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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老公~” 果然能吃的男人就是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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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老公~” 果然能吃的男人就是能幹……

秦天坐進溫泉, 沁入靈魂的溫暖沒過胸口,她舒服地嘆了口氣。

無邊池的設計,毫無遮擋地正對大片的樹和漸暗的天, 木棧道上亮起一排暖色的燈, 倒映在水波上。

剛下水, 霍燃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微微蹙眉, 上岸拿起躺椅上的浴巾裹住下半身。

“不是說了, 有什麽事明天上午再說。”

對面語氣抱歉地說了幾句, 霍燃的神色嚴肅起來。

秦天轉過身, 頭枕著手臂看著岸上, 他走進房間,在不明不暗的光線中留下一個比例優越的剪影。

秦天拿起放在草編籃裏的手機, 對焦調好光線,哢嚓拍了一張。

拍完後盯著屏幕欣賞,心想,人和人的攝影技術怎麽能差那麽多?

霍燃聽到周群說霍氏又加價了, 把塗夏擡到了一個阿波羅預期外的價格,像是勢在必得。

霍燃聽了只覺得煩, 塗夏是什麽很好的東西嗎,一堆半死不活的游戲,帳也亂, 還需要加價搶購?

難道是霍熵在搞鬼?

本來他想說, 喜歡高價買垃圾就讓他們買, 我們退出。

但想到霍熵看秦天的眼神,和那段酒店監控錄像視頻......他神色微斂,聲線也不自覺地變低。

“讓鞠嵩林去跟李總談, 他不是想拯救那些破游戲嗎?”

他下意識轉身朝室外溫泉看去,秦天正趴在池邊看手機,嘴角帶著輕盈的弧度。

他一邊聽著電話,一邊盯著她看,“嗯。”

“就這樣,有什麽發信息,別打電話。”

霍燃回來後,秦天給他欣賞自己的拍攝作品,“學著點兒。”

雖然不懂一張黑乎乎的人影有什麽值得學習的地方,霍燃還是點了點頭,在水裏伸手攬住秦天的腰。

“霍熵”兩個字劃過他的大腦後,留下一串調查資料的畫面,有時霍燃痛恨自己的記性這麽好,看過一眼就再也忘不掉,像一個夢魘,越幸福越有存在感。

秦天靠著他的胸口,感覺他的心跳有些快,就擡頭看了他一眼,“怎麽了?”

她的頭發松松地盤在腦後,露出幹凈白皙的臉,水光映在眼裏,仿佛人畜無害。

他很想問她,為什麽結婚那晚去霍熵的房間?他們在房間裏做了什麽?

理智告訴他,這種問題越早問清越好。這樣才是健康的正常的正確的,網上不是常說,感情問題要擺到明面上溝通。

“你......”

“嗯?”秦天又重新抱住他,耳朵貼在他的心口,安靜地聽了會兒。

霍燃捏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秦天從水裏抽出溫暖的手,扶著他的臉,投入地沈溺其中,另一只手在水中摸到他的腰。

他緊緊扣住她,不讓她有一點抽離的可能。全情地投入這一個吻,仿佛要將自己和秦天完全嵌在一起,連呼吸都可以拋棄。

人怎麽能軟弱成這樣?

他開不了口。

害怕戳破這來之不易的美好,更怕親眼看到秦天眼裏的動搖——證實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幻想的泡沫。

秦天說不想泡溫泉了,去房間裏吧。

霍燃的臉貼著她的肩窩,點了點頭。

-

一直到太陽下山,他們才到露臺吃晚餐。

淋浴過後,他們穿著配對的浴衣面對面坐著。

霍燃問她想吃什麽,秦天說要吃和牛火鍋,要吃很多很多肉。

一盤盤肉很快擺滿了桌子,花瓶和小燈都被撤下。

秦天的手機亮了一下,是阿波羅的hr發來的郵件,她立刻打開手機。

hr告訴她,原畫崗實習生已經招滿了,問她考不考慮營銷崗。

這跟她的專業也太不對口了吧。

霍燃看她突然那麽緊張地拿起手機,也有些緊張,假裝不經意問,“你在跟誰發消息?”

秦天從屏幕前擡起頭,忽然看到自己面前就坐著阿波羅的總裁,而且,這個人還是她的老公。

她的臉上忽然出現格外甜美的笑,看得霍燃一楞一楞的,“怎麽了?”

“老公~”

霍燃眨眨眼,鍋裏騰騰升起的水霧讓他臉有些熱。

秦天說了郵件內容,撒嬌說,她不想做營銷崗,能不能給她走後門增加一個原畫的實習崗?

原來是為這事兒。

“怎麽會想來阿波羅實習,你不是學服裝設計的嗎?”

秦天信口胡說,“我不是畫那個漫畫嗎,以後打算往這方面就業啦。”

“可是我們不做黃色游戲。”

??

秦天措不及防,沒想到這裏也有回旋鏢。

“我不做黃色游戲,我想做你們那個末世RPG游戲,你就給我加一個位子唄~我的簡歷都通過了,只是加一個人而已,對你來說很簡單吧~”

說著,又抓著他的手,發出“老公老公求求你了”的聲音。

霍燃沈默了一會兒,秦天的“老公”叫得他心猿意馬,差一點就要點頭說好,公司給你都行。

“......”

“你不想每天跟我一起上班嗎?以後我們中午都可以一起吃飯。”秦天覺得他這麽好哄,肯定不會拒絕的。

她在椅子上往前坐了些,伸腳在桌下輕輕蹭過他的小腿。

霍燃倒抽了一口氣,立刻紅著臉開口,“不行,如果我給你走後門,那對其他人是很不公平的。”

從小在霍家感受到了太多不公,他不想自己也成為最討厭的那種人,為一己私心,隨意調控他人。

“我可以給你推薦其他游戲公司。”

秦天的腿僵在半空,半晌才抽回手,“你根本不愛我!!”

愛?

霍燃目光一頓。

他很想辯解,這並不是因為不愛她,可是,“愛”這個字卡在喉嚨裏,說不出口,只能看著她抽走手、目光瞥向一邊。

她怎麽可以這麽說呢?明明在床上的每一次他都最在乎她的感受,還和她簽了婚後協議,她可以十輩子不工作......

現在卻說不愛她。

她脖子上還掛著他讓人從巴黎加急運回的鉆石呢。

霍燃試探地給她夾了第一片肉,“這是原則。”

秦天惡狠狠地蘸醬吃了,一聲不吭地把鍋裏的肉全撈到了自己碗裏。

“......”

他盯著她,“別的都可以聽你的。”

隔著水霧,他的眼神好像柔軟,秦天看了一眼就低下頭,“哼”了聲。

誰稀罕。

這個世界上又不是只有阿波羅一家做游戲的公司,鬼知道她為什麽只投了這一家......她明明可以一次性多投幾家的!

因為堅信自己一定可以找到一家原畫崗的實習,秦天很快就在香香的和牛中把這事兒拋到了腦後。

點得太多,她很快就吃撐了,不能浪費就逼著霍燃全吃了。

霍燃以為這是她原諒自己的訊號,心裏美滋滋地全吃了。

秦天挖著甜品柚子慕斯,看著他吃,心裏想,果然能吃的男人就是能幹啊。

和好後的兩個人重新貼在一起,走過點著燈的石子路消食。

走了很久很久,但是誰都不說“回家嗎”,好像這樣就能讓這一晚變得更長。

霍燃顯然沒有什麽和女孩子約會的經驗,唯一會的就是握著秦天的手走到哪兒都不放,終於在走第五趟的時候,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問,“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坐上車,開下山,在大路上開過幾個路口,來到一片稍顯荒涼的街區,只有一家稍微熱鬧的店,門口停著車,有人進出,有音樂聲傳出。

門口都停滿了,他們又開了十分鐘才找到車位,走路去那家店。

秦天感到好笑,難道惡毒男配總是停不到車位就從來沒覺得奇怪嗎?

目的地是一家酒吧,面積不大,一進門就能看清全貌,裏面的音樂是很慢的爵士樂。

他熟門熟路地拉著秦天到窗邊角落的位置,把能看到窗外的那邊給她坐。

給她點了杯清爽的調酒,他要開車就沒喝。

霍燃讓她看窗外馬路對面那座小山,是不是有一個白色的矮樓?

“畢業後我們就在那棟樓的五樓辦公,沒有電梯,不過山上很好停車,空氣也好,下次帶你去爬山。”

沒想到阿波羅從一層樸實小白樓搖身一變一棟大金塊。

“我討厭爬山。”秦天笑著說。

那今天還和他走了那麽久的山路?

霍燃的酒窩在酒吧昏暗的光線中很淺地出現。

他低下頭,“我們有時候下班會來這裏,這裏是我最喜歡的酒吧,所以......”他忽然擡眼,強迫自己看著她的眼睛說,“帶你來。”

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秦天正面欣賞一會兒,語氣柔軟地問,“肯定有很多小女孩跟你搭訕吧?”

“沒有。”他斬釘截鐵道,而後像是掉線一樣說了句,“我只跟你來。”

酒吧裏又進來一些人,年輕又熱鬧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但他們只看著對方,所以完全沒註意。

直到音樂的空擋,他們的聲音才變成連貫的語句,飄到鄰桌。

“那個穿碎花裙子女生好漂亮。”

“這把誰輸了就去找她要個微信?”

“旁邊那個是他男朋友吧,這樣可能不好?”

......

秦天饒有興趣地盯著霍燃,觀察他的反應,他顯然聽見了。

霍燃像是知道她又在觀察自己,沒有回避,神色淡淡地拆了顆面前的薄荷糖。

杯璧的倒影中,好像有個什麽人朝他們走來了,秦天還沒看清就被一只炙熱的手擡起下巴。

霍燃極為熟練地吻住了她,帶著強烈的薄荷味,又辣又涼。

秦天還以為他很沈穩,沒想到這麽幼稚。不知道那幾個小孩看到會不會被嚇到。

察覺到她的分心,他的動作加大,投入到了極點,愈發不可控制。

秦天心裏覺得這種好勝心很可笑,又有點可愛,因為視線受阻,她只能用手摸著他的脖子往上,扶住他的後腦勺。

如果這個酒吧正在舉行接吻時長大賽,他們大概能夠得獎。

就這樣吻了很久很久,音樂換了幾首,鄰桌模模糊糊的的聲音也消失了。秦天心想,如果和姐妹在酒吧看到情侶這樣接吻,只會很想吐槽。

但霍燃完全沒有給她羞恥的空間,一陣接著一陣,她感覺自己的心打開了一個口,慢慢被很溫暖的水灌滿,晃來晃去,讓人神志不清。

不知過了多久,她真的快缺氧了,被霍燃拉著走出酒吧,腦袋暈暈的,身體輕飄飄的,唯一鮮明的,就是他很熱的身體,牢牢扣著她的手。

已經很晚了,路燈隔得很遠,街上都沒有人。

帶著體溫的外套披在秦天的肩上,有好聞的柑橘木香味。

霍燃牽著她往停車的地方走。

等紅綠燈的空擋,她擡頭看了眼他,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

空蕩蕩的大街,沒有任何配樂和烘托,在路燈下對看一眼,他又笑著低頭吻住她。

錯過綠燈,秦天瞇起眼看清他的五官。

他的頭頂忽然出現熒光數據條【好感度:111】

怎麽能跟惡毒男配有這麽高的好感度?這樣也太不對了。

這裏是小說的世界,她一定會回到真實世界中,因為那才是她真正的人生。

霍燃頭上的數據條消失後,秦天只能看見他深深望著自己的眼睛。心裏的溫暖又晃蕩起來,她知道這是為什麽。

她聽到自己說,“你真的不想讓我去你的公司嗎,這樣我們就可以天天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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