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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這叫勞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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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這叫勞逸結合

“蟬羅姑娘, 穎山界內的魔魑群已經全部清理幹凈。”

蟬羅站在人群盡頭,回身望向遠處的深山:“確保都清理幹凈了?”

弟子回應:“是。”

蟬羅點點頭:“行,招呼弟子回去, 有些弟子是不是被派去教習其餘世家了?”

弟子道:“是, 濯玉仙尊吩咐,她留下的幾個陣法所有弟子都要會, 目前三宗四家出動的弟子大約有九千人,我們的弟子正在教習他們。”

蟬羅聞言頷首:“行, 先回去。”

為首的弟子招呼前來鏟除魔魑的弟子們離開,魔魑生長之處往往都是些荒蕪地方, 為了保護弟子安危, 防止幽晝忽然偷襲,前來帶隊的必定要有個長老或者高境修士。

蟬羅想為虞知聆做些什麽,因此主動要求前來和燕山青一起帶了一隊,他們這一次來的地方快要出了穎山界內,在穎山最邊境的地方。

密林深處,弟子們有序撤離,蟬羅確認了一圈沒有落單的弟子和遺留的魔魑, 也準備轉身離開。

“阿羅。”

低沈清冽的聲音從密林深處傳來。

蟬羅楞在原地, 並未回身,垂在兩側的手悄無聲息攥緊,肩膀顫抖。

腳步聲很輕,有人靠近她, 接著腰間攬上一雙手, 溫熱的懷抱從身後貼上來,就好像過去幾百年一樣,他們夜夜相擁而眠, 他總喜歡從身後摟著她。

“阿羅,阿羅。”

繾綣的呢喃在耳畔響起。

他像是得了件失而覆得的寶物,每一聲呢喃都帶了無盡的珍惜,攬著她腰身的手越收越緊,幾乎要把她揉進骨血裏。

蟬羅面無表情,拔出發髻上的簪子頭也不回插進了來者的肩膀。

他一聲痛呼都沒,也不躲閃,站著讓她發洩,任由那根簪子刺進了自己的左肩。

蟬羅周身靈力迸發,大乘境妖修爆發的靈力足以震斷方圓幾十裏的樹木,她顧忌著林中尚未來得撤出的弟子們,特意收斂了些靈力。

愁霄生生受了這一擊,悶哼了聲,喉口血氣翻滾,他抱著她低聲道:“你不舍得是嗎,阿羅,你對我還有情是嗎?”

也正是這一句話,徹底激起了蟬羅的殺意。

她想起虞知聆說的話。

——殺回去。

蟬羅抽出腰間的軟刀,震開身後緊緊擁抱她的男人,飛快拔劍劈斬過去。

劍鋒肅殺,一劍險些將愁霄的胳膊斬斷,她眉眼冷冽,動靜太大,驚動了遠處的弟子。

有弟子迅速結隊趕來。

“蟬羅姑娘!”

弟子們分不清面前的情況,但看見遠處那個隱匿在陰影處的人影,而蟬羅劍拔弩張的模樣,立馬知道他們遇到了麻煩。

“蟬羅姑娘,我們來助你!”

蟬羅冷聲厲喝:“快走!”

愁霄彎唇笑了聲,身影迅速瞬移過來,五指成爪便要奪取一個弟子的性命。

蟬羅比他速度更快,眨眼之間橫刀攔下利爪,罡風震動的聲音在幽靜林中似惡鬼嚎哭。

“走!帶著弟子們離開!”

幾個弟子反應過來,看蟬羅壓著愁霄撤退,對視一眼,咬牙撤退,那人的修為遠在他們之上,幾個剛剛結丹的年輕弟子應付不來。

蟬羅神情冷淡,招招都是殺勁兒,愁霄寬袍翩飛,雖然是在與她對打,可手上卻全是防守的招式,根本沒有對蟬羅動殺招。

他一邊躲一邊盯著面前的女子看,眸光貪婪,好像只能看見她,對離開的弟子完全不在乎。

蟬羅橫刀往他眼睛上劈,愁霄足尖輕踮,退後至十幾丈遠。

他身子依舊挺拔高挑,身上穿的還是蟬羅曾經親手做給他的衣裳,一身紫色華服。

蟬羅的目光落在他穿的那身衣裳上,又輕飄飄移開,仿佛這身衣服在她這裏什麽都不算。

愁霄唇角的笑淡了些:“阿羅,你不認識我了?”

蟬羅拔刀就劈:“我當然認識,你的頭我還沒拿到呢。”

雙目相對,她眼底的冷漠紮得他渾身都疼。

愁霄根本不想和她打架,只顧著防守:“我錯了,我這些年一直在中州,你在這裏我又怎麽會離開?”

蟬羅只想殺他,面無表情,他的話從她的左耳進,又從右耳出,對她造成不了一點傷害。

愁霄還在勸:“阿羅,我來是想帶你離開,跟我回妖域吧,不要和虞知聆去魔淵,你會死的。”

蟬羅回了他一刀。

這一刀直接從左肩劃到右腹,將這件做工精致但款式已然老舊的衣裳劃得稀巴爛。

與之一同劃碎的,還有她曾經留給他的心。

愁霄喉口滾了滾,微微擡眸看過去,身上在淌血,她確實是下了死手的。

“……阿羅?”

蟬羅將刀抵在了他的脖頸上,她冷聲道:“說,你和幽晝在計劃什麽,仙盟一事和你有關系嗎,為何不讓我去魔淵?”

愁霄笑了聲,眼底卻並未笑意:“我們多年未見,你見我便只有這句話?”

“愁霄,我的耐心有限。”長刀劃破了愁霄的脖頸,血水沿著傷口湧出,蟬羅像是沒看到,眸光沒有一絲波瀾。

愁霄眸光逐漸轉紅,他沒有躲開她的刀,而是緊盯她的眸子。

“魔淵裏有百萬魔魑,魔族精銳眾多,你們應付不來的,虞知聆要去送死,你也要去嗎?”

蟬羅冷聲問:“幽晝在計劃什麽?”

愁霄笑道:“若我不說呢?”

蟬羅拔出他右肩的發簪,對著他的心口狠狠紮了進去,離他的心房處只剩下一寸地方。

她握著發簪,一字一頓:“說嗎?”

“我說了,你就不會殺我了?”

“你說了,我會讓你死得痛快點。”

“阿羅啊……”愁霄眼尾彎起,明明在笑,可眼眶瑩潤紅透:“你還是那個你。”

他忽然上前一步,發簪深入,蟬羅瞳仁驟縮,下意識後退一步,也就是這一息功夫,給了愁霄反應的時機,他拔出心口的發簪。

“阿羅,你如果想活著,就別跟她去,幽晝知道她要去魔淵了,這一次他們兩個一定會死一方,你怎知不是你們這一方?”

愁霄深深看了她一眼,飛快後退,趁蟬羅楞神的功夫便不見蹤影。

“蟬羅?”

一人走到蟬羅身邊。

燕山青皺眉,看到魂不守舍的蟬羅後試探性問:“你怎麽了,弟子前來告訴我,有外人來了。”

蟬羅仿佛失了神,眸光茫然毫無焦點。

燕山青看到地上的血跡,以及蟬羅肩頭的血,他皺起眉頭:“說話,怎麽了?”

蟬羅忽然慘笑了聲,隨後狠狠甩了自己一個巴掌,聲音響亮,燕山青也楞了瞬,看她還要接著打,忙攥住她的胳膊。

“你幹什麽?”

蟬羅厲聲道:“我就是個蠢貨,我剛才竟然心軟了?幽晝說得對,我這麽蠢,所以他敢一再欺騙我利用我,事到如今我剛才竟然猶豫了瞬,我竟然讓他跑了?”

“我怎麽會讓他跑了,我怎麽就這麽懦弱沒出息,你師尊當初就不該放過我!人家這六百年道心穩定勤加修行,修為早已超過了我,唯獨我自困六百年等一個不可能回來的人,境界寸步未進!”

她已然瘋癲,掙開燕山青的手又給了自己一個巴掌,眼看還要再扇第三個巴掌,燕山青急忙上前按住她。

“你冷靜一點!他跑了就跑了,他既然敢來一定是有後手的,即使你沒有猶豫,他也一定有退路的!”

“可是我猶豫了!”

“你猶豫又怎麽了!”燕山青氣得臉紅,厲聲罵她:“你不如他冷情,你猶豫就猶豫了,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你現在是不是恨到想殺了他,你下次會猶豫嗎?”

她下次會猶豫嗎?

蟬羅看著燕山青冷淡的眼眸,聽到他冽然又震耳欲聾的質問。

“……不。”蟬羅握緊手中的刀,搖頭:“我下次……一定要手刃了他。”

燕山青松開她,後退幾步。

蟬羅低頭安靜了會兒,林中落葉森森,許久後,她啞著嗓子道:“他來是想讓我跟他回妖域,阻止我去魔淵,幽晝已經知曉了你們要去魔淵,聽他的意思,魔淵裏應當有不少魔魑和魔族,我們的兵力大概不夠。”

燕山青沈聲道:“消息可屬實?”

蟬羅冷笑了聲:“即使我不想說,卻也必須承認,他是自私利用了我,可他愛過我,起碼現在仍舊有情,他不想我去赴死。”

“並且。”蟬羅擡眸,淡聲道:“仙盟一事很可能和他有關系。”

因為愁霄剛才說了。

——我這些年一直在中州,你在這裏我又怎會離開?

屠戮仙盟一事不可能是一人所為,能殺了十二位長老,起碼需要兩個大乘境的修士聯手或者一個渡劫境的修士出手。

燕山青眸光沈下,淡聲道:“我知道了。”

蟬羅直接將肩頭的外衫撕了去,沾上愁霄血跡的衣裳與她而言也是種臟汙。

***

虞知聆接到了燕山青的玉牌。

那邊說得很果斷,告知她這次前去魔淵的兵力會增大一倍,同時告訴她,愁霄一直在中州。

虞知聆淡聲回應:“嗯,我知曉了。”

燕山青頓了頓,話鋒一轉問道:“三日了,你在聽春崖修煉嗎,怎麽墨燭也不出來?”

虞知聆剛喝了一口的茶噴了出來:“啊?”

燕山青重覆了句:“你們兩個在修煉嗎,聽春崖結界打開了,我們進不去,你二師姐想給你送個糕點都被攔了回來,打十次玉牌你也不見得能接一次。”

“這個……”

虞知聆也想接啊,每次玉牌一亮她就想接,但好巧不巧,她和墨燭現在過得完全沒個收斂,白日沒歇過多久,只有晚上睡,而燕山青他們打玉牌多是白日,她大多數都在榻上。

“小五,你們怎麽了?”

虞知聆糊弄過去:“沒事,我們沒事的,只是在修煉一套劍法,得靜下心修行,你們不是也說讓我們兩個休息休息養足精神嗎?”

燕山青自然不信,似乎想到了什麽,他沒有多問,含糊應了聲:“好,你們休息吧,有事我再打玉牌。”

“好好,好的。”

剛掛斷玉牌,房門被推開,少年身上還帶著水汽,垂下的發滴水,只穿了條黑色長褲,寬肩窄腰壁壘分明,如果身上沒那麽多抓痕,虞知聆怕是會撐起下頜美滋滋賞一番美男。

墨燭頂著師尊的作案證據走進來。

師尊尷尬別過頭:“咳咳,你,你帶著傷口去沐浴啊,傷口嚴重了怎麽辦?”

墨燭跪上榻親了她一口:“嚴重了就在師尊身上報覆回來。”

神經病!

師尊賞了他一腳,重重踹在他的腰腹間。

墨燭順勢握住虞知聆的腳踝,將人一把拖了過來,她躺在他的身下,徒弟笑嘻嘻去吻她。

“師尊,我們不出去好不好,就在這裏待幾日嘛。”

他整日黏著她,虞知聆抵上他的胸膛笑著說:“人家都在辦正事,我們在這裏幹什麽?”

“雙修也是正事,兩個渡劫境修士雙修,我們的修為短短幾日都漲了不少呢。”墨燭顯然是個歪理多的,將人抱起放在懷裏坐起來,邊親邊說:“況且掌門都說了讓我們多休息。”

之前帶領弟子去鏟除魔魑群便是虞知聆去的,陣法也是她創的,她和墨燭是這次作戰的主要戰力之一,所以燕山青他們讓兩人多休息休息養好身子。

虞知聆笑著躲開他的唇:“師兄讓我們休息,你休息到哪裏去了?”

墨燭熟練開始剝她的衣服:“白天幹活兒,晚上休息,這叫勞逸結合。”

歪理真多。

墨燭覆在她耳畔:“休息好了嗎,還難受嗎?”

虞知聆撇撇嘴:“我說沒休息夠你就不繼續了?”

墨燭說:“沒休息夠可以讓師尊再睡會兒,晚上我們再繼續。”

“那你還挺貼心。”虞知聆看了眼自己只剩下一件褻褲的身子,“你都把我扒光了才問的,虛偽。”

虛偽的徒弟笑著接受師尊的批評,“以後弟子在扒之前問,好不好?”

好好好,好個頭啊!

墨燭看著她,一點點占有她,擡手輕觸她微蹙的眉頭。

他剛沐浴過,身上氣息好聞,帶了獨屬於墨燭清冷的香,虞知聆坐在他懷裏,腦袋埋進他的頸窩,深嗅屬於他的氣息,抓緊他的肩膀讓自己不要被他晃下去。

她磕磕絆絆問:“你身上,身上熏的到底是什麽香啊?”

墨燭喘著氣:“什麽?”

虞知聆抱緊他又問了一遍:“你身上的香,是,是什麽呀?”

“沒熏過,我也不知道。”

墨燭從來不熏香,他身上的氣息只是幹凈,沐浴換衣勤快,他從未聞到過自己的香,但她總說他身上有種奇特的香。

他吻上虞知聆的唇,將人抱起來到窗邊,窗戶臺很寬,她剛好可以坐下。

虞知聆嗚咽了聲,腳背繃直,雙腿盤在他腰身上,神魂仿佛和聲音一起碎成一塊塊。

她還是放不開,隱忍的聲音像是小貓在叫,細弱又帶了顫音,而墨燭往往會故意使壞,勢要聽到她高昂放肆的聲音才罷休。

他很壞,在這幾日內,仗著師尊是個渡劫修士體力很好,聽春崖又只有兩人,白日盡管折騰,不甘於在榻上,也不甘於那一種姿勢,開發出了許多新花樣,帶著她在任何一個地方肆意。

天色沈下,暮色已至,墨燭將人抱去了榻上。

他打濕錦帕替她擦拭了下,虞知聆也沒嚎著去沐浴,因為知曉墨燭要折騰到亥時才會放她休息,但此刻才剛剛酉時,等她緩過來這股勁兒,他定是要再來的。

虞知聆趁這會兒功夫休息,喝下他遞來的水,靠在墨燭懷裏。

他也沒說話,抱著人安靜假寐,直到虞知聆睜開眼看到扔在水盆裏的錦帕,清水裏沾了些渾濁,她忽然想起來什麽。

“墨燭!”

虞知聆聲音很大。

墨燭立馬睜眼,以為她哪裏不舒服了,忙問道:“怎麽了?”

虞知聆神色凝重:“你沒避過!”

墨燭:“……什麽?”

虞知聆看他這麽茫然的樣子,以為他不懂,心下更是急了:“你不知道嗎,做這種事情會有孕的,我前幾日被你整糊塗了,也沒反應過來,現在不是考慮孩子的時候!”

墨燭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急忙按住躁動的師尊:“沒事的。”

他給了個這麽不冷不淡的回答,虞知聆立馬炸了:“你當然沒事,又不是你生!”

墨燭無奈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是真的沒事,神獸血脈受天道制約,騰蛇族極其難有孕,我爹娘成婚了幾百年才生下我的。”

虞知聆的氣消了一點:“這樣啊……”

不過一息功夫,她又炸了:“不對啊,你也只是說極難,又不是絕對,你這就好像是說我就蹭蹭不會懷孕的,在賭那個小概率,你拿我的身子賭?”

墨燭趕忙按住她,親親師尊的臉,安撫道:“不是這個意思,是真的不會有,我……我掐過決的,我早就掐過的。”

虞知聆狐疑問:“你避孕了?”

這話說得很直白,但確實是這個意思。

墨燭頷首:“師尊讓我買的那個書,那是合歡道一門的術法,裏面寫了避孕的決,我不是這麽沒分寸的人,我知道什麽時間該做什麽事情,起碼對於現在的我們,師尊肯和我成婚已經讓我歡喜瘋了。”

何況他年紀也不大,對於這種事情根本沒考慮過,更想和她一起過只有兩人的日子。

虞知聆躺在他的懷裏:“……抱歉,我剛剛誤會你了。”

“沒有,是我的錯,是我沒提前跟師尊說清楚。”墨燭揉揉她的腦袋,輕吻她的額頭:“放心好了,我不會拿師尊的身體開玩笑。”

“……嗯。”虞知聆摟住他的腰身,很奇怪,只要聞到他的氣息,她的一顆心就好像無比安定。

兩人安靜擁抱,墨燭替她蓋上被子,只露出一對平滑的肩膀,他的掌心摩挲她的肩膀,側臉貼在她額頭輕蹭。

虞知聆道:“墨燭。”

“嗯?”

“從魔淵出來,我們去冥海吧,你不想回去看看嗎?”虞知聆仰起頭,眸光璀璨:“他們還在那裏呢。”

這個他們指的是誰墨燭自然清楚。

墨燭柔聲回應:“好,我們去冥海,去看看他們。”

無論是生還是死,他都不會和她分開。

同埋於魔淵,亦或是同回中州。

他一點都不怕,她也是如此。

墨燭平躺在榻,單手探入錦被中輕揉她的腰身。

“師尊,這幾日總是我在欺負您,想欺負我嗎?”

虞知聆喉口滾了滾,裹著被子坐在榻上,茫然問:“……什麽?”

他將身子展露於她的面前,眸光溫柔,清俊的面容在此刻竟然更像是個勾人魂魄的狐妖,唇角彎起,掐住她的腰身將人抱在了身上。

“來,坐我。”

他的意思她是在一刻鐘後明白的。

“吻吻我。”

“抱抱我。”

“師尊,放肆些,別忍著,您怎麽歡快怎麽來,我是師尊的。”

他太會說了,那些話讓她面紅心跳,卻也無法否認,因為這些話帶來了些別樣的滋味,她一邊驚駭於清淡冷漠的少年在榻上竟是這般模樣,一邊又感慨,若非他放得開,她也不會知道原來這件事,是這般的噬魂入骨。

虞知聆的發絲潮濕,細汗浮現,她的腰肢纖細但格外堅韌有力,常年練劍讓她的體力異於常人,扛著幾個人滿山跑也不在話下,可在這時候,每一下動作都像是萬千螞蟻在骨上攀爬,她不過堅持了一小會兒便連連低喘,沒有一點力氣。

尤其是,他的喘聲太好聽了,目光始終在她身上,單手扶著她,看她掌握主動權,節奏全部由她,她想如何都可以,即使他急切難忍欲壑難填,也沒有催促她一分。

“不行,太,太……墨燭,不行……”

墨燭等著她這一句話:“好,我來。”

視線天旋地轉,隨後是急切的搖晃,虞知聆迷迷糊糊想,這種事情還是得要他來,每次都是他主動要的,那麽出力也應該是他。

他的汗水落在她的臉上,那雙漂亮的眼裏全是欲念,高高在上的人墜入欲壑後活生生就是個墮仙。

虞知聆看著這張臉,主動攀上他的脖頸摟住他。

“墨燭,墨燭……”

墨燭還給她的是纏綿的吻。

“師尊,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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