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 91 章 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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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事情
事情僅僅發生在一瞬間, 結束時，也僅僅是幾個眨眼過後。
“從前面就一直在提醒我，水蘇, 你到底在擔心什麽？”莫貴霄臉色平靜，連呼吸都沒亂, 仿佛他剛才還端著茶杯。
守水蘇終於顯出了被看穿的苦笑：“那個夢境師。”
“羽華？怎麽了？”
這個略帶熟撚的語氣, 讓守水蘇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不過轉瞬即逝, 開口問他時，仍是輕輕柔柔一如往常：“少主, 你當真，能殺得了那個夢羽華？”
守水蘇的疑問, 語氣一如先前問茶水太燙一樣。
莫貴霄也和先前一樣，沒有任何回答。
茶室恢覆了寂靜, 守水蘇確認自己不會再得到答案時, 卻聽到了回話，只是那個回話, 語氣中充滿了明顯的困惑，
“我不知道，水蘇, 我不知道。”
守水蘇看著他，有些困難的張了張嘴, 卻完全無法再有任何回應。
在好長的一段時間後, 她還在質疑自己當時所聽到的和所看到的。
怎麽可能呢，在她心中，從無迷惑的莫貴霄，那一刻的, 竟是迷惑至極。
對於守水蘇來說，最可怕的是，眼前的霄，竟然就這樣直接把這份迷惑說了出來。
對於未來的明王霄來說，這是絕對不可以的啊……
.
霜重院。
因為住在這裏的時間，比預期的時間要長上很多，何遲暖提議去山下的小鎮添加一些生活用品，當然順便可以逛逛當地的風土人情。
對此，羽華欣然同意。
原本理所當然要跟著他們兩人同去的金虎照，則被雪焰臨時拉住，正值舊夜來臨之即，霜重院裏的工作人員除了廚房的幾個中老年，基本上能幹體力活的都回家了，所以金虎照就被廚房的嬤嬤給盯上了。
在聽說晚上可能因為柴火不夠而面臨斷炊的危險之時，羽華義不容辭的就任由她借走大將，毫無挽留的意思。
而原本百般不願的金虎照，在聽到解空再三保證，鎮上住的都是平常百姓，唯一能拿刀的就是屠夫，絕對不會有什麽危險之後，也只得同意了。
他絕對不承認是因為忌憚縛令的關系。
就這樣。
何遲暖和羽華一路逛一路看，一路順利的來到了鎮中心。
“哦，這個好吃，哇，那個好看！”
陷入熱鬧的集市中，很快就發現各類油炸小面果的何遲暖樂不可支，又因為擺攤的幾個小帥哥個個和藹可親，惹得她一路上桃花怒放，把遇到惡靈和襲擊的驚嚇全部包到油面果子裏吃掉了。
.
奇怪，總感覺今天來這裏的感覺，一直有點不一樣。
.
走在街上確定自己感知到這點的時候，莫貴霄一擡眼，就在簇擁的人群中看到了讓他產生這點疑惑的人。
那是，住在霜重院的境師。
這下倒是能解釋得通前面的奇怪感覺了。
只是，竟然在這種地方也能碰到，該說真是巧還是……有緣呢？
在心底嘆息一聲。
有那麽一個瞬息，莫貴霄就想要移到邊上的小巷，或者直接進到一家店裏。
不要再見到那個境師，一切就安然了吧？
總覺得，遇到了那個人，就會沒完沒的……
但這樣的心思僅僅只起了個苗頭。
沒有想到太多，幾乎是下一刻，他就已經閃現到了羽華的面前，同時側身護過。
人群中的聲音稍晚一點才響起。
響聲過後，在兩個人原來站的地方，插著幾支黑色短箭，而幾抹人影已經落回到了屋檐後面，迅速逃走。
“……咦？”
原本眼前的情景還是一片熱鬧的市集，突然就感覺到一黑。
完全沒有料到會遇到這種情景，羽颯最後詫異至極的擡著眼，這才發現剛剛護過自己又放開的男人，正一臉不悅的瞪著自己。
“……霄？”
少主也需要逛集市？是要買什麽不能讓他人代買的必需品嗎？
正胡思亂想間，顧不上應話的莫貴霄再度摟過羽華，按倒在地的同時迅速滾到了一邊。
何遲暖早嚇得跳到了人群邊上，從這點上來說，境院的這個小隨文很有本能的直覺，她可能發現要遠離危險最快的方法，就是只要離羽華本人遠一點，就足夠可以保全性命了。
那幾支未中羽華的黑箭在遠離目標的地面上，悶聲爆開。
好在這一塊的人潮不是很多，一些膽大的也只是探出半個腦袋看下，又縮回去忙自己的了，只有一些少婦和女眷們，舍不得的一般，躲在門店的簾子後面不停的顧盼著。
“他們一直在跟蹤你，還真是固執。”莫貴霄看著那些黑箭，嘆聲。
“嗯，也是料到你不會來市集，才有所行動吧，沒想到……”羽華用有點同情的餘光，看著那一地的零亂：“是不是我受點傷，他們就能安靜幾日了？”
“餵，你這個人是怎麽回事？”莫貴霄搭上羽華的雙肩，扳過她對上自己，“就不能有點正常人的危機反應嗎？一直遇上這種事，至少有點危機感吧？！”
“可是，我本來就感覺不到的危險哎……”羽華也覺得有點強人所難，畢竟她也是真的感受不到什麽危機啊。
按說，這些武人本來面對的是一個絕對好殺的目標，因為連普通人會避開危險的意識都沒有。
偏偏，這個最沒有危機感的境師，總是會碰上這個最有危機感的少主，於是就這樣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著。
而那些動手的人，還偏偏不能對這個保護暗殺對象的少主霄，起什麽先把這個礙事者殺掉的念頭。
“這次失敗了還有下次，他們總會有成功的一次，我還是快點把這個結境給修覆好……”
“夢羽華！”
“羽華。”
“我真的生氣了！”
這可實在不像一個少主會說的話。
明白此時不能再逜逆對方，羽華乖乖點頭，擡眼對上莫貴霄，證明自個兒真的有在很認真的聽。
“沒有危機感，起碼有個常識吧？！你的那個隨身大將死哪兒了？說好要保護你的，現在去哪兒了？”
……咦？
這些類似的話，這個類似的生氣表情，自己到底是在哪裏就見過了……？
盯著莫貴霄，羽華陷入深深的迷惑中。
.
去哪兒了？保護你的人……？
.
那種先前就存在的熟悉感，再度彌漫上來。
“……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啊？”
羽華不知道自己聽進去了沒有，只是一味的盯著莫貴霄那生氣的模樣，耳邊猶響著剛剛他說的那些話，
那一句話，也好熟悉呵……
.
說好要保護我的人，現在去哪兒了？
.
“……何遲暖，你以前，認識霄嗎？”
在回霜重院的路上，突然被這樣問，發現自己越來越跟不上羽華思維的何遲暖，只有直接先老實的問清楚，
“你是問，我以前有沒有見過少主霄？”
應該是這個意思吧。
“你認識？”
“我怎麽可能會認識少主呢，真是說笑了……你為什麽會想這種奇怪的事？”
“認識霄是很奇怪的事？”
她再也忍不住，跺腳，蘭花指指向了美艷的人兒：“我是說，你為什麽會突然說這種事很奇怪啊！”
“奇怪嗎？可是，t我真得覺得，他很熟悉啊。”
“反正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少主霄。”
何遲暖直搖頭，雖然說羽華說話就是這個樣子跳躍又脫線，但是，最近怎麽感覺越來越有嚴重的傾向。
羽華沒有再說話，只是把眼神睨向了車窗外。
何遲暖直接把腦袋探到車外，在看到前面坐著的那個人時，頓時縮回了脖子，同時把暧昧的眼神投向羽華，
“本來，我是越來越不懂你在說什麽了，不過，一切都是因為少主，只要往這個人身上想，那一切就對了。”
“什麽？”
“其實回霜重院，用走的就可以了，但是少主堅持以安全為由，要雇傭車子回去。”
“這裏頭，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可大了，細想想，你這個人從來就感覺不到什麽是危險，在以往，若是虎照這樣給你安排，你連車都不會上的。”
“那是……”
想說並不是這樣，羽華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因為確實如何遲暖所言，若是虎照，自己是斷不肯聽從安排的，因為感受不到危險，所以不想錯過一路上的風景，這也算是羽華式的任性了。
但是，對於同樣的安排，只因為提出來的人是霄，她竟然毫無異議。
何遲暖的說法，確實是讓自己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不曾註意的面。
但是，為什麽？
比起相處了十多年的金虎照來，自己為什麽更願意接受霄的安排？
一個在任務在身，以殺掉自己為己任的少主，自己卻相信他。
到底是為什麽？
.
0237年，
幻界。
風之國，風宮。
距離迦翎王的登基還有七天。
細長的月已經飄至半空，在一片漆黑的周圍裏，鐮刀一般的月牙亮得越發詭異，灑在地面的兩個人身上，如同陷入了蒼白無鱗的刀光中。
距離傍晚時分的宴會過去不到半個時辰，但人群已經完全被安保和工作人員清場了。
因為剛剛發生了一場針對未來迦翎王的襲擊。
對於羽颯來說，這種家常便飯一樣的暗襲，實在算不上什麽事件，一般都屬於連安保人員都不需要動用就能自行解決的程度。
但這次的不一樣。
三個帶來異國珍寶的男人，趁羽颯好奇的進來打量時，以貼身戰企圖襲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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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僅僅發生在一瞬間, 結束時，也僅僅是幾個眨眼過後。
“從前面就一直在提醒我，水蘇, 你到底在擔心什麽？”莫貴霄臉色平靜，連呼吸都沒亂, 仿佛他剛才還端著茶杯。
守水蘇終於顯出了被看穿的苦笑：“那個夢境師。”
“羽華？怎麽了？”
這個略帶熟撚的語氣, 讓守水蘇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不過轉瞬即逝, 開口問他時，仍是輕輕柔柔一如往常：“少主, 你當真，能殺得了那個夢羽華？”
守水蘇的疑問, 語氣一如先前問茶水太燙一樣。
莫貴霄也和先前一樣，沒有任何回答。
茶室恢覆了寂靜, 守水蘇確認自己不會再得到答案時, 卻聽到了回話，只是那個回話, 語氣中充滿了明顯的困惑，
“我不知道，水蘇, 我不知道。”
守水蘇看著他，有些困難的張了張嘴, 卻完全無法再有任何回應。
在好長的一段時間後, 她還在質疑自己當時所聽到的和所看到的。
怎麽可能呢，在她心中，從無迷惑的莫貴霄，那一刻的, 竟是迷惑至極。
對於守水蘇來說，最可怕的是，眼前的霄，竟然就這樣直接把這份迷惑說了出來。
對於未來的明王霄來說，這是絕對不可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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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重院。
因為住在這裏的時間，比預期的時間要長上很多，何遲暖提議去山下的小鎮添加一些生活用品，當然順便可以逛逛當地的風土人情。
對此，羽華欣然同意。
原本理所當然要跟著他們兩人同去的金虎照，則被雪焰臨時拉住，正值舊夜來臨之即，霜重院裏的工作人員除了廚房的幾個中老年，基本上能幹體力活的都回家了，所以金虎照就被廚房的嬤嬤給盯上了。
在聽說晚上可能因為柴火不夠而面臨斷炊的危險之時，羽華義不容辭的就任由她借走大將，毫無挽留的意思。
而原本百般不願的金虎照，在聽到解空再三保證，鎮上住的都是平常百姓，唯一能拿刀的就是屠夫，絕對不會有什麽危險之後，也只得同意了。
他絕對不承認是因為忌憚縛令的關系。
就這樣。
何遲暖和羽華一路逛一路看，一路順利的來到了鎮中心。
“哦，這個好吃，哇，那個好看！”
陷入熱鬧的集市中，很快就發現各類油炸小面果的何遲暖樂不可支，又因為擺攤的幾個小帥哥個個和藹可親，惹得她一路上桃花怒放，把遇到惡靈和襲擊的驚嚇全部包到油面果子裏吃掉了。
.
奇怪，總感覺今天來這裏的感覺，一直有點不一樣。
.
走在街上確定自己感知到這點的時候，莫貴霄一擡眼，就在簇擁的人群中看到了讓他產生這點疑惑的人。
那是，住在霜重院的境師。
這下倒是能解釋得通前面的奇怪感覺了。
只是，竟然在這種地方也能碰到，該說真是巧還是……有緣呢？
在心底嘆息一聲。
有那麽一個瞬息，莫貴霄就想要移到邊上的小巷，或者直接進到一家店裏。
不要再見到那個境師，一切就安然了吧？
總覺得，遇到了那個人，就會沒完沒的……
但這樣的心思僅僅只起了個苗頭。
沒有想到太多，幾乎是下一刻，他就已經閃現到了羽華的面前，同時側身護過。
人群中的聲音稍晚一點才響起。
響聲過後，在兩個人原來站的地方，插著幾支黑色短箭，而幾抹人影已經落回到了屋檐後面，迅速逃走。
“……咦？”
原本眼前的情景還是一片熱鬧的市集，突然就感覺到一黑。
完全沒有料到會遇到這種情景，羽颯最後詫異至極的擡著眼，這才發現剛剛護過自己又放開的男人，正一臉不悅的瞪著自己。
“……霄？”
少主也需要逛集市？是要買什麽不能讓他人代買的必需品嗎？
正胡思亂想間，顧不上應話的莫貴霄再度摟過羽華，按倒在地的同時迅速滾到了一邊。
何遲暖早嚇得跳到了人群邊上，從這點上來說，境院的這個小隨文很有本能的直覺，她可能發現要遠離危險最快的方法，就是只要離羽華本人遠一點，就足夠可以保全性命了。
那幾支未中羽華的黑箭在遠離目標的地面上，悶聲爆開。
好在這一塊的人潮不是很多，一些膽大的也只是探出半個腦袋看下，又縮回去忙自己的了，只有一些少婦和女眷們，舍不得的一般，躲在門店的簾子後面不停的顧盼著。
“他們一直在跟蹤你，還真是固執。”莫貴霄看著那些黑箭，嘆聲。
“嗯，也是料到你不會來市集，才有所行動吧，沒想到……”羽華用有點同情的餘光，看著那一地的零亂：“是不是我受點傷，他們就能安靜幾日了？”
“餵，你這個人是怎麽回事？”莫貴霄搭上羽華的雙肩，扳過她對上自己，“就不能有點正常人的危機反應嗎？一直遇上這種事，至少有點危機感吧？！”
“可是，我本來就感覺不到的危險哎……”羽華也覺得有點強人所難，畢竟她也是真的感受不到什麽危機啊。
按說，這些武人本來面對的是一個絕對好殺的目標，因為連普通人會避開危險的意識都沒有。
偏偏，這個最沒有危機感的境師，總是會碰上這個最有危機感的少主，於是就這樣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著。
而那些動手的人，還偏偏不能對這個保護暗殺對象的少主霄，起什麽先把這個礙事者殺掉的念頭。
“這次失敗了還有下次，他們總會有成功的一次，我還是快點把這個結境給修覆好……”
“夢羽華！”
“羽華。”
“我真的生氣了！”
這可實在不像一個少主會說的話。
明白此時不能再逜逆對方，羽華乖乖點頭，擡眼對上莫貴霄，證明自個兒真的有在很認真的聽。
“沒有危機感，起碼有個常識吧？！你的那個隨身大將死哪兒了？說好要保護你的，現在去哪兒了？”
……咦？
這些類似的話，這個類似的生氣表情，自己到底是在哪裏就見過了……？
盯著莫貴霄，羽華陷入深深的迷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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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兒了？保護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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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先前就存在的熟悉感，再度彌漫上來。
“……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啊？”
羽華不知道自己聽進去了沒有，只是一味的盯著莫貴霄那生氣的模樣，耳邊猶響著剛剛他說的那些話，
那一句話，也好熟悉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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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要保護我的人，現在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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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遲暖，你以前，認識霄嗎？”
在回霜重院的路上，突然被這樣問，發現自己越來越跟不上羽華思維的何遲暖，只有直接先老實的問清楚，
“你是問，我以前有沒有見過少主霄？”
應該是這個意思吧。
“你認識？”
“我怎麽可能會認識少主呢，真是說笑了……你為什麽會想這種奇怪的事？”
“認識霄是很奇怪的事？”
她再也忍不住，跺腳，蘭花指指向了美艷的人兒：“我是說，你為什麽會突然說這種事很奇怪啊！”
“奇怪嗎？可是，t我真得覺得，他很熟悉啊。”
“反正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少主霄。”
何遲暖直搖頭，雖然說羽華說話就是這個樣子跳躍又脫線，但是，最近怎麽感覺越來越有嚴重的傾向。
羽華沒有再說話，只是把眼神睨向了車窗外。
何遲暖直接把腦袋探到車外，在看到前面坐著的那個人時，頓時縮回了脖子，同時把暧昧的眼神投向羽華，
“本來，我是越來越不懂你在說什麽了，不過，一切都是因為少主，只要往這個人身上想，那一切就對了。”
“什麽？”
“其實回霜重院，用走的就可以了，但是少主堅持以安全為由，要雇傭車子回去。”
“這裏頭，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可大了，細想想，你這個人從來就感覺不到什麽是危險，在以往，若是虎照這樣給你安排，你連車都不會上的。”
“那是……”
想說並不是這樣，羽華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因為確實如何遲暖所言，若是虎照，自己是斷不肯聽從安排的，因為感受不到危險，所以不想錯過一路上的風景，這也算是羽華式的任性了。
但是，對於同樣的安排，只因為提出來的人是霄，她竟然毫無異議。
何遲暖的說法，確實是讓自己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不曾註意的面。
但是，為什麽？
比起相處了十多年的金虎照來，自己為什麽更願意接受霄的安排？
一個在任務在身，以殺掉自己為己任的少主，自己卻相信他。
到底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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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7年，
幻界。
風之國，風宮。
距離迦翎王的登基還有七天。
細長的月已經飄至半空，在一片漆黑的周圍裏，鐮刀一般的月牙亮得越發詭異，灑在地面的兩個人身上，如同陷入了蒼白無鱗的刀光中。
距離傍晚時分的宴會過去不到半個時辰，但人群已經完全被安保和工作人員清場了。
因為剛剛發生了一場針對未來迦翎王的襲擊。
對於羽颯來說，這種家常便飯一樣的暗襲，實在算不上什麽事件，一般都屬於連安保人員都不需要動用就能自行解決的程度。
但這次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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