，他來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拍下自己的糗照！
“混蛋，別照了！”
“拍下來給二三四年紀的大家看看嘛，戰損惠惠？不過這次你做的很好，我好怕來的時候惠惠已經失控了。”
伏黑惠拿掉他的手，認真的看著五條悟拜托，“救救他，然後給我一個面子不要殺他。”
他覺得是自己太猶豫了，他真的沒有遇到過這種突發的高級詛咒。虎杖剛從醫院失去親人，不該這樣的。
不應該，他本來是個可以繼續平靜生活的中學生。他還試圖救自己的朋友，怎麽會這樣？！
“放心交給老師吧。”
放心？該怎麽放心？伏黑惠不知道。
自從芥川不在身邊後，就連最強的五條悟都沒有讓他安心過。他控制不住的想，若是芥川在身邊會不會自己就真的放心了？他已經在潛意識裏這麽依賴他了？
伏黑惠和二年級接觸的比較多，也知道去年乙骨憂太在百鬼夜行時的英勇。自然他也聽說過乙骨憂太是如何從死刑犯轉變成可靠的前輩的。現在虎杖也成了第二個乙骨憂太，一時之間讓伏黑惠有些恍惚。
“伏黑，你真的認識高年級的學長和學姐？”
“真的啊？那裏面有沒有好看的？”
回過神來時，虎杖悠仁已經成為自己的同伴。同時加入到他們之中的還有新來的釘崎野薔薇。一年級三人組的時光美好的叫伏黑惠有些迷失自我。
釘崎野薔薇來的那天，他留在車上等候二人做完五條悟安排好的加入測試。風塵仆仆的兩個人回到車上後，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不知怎麽就聊起了高年級的事情。
“嗯，認識。”
除去三年級那三位，伏黑惠可以說是很熟悉二年級還有四年級了。
“他們都長的不錯。”伏黑惠淡淡的回答釘崎野薔薇問的少女問題，“不過聽說三年級的兩位都名草有主了。二年級的不適合，四年級更可怕。”
一想到芥川那張比自己還冰山的臉，伏黑惠就莫名心跳。
“啊？你不會是因為每天要面對這麽的可怕的前輩，才會一直悶著個臉吧？”
伏黑惠無語凝噎，“不是，只是覺得能過上現在的生活很不可思議。”
畢竟在咒術高中之前，他的生活經歷有些太波瀾起伏了。現在忽然和正常高中生一樣生活，都覺得有點奇怪了。
“哈哈，有機會讓惠他給你們介紹其他人吧。大家都是很棒的人呢，尤其是三年級那位，和四年級那位。你說對不對惠？”
五條悟在駕駛座把問題拋給伏黑惠，伏黑惠略顯頭疼的點點頭。他對三年級那位不熟，不過芥川的確是五條悟口中的“很棒”。
不管是哪方面，給予芥川的評價似乎都是這樣。
“等四年級那位回來，我盡量介紹給你們認識。”
阻止不了一車子三個人的猴叫起哄，伏黑惠被磨的答應下來。但是伏黑惠也沒想到，三年級那位和芥川都出現在眼前時，他連簡單的介紹問好都無法開口了。
他和芥川敲定很久的再會，最終意外出現在了陰雨綿綿的少年院。
鮮血，斷頭，心臟，重逢，死亡，景色交織上演在眼前。他又一次對上了兩面宿儺這個詛咒之王，也如願等來了想象中能讓自己安心的芥川。
只是他卻覺得渾身都開始冰涼，血液停止流動。
“為什麽，為什麽你不早一點……”
蒼白的唇囁嚅，緊繃的神經之弦在看到熟悉容顏的剎那直接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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