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上官玘見二哥

關燈
上官玘見二哥

上官家這邊,上官玘所幸是習武之人,又是外傷,加上抓到了張佩新,也算放下了心中巨石,大理寺的調令也來了,上官玘身體恢覆後,即可去大理寺任大理寺丞,連升幾級,一家人都喜氣洋洋,因此心情暢快,自然也好得快。

不過,也不全是高興,上官玘覺得自己傷成這樣,他心心念念的芷兒卻一次都沒有來看他,不由得失落。

明明他記得芷兒在馬車上時,還在他身邊哭得傷心,可是,為什麽到了京城不願意來看自己呢?

安懷縣主和上官正也看出了兒子的失落,小聲商量。

上官正道:“那女子之前跟玘兒說,要我倆親自登門道歉,她該不會是在等我們道歉吧?”

“荒唐,要我親自登門道歉嗎,那我可辦不到,我都已經說了歡迎她來府上小坐,這不就是……”安懷縣主嘀咕道,“不就是道歉了嗎。”

“依我看,我們要不要送些東西去,表示感謝總可以吧,她救了玘兒,我們謝謝她,這理由不錯吧?”

“送禮是可以,但是這個女子也未免小氣了些,就因為我們沒道歉,都不來看玘兒嗎?”安懷縣主不服氣的說。

“哎,我說娘子,咱們也別犟了,兒子這幾日,日裏夜裏,叫了多少聲芷兒,你不是心裏沒數吧,我看,我們倆在他心裏加起來,也不如這芷兒一個了……”

上官正嘆了口氣,兒子大了,果然是不由父母管控了。

又說:“要是這林小娘子真想我們道歉,那我們就去道一個!有什麽了不起!我可是聽說,現在好些貴公子瞧上她了,請了媒婆去說媒呢!”

這是當然啦,這幾日,還有誰有他們上官家紅,連帶自己的岳丈,都要對自己這一脈高看幾眼,上官玘算是給全家長臉了。

不過費了十來個廂兵,就平了一個暴亂,不僅以一敵百,還有勇有謀,既保全了自己,又抓了張佩新,拿了錢達的把柄,正好把張家一鍋端了。這誰能想到呢!

關鍵是自己這個準兒媳,也太給家裏長臉了,民間自然是對奇聞軼事更感興趣,不僅稱自己兒子為大英雄,更是把這林小娘子舍命救情郎的颯爽英姿說的繪聲繪色,連宮裏都看到了畫冊!

“依我看,溫柔聽話的女子易找,像這個女子這樣,行事果斷,重情重義,聰明機靈的女子可不多,當日,若不是……” 看來這上官正上官侍郎已經徹底被折服。

“好了好了,知道她救了玘兒……”安懷縣主無奈,又警覺的問,“真的有其他家公子在說媒嗎?”

“那還用說!連裕王爺都誇讚她!都想去說媒!”

“說起裕王爺,可算是沒娶這平原郡主,據說把婆母都氣病了,還把自己丈夫腿都砸折了……”

“沒結這門親事確實上官家之大幸,之前在裕王爺家,這郡主還只是有些刁蠻,自打出了王府,沒人敢管,簡直是強悍的可怕,據說裕王爺也覺得丟臉,已經叫回去訓斥過兩回了……”

“你說,當時那田允章怎麽會在橋上呢!”安懷縣主問。

“怎麽在橋上,哼,娘子你明知故問!”上官正道。

“父親母親在聊什麽呢?”上官玘道。

兩人嚇了一跳。

“沒什麽,沒什麽。”上官正一本正經道。

“兒子想去看看芷兒。”芷兒不來,上官玘本來有些生氣,可是已經氣了兩天,她還是沒來。

“玘兒,你還沒完全覆原呢,大夫讓休息半個月,怎麽能出門……”安懷縣主擔憂道。

“母親,我只是去看看,我坐馬車去,去去就回。”

“我們去個信,請那林小娘子來一趟吧,玘兒現在身子虛弱,不可外出。”

“母親,敬之告訴我,芷兒二哥來了,正是為芷兒婚事而來,京城都傳開了,我要去提親。”上官玘著急道。

安懷縣主道:“事到如今,我也不阻止你了,可是,想娶這林家女子,你也得想想清楚,這女子上次對我們提出那些要求,可見是個不好掌握的,你娶了她,也要想想日後是不是不好把控……”

“母親,我想娶一個妻子,又不是一個奴仆,我要把控她做什麽?我就喜歡芷兒有主意……”上官玘十分堅定,又小聲嘀咕,“也沒見父親把控母親……”

上官正和安懷縣主對望一眼,面露尷尬……

“可我就是怕這女子太有主意,你傷了這些天,她都沒來看過,日後,你自己受委屈……”安懷縣主小聲說道。

“她不來,我就自己去,我想好了,我既然想娶她,就不應計較這些,聽說她二哥來了,我要自己再去提親。”

上官家無奈,只得任由上官玘去了。

救濟堂這邊,晚飯剛做好。上官玘卻突然出現在門口。

二哥喜出望外,握住上官玘的手,道:“上官公子,蘇州一別,兩個多月沒見了!上官公子傷可好了?”

“多謝林員外記掛,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上官玘一邊說“差不多了”,一邊往芷兒那邊瞟。

“什麽林員外,這麽見外,你叫我二哥就可以,和我妹妹一樣叫二哥,我可是當你為我妹夫了!”林逸塵說道。

上官玘壓不住嘴角的笑意,立刻親熱的叫了聲“二哥”。

“晚上在這裏吃飯,白露,你去安排一些下酒菜!上次和上官公子喝酒,妹妹一個勁阻止說上官公子有傷,沒有盡興,今日必須喝個酩酊大醉為止!”

“二哥,今日上官公子不是一樣有傷嗎!上次喝酒已經導致發炎了,此次不可以再喝了!”芷兒道。

“不妨事,上次是傷還沒好,此次我已經都好了。”上官玘早已經把傷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好久好久沒見芷兒了,此刻見到芷兒,簡直恍如隔世,他一度以為自己活不成了,當時退到中牟,看到芷兒,還以為是已經上天了。

畫冊他也看了,他當時已經暈過去,全然不知道芷兒是怎麽替他擋箭的,等看到畫冊,不由得又喜又悲,悲的是讓芷兒受驚嚇了,喜的是芷兒為了自己連命都不要了。

他當然沒看過電視,不理解那只是躲箭……

總之,現在,他完全確定芷兒愛他,如他愛芷兒一樣。

盡管來之前,他還在生氣芷兒不去看他,但眼下見到了芷兒,他已經什麽都忘了,一點也不生氣了,甚至氣自己怎麽不一能下床就來看芷兒,白白耽誤了兩天。

白露見到兩人相對的那個眼神,趕緊給眾人使眼色,大家於是都假裝要去廚房準備,離開了。

“芷兒……”上官玘輕輕喚道。

“真的都好了嗎?”芷兒最擔心的自然還是他的傷,這幾日,她雖然沒去上官家,但是,可沒少打聽上官玘的傷情。

“芷兒摸摸看。”上官玘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左肩,這正是當日中箭的地方。

芷兒慌忙抽回手,轉過身去。

“不過是外傷,我當日暈倒,主要是鏖戰一夜,疲累所致。當日,芷兒抱住我,我還以為我死了,到了天上。”

“你要是到了天上,見到了我,那我不是也死了麽。”芷兒沒好氣的說。

“是,我真傻,”上官玘不好意思的說道,“只是我怎麽也想不到,芷兒會在那裏。如果沒有芷兒,我就真的死了。”

“你就別死呀死的了,好不容易回來了。”芷兒嘀咕。

“芷兒,我真的好想你。”上官玘從背後抱住她。芷兒想掙開他,又怕他傷口未恢覆,只能隨他抱著。

“我在洛陽,每日都在想你,如果不是想著你,我就回不來京城,我做到了,官家在朝堂之上表彰我,又命我休息兩月後去大理寺任大理寺丞,現在我證明了不需要靠門第,靠努力也可以,我可以娶芷兒了。”上官玘緊緊抱著芷兒。

芷兒想起他的信,不由得淚珠也滾落下來,滴在上官玘的手上。

上官玘將她轉過來,用她繡的帕子替她拭淚。芷兒看到帕子,淚珠子滾得更兇了。

“芷兒怎麽又哭了,我記得在馬車上,芷兒就在我旁邊哭得好傷心,我想叫芷兒別哭,可是又說不出話來,幹著急。”

“我是哭命運弄人……”芷兒啜泣道。

“芷兒,我知道你怪我上官家,我知道你受了委屈,現在,我承諾你的都可以做到了,我不會食言了,父母雖然沒有說,但是我知道他們已經認了芷兒,我們之間再無阻礙了,我現在已經明白了芷兒的心意,芷兒怎麽會為我擋箭,如果芷兒受傷……”

“我那不過是躲箭!”芷兒不忘糾正。

“不管是擋箭還是躲箭,總之,是芷兒救我性命,是芷兒與我心意相通,才知道我遇險,如果晚來片刻,怕是我就已經喪命了。芷兒,你還會騎馬?你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上官玘輕撫著芷兒的臉龐,溫柔的問。

“不是我與你心意想通,是那個簪子……”芷兒突然想到,如果上官玘不是許均,簪子也不是許均買的,那怎麽可能簪子總是能指引自己找到上官玘呢?

“什麽簪子?”上官玘看看芷兒頭上並沒有戴自己買的那支珠釵,因此又問,“芷兒,你怎麽沒有戴我給你買的珠釵,不喜歡麽?芷兒喜歡什麽?告訴我,我下次買給芷兒。”

“我現在掙錢了,想要什麽都可以自己買。”芷兒嘀咕道。

“那怎麽能一樣呢,芷兒,這些日子,你可有想著我?”上官玘期待的看著芷兒。

“你們鬼鬼祟祟幹什麽呢!”芷兒瞥見躲在門口偷看的眾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