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第 154 章 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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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 154 章 老出
“老出問題？哦, 如果是這個，我還真的知道一些。”
“在十一年前，這個不單樹結境也出現過問題。不過, 我真的沒有想到，這話, 竟然會是那個關閉掉星盤的守水蘇所說。”
時值半夜,
照樣不能, 或者說根本毫無睡意的羽華, 又在屋子裏頭招待了前幾日出現的夢堂潯，順勢就說起了白天那個有些疑惑的話題。
夢堂潯來的時候, 夜雨正時不時的落著，打在屋檐上, 空曠寂響。
雖然羽華對她敞開了屋門，但迎面得來卻是一頓數落,
“你怎麽會這樣沒有戒備？若我是明王坤派來的, 你也就這樣隨便開門？”
“那，你是明王坤派來的嗎？”
“當然不是！”
“現在可以進來了嗎？”
羽華笑起來, 夢堂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隨之進屋。
她發現自己真的對羽華無法硬起心腸，不僅僅是外表的關系。
明明從事的工作極具危險性, 工作內容又如此枯燥，卻從來不會以此逃開命運的安排, 從這點上來說, 結境眾多的原界確實很需要這種安心工作的境師。
而撇去工作不說，羽華的性格又極其清澈簡單，這令人不忍其遭受任何苛責和打擊。
她太純粹，純粹得不忍受讓她接受星盤既定好的命運。
當年, 夢堂淺，也是這樣想的吧？
還有……那個明瀾王。
夢堂潯看著羽華端茶過來的時候，如是想著。
清澈卻美艷，性格無謂又認真，是個很矛盾的結構，又是無法讓人放下的一個人。
想來，明瀾王當年是不是也因此，啊，說不定，會是很糾結的喜歡上了吧，畢竟從很多面來說，羽華還真不是什麽戀愛的好對象。
“怎麽了？”
發現對方盯著自己，羽華莫名笑了，一般人用這樣的視線盯著自己的時候，很容易就會透露出不良企圖，但夢堂潯並沒有散發出這樣的眼神，所以自己根本不會t擔心。
“沒什麽。”
.
籠過燈光的時候，羽華才真正看清夢堂潯。
她的真實面容精致而溫柔，莫名的，還有一些讓羽華不能理解的熟悉感，但卻想不起來以前在哪裏見過她。
雖然，先前霄和虎照都警告過自己，要小心這個會控制線偶的女人，但是，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講，羽華發現她對自己都毫無殺意，相反，她對自己極度友善，而這友善毫無偽意。
她雖然沒有任何的危機感，無法分辨一個人對自己隱藏起來的殺意，但是，一個人的善意，卻還是能感覺得到的，何況，是這樣明顯的友善。
“原來你也知道守水蘇。”
夢堂潯點頭，眼神深了起來，“除卻那個幻界的境師，原界的境師從來沒有一人擁有過星盤，僅是這點，守水蘇在境師一族中就很有名，更何況，她還把這樣的天賦命格給強行關閉掉，這個舉動，簡直等同於當年把光之繭召喚來的幻界境師，也因為這樣，我們夢族的一些境師，都認定當年那個幻界境師的魂魄，是轉到守水蘇的身上……”
也因此，民間很盛行守水蘇就是幻界境師轉世的傳聞。
境師擁有星盤本來就是少之又少，更何況還是和莫貴霄有聯婚關系的，怎麽想，都會聯想到那位幻界的風之國境師羽華。
“原本我對這件事也是半信半疑的，不過現在可以確定，守水蘇就是那個幻界境師了。”羽華終於擡起了從剛剛就埋在整理澈符的視線，這原本就是她今晚的工作，並不會因為夢堂潯的到來而中斷 。
“但是啊，難道那個幻界的境師轉世，就不能是你嗎？”夢堂潯突然說道。
“怎麽可能，西域也有很多厲害的境師，不論別的，我可不會為了少主霄把自己的星盤給關閉掉，能為他做到這個地步的，也只有守水蘇了。”羽華直覺的就否定掉了。
“說起來，不能接近任何一個境師的這個禁令，也是這屆才開始的，先前，倒是沒有這樣的禁忌，少主霄接近境師到底會發生什麽，其實根本沒有人知道，僅僅是為了這個未知的禁令，守水蘇就強行把自己的星盤關閉掉了，真是，守族的人，也意外的固執啊……”
“可能，真正的原因，是宇曉星師只告知了必須了解到的明王他們幾個，對外只是說了一句少主不能接近境師的話，原界這麽大，大家會各自傳播著自己想聽的訊息，所以就有了各種各樣的說法。”
“也許在莫貴霄成為明王之後，這樣的禁忌就會解除了。”夢堂潯也是不能理解的搖頭，“說到守水蘇，確實，鮮少有哪個境師會這樣做，畢竟，那是命運星盤，多少人想要還要不來的天賦啊！”
羽華露出讚同又有些無奈的苦笑：“而且那樣一來，勢必會減少自己的時間。”
一想到那樣堅強又美麗的少女，時間線卻要因此減掉不少，她就不由得會和境院的白須大長老一樣長嘆唏噓。
“我絕對做不到像她那樣勇敢。”
“你也很勇敢！”
夢堂潯的聲音一下子大起來：“守水蘇再勇敢，也不過是個放棄自己職責的境師，而你，會去挑任何境師都不願意的危險工作！”
“可若我是守水蘇的話，我是絕對不會關閉自己的星盤，絕對，不會那樣做的……”羽華重申，繼續擦拭著澈符。
那並不是為了讓守水蘇寬心才刻意說的話，而是內心真正的想法。
一開始的契機，是因為過於特殊的童年遭遇，沒有玩伴的自己需要一個單獨就能做的事來打發時間。
但當年幼的孩子踏入境師的世界時，就發現自己完全被迷住了。
不要說沒有星盤，就連身為境師最基本的危機感都不具備；春季一到又老是進入休眠，但這些，都完全不能阻擋羽華對境師工作的沈迷。
“修覆結境讓我很有成就感，而且，因為工作，我總能認識不同的人，就連原本是和自己毫無交際的少主霄……”
“初次見到少主霄的時候，你說過，曾經見過他吧？”
刺探意味很濃的話，隱著一點擔憂。
羽華原本想否認，但發現否認的話竟然無法說出，她轉了轉視線，看到了那些燃燒出來的煙息時，爾後發現自己的心情，就跟那些煙一樣，飄渺裊裊。
不過夢堂潯的質疑，倒是勾起了最初見到霄時的莫名情愫。
不是怦然心動，也不是如見故人，只是一份明明以前沒有見過的，但仿佛是被香息蘊繞著的感覺，一直飄渺著不曾消失。
她陷入了迷惘。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很顯然守水蘇更對應那個傳說中的幻界境師轉世，如果，少主霄真的就是明瀾王的轉世……
他們才是般配的一對。
而自己不過是南都夢府的一個普通境師。
但是，
心情卻沒有因此明朗起來。
為什麽？
明明和自己沒有關系……
“羽華？你怎麽了？如果不想回答就算了。”大概是不忍見美麗的人露出低落情緒，夢堂潯連忙道。
她卻還是回答了，
“霄，是一個，介於認識和不認識之間的人……好像，不單樹一樣。”
“用一棵樹來形容男人，你可真是厲害。”
羽華聞言苦笑了一下。
只是感覺這樣的形容要應該貼切一點了吧，莫貴霄對於自己而言，確實就像那個慢慢消失的不單樹結境，有著說不上來的熟悉，卻也讓她完全說不出那個熟悉的原因究竟是出自何處。
“如果說他像樹，那也是像樹一樣給人安心感吧。”
得到預料中的結果，夢堂潯長嘆一口氣，
“果然，她當年的話是真的……”
“什麽？”
“當年，也是她告訴我，你才是那個幻界的境師……”
“不是我，是守水蘇。”
“不，是你。”
“可……”
“你先不要說話，我來說。”
夢堂潯正色，和羽華同坐一張木桌的關系，正對著眼前美麗的境師，她雙肘點著木桌面，捧住自己的臉頰，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的羽華，仿佛也借此點穿了她的心思：“你是覺得，如果自己真是那位境師的話，至少也該像守水蘇那般替少主著想，偏偏，你很清楚自己做不到，所以，你才說不是你。”
羽華點頭，
“我不像守水蘇，我很慶幸自己是境師，也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工作。”
“為什麽這麽喜歡？”
“這份工作可以讓我見識到很多神奇的事物。”
神奇？是危險吧？還真是像大家所說的，確實是個毫無危機意識的工作狂啊。
夢堂潯意識到羽華說不通，便不糾結這個話題，先把沒說完的事說完，
“這個結境，到底是什麽原因一直無法修覆？”
在原界，確實會有一些難搞的結境，拖上一月半載的並不稀罕，但是，從來沒有一個結境會連原因都找不出來。
何況，羽華並不是一個資質差的境師。
“現在多少能找到一點原因了。”
“是嗎？那可太好了！”
“但是，很奇怪。”
“奇怪？”
“大概是結境在上一次的修覆中沒有完全結束的關系，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來，會是什麽原因導致結境一直處在緩慢崩塌的狀態中……”
這個判斷，羽華並沒有那麽吃準，但眼下，也想不到別的方法。
“上一次的修覆？”
“每個結境都有固定的修覆周期，原本，不單樹結境下一次的修覆時間還有九年，但結境現在的情況，很像是沒有修覆完成的模樣，因為有過修覆，所以不會完全崩塌，但因為修覆不完整，所以又一直處在緩慢的崩塌中……”
談到工作，羽華極其認真，讓夢堂潯幾乎看癡了。
在那之前，她從來沒有想過，長相美艷的人，一旦進入認真工作的狀態，竟然會比平常還要更加的漂亮，完全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如果不是深知羽華的來歷，身為夢族長老的她，都有一種想把人擄走藏起來的可怕沖動了！
紅顏禍水這個字，用來形容羽華，當真還有點不夠的意思，若放戰亂時代，只怕是個會讓王者起兵造反的妖物吧……
僅羽華就是這樣的容貌，那麽，那個據說相同容貌卻艷麗百倍的羽颯，真是完全不敢想像了，那到底是長成了一副什麽樣的驚世容顏呵……
夢堂潯一想到這，打了個冷顫。
在七界，任何人一旦擁有極致的外掛，也就意味著會有極致的命運。
“我的修覆一直是在追加先前未完成的部分，且年代久遠，收效甚微……”
“沒有別的辦法嗎？”
“我試過了境師現在能用t的所有辦法，只剩下召喚光之繭這個方法了，也許只有這樣，才能追上當年那位境師給霜重院結境修覆時的方法……”
來西域的決定畢竟太過匆忙，只是查了西域霜重院的修覆時間，卻完全來不及去查閱其餘方面的資料，就連上一屆修覆結境的境師，也因為是放在另一本花冊中而沒有去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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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出問題？哦, 如果是這個，我還真的知道一些。”
“在十一年前，這個不單樹結境也出現過問題。不過, 我真的沒有想到，這話, 竟然會是那個關閉掉星盤的守水蘇所說。”
時值半夜,
照樣不能, 或者說根本毫無睡意的羽華, 又在屋子裏頭招待了前幾日出現的夢堂潯，順勢就說起了白天那個有些疑惑的話題。
夢堂潯來的時候, 夜雨正時不時的落著，打在屋檐上, 空曠寂響。
雖然羽華對她敞開了屋門，但迎面得來卻是一頓數落,
“你怎麽會這樣沒有戒備？若我是明王坤派來的, 你也就這樣隨便開門？”
“那，你是明王坤派來的嗎？”
“當然不是！”
“現在可以進來了嗎？”
羽華笑起來, 夢堂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隨之進屋。
她發現自己真的對羽華無法硬起心腸，不僅僅是外表的關系。
明明從事的工作極具危險性, 工作內容又如此枯燥，卻從來不會以此逃開命運的安排, 從這點上來說, 結境眾多的原界確實很需要這種安心工作的境師。
而撇去工作不說，羽華的性格又極其清澈簡單，這令人不忍其遭受任何苛責和打擊。
她太純粹，純粹得不忍受讓她接受星盤既定好的命運。
當年, 夢堂淺，也是這樣想的吧？
還有……那個明瀾王。
夢堂潯看著羽華端茶過來的時候，如是想著。
清澈卻美艷，性格無謂又認真，是個很矛盾的結構，又是無法讓人放下的一個人。
想來，明瀾王當年是不是也因此，啊，說不定，會是很糾結的喜歡上了吧，畢竟從很多面來說，羽華還真不是什麽戀愛的好對象。
“怎麽了？”
發現對方盯著自己，羽華莫名笑了，一般人用這樣的視線盯著自己的時候，很容易就會透露出不良企圖，但夢堂潯並沒有散發出這樣的眼神，所以自己根本不會t擔心。
“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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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過燈光的時候，羽華才真正看清夢堂潯。
她的真實面容精致而溫柔，莫名的，還有一些讓羽華不能理解的熟悉感，但卻想不起來以前在哪裏見過她。
雖然，先前霄和虎照都警告過自己，要小心這個會控制線偶的女人，但是，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講，羽華發現她對自己都毫無殺意，相反，她對自己極度友善，而這友善毫無偽意。
她雖然沒有任何的危機感，無法分辨一個人對自己隱藏起來的殺意，但是，一個人的善意，卻還是能感覺得到的，何況，是這樣明顯的友善。
“原來你也知道守水蘇。”
夢堂潯點頭，眼神深了起來，“除卻那個幻界的境師，原界的境師從來沒有一人擁有過星盤，僅是這點，守水蘇在境師一族中就很有名，更何況，她還把這樣的天賦命格給強行關閉掉，這個舉動，簡直等同於當年把光之繭召喚來的幻界境師，也因為這樣，我們夢族的一些境師，都認定當年那個幻界境師的魂魄，是轉到守水蘇的身上……”
也因此，民間很盛行守水蘇就是幻界境師轉世的傳聞。
境師擁有星盤本來就是少之又少，更何況還是和莫貴霄有聯婚關系的，怎麽想，都會聯想到那位幻界的風之國境師羽華。
“原本我對這件事也是半信半疑的，不過現在可以確定，守水蘇就是那個幻界境師了。”羽華終於擡起了從剛剛就埋在整理澈符的視線，這原本就是她今晚的工作，並不會因為夢堂潯的到來而中斷 。
“但是啊，難道那個幻界的境師轉世，就不能是你嗎？”夢堂潯突然說道。
“怎麽可能，西域也有很多厲害的境師，不論別的，我可不會為了少主霄把自己的星盤給關閉掉，能為他做到這個地步的，也只有守水蘇了。”羽華直覺的就否定掉了。
“說起來，不能接近任何一個境師的這個禁令，也是這屆才開始的，先前，倒是沒有這樣的禁忌，少主霄接近境師到底會發生什麽，其實根本沒有人知道，僅僅是為了這個未知的禁令，守水蘇就強行把自己的星盤關閉掉了，真是，守族的人，也意外的固執啊……”
“可能，真正的原因，是宇曉星師只告知了必須了解到的明王他們幾個，對外只是說了一句少主不能接近境師的話，原界這麽大，大家會各自傳播著自己想聽的訊息，所以就有了各種各樣的說法。”
“也許在莫貴霄成為明王之後，這樣的禁忌就會解除了。”夢堂潯也是不能理解的搖頭，“說到守水蘇，確實，鮮少有哪個境師會這樣做，畢竟，那是命運星盤，多少人想要還要不來的天賦啊！”
羽華露出讚同又有些無奈的苦笑：“而且那樣一來，勢必會減少自己的時間。”
一想到那樣堅強又美麗的少女，時間線卻要因此減掉不少，她就不由得會和境院的白須大長老一樣長嘆唏噓。
“我絕對做不到像她那樣勇敢。”
“你也很勇敢！”
夢堂潯的聲音一下子大起來：“守水蘇再勇敢，也不過是個放棄自己職責的境師，而你，會去挑任何境師都不願意的危險工作！”
“可若我是守水蘇的話，我是絕對不會關閉自己的星盤，絕對，不會那樣做的……”羽華重申，繼續擦拭著澈符。
那並不是為了讓守水蘇寬心才刻意說的話，而是內心真正的想法。
一開始的契機，是因為過於特殊的童年遭遇，沒有玩伴的自己需要一個單獨就能做的事來打發時間。
但當年幼的孩子踏入境師的世界時，就發現自己完全被迷住了。
不要說沒有星盤，就連身為境師最基本的危機感都不具備；春季一到又老是進入休眠，但這些，都完全不能阻擋羽華對境師工作的沈迷。
“修覆結境讓我很有成就感，而且，因為工作，我總能認識不同的人，就連原本是和自己毫無交際的少主霄……”
“初次見到少主霄的時候，你說過，曾經見過他吧？”
刺探意味很濃的話，隱著一點擔憂。
羽華原本想否認，但發現否認的話竟然無法說出，她轉了轉視線，看到了那些燃燒出來的煙息時，爾後發現自己的心情，就跟那些煙一樣，飄渺裊裊。
不過夢堂潯的質疑，倒是勾起了最初見到霄時的莫名情愫。
不是怦然心動，也不是如見故人，只是一份明明以前沒有見過的，但仿佛是被香息蘊繞著的感覺，一直飄渺著不曾消失。
她陷入了迷惘。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很顯然守水蘇更對應那個傳說中的幻界境師轉世，如果，少主霄真的就是明瀾王的轉世……
他們才是般配的一對。
而自己不過是南都夢府的一個普通境師。
但是，
心情卻沒有因此明朗起來。
為什麽？
明明和自己沒有關系……
“羽華？你怎麽了？如果不想回答就算了。”大概是不忍見美麗的人露出低落情緒，夢堂潯連忙道。
她卻還是回答了，
“霄，是一個，介於認識和不認識之間的人……好像，不單樹一樣。”
“用一棵樹來形容男人，你可真是厲害。”
羽華聞言苦笑了一下。
只是感覺這樣的形容要應該貼切一點了吧，莫貴霄對於自己而言，確實就像那個慢慢消失的不單樹結境，有著說不上來的熟悉，卻也讓她完全說不出那個熟悉的原因究竟是出自何處。
“如果說他像樹，那也是像樹一樣給人安心感吧。”
得到預料中的結果，夢堂潯長嘆一口氣，
“果然，她當年的話是真的……”
“什麽？”
“當年，也是她告訴我，你才是那個幻界的境師……”
“不是我，是守水蘇。”
“不，是你。”
“可……”
“你先不要說話，我來說。”
夢堂潯正色，和羽華同坐一張木桌的關系，正對著眼前美麗的境師，她雙肘點著木桌面，捧住自己的臉頰，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的羽華，仿佛也借此點穿了她的心思：“你是覺得，如果自己真是那位境師的話，至少也該像守水蘇那般替少主著想，偏偏，你很清楚自己做不到，所以，你才說不是你。”
羽華點頭，
“我不像守水蘇，我很慶幸自己是境師，也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工作。”
“為什麽這麽喜歡？”
“這份工作可以讓我見識到很多神奇的事物。”
神奇？是危險吧？還真是像大家所說的，確實是個毫無危機意識的工作狂啊。
夢堂潯意識到羽華說不通，便不糾結這個話題，先把沒說完的事說完，
“這個結境，到底是什麽原因一直無法修覆？”
在原界，確實會有一些難搞的結境，拖上一月半載的並不稀罕，但是，從來沒有一個結境會連原因都找不出來。
何況，羽華並不是一個資質差的境師。
“現在多少能找到一點原因了。”
“是嗎？那可太好了！”
“但是，很奇怪。”
“奇怪？”
“大概是結境在上一次的修覆中沒有完全結束的關系，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來，會是什麽原因導致結境一直處在緩慢崩塌的狀態中……”
這個判斷，羽華並沒有那麽吃準，但眼下，也想不到別的方法。
“上一次的修覆？”
“每個結境都有固定的修覆周期，原本，不單樹結境下一次的修覆時間還有九年，但結境現在的情況，很像是沒有修覆完成的模樣，因為有過修覆，所以不會完全崩塌，但因為修覆不完整，所以又一直處在緩慢的崩塌中……”
談到工作，羽華極其認真，讓夢堂潯幾乎看癡了。
在那之前，她從來沒有想過，長相美艷的人，一旦進入認真工作的狀態，竟然會比平常還要更加的漂亮，完全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如果不是深知羽華的來歷，身為夢族長老的她，都有一種想把人擄走藏起來的可怕沖動了！
紅顏禍水這個字，用來形容羽華，當真還有點不夠的意思，若放戰亂時代，只怕是個會讓王者起兵造反的妖物吧……
僅羽華就是這樣的容貌，那麽，那個據說相同容貌卻艷麗百倍的羽颯，真是完全不敢想像了，那到底是長成了一副什麽樣的驚世容顏呵……
夢堂潯一想到這，打了個冷顫。
在七界，任何人一旦擁有極致的外掛，也就意味著會有極致的命運。
“我的修覆一直是在追加先前未完成的部分，且年代久遠，收效甚微……”
“沒有別的辦法嗎？”
“我試過了境師現在能用t的所有辦法，只剩下召喚光之繭這個方法了，也許只有這樣，才能追上當年那位境師給霜重院結境修覆時的方法……”
來西域的決定畢竟太過匆忙，只是查了西域霜重院的修覆時間，卻完全來不及去查閱其餘方面的資料，就連上一屆修覆結境的境師，也因為是放在另一本花冊中而沒有去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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