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 147 章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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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 147 章 既然
既然留在少主身邊的意義大過了一切, 於是自從宇知星師透露了少主霄的星盤後，守水蘇就對自己的身份耿耿於懷，最終, 下了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關閉掉星盤的決心。
關閉自己與生俱來的命運星盤，不僅僅是會遭到逆風, 其後果之一還有縮短時間線。
當年的決定多少也依仗著年少無知。
也不是不能後悔。
但即使知道了全部後果, 守水蘇也堅持要關閉星盤。
就是因為她這般果斷, 明王坤從頭至尾都沒有反對守水蘇留在莫貴霄左右。
而又因為明王坤的默許, 讓一夥人更加確認，那個出現在莫貴霄星盤中的境師之星, 便是守水蘇無疑了。
但，
蒼季隼在這一刻才恍然大悟,
不是她，不是守水蘇。
星師在當時, 僅僅只是說了, 少主的星盤上，t有一顆阻礙之星。
那顆星, 散著著境師的氣息。
.
與其說那是境師之星，
不如說是隱匿之星。
匿星，藏匿在永遠王者身後的星子。
即使是對《七界說》不怎麽深入研究的蒼季隼, 也略知一二。
永遠王者中，只有一個王者的星盤是雙重影的, 一主星為顯, 一主星為匿。
華颯。
他們是主星為顯的迦翎王羽颯，和主星為匿星的境師羽華；
代表迦翎王的顯星之所以如此明亮，除了本身的性格，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背後的另一顆星。
匿星加強了顯星的明亮度。
那是所有占星師中, 最為傳奇的一個星盤存在。
0372年，華颯突然被拆解了。
迦翎王羽颯從此不再擁有那顆看起來似乎也沒有什麽用的匿星。
而那顆匿星，則落在了明瀾王莫貴霄的星盤中。
之所以這樣的原因，星師族們一直存在爭論，亦有各種各樣的理論，但因為拆解星盤的人不可能跟他們說原因，所以，誰的理論都說服不了誰。
但不管有怎麽樣的說法，沒有人會認為，這顆匿星，會跟原界的明少制度有關，更不可能會落在他們這一屆的少主霄星盤中。
以往歷屆的少主星盤中，也從來沒有什麽匿星的存在。
歷屆少主的星盤中，只不過都是一顆擁有境師屬星的小碎星，出於萬無一失的考慮，才讓每屆的少主出來祭了某一個被圈定的境師。
只有這一屆，星師的占蔔，從一開始占蔔出來的名字，就顯現了不同。
歷屆少主，雖然個個都姓莫貴，但是沒有一字是現在這屆少主的‘霄’字。
莫貴霄。
明瀾王莫貴霄。
羽華，
境師羽華。
現在，蒼季隼的心中，因為這個全新的認知而盯著羽華，臉上露出了和他弟弟一樣的神情，仿佛看到了最漂亮的妖物。
.
天亮了。
羽華一夜未成眠，
準確的說，自受傷的霄被蒼季隼帶回明王府之後，自己已經連續工作了好幾個白天夜晚，一直都沒有合眼了。
也許不用等武人們行動，自己就會過勞死了。
夜晚睡不著本來不奇怪，但問題是白天，也完全不想睡覺。
一旦閉上眼睛，羽華就覺得自己會看到受傷的霄。
他勉強自己的模樣，拼命攥住自己不放的力道，仿佛也帶著血。
不敢去想這件事，更不敢去想，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讓霄受了傷。
來西域之後，無法在春夜成眠的習慣，不知不覺就竟然好了，沒想到現在又多出一個無法入眠的成因。
今天早上，一來是在何遲暖的威脅，二來考慮到自己若真沒修覆好結境之前先掛，實在有違來西域的初衷，她這才勉強自己休息了一會兒。
畢竟是在春天，於自己來說，這個季節失眠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所以即便只是短暫的淺眠，醒來後的羽華也沒有覺得有任何不適。
她決定一會兒就去結境繼續修覆。
工作了真是好，只要認真工作，就無法再想東想西了。
說起來，自己對這棵不單樹的擔憂，超過了任何以往的工作，難道，僅是因為結境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問題嗎？
她也曾經深度思索過這個疑惑，答案自然也是無解。
且不僅僅是這樣，
對於這棵不單樹，自己有著很強烈的懷念感，仿佛在很久很久之前，自己就很熟悉這棵樹了……
羽華撫著樹幹，擡頭看著飄落的不單花瓣。
呈雙心形的花瓣，微微散發著花香，那是一種類似於風的清香。
從外表上來，完全沒看出有什麽問題。
陷在這樣絕美的環境裏，羽華的視線仍是有些不解，仔細回想著前面工作的情景，到底是哪裏還沒有做到位。
“還真的是，和師傅說得一模一樣哎，天生就是這麽一個要工作不要命的人。”
雪焰的聲音由大門外傳來。
白天的緣故，她不再提著那盞一到夜晚必然會刻不離身的門角燈。
聽出話語中的嘲弄，羽華苦笑著回頭，“沒有那麽盡職吧，何況在這裏我也沒出什麽事，真正有危險的反倒是霄。”
她整個人都很消沈。
雪焰理解般的過來，伸手拍拍肩，“都好幾天了，你再責備自己，也得有個限度，再這樣下去，少主不是白白救你了嗎？”
“何遲暖又和你說了什麽？”
“何必需要她說，你看看，你現在把自己搞得快成結境了，不吃不喝不睡的，怎麽，是想修仙去初界嗎？”雪焰不滿的搖頭。
羽華再度苦笑，
“我只是想要快點修覆好這個結境了。”
“那也沒必要這樣趕吧，你們住在這裏，費用是報銷的，多一天少一天，霜重院又沒損失，廚房的嬤嬤還能多賺點，豈有什麽不好。”
這回羽華是真的笑了。
她曉得雪焰是為了讓自己寬心。
“我沒事，只是想要盡快修覆完畢，不然，僅是守水蘇也不會放過我。”
“咦，你到現在還認為守水蘇和莫貴霄會在一起嗎？”
雖然知道那個女人是少主的未婚妻，但是雪焰從頭至尾，就沒有那個守水蘇真當成少主霄的另一半。
要說原因，可能就是氣場的原因，雪焰覺得那兩個人，完全沒有能搭在一起的氣息。
就，是兩個世界的物種，那樣的感覺。
“當然，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羽華訝然道。
雪焰覺得自己已經夠不解風情的了，曾經，師傅說這裏面有先天設置的關系，也有後天養成的關系，雖然聽不大懂，但至少表明了她雪焰在風花雪月愛情啥的這方面，是天生缺根弦，但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絕美的人兒，在這方面，和自己相比，那何止缺根弦。
是整把弦都沒有的感覺。
“也難怪啊，師傅說羽華一點都沒有變，不過這樣一來，我也實在很懷疑少主的眼光。”
“啊？”
“算了，我曉得你又是聽不懂了，總之呢，你只要相信師傅說得的話，是絕對不會錯的，只要相信這個就行了。”雪焰放棄解釋，或者說，關於愛情，眼前的自己加上眼前的羽華，可能加起來的分數還沒湊齊及格線。
所以說人無完人。
羽華這才又想起最初來霜重寺，雪焰迎面對自己說的那一番話，她沈吟，終於還是把自己久存在心的疑惑問了出來，“……解空師傅，以前認識我？”
雪焰點頭又搖頭：“師傅認識的你，並不是現在的你。”
“什麽？”
“師傅認識的羽華，是幻界的境師。”
“幻界的境師……？啊，你們是說，華颯中的那一位？”羽華楞了楞，半晌後，終於恍然大悟，“那位羽華，確實和我同樣的名字……”
“不是同名，你就是當年的境師，羽華。”相處了這段時間，雪焰已經很明白面對羽華，話一定要說得很清楚很徹底。
她只是搖頭，
“僅僅因為我這個一樣的名字，就讓你師傅這樣認定，未免離譜了，我不是幻界人，而且也沒有任何時法。”
這倒是事實，為此雪焰在心底也質疑過。
不過基於相信師傅的原則，所以她只能順著眼前的羽華就是幻界那個羽華的思路走下去，意外的是，如此一捋反而順了，
“你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和別的境師不一樣嗎？而且說真的，你其實長得過於好看了，這不是很奇怪嗎？原界哪有這種人，只有幻界的華颯才有那種帶魔力一樣的外貌吧？”
“這個說法對原界人還真是紮心……”
“這是事實。”
“那更紮心了。”
“但……”
“雪焰，我一直生活在原界，僅是這一點就足夠證明我不是幻界的羽華了。”
原界的空氣會對華颯來說，不僅僅是劇烈的過敏，且是那種會死亡的過敏。
而唯一能讓華颯留在原界的寶物暗扣，自己則連見也沒有見過。
“我身上也從來沒有珠玉一類的東西存在過，師傅是怎麽一眼認定我就是羽華的？”
雪焰笑起來，那雙淺紅的眼睛如弦月，漂亮得讓人移不開視線，雖然是和羽華完全不同的類型，但確實擁有著令人印象深刻的美貌。
“其實，會讓師傅認定你是華颯，不是因為你，是因為那個少主啊！”
“霄？”
見羽華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確定師傅不會出現後，才接著說下去，
“原界的歷代明王，都借用了明瀾王的式神還有他的姓氏，這一點，你知道吧？”
“幹嘛突然說起這個？而且，你說的這件事每個人不都是知道的嗎？”羽華越發莫名其妙了，不過還是先點頭同意雪焰的話。
“其實，有一樣東西，明王完全沒有借用過來，一點點都沒有。”
“t什麽？”
“時法。”
“那也是很正常的，原界沒有時法，借了也沒用。”
她輕輕冷笑一聲，
“聽起來真是一個完美的理由，因為原界沒有時法，所以不必借。”
羽華聽明白了，卻也疑惑不已，“……難道不是？”
“原界不是沒有時法，界外的永遠王者，一樣可以在這個世界用時法，當初，明瀾王來這個世界的時候，一直都在用時法啊。”
“對哦……”羽華頓了一頓，發現確實如此。
大概是因為和境師的工作無關，所以想事情的時候，顯得特別遲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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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閉自己與生俱來的命運星盤，不僅僅是會遭到逆風, 其後果之一還有縮短時間線。
當年的決定多少也依仗著年少無知。
也不是不能後悔。
但即使知道了全部後果, 守水蘇也堅持要關閉星盤。
就是因為她這般果斷, 明王坤從頭至尾都沒有反對守水蘇留在莫貴霄左右。
而又因為明王坤的默許, 讓一夥人更加確認，那個出現在莫貴霄星盤中的境師之星, 便是守水蘇無疑了。
但，
蒼季隼在這一刻才恍然大悟,
不是她，不是守水蘇。
星師在當時, 僅僅只是說了, 少主的星盤上，t有一顆阻礙之星。
那顆星, 散著著境師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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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那是境師之星，
不如說是隱匿之星。
匿星，藏匿在永遠王者身後的星子。
即使是對《七界說》不怎麽深入研究的蒼季隼, 也略知一二。
永遠王者中，只有一個王者的星盤是雙重影的, 一主星為顯, 一主星為匿。
華颯。
他們是主星為顯的迦翎王羽颯，和主星為匿星的境師羽華；
代表迦翎王的顯星之所以如此明亮，除了本身的性格，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背後的另一顆星。
匿星加強了顯星的明亮度。
那是所有占星師中, 最為傳奇的一個星盤存在。
0372年，華颯突然被拆解了。
迦翎王羽颯從此不再擁有那顆看起來似乎也沒有什麽用的匿星。
而那顆匿星，則落在了明瀾王莫貴霄的星盤中。
之所以這樣的原因，星師族們一直存在爭論，亦有各種各樣的理論，但因為拆解星盤的人不可能跟他們說原因，所以，誰的理論都說服不了誰。
但不管有怎麽樣的說法，沒有人會認為，這顆匿星，會跟原界的明少制度有關，更不可能會落在他們這一屆的少主霄星盤中。
以往歷屆的少主星盤中，也從來沒有什麽匿星的存在。
歷屆少主的星盤中，只不過都是一顆擁有境師屬星的小碎星，出於萬無一失的考慮，才讓每屆的少主出來祭了某一個被圈定的境師。
只有這一屆，星師的占蔔，從一開始占蔔出來的名字，就顯現了不同。
歷屆少主，雖然個個都姓莫貴，但是沒有一字是現在這屆少主的‘霄’字。
莫貴霄。
明瀾王莫貴霄。
羽華，
境師羽華。
現在，蒼季隼的心中，因為這個全新的認知而盯著羽華，臉上露出了和他弟弟一樣的神情，仿佛看到了最漂亮的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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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羽華一夜未成眠，
準確的說，自受傷的霄被蒼季隼帶回明王府之後，自己已經連續工作了好幾個白天夜晚，一直都沒有合眼了。
也許不用等武人們行動，自己就會過勞死了。
夜晚睡不著本來不奇怪，但問題是白天，也完全不想睡覺。
一旦閉上眼睛，羽華就覺得自己會看到受傷的霄。
他勉強自己的模樣，拼命攥住自己不放的力道，仿佛也帶著血。
不敢去想這件事，更不敢去想，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讓霄受了傷。
來西域之後，無法在春夜成眠的習慣，不知不覺就竟然好了，沒想到現在又多出一個無法入眠的成因。
今天早上，一來是在何遲暖的威脅，二來考慮到自己若真沒修覆好結境之前先掛，實在有違來西域的初衷，她這才勉強自己休息了一會兒。
畢竟是在春天，於自己來說，這個季節失眠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所以即便只是短暫的淺眠，醒來後的羽華也沒有覺得有任何不適。
她決定一會兒就去結境繼續修覆。
工作了真是好，只要認真工作，就無法再想東想西了。
說起來，自己對這棵不單樹的擔憂，超過了任何以往的工作，難道，僅是因為結境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問題嗎？
她也曾經深度思索過這個疑惑，答案自然也是無解。
且不僅僅是這樣，
對於這棵不單樹，自己有著很強烈的懷念感，仿佛在很久很久之前，自己就很熟悉這棵樹了……
羽華撫著樹幹，擡頭看著飄落的不單花瓣。
呈雙心形的花瓣，微微散發著花香，那是一種類似於風的清香。
從外表上來，完全沒看出有什麽問題。
陷在這樣絕美的環境裏，羽華的視線仍是有些不解，仔細回想著前面工作的情景，到底是哪裏還沒有做到位。
“還真的是，和師傅說得一模一樣哎，天生就是這麽一個要工作不要命的人。”
雪焰的聲音由大門外傳來。
白天的緣故，她不再提著那盞一到夜晚必然會刻不離身的門角燈。
聽出話語中的嘲弄，羽華苦笑著回頭，“沒有那麽盡職吧，何況在這裏我也沒出什麽事，真正有危險的反倒是霄。”
她整個人都很消沈。
雪焰理解般的過來，伸手拍拍肩，“都好幾天了，你再責備自己，也得有個限度，再這樣下去，少主不是白白救你了嗎？”
“何遲暖又和你說了什麽？”
“何必需要她說，你看看，你現在把自己搞得快成結境了，不吃不喝不睡的，怎麽，是想修仙去初界嗎？”雪焰不滿的搖頭。
羽華再度苦笑，
“我只是想要快點修覆好這個結境了。”
“那也沒必要這樣趕吧，你們住在這裏，費用是報銷的，多一天少一天，霜重院又沒損失，廚房的嬤嬤還能多賺點，豈有什麽不好。”
這回羽華是真的笑了。
她曉得雪焰是為了讓自己寬心。
“我沒事，只是想要盡快修覆完畢，不然，僅是守水蘇也不會放過我。”
“咦，你到現在還認為守水蘇和莫貴霄會在一起嗎？”
雖然知道那個女人是少主的未婚妻，但是雪焰從頭至尾，就沒有那個守水蘇真當成少主霄的另一半。
要說原因，可能就是氣場的原因，雪焰覺得那兩個人，完全沒有能搭在一起的氣息。
就，是兩個世界的物種，那樣的感覺。
“當然，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羽華訝然道。
雪焰覺得自己已經夠不解風情的了，曾經，師傅說這裏面有先天設置的關系，也有後天養成的關系，雖然聽不大懂，但至少表明了她雪焰在風花雪月愛情啥的這方面，是天生缺根弦，但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絕美的人兒，在這方面，和自己相比，那何止缺根弦。
是整把弦都沒有的感覺。
“也難怪啊，師傅說羽華一點都沒有變，不過這樣一來，我也實在很懷疑少主的眼光。”
“啊？”
“算了，我曉得你又是聽不懂了，總之呢，你只要相信師傅說得的話，是絕對不會錯的，只要相信這個就行了。”雪焰放棄解釋，或者說，關於愛情，眼前的自己加上眼前的羽華，可能加起來的分數還沒湊齊及格線。
所以說人無完人。
羽華這才又想起最初來霜重寺，雪焰迎面對自己說的那一番話，她沈吟，終於還是把自己久存在心的疑惑問了出來，“……解空師傅，以前認識我？”
雪焰點頭又搖頭：“師傅認識的你，並不是現在的你。”
“什麽？”
“師傅認識的羽華，是幻界的境師。”
“幻界的境師……？啊，你們是說，華颯中的那一位？”羽華楞了楞，半晌後，終於恍然大悟，“那位羽華，確實和我同樣的名字……”
“不是同名，你就是當年的境師，羽華。”相處了這段時間，雪焰已經很明白面對羽華，話一定要說得很清楚很徹底。
她只是搖頭，
“僅僅因為我這個一樣的名字，就讓你師傅這樣認定，未免離譜了，我不是幻界人，而且也沒有任何時法。”
這倒是事實，為此雪焰在心底也質疑過。
不過基於相信師傅的原則，所以她只能順著眼前的羽華就是幻界那個羽華的思路走下去，意外的是，如此一捋反而順了，
“你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和別的境師不一樣嗎？而且說真的，你其實長得過於好看了，這不是很奇怪嗎？原界哪有這種人，只有幻界的華颯才有那種帶魔力一樣的外貌吧？”
“這個說法對原界人還真是紮心……”
“這是事實。”
“那更紮心了。”
“但……”
“雪焰，我一直生活在原界，僅是這一點就足夠證明我不是幻界的羽華了。”
原界的空氣會對華颯來說，不僅僅是劇烈的過敏，且是那種會死亡的過敏。
而唯一能讓華颯留在原界的寶物暗扣，自己則連見也沒有見過。
“我身上也從來沒有珠玉一類的東西存在過，師傅是怎麽一眼認定我就是羽華的？”
雪焰笑起來，那雙淺紅的眼睛如弦月，漂亮得讓人移不開視線，雖然是和羽華完全不同的類型，但確實擁有著令人印象深刻的美貌。
“其實，會讓師傅認定你是華颯，不是因為你，是因為那個少主啊！”
“霄？”
見羽華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確定師傅不會出現後，才接著說下去，
“原界的歷代明王，都借用了明瀾王的式神還有他的姓氏，這一點，你知道吧？”
“幹嘛突然說起這個？而且，你說的這件事每個人不都是知道的嗎？”羽華越發莫名其妙了，不過還是先點頭同意雪焰的話。
“其實，有一樣東西，明王完全沒有借用過來，一點點都沒有。”
“t什麽？”
“時法。”
“那也是很正常的，原界沒有時法，借了也沒用。”
她輕輕冷笑一聲，
“聽起來真是一個完美的理由，因為原界沒有時法，所以不必借。”
羽華聽明白了，卻也疑惑不已，“……難道不是？”
“原界不是沒有時法，界外的永遠王者，一樣可以在這個世界用時法，當初，明瀾王來這個世界的時候，一直都在用時法啊。”
“對哦……”羽華頓了一頓，發現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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