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 143 章 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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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 143 章 最先
最先有反應的就是她的大哥, 他剛拍桌而起，卻被性急的蒼季隼搶走了話頭，代表出聲,
“我不信！”
“我也不想信，可是, 這可是少主霄的星盤, 是宇知星師親自占蔔出來的, 怎麽可能會錯！”守水蘇的臉色並沒有比蒼季隼的臉色好看, 而當她說出宇知星師時，幾個人的臉色更是各各一沈。
東方的宇族, 是歷來從事占星的一族，其中最高等階位的星師, 是專門為司帝和明王占蔔的，守水蘇剛剛說的星師, 就是專門為這一屆南都司帝和少皇, 以及西域的明王和少主占蔔的星師，宇知。
宇知是宇曉的娘親, 她和另一位占星師宇安皆是宇族星師的得意弟子，宇族星師在原界的占星聲望極高，這當中, 宇知以占蔔原界兩王而出名，自從她在十五歲那年根據少皇的星盤, 占蔔出了南都的一場帝王紛爭後, 又準確的占蔔出未來的司帝人選，從此確定了下一屆王者專屬星師的位置和威望。
幾十年來，有關司帝繼承者和明王繼承者的星盤，解讀者一直非宇知星師不可, 而宇知星師的對兩位王者繼承人的星盤解讀也一直兢兢業業，深得司帝和明王以及大家的信任。
這次有關少主霄的星盤解讀，自然也是宇知星師的任務。
“不會錯的話，霄的處境就麻煩了！”蒼季隼咂舌，此刻對莫貴霄的稱呼終於恢覆了兒時，不需要再加上少主。
因為年齡漸長，十二歲之後，族老們就要求他們這兩個未來的族長首領，彼此間不得再直接以兒時的稱謂來稱呼了。
以喝茶的名義躲開了族老們的監管，雖然說話隨心所欲了不少，但此刻，他們要討論的內容，可是完全的沒有辦法讓他們輕松。
關於莫貴霄的星盤，其實幾個人包括莫貴霄本人，知道得都不多，只明了，宇知星師占蔔出了少主不能接近境師這個先知，而自六歲起一直伴隨莫貴霄左右的守水蘇，因為天生的境師星盤，首當其沖受到了質疑，有族老更是直接發話處死守水蘇，好在被明王坤一言護過。
但現在情況更嚴重了，從最新的星盤解讀消息得來，據說少主的星盤上，不允許有任何境師屬性的星子停留，哪怕是流星都不行。
這意味著，守水蘇不能再留在莫貴霄的身邊，除非她不再是境師，一般的境師，若要離開自己的職業就比較困難，何況還是一個天生擁有星盤的境師，這輩子就是註定要做境師的命格，完全不容更改。
“占星從來不是百分百的！”蒼季隼還在掙紮，“我知道宇知星師很厲害，但是，有可能她只熟悉少皇和少主的星盤，對境師的星盤完全不熟練，最直接的證據就是，你這個境師就在霄的身邊，可也一直都沒事！”
“但……”
“不是她。”
一直沈默不語的莫貴霄，終於有了反應，他的話讓守水蘇的眼神浮現詫異：“霄，你這樣肯定，莫非知道那個境師的存在？”
“我不知道，只是，不可能會有什麽人能威脅到我。”
按說，這也是標準的莫貴霄回答，但淡淡話語裏，總是有著讓人信服的絕對，雖然不懂為何，守水蘇的心中卻起了漣漪。
不可思議，更不可思議的是，才十五歲的莫貴霄，竟然會讓只有九歲的守水蘇，從此深深的烙入了心中，就此無法抹去。
他的表情，他的話語，甚至他說話的聲音，和以往，完全的不同。
那時候，他說話的聲音，是以往，現在，甚至將來，也不大有機會聽到的低沈嗓音。
不，他一點也不冷情。
為什麽會這樣的原因，當時完全不能理解，但這樣的少主，卻意外的令人舒服，就仿佛是濃郁的春寒風，瞬時，全部吹入了守水蘇剛剛萌芽開出來的心田。
在那之前，守水蘇一直以為她將來要陪伴的少主霄，只是一個比歷屆厲害，也比歷屆更冷酷的明王霄。
而這本來，就是締者給明少制度定下來的其中一項，歷屆歷代的明王少主不曾改變。
聯婚也是明王制度中的一項，無數少女夢想自己有這個殊榮，被挑中時，自己尚年幼，但和歷屆幸運的少女相比，守水蘇更多了一份成熟的冷靜。
懵懂之時，在未對少主生出愛慕之時，她就明白這是躲不開的命運。
少主霄自然是完美的，但她總覺得缺少了點什麽。
她將來會是他的妻子。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已。
因為那個完美的少主，有沒有她自己，也顯得極度的無所謂。
那麽自己即使再努力，在他身邊又有什麽意義呢？
很多時候，看著莫貴霄的背影，守水蘇都會在內心發出這樣的感嘆，對於一個年僅九歲的小女生來說，她無疑是早熟而聰慧的，從這點上來說，要讓她動心，也真的是很難的，哪怕那個人是少主霄。
直到此刻，她的心再也不受控制，一如所有的女生。
如果要說，自己其實比t原界所有女生更加幸運，那種，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心情強烈得奮不顧身之時，就是在這當下產生出來的。
他無意中洩露出的神情，雖然只有一瞬，卻仍是被守水蘇捕捉到了。
那是，深深的寂寞？深深的深情？不，都不止，但是當年的守水蘇畢竟年幼，只能把其歸為深情那樣的情緒。
她永遠不能忘記看到那種神情的莫貴霄。
而她決定要永遠的替他撇去，讓他不會再寂寞，因為她要陪著他。
若有一天，這個男人會為自己的離開，流露出那樣深情的眼神……
一想到這裏，簡直可以讓她為他做任何事，更何況，僅僅是抵制了自己的命運，在沒有看到他那樣的神情之前，她都完全可以做得到，何況現在，更是下定了決心，
“我要，關閉自己的星盤！”
再次得到確認，守雲苓和蒼季隼也再度同時驚起，
“水蘇！？”
“你不要再胡鬧了！”
“我才沒有胡鬧！”
“境院的大長老根本不會同意你這個決定的！這麽長時間來，才出現一個境師能擁有自己的星盤，說明你是最有天賦的，且比一般的境師更加不能逜逆自己的命運！”
“雲苓說得沒錯，你強行關閉自己的星盤，那個後果，根本沒有哪個境師能接受的！”
“我不在乎！只要，只要我不是星盤上的境師，少主的未來，就不可能存在什麽近在咫尺的危險了!”守水蘇堅持，“我一定要關閉掉境師的星盤，我說到做到！不管會收到什麽樣的逆風，我都甘願承受！”
那時節，她以為關閉星盤，最多只是遭受一些逆風的襲擊。
但即使是逆風，一個不小心也是會喪命的，這也是蒼季隼極力反對的原因。
從開始，他就極度反對，
“不行，絕對不行！”
“不管你們說什麽都沒用。”
“水蘇……”守雲苓見妹妹這般堅持，只能準備打軟言勸解，但才起個話頭，就被眼水蘇給直接打了回去，
“不要勸我了，大哥，我已下定決心了！’
顯然她也看出自家大哥的心思。
明明只是在極短的時間裏下的決心，但女孩的眼神，顯然是透露出了訊息——顯然她先前一直在考慮這件事，今天不知為何，更是直接下定了決心。
雖然年齡尚小，但翡翠瞳孔裏沒有一絲猶豫，只有很現實的冷綠，盈盈的，卻沒有冷漠之感，猶如等待初春化開的薄冰湖面。
“我說過，那個人不是你，沒必要這樣，水蘇。”沒想到另一個開口阻止的人，是莫貴霄。
雖然出乎大家的意料，但都松了一口氣，特別是蒼季隼。
“不，那個人就是我！”
“何以見得就是你？”深知自己這個妹妹有多犟，守雲苓也忍不住了，試圖從另一個方向打開缺口。
“就是啊，水蘇，雖然說你是境師，但是，少主星盤上的那個境師星子，未必指的就是你啊！”不擅言辭的蒼季隼，此番也一再的加入勸說隊伍。
“就是我！”
見大家還要勸解，守水蘇幹脆就把自己當初聽到的全部抖出去了：“宇知星師跟我說了，那個境師在六歲那一年，就和少主霄相遇了，所以，絕對不會錯的！那就是，我在三年前遇到霄的年齡，正是我的六歲時。”
這也是她自信的來源之處，宇知星師的占蔔是絕對不會出錯的。
“真的嗎？霄，你那年見到我妹妹時，她確實剛滿六歲，那之後，你就沒有再見到別的境師？”聞言，守雲苓慘著表情，問莫貴霄。
對方淡漠的點了一下頭，回道，“水蘇六歲時，我已經十二了，也就是三年前，那麽，我很確定，除了水蘇，我沒有接觸到任何境師了。”
既然本人證實，那自然也沒有錯了。
這樣一來，也就更糟糕了。
“那……”
“但是，我不認為那個人是守水蘇，不是。”
這一句比先前的語氣要強硬還要清楚。
窗戶大開，春風拂過四個人，帶來一些潮濕的氣息，雖然年僅十五，卻有著連守雲苓也比不上的那份冷靜的莫貴霄，說完這番話後，仿佛沒事人一般，繼續喝茶。
而守水蘇則因為他的這番話，再度替自己辯解，
“不，那個人，絕對就是我，除了我，沒有任何境師在霄的身邊出現過！”
“水蘇你……”守雲苓頭痛的揉著額角，自己這個妹妹千好萬好，就是感情路上一條道走到底，撞了南墻也不回頭。
和少主霄一起成長的他，僅僅大了兩歲，身為同齡人，他就算不問，多少也能看出來，少主的心思，並不在自己妹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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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有反應的就是她的大哥, 他剛拍桌而起，卻被性急的蒼季隼搶走了話頭，代表出聲,
“我不信！”
“我也不想信，可是, 這可是少主霄的星盤, 是宇知星師親自占蔔出來的, 怎麽可能會錯！”守水蘇的臉色並沒有比蒼季隼的臉色好看, 而當她說出宇知星師時，幾個人的臉色更是各各一沈。
東方的宇族, 是歷來從事占星的一族，其中最高等階位的星師, 是專門為司帝和明王占蔔的，守水蘇剛剛說的星師, 就是專門為這一屆南都司帝和少皇, 以及西域的明王和少主占蔔的星師，宇知。
宇知是宇曉的娘親, 她和另一位占星師宇安皆是宇族星師的得意弟子，宇族星師在原界的占星聲望極高，這當中, 宇知以占蔔原界兩王而出名，自從她在十五歲那年根據少皇的星盤, 占蔔出了南都的一場帝王紛爭後, 又準確的占蔔出未來的司帝人選，從此確定了下一屆王者專屬星師的位置和威望。
幾十年來，有關司帝繼承者和明王繼承者的星盤，解讀者一直非宇知星師不可, 而宇知星師的對兩位王者繼承人的星盤解讀也一直兢兢業業，深得司帝和明王以及大家的信任。
這次有關少主霄的星盤解讀，自然也是宇知星師的任務。
“不會錯的話，霄的處境就麻煩了！”蒼季隼咂舌，此刻對莫貴霄的稱呼終於恢覆了兒時，不需要再加上少主。
因為年齡漸長，十二歲之後，族老們就要求他們這兩個未來的族長首領，彼此間不得再直接以兒時的稱謂來稱呼了。
以喝茶的名義躲開了族老們的監管，雖然說話隨心所欲了不少，但此刻，他們要討論的內容，可是完全的沒有辦法讓他們輕松。
關於莫貴霄的星盤，其實幾個人包括莫貴霄本人，知道得都不多，只明了，宇知星師占蔔出了少主不能接近境師這個先知，而自六歲起一直伴隨莫貴霄左右的守水蘇，因為天生的境師星盤，首當其沖受到了質疑，有族老更是直接發話處死守水蘇，好在被明王坤一言護過。
但現在情況更嚴重了，從最新的星盤解讀消息得來，據說少主的星盤上，不允許有任何境師屬性的星子停留，哪怕是流星都不行。
這意味著，守水蘇不能再留在莫貴霄的身邊，除非她不再是境師，一般的境師，若要離開自己的職業就比較困難，何況還是一個天生擁有星盤的境師，這輩子就是註定要做境師的命格，完全不容更改。
“占星從來不是百分百的！”蒼季隼還在掙紮，“我知道宇知星師很厲害，但是，有可能她只熟悉少皇和少主的星盤，對境師的星盤完全不熟練，最直接的證據就是，你這個境師就在霄的身邊，可也一直都沒事！”
“但……”
“不是她。”
一直沈默不語的莫貴霄，終於有了反應，他的話讓守水蘇的眼神浮現詫異：“霄，你這樣肯定，莫非知道那個境師的存在？”
“我不知道，只是，不可能會有什麽人能威脅到我。”
按說，這也是標準的莫貴霄回答，但淡淡話語裏，總是有著讓人信服的絕對，雖然不懂為何，守水蘇的心中卻起了漣漪。
不可思議，更不可思議的是，才十五歲的莫貴霄，竟然會讓只有九歲的守水蘇，從此深深的烙入了心中，就此無法抹去。
他的表情，他的話語，甚至他說話的聲音，和以往，完全的不同。
那時候，他說話的聲音，是以往，現在，甚至將來，也不大有機會聽到的低沈嗓音。
不，他一點也不冷情。
為什麽會這樣的原因，當時完全不能理解，但這樣的少主，卻意外的令人舒服，就仿佛是濃郁的春寒風，瞬時，全部吹入了守水蘇剛剛萌芽開出來的心田。
在那之前，守水蘇一直以為她將來要陪伴的少主霄，只是一個比歷屆厲害，也比歷屆更冷酷的明王霄。
而這本來，就是締者給明少制度定下來的其中一項，歷屆歷代的明王少主不曾改變。
聯婚也是明王制度中的一項，無數少女夢想自己有這個殊榮，被挑中時，自己尚年幼，但和歷屆幸運的少女相比，守水蘇更多了一份成熟的冷靜。
懵懂之時，在未對少主生出愛慕之時，她就明白這是躲不開的命運。
少主霄自然是完美的，但她總覺得缺少了點什麽。
她將來會是他的妻子。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已。
因為那個完美的少主，有沒有她自己，也顯得極度的無所謂。
那麽自己即使再努力，在他身邊又有什麽意義呢？
很多時候，看著莫貴霄的背影，守水蘇都會在內心發出這樣的感嘆，對於一個年僅九歲的小女生來說，她無疑是早熟而聰慧的，從這點上來說，要讓她動心，也真的是很難的，哪怕那個人是少主霄。
直到此刻，她的心再也不受控制，一如所有的女生。
如果要說，自己其實比t原界所有女生更加幸運，那種，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心情強烈得奮不顧身之時，就是在這當下產生出來的。
他無意中洩露出的神情，雖然只有一瞬，卻仍是被守水蘇捕捉到了。
那是，深深的寂寞？深深的深情？不，都不止，但是當年的守水蘇畢竟年幼，只能把其歸為深情那樣的情緒。
她永遠不能忘記看到那種神情的莫貴霄。
而她決定要永遠的替他撇去，讓他不會再寂寞，因為她要陪著他。
若有一天，這個男人會為自己的離開，流露出那樣深情的眼神……
一想到這裏，簡直可以讓她為他做任何事，更何況，僅僅是抵制了自己的命運，在沒有看到他那樣的神情之前，她都完全可以做得到，何況現在，更是下定了決心，
“我要，關閉自己的星盤！”
再次得到確認，守雲苓和蒼季隼也再度同時驚起，
“水蘇！？”
“你不要再胡鬧了！”
“我才沒有胡鬧！”
“境院的大長老根本不會同意你這個決定的！這麽長時間來，才出現一個境師能擁有自己的星盤，說明你是最有天賦的，且比一般的境師更加不能逜逆自己的命運！”
“雲苓說得沒錯，你強行關閉自己的星盤，那個後果，根本沒有哪個境師能接受的！”
“我不在乎！只要，只要我不是星盤上的境師，少主的未來，就不可能存在什麽近在咫尺的危險了!”守水蘇堅持，“我一定要關閉掉境師的星盤，我說到做到！不管會收到什麽樣的逆風，我都甘願承受！”
那時節，她以為關閉星盤，最多只是遭受一些逆風的襲擊。
但即使是逆風，一個不小心也是會喪命的，這也是蒼季隼極力反對的原因。
從開始，他就極度反對，
“不行，絕對不行！”
“不管你們說什麽都沒用。”
“水蘇……”守雲苓見妹妹這般堅持，只能準備打軟言勸解，但才起個話頭，就被眼水蘇給直接打了回去，
“不要勸我了，大哥，我已下定決心了！’
顯然她也看出自家大哥的心思。
明明只是在極短的時間裏下的決心，但女孩的眼神，顯然是透露出了訊息——顯然她先前一直在考慮這件事，今天不知為何，更是直接下定了決心。
雖然年齡尚小，但翡翠瞳孔裏沒有一絲猶豫，只有很現實的冷綠，盈盈的，卻沒有冷漠之感，猶如等待初春化開的薄冰湖面。
“我說過，那個人不是你，沒必要這樣，水蘇。”沒想到另一個開口阻止的人，是莫貴霄。
雖然出乎大家的意料，但都松了一口氣，特別是蒼季隼。
“不，那個人就是我！”
“何以見得就是你？”深知自己這個妹妹有多犟，守雲苓也忍不住了，試圖從另一個方向打開缺口。
“就是啊，水蘇，雖然說你是境師，但是，少主星盤上的那個境師星子，未必指的就是你啊！”不擅言辭的蒼季隼，此番也一再的加入勸說隊伍。
“就是我！”
見大家還要勸解，守水蘇幹脆就把自己當初聽到的全部抖出去了：“宇知星師跟我說了，那個境師在六歲那一年，就和少主霄相遇了，所以，絕對不會錯的！那就是，我在三年前遇到霄的年齡，正是我的六歲時。”
這也是她自信的來源之處，宇知星師的占蔔是絕對不會出錯的。
“真的嗎？霄，你那年見到我妹妹時，她確實剛滿六歲，那之後，你就沒有再見到別的境師？”聞言，守雲苓慘著表情，問莫貴霄。
對方淡漠的點了一下頭，回道，“水蘇六歲時，我已經十二了，也就是三年前，那麽，我很確定，除了水蘇，我沒有接觸到任何境師了。”
既然本人證實，那自然也沒有錯了。
這樣一來，也就更糟糕了。
“那……”
“但是，我不認為那個人是守水蘇，不是。”
這一句比先前的語氣要強硬還要清楚。
窗戶大開，春風拂過四個人，帶來一些潮濕的氣息，雖然年僅十五，卻有著連守雲苓也比不上的那份冷靜的莫貴霄，說完這番話後，仿佛沒事人一般，繼續喝茶。
而守水蘇則因為他的這番話，再度替自己辯解，
“不，那個人，絕對就是我，除了我，沒有任何境師在霄的身邊出現過！”
“水蘇你……”守雲苓頭痛的揉著額角，自己這個妹妹千好萬好，就是感情路上一條道走到底，撞了南墻也不回頭。
和少主霄一起成長的他，僅僅大了兩歲，身為同齡人，他就算不問，多少也能看出來，少主的心思，並不在自己妹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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