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春季運動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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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春季運動會（十五）
四月,本是庭院內八重櫻盛大開放的季節，此時也最適合欣賞櫻花。但今年四月，南波監獄內那熱烈開放的櫻花卻無人問津，一派葳蕤有掉落衰敗的趨向。
芥川醒來的時候,就發現這裏不是南波監獄平時慣用的醫務室病房。這裏的窗外栽種的櫻花透過窗戶縫隙飄到他的病房床單上,他拍落花瓣擡眼看到雙六一滿眼疲憊的走了進來,手裏還端著餐盤。
光頭男身上的繃帶很多,有很多甚至是裂開見了紅。
“芥川,醒了就吃點東西吧。”
雙六一睨了睨眸子，芥川走下床毫不含糊的接過食物大快朵頤。只用了五分鐘他就又返回床上靠在後面的枕頭上,“在下昏迷了多久？”
“一個星期吧,現在是四月了。”
“這裏是哪裏？”
“南波的內部醫院燒損嚴重，醫務室那邊正在維修。”雙六一說到這裏眸子微閃，“還有就是,禦十義翁被人殺害了。”
心臟忽的跳動停止了一秒，芥川垂頭淡淡道：“一索做的？”想到醫生這個職業，他就即刻聯想到了一索。
“暫且不清楚。”雙六一掃了掃男子的面孔，略有一些不適應但聲音低沈繼續道：“先說一下具體的情況吧。首先悟空猿鬼當年的事情是EIF那群混蛋做的,我當時不願意多和你說這件事就是覺得有古怪。現在你已經逐漸在挖掘這裏面的真相了,我也就不好阻攔。”
“雖然都已是一些想都想不通的屁事,但是為了我的工作崗位還有日後正常的休假，那群混蛋你一定要抓住他們知不知道？！”
聽著雙六一越扯越偏題的芥川：……
“先說說一索他們入侵的破壞程度,以及被扣押下來的那幾個‘式’的人吧。”
“有什麽好說的？那個用毒的臭小子害得我們都昏迷了，他自己也被身上的毒入侵而死。死之前倒是一直想見你，我也覺得奇怪了,禦十義飾說你一點中毒的跡象都沒有。”
禦十義飾是禦十義翁的妻子,在幫禦十義翁一起管理內部醫院的時候還兼任著科學部部長。內部醫院的很多智能醫療機器人就是經由她手。芥川了解不多但也知道一點有關於她的事情。
芥川點頭,“在下的體質很特殊，不怕人和一種毒。不過這件事還請保密。”
最初是從禪院緒子在禪院家給自己下毒的發現的這個特殊體質。混黑多年，這種特殊體質也幫了自己不少忙，但八萬的毒還有VI的毒卻也讓芥川感覺到了這個體質的強悍。
“那對變態的雙胞胎都是烈性子，本來就是國際上有在通緝的殺手雇傭兵，所以也知道自己難逃一死。於是他們自己了解了生命。最可恨的就是，他們一點線索都沒套出來！真是廢物！”
又是熟悉的攥拳捶東西憤怒，芥川連人帶床都被雙六一打的微動，“你生什麽氣，若是交給你說不定情況更糟糕。”
雙六一：！臭小子侮辱人！
“除了南波監獄的內部醫院受損……”
“他們還破壞了中央監控，並且炸毀了數不清的樞紐，好在最核心的運轉機器沒有特別大的損失。還有，‘式’的同夥另有兩名也被擒獲，據被襲擊的33號還有44號的供詞，他們分別為馮斯和七罪，而且都應該是改造人。”
病房的門再次打開，一身肅穆看守服的百式百子身後跟著辛·薩烏增走進來。百式百子手上拎了果籃，眼神多在雙六一身上停留了幾秒，嚇得雙六一面部僵硬的站立筆直，惹得辛在百式百子身後一陣陰陽怪氣的唏噓。
辛：也就只有這個無腦大金剛看不出來百子對他的喜歡！
“另外，根據卡茲上層的命令。原南波男子監獄監獄長百式百子將被臨時調入Z·P黃道帶警察，現南波女子監獄辛·薩烏增將成為南波監獄男子代理監獄長。”
果籃落到病床旁邊的桌子上時，百式百子也帶著辛走到了芥川面前。雙六一被百式百子剛才看的脊背發汗，芥川十指交疊頭依舊垂著，“雙六，在下想和兩位所長單獨聊聊。”
雙六一對百式百子的逃離速度絕對算得上一流，芥川懷著沈重心情看到這一幕都有些忍俊不禁。
“馮斯死了？”
“原則上是這樣，但是他的身體百分之五十都是機械改造而成，雖然現在拆解被封存，不過還是有機會能覆原他的。一條兔萬兔主任已經在聯合技術部，科學部一起對馮斯進行數據掃描。雖然馮斯在受到損害之前就已經銷毀了一定的數據，但我們還在想辦法。”
百式百子也不詢問芥川什麽，只是芥川問什麽她就老實回答什麽，並且來到病房就單刀直入。辛坐在一旁，蹙著眉在芥川臉上掃視，視線太過於火辣讓芥川即將問出口的下一個問題都卡住了。
“薩烏增所長，您想對在下說什麽？”芥川略顯虔誠的開口，“任何話如果想說在下都會認真聆聽。”
辛不信反問，“啊，真的？你說的？”
芥川：“當然。”
辛聽到芥川這句話後，本來苦澀的臉開始上揚有些譏諷的弧度，“本所長想說，不管你能力如何長得又怎麽像小白臉。本所長一定會在百子不在的這段時間好好‘關照’你的。呵，你的臉確實長得不賴，不過也別想就這麽蒙混過關，還不快交代‘式’的事情！”
芥川：小白臉？
白皙的手指一寸一寸摸上那張本該覆蓋了□□的臉。骨相意外的清晰，芥川細細摸了一遍後才黑著臉知道了自己的真面目暴露了。怪不得剛才雙六一進來後的表情有點古怪！
“在下不是小白臉。”
沈聲說出事實時，百式百子正對剛才口出狂言的辛進行武力碾壓暴擊。芥川瞇著眼，用指尖掐上指腹，又紅又疼的指甲痕從指尖傳遞到雙眼中。
他沒有著急打擾二人，而是在思考‘七罪’。七罪居然會出現，這是他沒有想到的。而零和那個44號將七罪還有馮斯擊敗也是他沒有想到的。他的聽力很敏銳，在戰鬥時聽到一索與EIF的交談，聽他們要分頭行動芥川就弄清楚了馮斯不在現場的原因。
“咳咳，66號你想聊什麽，或者想問什麽問題？”
“有關於‘黑色號碼牌’，‘匣子’，‘咎人’還有你們所知道的卡茲上層的秘密。”芥川敲敲桌面，將二人難看的臉色收入眼底，“百式所長，您若還記得想要保護這座南波監獄的事情，就不應該此時選擇裝傻。”
“不是裝傻，而是我們也對此一無所知。除了從悟空猿鬼調查到的額外資料上獲取的那些信息。”意外地是辛最先開口說了話，他一掃幾分鐘前不正經的樣子，“66號，既然百子相信你，那我也會選擇相信。我們得目的都是要保護南波中的看守以及在這裏改過自新的犯人，所以在知道你的敵人就是要顛覆那些入侵南波的人，那我們就可以認真合作。”
“66號，你在南波遭到敵人攻擊時展現的英雄之姿是有目共睹的。你不必擔心接下來會遭到什麽調查的困阻，我們回全力助你。”
芥川微微頷首，“感謝百式所長您的信任。但在下也在之前的談話中和您保證過，在下只是要追查自己的事情，絕不會做出任何傷害您或者南波利益的事情。既然現在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麽這次未嘗不是一次愉快的合作。”
“不過，在下接下來也不會一直待在南波。在下來到南波的機會是拜托某位朋友的忙，二位既然在這裏一個星期將在下的基本情況調查清楚，那就該知道在下自始至終無罪。在下即將會離開，去往更廣袤的外界追尋式的蹤影。”
“在下也保證，會肅清威脅南波的敵人。”
來到南波監獄的這段日子，芥川的的確確感覺到了犯人和看守之間的真摯感情。他並非善人，但既然雙方目的相同自己又有一部分好感，幫他們除掉威脅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他說的是肅清包括卡茲，他說的只是單純的幫助南波。
---
“33號在這裏？”
“對，他當時在雨林中的狀態有些奇怪。在他意識清醒後自己也明確提出了要把自己關押起來的要求。”
百式百子還有辛在和芥川交談完一些事宜後，帶著芥川來到了他所找尋的33號的密室。恢覆了本來面孔的男子看著那只有一扇小窗的密室鐵門，心臟越跳越快。
那幽閉的空間中關押著零，可是芥川此時連擡手敲門的勇氣都有所喪失。
“他，他為什麽要求把自己關在這種又黑又冷的密室裏？他，他當時的狀態奇怪又是什麽一意思？”
語氣中帶了不易察覺的交集，百式百子和辛都有些錯愕。百式百子搖搖頭，“抱歉龍，雨林裏的音頻設備也都損壞了。當時相關人員趕過去的時候，33號他的狀態表現是有些情緒激動。然後他就要求將自己關起來。”
“他拒絕回答我們的問題，其他人都說你們比較要好。我希望你可以穩定他的情緒，並且讓他走出了和我們進行交談。33號之前被卡茲的M大人特殊關照，他也親口答應我會在出獄之前交代有關610號的事情。現在33號服刑期即將結束，我希望他能履行自己和我的約定。”
610號？還有M？
“零，你在裏面嗎？”
芥川懷著覆雜的心情屈指叩門，冰涼的鐵門觸感叫他忍不住聲音放緩。也不知道為什麽，芥川又墜入了那個曾經做過的可怕夢境中。
【芥川，我對你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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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本是庭院內八重櫻盛大開放的季節，此時也最適合欣賞櫻花。但今年四月，南波監獄內那熱烈開放的櫻花卻無人問津，一派葳蕤有掉落衰敗的趨向。
芥川醒來的時候,就發現這裏不是南波監獄平時慣用的醫務室病房。這裏的窗外栽種的櫻花透過窗戶縫隙飄到他的病房床單上,他拍落花瓣擡眼看到雙六一滿眼疲憊的走了進來,手裏還端著餐盤。
光頭男身上的繃帶很多,有很多甚至是裂開見了紅。
“芥川,醒了就吃點東西吧。”
雙六一睨了睨眸子，芥川走下床毫不含糊的接過食物大快朵頤。只用了五分鐘他就又返回床上靠在後面的枕頭上,“在下昏迷了多久？”
“一個星期吧,現在是四月了。”
“這裏是哪裏？”
“南波的內部醫院燒損嚴重，醫務室那邊正在維修。”雙六一說到這裏眸子微閃，“還有就是,禦十義翁被人殺害了。”
心臟忽的跳動停止了一秒，芥川垂頭淡淡道：“一索做的？”想到醫生這個職業，他就即刻聯想到了一索。
“暫且不清楚。”雙六一掃了掃男子的面孔，略有一些不適應但聲音低沈繼續道：“先說一下具體的情況吧。首先悟空猿鬼當年的事情是EIF那群混蛋做的,我當時不願意多和你說這件事就是覺得有古怪。現在你已經逐漸在挖掘這裏面的真相了,我也就不好阻攔。”
“雖然都已是一些想都想不通的屁事,但是為了我的工作崗位還有日後正常的休假，那群混蛋你一定要抓住他們知不知道？！”
聽著雙六一越扯越偏題的芥川：……
“先說說一索他們入侵的破壞程度,以及被扣押下來的那幾個‘式’的人吧。”
“有什麽好說的？那個用毒的臭小子害得我們都昏迷了，他自己也被身上的毒入侵而死。死之前倒是一直想見你，我也覺得奇怪了,禦十義飾說你一點中毒的跡象都沒有。”
禦十義飾是禦十義翁的妻子,在幫禦十義翁一起管理內部醫院的時候還兼任著科學部部長。內部醫院的很多智能醫療機器人就是經由她手。芥川了解不多但也知道一點有關於她的事情。
芥川點頭,“在下的體質很特殊，不怕人和一種毒。不過這件事還請保密。”
最初是從禪院緒子在禪院家給自己下毒的發現的這個特殊體質。混黑多年，這種特殊體質也幫了自己不少忙，但八萬的毒還有VI的毒卻也讓芥川感覺到了這個體質的強悍。
“那對變態的雙胞胎都是烈性子，本來就是國際上有在通緝的殺手雇傭兵，所以也知道自己難逃一死。於是他們自己了解了生命。最可恨的就是，他們一點線索都沒套出來！真是廢物！”
又是熟悉的攥拳捶東西憤怒，芥川連人帶床都被雙六一打的微動，“你生什麽氣，若是交給你說不定情況更糟糕。”
雙六一：！臭小子侮辱人！
“除了南波監獄的內部醫院受損……”
“他們還破壞了中央監控，並且炸毀了數不清的樞紐，好在最核心的運轉機器沒有特別大的損失。還有，‘式’的同夥另有兩名也被擒獲，據被襲擊的33號還有44號的供詞，他們分別為馮斯和七罪，而且都應該是改造人。”
病房的門再次打開，一身肅穆看守服的百式百子身後跟著辛·薩烏增走進來。百式百子手上拎了果籃，眼神多在雙六一身上停留了幾秒，嚇得雙六一面部僵硬的站立筆直，惹得辛在百式百子身後一陣陰陽怪氣的唏噓。
辛：也就只有這個無腦大金剛看不出來百子對他的喜歡！
“另外，根據卡茲上層的命令。原南波男子監獄監獄長百式百子將被臨時調入Z·P黃道帶警察，現南波女子監獄辛·薩烏增將成為南波監獄男子代理監獄長。”
果籃落到病床旁邊的桌子上時，百式百子也帶著辛走到了芥川面前。雙六一被百式百子剛才看的脊背發汗，芥川十指交疊頭依舊垂著，“雙六，在下想和兩位所長單獨聊聊。”
雙六一對百式百子的逃離速度絕對算得上一流，芥川懷著沈重心情看到這一幕都有些忍俊不禁。
“馮斯死了？”
“原則上是這樣，但是他的身體百分之五十都是機械改造而成，雖然現在拆解被封存，不過還是有機會能覆原他的。一條兔萬兔主任已經在聯合技術部，科學部一起對馮斯進行數據掃描。雖然馮斯在受到損害之前就已經銷毀了一定的數據，但我們還在想辦法。”
百式百子也不詢問芥川什麽，只是芥川問什麽她就老實回答什麽，並且來到病房就單刀直入。辛坐在一旁，蹙著眉在芥川臉上掃視，視線太過於火辣讓芥川即將問出口的下一個問題都卡住了。
“薩烏增所長，您想對在下說什麽？”芥川略顯虔誠的開口，“任何話如果想說在下都會認真聆聽。”
辛不信反問，“啊，真的？你說的？”
芥川：“當然。”
辛聽到芥川這句話後，本來苦澀的臉開始上揚有些譏諷的弧度，“本所長想說，不管你能力如何長得又怎麽像小白臉。本所長一定會在百子不在的這段時間好好‘關照’你的。呵，你的臉確實長得不賴，不過也別想就這麽蒙混過關，還不快交代‘式’的事情！”
芥川：小白臉？
白皙的手指一寸一寸摸上那張本該覆蓋了□□的臉。骨相意外的清晰，芥川細細摸了一遍後才黑著臉知道了自己的真面目暴露了。怪不得剛才雙六一進來後的表情有點古怪！
“在下不是小白臉。”
沈聲說出事實時，百式百子正對剛才口出狂言的辛進行武力碾壓暴擊。芥川瞇著眼，用指尖掐上指腹，又紅又疼的指甲痕從指尖傳遞到雙眼中。
他沒有著急打擾二人，而是在思考‘七罪’。七罪居然會出現，這是他沒有想到的。而零和那個44號將七罪還有馮斯擊敗也是他沒有想到的。他的聽力很敏銳，在戰鬥時聽到一索與EIF的交談，聽他們要分頭行動芥川就弄清楚了馮斯不在現場的原因。
“咳咳，66號你想聊什麽，或者想問什麽問題？”
“有關於‘黑色號碼牌’，‘匣子’，‘咎人’還有你們所知道的卡茲上層的秘密。”芥川敲敲桌面，將二人難看的臉色收入眼底，“百式所長，您若還記得想要保護這座南波監獄的事情，就不應該此時選擇裝傻。”
“不是裝傻，而是我們也對此一無所知。除了從悟空猿鬼調查到的額外資料上獲取的那些信息。”意外地是辛最先開口說了話，他一掃幾分鐘前不正經的樣子，“66號，既然百子相信你，那我也會選擇相信。我們得目的都是要保護南波中的看守以及在這裏改過自新的犯人，所以在知道你的敵人就是要顛覆那些入侵南波的人，那我們就可以認真合作。”
“66號，你在南波遭到敵人攻擊時展現的英雄之姿是有目共睹的。你不必擔心接下來會遭到什麽調查的困阻，我們回全力助你。”
芥川微微頷首，“感謝百式所長您的信任。但在下也在之前的談話中和您保證過，在下只是要追查自己的事情，絕不會做出任何傷害您或者南波利益的事情。既然現在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麽這次未嘗不是一次愉快的合作。”
“不過，在下接下來也不會一直待在南波。在下來到南波的機會是拜托某位朋友的忙，二位既然在這裏一個星期將在下的基本情況調查清楚，那就該知道在下自始至終無罪。在下即將會離開，去往更廣袤的外界追尋式的蹤影。”
“在下也保證，會肅清威脅南波的敵人。”
來到南波監獄的這段日子，芥川的的確確感覺到了犯人和看守之間的真摯感情。他並非善人，但既然雙方目的相同自己又有一部分好感，幫他們除掉威脅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他說的是肅清包括卡茲，他說的只是單純的幫助南波。
---
“33號在這裏？”
“對，他當時在雨林中的狀態有些奇怪。在他意識清醒後自己也明確提出了要把自己關押起來的要求。”
百式百子還有辛在和芥川交談完一些事宜後，帶著芥川來到了他所找尋的33號的密室。恢覆了本來面孔的男子看著那只有一扇小窗的密室鐵門，心臟越跳越快。
那幽閉的空間中關押著零，可是芥川此時連擡手敲門的勇氣都有所喪失。
“他，他為什麽要求把自己關在這種又黑又冷的密室裏？他，他當時的狀態奇怪又是什麽一意思？”
語氣中帶了不易察覺的交集，百式百子和辛都有些錯愕。百式百子搖搖頭，“抱歉龍，雨林裏的音頻設備也都損壞了。當時相關人員趕過去的時候，33號他的狀態表現是有些情緒激動。然後他就要求將自己關起來。”
“他拒絕回答我們的問題，其他人都說你們比較要好。我希望你可以穩定他的情緒，並且讓他走出了和我們進行交談。33號之前被卡茲的M大人特殊關照，他也親口答應我會在出獄之前交代有關610號的事情。現在33號服刑期即將結束，我希望他能履行自己和我的約定。”
610號？還有M？
“零，你在裏面嗎？”
芥川懷著覆雜的心情屈指叩門，冰涼的鐵門觸感叫他忍不住聲音放緩。也不知道為什麽，芥川又墜入了那個曾經做過的可怕夢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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