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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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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春色…

餘繁初來的時候,秦楓的桶裏沒有一條魚,看著他釣了半個多小時,還是沒有一條魚。

她有點好奇了∶"這湖裏是不是沒有魚啊"

秦楓神色稍微不自然,清了清噪子∶"咳….….應該是不多。"

"可是我爸爸也經常出來釣魚的,他說這湖裏的魚比我家池塘多,好釣的呀。"

"你是不是技術不行"

秦楓臉色有點掛不住,強行解釋道∶"太晚了,魚眼神不好。"

餘繁初摸了摸腦袋,將信將疑∶"哦。"原來魚到了晚上也會看不清嗎她居然從來不知道。

又托著腮看了一會兒,秦楓的桶裏依舊是空蕩蕩,她嘆了一聲,一本正經道∶"可能魚都睡覺了吧,你明天白天再來釣好了,到時候它們眼神好,也比較容易咬鉤。"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餘繁初不可置信得轉過頭去,只見男人穿著一身白衣黑褲,西裝馬甲,整整齊齊打著領帶,像電視裏的霸道總裁。

聽說今天有正式場合要出席,也不是第一次看季臨穿成這副樣子,她卻還是驚艷得說不出話來。

"你還真信他的話。"季臨把她肩上的外套扔進箱子裏,換上自己的西裝外套,和溫熱的手臂和胸膛,"他就是日常裝逼,根本不會釣魚。"

秦楓對著湖面冷哼一聲∶"說得好像你自己會一樣。"

季臨∶"我上次好像比你多釣起來一條吧"秦楓∶"沒錯,我O條,你1條。"餘繁初∶"噗嗤——"

季臨扯了扯唇∶ "寶貝你別信他。"

秦楓語重心長道∶"小初初,你家季臨別的我不知道,釣魚是真的不行,這人吶,還是要勇於承認缺點的。畢竟誰也不是十全十美的,對不對"

"走了,別聽他妖言惑眾。"季臨摟著自家女朋友離開。

走下橋後,餘繁初還是忍不住問∶"你釣魚真的不行啊"

男人幽深的眸轉過來望著她,嗓音懶洋洋道∶"你很介意"

餘繁初搖搖頭∶"也沒有。"

"釣魚不行沒關系。"黑暗裏,他俯身低頭,呼吸灼燒她耳垂,"有些事行就可以了。"

"……餘繁初縮了縮脖子,臉頰幾乎要紅透。

他忽然捏著她下巴,轉到自己面前,近在咫尺地盯著她眼睛片刻,沈聲問∶"你哭過了"

餘繁初咬著唇沒說話。

"秦楓欺負你了"

"沒有。"餘繁初連忙解釋,"晚上跟我爸鬧了點不愉快,就…跑出來了,跟秦楓是不小心偶遇的。"

季臨一臉心疼,"怎麽不給我打電話"

"你今天晚上不是很忙嗎。"餘繁初摸了摸褲兜,突然瞪圓眼睛,"糟了,我手機也沒帶出來。"

季臨嘆了口氣,牽著她轉身往反方向走。

餘繁初詫異∶"去哪裏啊不是要出去"

"去你家。"風又大了些,季臨把她摟得更緊,"受了委屈就知道跑,誰教你的"

餘繁初腦袋裏嗡地一下,忙扯住他的胳膊,"你要幹嘛"男人笑而不語,她更慌了∶"我們還是走吧,我爸那個人很難搞的,他說了不會幫心姐就一定不會,而且你現在在公司,萬一惹怒他--"

"你是為林又心的事 "男人皺了皺眉。

餘繁初心底咯噔咯噔地跳,點頭∶"嗯。"

季臨沈默,繼續牽著她往前走。餘繁初使勁往後拽。

"回去把你的手機拿了。"男人淡淡地開口,情緒全無,"你這麽跑出來你爸肯定擔心,好歹報個平安,以後不許再這麽莽撞了。"

餘繁初瞬間蔫兒下去,咬了咬唇∶...哦。"

到了家門口,餘繁初還是不想進去。

從小爸爸都是把她當寶貝疼,舍不得說一句重話,想到不久前爸爸對她橫眉豎目的樣子,她心裏既發怵,又忍不住鬧別扭。

季臨嘆了一聲,擡手摁門鈴。

門很快就開了,管家看到他有點懵,但隨即看到他後面的餘繁初,頓時了然。

管家客氣地請進,季臨也一點不顯得局促,泰然自若地走進陌生的院子。

餘繁初還是別扭著不想進門,他只好讓管家照顧她,自己進去。

"先生也是在氣頭上,你就別跟他鬧脾氣了。"管家伯伯苦口婆心地勸道,"他還是擔心你的,說你八點要是還沒音訊,就叫保安找人了。"

餘繁初哼了一聲,撿起地上掉的花,一片一片地拆花瓣。

"那個小夥子就是男朋友吧"管家伯伯慈祥地笑了笑,"是不是你小時候那些畫本上面的--"

餘繁初"噓"了一聲,打斷他。

"你以為先生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管家伯伯擠了擠眼晴,"他知道你一直在關註那個明星,也知道你那個寶貝箱子裏面都是些什麽,裝糊塗罷了。先生是真的疼你,嘴上說得再嚴厲,也舍不得讓你難過。"

"不要去救救你的偶像啊"管家伯伯笑道,"你就不怕先生欺負他了"

."對哦。

餘繁初腦子突然清醒過來,扔下手裏的話跑進屋去。

裏面的兩個男人倒是很和諧,一人坐在一個沙發上,季臨面前還有一杯熱騰騰的茶。

,看來爸爸對他還是客氣的,餘繁初稍微松了口氣。

只不過她沒聽到什麽有用內容,就看見季臨站起身,"那叔叔,我帶小初先走了。"

餘兆楠反應也很平和∶ "好。"

餘繁初趕緊竄到門外,掩飾自己想要偷聽的事實。然而,還是被男人瞥見一小片衣角,抓住衣領帶進懷裏,"這麽怕你爸吃了我"

餘繁初不好意思地努了努嘴∶"才沒有,我就是看看你們怎麽那麽多話,還沒說完。"

季臨也不跟她爭辯,跟管家伯伯道了別,帶她上車。

餘繁初好奇地問∶"你們說了什麽呀"

"沒什麽。"季臨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道,"你爸說你不聽話,讓我多包容你一些。還說以後要委屈我了,你要是欺負我,盡管回家告訴他揍你屁股。"

餘繁初撇了撇嘴∶"不可能,這話我媽說還差不多,你少騙我了。"

"知道是騙你還問。"季臨揉了揉她的腦袋,"男人之間的話題,你就不用知道了。"

餘繁初哼了一聲,"愛說不說。"

股東大會的當天,餘安州打電話過來。

餘繁初剛為這事擔憂得一夜沒睡好,早上起來季臨已經去工作室了,她一邊吃著他留的早飯,一邊跟餘安州講電話。

"秦總同意站在我們這邊,表示會反對罷免,但是劉總我拿不準。"餘安州說,"他一向膽小怕事,誰也不得罪,而且油鹽不進,我擔心他會棄權。"

餘繁初掰著手指頭數了數,"那這樣的話,我們還是輸一票。"

"是啊。"餘安州嘆了一聲,"就算劉總破天荒選了反對,也是平票,但也比輸了強。"

盤子裏的三明治都被戳散了,餘繁初滿臉憂色,根本沒胃口。

餘安州∶"我不跟你說了,股東大會要開始了,等我消息。"

……好吧。"餘繁初悶悶地掛了電話。

今天沒課,餘繁初約好和郭星辰出去逛街,但一路上都無精打采的。

郭星辰也知道林又心的事,可惜自己幫不一點忙,只能安慰安慰餘繁初∶"好了,你別太擔心了,心姐又沒做錯什麽,老天爺不會對她那麽殘忍的。那些暗中攪局的壞人才應該得到教訓。"

"話是這麽說,但這個世界什麽時候真的公平過呢"餘繁初咬著紙吸管,都快咬爛了還不自知。

郭星辰詫異地望著她∶"你什麽時候都有這種想法了"

她記憶中的餘繁初一直是個心中充滿希望的小太陽,相信一切美好的東西,相信這個世界非黑即白,剛直不阿。

餘繁初搖了搖頭,嘆氣。

她曾經真的以為這個世界是公平的,好人有好的命數,壞人都會遭到懲戒。她待在自己的象牙塔裏,相信所有的烏托邦。

直到她遇見季臨。

直到她窺見那個熠熠發光的軀殼裏,長久地被黑暗吞噬的靈魂。

在她堅定地相信烏托邦的美好的時候,那些駭人聽聞的痛苦都曾真實地加諸於他的身上。

可是他又做錯了什麽

一個幹幹凈凈的靈魂,自出生開始承受他不該承受之重。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子的呀。"餘繁初笑著搖了搖頭,像是嘲笑這個世界,又像是嘲笑曾經單純無知的自己。

"好了,我知道心姐的事你太擔心。可是擔心也沒用呀,股東大會你又幫不上什麽忙。相信你哥哥,一定可以幫她討回公道的。"郭星辰拍了拍她的肩。

"嗯。"餘繁初點了點頭,索然無味地喝奶茶。

"好像到時間該結束了吧"郭星辰看了眼墻上的馬卡龍時鐘,急吼吼道∶"快快,打電話問問你哥。"

餘繁初遲疑地把手機拿出來,餘安州的電話也同時打了過來。她有點不敢摁下去。

郭星辰看不慣她磨嘰,直接開了免提,"餘哥,怎麽樣怎麽樣"

"贏了。"

餘繁初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說什麽"

餘安州嗓音無比愉悅,聽得出的激動∶"五比三,我們贏了。"輕吻最帥侯哥整理

餘繁初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舌頭都有點打結∶"你,你講清楚…..

總共就三個人,他們從哪裏弄來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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